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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集榆木疙瘩
小池顿时疑惑
你怎么知道
沈雀说道
陛下不是个有容忍质量的
更是厌恶有人屡屡将他当成法子
借往日救事算计太子
先前三皇子和陈国公不过是烧戮痕迹
就一个被贬成了郡王
一个丢了国公之位
没道理会对四皇子留情
三皇子是皇后嫡出
往日颇得圣宠
有成国公在后帮衬
大有盖过太子风头的意思
陛下教训起他来都丝毫不留情面
一句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就彻底断了他问鼎皇位的资格
更何况是四皇子
自打三皇子成了脸郡王后
四皇子便上蹿下跳的厉害
既暗中招揽朝臣
又屡屡私下犯禁
野心都快摆在了脸上
天庆帝早就对他生了厌恶
若是放在平日里
遇到这次的事情
天庆帝必定会趁机严惩于他
四皇子下场绝技不会比三皇子好到哪里去
可这次天庆帝却偏偏放过了四皇子
看似仗则尽足
可实际上却没伤及四皇子根底
沈鹊诞生道
若只是太子
陛下不会容忍四皇子继续留着
不废了他皇子之位
也会如三皇子那般直接断了他野心
虔程想要牵着太子
再扶持一个皇子起来就行
最好的选择莫过于一直得他宠爱的二皇子
可他没这么做
就说明他不信任二皇子
更或者说
他对二皇子有了疑虑
所以才需要继续留着四皇子
肖驰听得目瞪口呆
只觉得这些读书人的脑袋可真是厉害
明明他和詹长东还什么都没说
沈鹊居然就将事情看穿了个大概
不仅猜测着天庆帝的心意
就连他说的话也与先前詹长东说的那些差不了多少
詹长东在旁笑道
沈大人睿智
薛诺杵着下巴好奇
詹四叔
你都说什么了
居然能让皇帝起疑
詹长东淡笑
也没说什么
就只不过与他分析了一下平远薄弱
势成谁人得利而已
咱们这位陛下
最善于己夺人
无论什么事情
都喜欢拿着他自己异地而处来揣测旁人心思
二皇子这些年能藏在幕后
不过是因为陛下从未疑心过他
也不过是因为他远离朝堂
给了陛下他毫无野心的错觉
一旦让陛下察觉他有入朝之意
或是他主动踏入朝堂
毁了他往日与世无争的形象
咱们那位陛下就会将过往所有父子之情抛诸脑后
只记得二皇子虚伪作戏欺骗了他
甚至将所有合理不合理的事情都自己寻到答案
就如同当年永昭公主诚意待他多年
可一旦疑心一起
天庆帝就完全忘记了过往兄妹之情
他只看得到永昭对他的威胁
看到他手握朝权随时能够取代他的危机
却丝毫未曾想过
永昭若有意取代他
他又怎能顺利登上皇位
得他扶持多年
萧驰坐在一旁
叼着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说道
你们是没瞧见他在陛下跟前的样子
给二皇子上眼药也就罢了
居然还直接说起要查冯源
让陛下给他特权
越于锦林卫之上让他去查案
陛下当时那脸色
黑的跟锅底似的
薛诺偏着头问道
那他就没说什么
萧石摇摇头
那倒没有
陛下只是训斥了甄大人一句
就让我们离开了
薛诺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旁边沈雀和薛武脸上也是露出笑意
萧石坐在一旁有些莫名
你们笑什么
沈鹊说道
陛下怕是要动冯源了
消失一脑袋的疑惑
为什么
陛下不是训斥了詹大人吗
况且詹大人说要扎紧您喂食
陛下脸色也难看的很
那冯源可是他心腹
他怎么可能会动冯源
审却闻言失笑
就是因为是他心腹
他呵斥詹大人却又让你们离开
且依旧将四皇子的案子交托给你们
才证明他不再信任冯源
萧持闻言茫然
薛诺见状在旁说道
你入京也快一年了
往日弹劾锦麟卫的人还少吗
你可见过你们那位陛下有什么反应
萧驰想了想
好像过往弹劾锦麟卫的人
陛下几乎都是置之不理
或是直接移交给冯源自行处置
而那些人的下场都不见得怎么好
可他依旧还是不明白
这跟陛下动不动冯源有什么关系
旁边薛武见他满脑袋的莫名其妙
几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他都还没有转过弯来
他有些无奈的给这傻大个儿重新添了一杯茶塞进他手里
喝涅茶吧
简直就以榆木脑袋
萧驰
他又怎么了
詹长东笑着摇摇头
这位静安伯勇武有余
心眼是半点儿没有
这朝廷里的弯弯绕绕放在他眼里是半点儿都看不明白
可也或许就是因为这样
生性多疑的帝王才会格外对他另眼相待一些
他朝着萧耻解释道
陛下若对冯源没有疑心
就该像是对待之前那些弹劾锦麟卫的人一样
或是毫不在意
或是直接交给冯源处置
可他并未如此
不仅因我提及锦麟卫失职而动怒
事后也没为难我们二人
陛下表面上虽然没有答应我那些请求
可他还是对冯源生了疑心
而冯源之所以有如今地位
凭借着的就是陛下对他的那份信任
一旦这信任没了
陛下动冯源和锦灵卫是早晚的事情
萧池张大了嘴
可冯源万一让陛下再信了他呢
詹长东笑
哪有那么容易
嫌隙一起
就算修复了也总会留下痕迹
更何况冯源自身本就没那么干净
京忠送往朔州的圣旨已经抵达
西陵王再过不久就要入京
冯源即跟西陵王勾结
西陵王想要保全自身
就势必会拉着冯源谋士
而以陛下对西陵王的猜忌
你觉得他会觉察不到
冯源想要做什么
他们看不清楚
可不管他想要做什么
西陵王都不会让他抽身的那么干净
眼下京忠看似安宁
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等到西陵王入京之后
京忠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而到那时
詹长东看了薛诺一眼
怕是他们也不会放过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