第351集 心寒-文本歌词

第351集 心寒-文本歌词

海吉&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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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五十一集心寒

脸郡王听着承安博算计

却半点欣喜都没有

反而只觉得心寒至极

他跪了两个时辰

被人扔出府

丢进了颜面

成安伯没有半句关心在意

反而只想着如何将沈家拉下水来

他脑海里全是之前薛诺说过的那些话

他甚至想要问承安伯一句

他这般算计

到底是为着他

为着郑家

还是为了他那个好二哥

脸郡王忍着心中寒意

说道

他们光明正大的去的

也摆明了是为了昨日皇姑奶奶替他们几位的事情去道谢

就算父皇知道了又能如何

昨日那般情况都叫他们逃脱

如今只是几句闲言碎语

父皇又怎么会信

成安伯闻言皱了皱眉

忍着脑中抽疼

迟疑了片刻

觉得脸郡王说的也有道理

那削诺姐弟古怪的很

明明处处破绽

却每每都能自圆其说

连陛下都信了他们

重罚了昨日之事

想要构陷他们

这法子短时间内的确不宜再用

脸郡王见陈安伯思索时忍不住掐着袖口

抬头看着他

说道

外祖父

您跟我说

让我以皇子身份逼迫皇姑奶奶

可他根本就不怕这些

昨天在大殿上也是

他对着父皇时

根本没有半点君臣之分

反倒是言语之间

父皇处处退让

对他甚是鄙忌

特别是他提起永昭姑姑的事情时

父皇更是变了脸色

宁可知她手上是不是握着什么东西

才会让父皇这般怕她

陈安伯眉心一皱

为什么会这么问

脸郡王避开他视线

说道

我就是有些疑惑

这些年您总让我借着永昭姑姑的事情打压太子和沈家的人

可我一直不明白

永昭谋逆

是罪臣

父皇就算对当年之人赶尽杀绝

也不该那般忌讳

那薛臣离京也有七八年了

就算还活着

也不过是个逃犯而已

可为何一提起与他有关之人

父皇的反应就那么大

父皇在这事

不像是对待罪臣

反而像在惧怕什么

当年永昭姑姑的事情

是不是根本不像是表妹那样

还是永昭姑姑根本就没谋逆

住嘴

陈安伯断喝出声

是谁跟你说的这些

脸郡王眼皮微跳

垂眸说道

没人与我说

我只是自己想不通

今日逆臣

父皇为何不敢让人提及

您与安国公他们为什么提及此事也都讳莫如深

连带着锦灵卫那边

事隔多年还紧抓着薛晨就是不放

他试探着想要问成安伯真相

甚至想知道薛诺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他甚至心里想着

只要外祖父能与他说了其中真相

哪怕只是其中一点

他便不会再疑心郑家半点

更不会相信薛诺半个字

可陈安伯却让他失望了

陈安伯只当是他在什么地方听了谣言

皱眉沉声说道

没什么好想不通的

嬴衡自知功高

又把持朝政不放

陛下屡屡纵容他却不知收敛

反而滋生野心

他与南越显王勾结

妄图取代陛下夺了大业天下

陛下早知道他狼子野心

却顾及兄妹之情

不愿赶尽杀绝

怎料他却逼功夺权

伤及陛下

这才被宫中敬卫斩杀

当年的事情早有定论

陛下不愿人提起

也是不想再想起手足相残的惨况

至于大长公主

陛下念及他是皇室尊长

又是先帝的亲妹妹

这才多有宽纵

人啊

哪就有什么所谓把柄值得你胡思乱想

成安伯瞧着脸郡王

认真说道

你不知道盈亨能耐

也不知道那些追随他之人凶残

陛下对他们赶尽杀绝

屡屡防范

也只不过是不想再起萧墙之祸

脸郡王听着成安伯的话

心头彻底冷了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骗他

陈安伯见他垂着头不说话

缓和了语气说道

你别胡思乱想

我知大长公主今日伤了你颜灭

可他本就是这般性情之人

你去时我便猜到他不会与你好颜色

可他越是跋扈

于你才更有利

陛下厌了你

你只有越可怜

除境越惨

才有可能博得陛下一丝怜惜之心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过是受一时之辱

又有什么

只要能度过此关

将来自还有机会

脸郡王满脑子只听到成安伯那句早知道大长公主不会理会他跪求的话

却丝毫听不到后面那些劝解之言

掌心被他掐得伤痕累累

他既恨成安伯明知道他却会受辱

还让他去跪求

又恨他为了投奔二皇子替他谋算

全然不顾他将来如何

脸郡王表面乖逊

外祖父教训的事

是我想岔了

他抬眼时遮去阴翼

只有些难受的说道

父皇验了我

只要能让父皇重新看中

丢下颜面又如何

成安伯闻言欣慰

你明白就好

他这个外孙性子自负张扬

经此一役

虽说没了问鼎皇位的机会

可若能收敛性情稳重一些

将来未必没有一番虔程

他虽打算一附二皇子

可到底还是想要保住这个外孙

只可惜

脸郡王半点不知他苦心

脸郡王抬头问道

那这次的事怎么办

老四会不会把我牵扯进来

诚安博安抚

放心吧

你继梅直接接触四皇子

平远伯那头也不是你去安排的

我会叫人将有关的人都处置干净

不会让此事牵连到咱们

其他的

你别多管

我会交代妥当

敛郡王闻言

露出抹笑来

多谢外祖父

还是您疼我

他替成安伯掖了爷身上被子

你也要保重身子

我还得靠着你

屋中药气浓郁

成安伯强撑着身子陪着脸郡王说了会话

又交代了他许许多情

等身身子扛不住时才被脸郡王扶着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从成安伯的屋子里出来时

脸郡王脸色阴沉至极

成安伯从头到尾都没提二皇子

仿佛完全不知道他们这次被二皇子算计

一箭三雕

可就连他

在薛诺找上来之前都能察觉到二哥的不对

也隐隐知道自己是被他利用了

以外祖父的心思

他怎么可能会丝毫不起疑

他若有半点猜疑

就该提醒他小心防备

他若待他还如之前

就该告诉他二皇子不可信

甚至交代他该如何对付二皇子保全自身

可陈安伯只字未提

所以

郑家真的像是薛诺说的

因为他已经废了

所以舍了他

将他当成了向二皇子投诚和铺路的踏脚石

疑心的种子见风就长

裂痕横在脸郡王和成安伯之间

脸郡王踏出郑家大门时

入冬后第一场雪飘了下来

那雪花落在他眉眼之间

扫不尽其中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