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集 “死谏”-文本歌词

第193集 “死谏”-文本歌词

海吉&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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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集此见

房中安静至极

榻边连盏宫灯烛影摇晃

偶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后

天庆帝神情莫测

你想说詹长冬与太子勾结

漕运之事也是太子命沈却前往江南故意为之

成国公原以为天庆帝会震怒

他太清楚天庆帝对嬴姮的忌惮

更清楚他心中逆鳞

这些年太子之所以接连遭阻

东宫势力大不如前

与天庆帝关系更是逐渐疏远

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太子顾念旧情

行事之时偶有牵扯嬴姮旧事

但凡遇到这般情况

天庆帝几乎不问缘由便会训斥打压

可谁知道这一次明明提及嬴姮余孽

天庆帝虽然神色阴沉

却不见怒气

成国公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事已至此

他却只能继续说下去

陛下难道就没觉得奇怪

为何沈却独独去了祁镇

为何偏他撞上了扈家的事儿

当日徐立甄崔乐二人都在祁镇

又有重兵围困

以徐立甄与沈家之间的嫌隙

如果没人帮忙

沈却怎能将扈家账册送去呈州

又那般刚好落在詹长冬手上

让他得了便宜

能够借着回京堂审面圣之后得了陛下青眼

平步青云

朱英郭跃光是何等人

他们怎么可能那般容易被人算计

就连徐立甄也着詹长冬的道

他要真有这般本事

怎会在江南蹉跎多年

今日才回京

成国公撑着榻边起身

不顾身体虚弱

就那般跪了下去

重重朝下磕头

老臣知陛下英明

可耐不住有小人作祟

嬴姮谋逆身亡之后

太子与沈家便一直想要替她翻案

太子身边留有嬴姮旧物

想尽办法启用嬴姮旧人

如今更有逆贼余孽现身

还请陛下明鉴

莫要被那心怀叵测之人坏了我大业百年基业

天庆帝沉着眼看着成国公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冤枉太子勾结逆贼乃是重罪

成国公抬头时红着眼

老臣知道

可老臣实在是怕极了

老臣永远忘不了当年嬴姮在朝弄权时

眼中毫无陛下天威

若嬴姮余孽卷土重来

甚至蛊惑太子乱政

陛下难道要任由他们祸乱朝堂

毁了大业

闭嘴

陛下

成国公老泪纵横

老臣只是不愿陛下被人蒙蔽

也不想好不容易才换回的朝堂清明再被嬴姮余孽所占

陛下若是不信

大可派人查上一查

就算是老臣多心冤枉了太子

也总好过陛下被人当成傻子愚弄

你放肆

天庆帝听着成国公一口一个嬴姮

满嘴余孽之说

不仅提及当年往事

甚至还敢出言不逊犯上骂他

整个人怒火上涌

可还没等他训斥出声

成国公就因情绪激动伏在榻上咳得撕心裂肺

隐见血腥落到衣袖上时

成国公如同脱力一般直接朝着榻下栽了下来

砰的一声撞在木阶上

让天庆帝懒了杀意的脸都吓得一顿

眼瞅着成国公一脑袋撞的出了血

天庆帝胸口不断起伏

气得咬牙切齿

却只能让冯源将人拎了起来

叫太医滚进来

成国公的死谏不可谓不狠毒

若他身体无恙

光是犯上一条就足以要了他脑袋

偏他此时气息奄奄

脸色惨白

一副风烛残年随时都会丧命的模样

天庆帝气过之后

成国公的那番话却还是犹如剧毒一点点浸入心头

灼的他坐立不安

等太医说成国公又晕了过去

且这次若是缓不过来怕是会伤及性命时

天庆帝对他的怒气反倒缓和下来

成国公的声嘶力竭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冯源看着烛光之下天庆帝阴晴不定的神色

就知道成国公这一出戏成了

果然

天庆帝片刻后开口

冯源

奴才在

许传太子过来

顿了顿

又改口

算了

随朕去东宫

天庆帝交代太医照管成国公后

领着冯源出了偏殿大门就看到守在外面的三皇子和四皇子

四皇子脑袋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了

只脸色依旧不好

倒是伍金良

总觉得今天事情有些不对劲

而且刚才隐约听到里头天庆帝跟成国公提起太子二字

便也假借没得吩咐

不敢离开

留了下来

等见天庆帝出来

带人直去东宫

甚至还让冯源带上了禁卫以及锦麟卫时

伍金良脸色大变

三皇子却是露出几分欣喜来

唯独四皇子

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闹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满脸茫然不解

太子住的地方叫德盈殿

前面是太极殿

后有廊桥湖泊连接东侧宫苑

冯源让人围了东宫

拿下太子左右卫帅时没有惊动德盈殿中任何人

而天庆帝没让人通传就直接进了殿门

站在外面时还能听到太子像是与人在内议事

门外东宫从属跪了一地

锦麟卫捂着他们的嘴

天庆帝不准人出声

只安静站在门前听着

太子坐在蒲团上

身前矮桌一旁摆着饭食

丝毫未动

而他不知道在写什么

拿着笔时有些心不在焉

父皇招了伍大人进宫

也不知道刑部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事发突然

要是父皇怪罪伍大人就麻烦了

沈却盘坐在一旁

桌上摆着厚厚一摞册子

他一边翻看一边说道

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

陷害成国公府

伍大人跟刑部那些差役都是遭了无妄之灾

陛下向来英明

断不会被这种小伎俩所蒙蔽

可是

太子放下笔

低叹

我就怕父皇因为伍大人跟我走的太近才迁怒他

他眼下有些阴影

瞧着忧心忡忡

自从姑姑谋逆的事情出了后

不管我做什么

父皇都觉得我怀有逆心

连你们也被我牵累

总觉得只有将这太子之位让了出去

父皇才能待我如从前

尽了我不曾有忤逆之心

殿下别这么说

沈却见太子面露颓唐

忍不住劝说道

陛下与您不过是有些误解

朝中又时常有人借着永昭公主之事挑拨

您从未有过逾矩之心

陛下早晚会知道的

只不过都时隔七年了

最近不知为什么突然又有人重掀旧事

殿下可知道昨天夜里衡云阁擂台的事情

竟然有人拿着当年公主府旧物当了头名奖励

偏这获了头名的居然还是户部新上任的那位张大人家中子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