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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全能高手第一千二百八十二集

放心吧

我没事

郑元和摇了摇头

那中年妇女就不由冷哼了一声

都怪季风那个小畜生

也不知道他试了什么招数

居然把玉兄弄成这个样子

真该千刀万剐

现在说这些能有什么用啊

没有证据

我们就无法拿季风怎么样

郑元和也很是不悦

但是却也有一种无奈

不要说纪家势力庞大

哪怕纪家不如郑家

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要对季风出手

那也是行不通的

因为还有其他的家族在看着呢

这天下可不光是郑家的

而是所有人的

没证据

我看是郑源山那个拖油瓶和纪家的人穿同一条裤子

才不愿意提供证据

他身为江州市警察局的石泉副局长

要想查这么一个案子

能查不到证据

那中年妇女愤怒的说道

郑元山早就抱住了纪家大腿

为纪家的人马首是瞻

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住口

郑元和人一皱眉

以后这样的怪话最好不要多说

他虽然在训斥

但口气却并不怎么严厉

因为他知道

夫人说的其实也是有点道理的

或许别人不太明白

但郑元和却很清楚

江州市警察局的实权副局长

那可就相当于一个省厅的副厅长

手里的权力有多大

郑元和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么一个实权副局长

想要查个案子

会很难吗

我说的不对吗

郑夫人却是愤愤不平

如果郑元山多少出点力

咱们女儿即便是变成了白痴

多少也会得到一些补偿

那季风也会付出代价

可现在呢

女儿痴痴呆呆的在医院里

季风却还在那逍遥快活

郑元和就不由沉默了

夫人的话

其实也是说到了他的心里

沉默了片刻

郑元和不由长叹了一声

使劲的将烟头掐灭

就这么着吧

先想办法请名医把玉秀治好

其他的事情

等机会再说吧

等等等

你就知道说等机会要等多长时间

郑夫人顿时就怒了

她冷哼了一声

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人不忍鬼不鬼的住在医院里

我可不行

我告诉你

你不动

那我就自己为女儿报仇

你要做什么

郑元和的眉头一皱

你可不要乱来啊

郑元和被夫人的话给吓了一大跳

他自己这个老婆是什么脾气

他可是很清楚

当初还是黄花大姑娘的时候

那就是个骄横的泼辣脾气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

如果她脑子一热

那可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什么就是乱来了

郑夫人却是不服

说道

告诉你吧

我已经花钱找人了

季风把我女儿变成了白痴

不是说找不到证据吗

那好啊

我也给他来个找不到证据的

我要让他死

你说什么

郑元和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因为过度的震惊

他手中的烟头都掉到了裤子上

但是他却毫无所觉

只是死死的盯着夫人

你做了什么

郑元和沉声问道

你这么凶干什么

我能做什么

不就是为女儿报仇吗

郑夫人却是翻了翻白眼儿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本来嘛

女儿郑玉秀被季风给害成了那个样子

他们既家又家大势大

郑家的男人都不敢吭声

那自己自然要想办法为女儿报仇了

这个时候

郑夫人呢做大小姐时候的脾气就显露无疑了

他不会去想

季风之所以会对郑玉秀下狠手

是因为郑玉秀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季风的底线

郑玉秀居然把目标放在了季风身边的人身上

这就激怒了季风

他当然要下狠手

不要说纪家家大事大

就算是纪家和郑家的实力完全来了个对调

季风也同样会对郑玉秀下毒手

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这一点

郑夫人是不会去想的

实际上

他即便是想了

也不会认为这是女儿的错

季风都把女儿的未婚夫给逼死了

女儿对付季风

那当然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

郑夫人更不会去想他女儿郑玉秀的行为究竟有什么错

也不会去想武家的人有什么错

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

不管他怎么过分

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你不能过分

如果你过分了

那就不像话了

他们就要跳脚

就要发狂

就要不爽

郑夫人就是这么一种人

当年在娘家做黄花大姑娘的时候

郑夫人就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现在更不是

她不管谁对谁错

反正现在却是季风把自己的女儿变成了白痴

郑夫人就不能容忍

季风这个小畜生一定要死

季风不死

郑夫人难消心头之恨

你呀

郑元和却是愤怒的指着夫人

气的脸色阴沉着

你到底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

不过是找了几个有实力的人去给季风那个小畜生一点教训

看到丈夫真的怒了

郑夫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胆怯

结果这样一来

她就不敢说实话了

只能辩解道

怎么了

我女儿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就不能为女儿出出气吗

你这个做父亲的

不愿意为女儿报仇

难道我就不能做了

能 你能

郑元和气的重重的哼了一声

但是你想过没有

如果被人知道是我们郑家派人教训了季风

会给郑家引起多大的麻烦

这你可以放心

我找的人完全信得过

不会有人知道的

郑夫人信心满满的说道

郑元和哼了一声

我告诉你

如果你惹出了事

你自己去解决

叮铃铃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郑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赶紧转身去接电话了

如果再说下去

她还真怕丈夫知道自己并不只是找人教训季风一顿

而是直接找人要去把季风给干掉

看着郑元和那样子

如果他知道的话

还不知道会有多愤怒呢

瞧那点出息

郑夫人的心中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一个大男人

却是畏畏缩缩的

连女儿被人弄成这个样子都不敢说话

郑夫人却是不管什么季家嫡孙之类的

季家嫡孙又怎么了

只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

自己的女儿被一个野种给弄成了白痴

又岂能就此善罢甘休呢

心里面暗暗嘀咕着

郑夫人来到了客厅一角

准备拿起电话

她的目光也是不经意的扫过电话的显示屏

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居然还有脸打电话来

郑夫人忍不住骂了一声

跟纪家那个小畜生一样

一个是野种

一个是拖油瓶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坐在沙发上的郑元和一听

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

不由得问道

是谁打来的

还能有谁

当然是你的好兄弟郑元山

郑夫人哼了一声

我讨厌跟这个忘恩负义不认祖宗的拖油瓶说话

你自己过来接吧

你那张嘴呀

什么时候也收敛一些

郑元和瞪了他一眼

这才起身去接电话

我是郑元和

接通电话

郑元和的声音立刻变得很威严

就好像是领导接下属电话似的

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油然而生

实在是很明显

电话那头的郑元山就有些气闷了

郑元和这一句话就表明了郑家对他的态度

郑元山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说道

我是郑元山

哦 是元山呐

有什么事啊

郑元和问道

这一句话

又让郑元山气的差点没摔电话

他咬了咬牙

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说道

刚才振华部长的儿子季峰给我打电话了

他跟我说了一个情况

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这一次

郑元和却只是发出了一个鼻音

郑元和冷笑了一声

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又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这样羞辱

是这样的

今天晚上

有两个杀手想要季风的命

结果失首被季风给抓住了

郑元山的语气也冷淡了下来

根据审问得到的情况

那两个杀手供出

他们是被人雇佣前来刺杀季风的

郑元和来了点兴趣

问道

还有这么个情况啊

没错

郑元山说道

据其中一个杀手所说

在接受雇佣的时候

他留了个心眼儿

顺着网络查到了雇主的IP地址

进而又查到了雇主的一些资料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郑元和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心里面也打了突突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杀手所说的IP地址

就是你家

郑元山也不想再跟郑元和废话了

那户主就是你

什么

郑元和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

没听清啊

郑元山问道

那我再重复一遍

不用了

郑元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说道

钟元山

你这大半夜的

是在跟我说笑吗

现在季风的手里面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了

是不是开玩笑

想必很快就会见分晓

我话尽于此

你自己看着办吧

郑元山淡淡的说道

而后

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 喂

郑元和焦急的连连喊了几声

却只得到了几声盲音

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啪的一下

郑元和挂上了电话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脸色也是变幻不定

实在是因为郑元山告诉他的这个消息

让他太震惊了

自己什么时候雇佣杀手去刺杀季风了

郑元和知道

自己并没有干呢

那么

郑元和不由缓缓回身

盯着不远处的夫人

他想起了夫人刚才说的那番话

不用多说呀

肯定是自己的老婆做的

这可真是自己的好老婆呀

老郑

那个拖油瓶说什么

看到郑元和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

郑夫人不由奇怪的问道

是不是那个拖油瓶又跟你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这可真是好笑

一个拖油瓶

恐怕连自己祖宗是谁都忘了吧

居然还敢跟你说难听的话

闭嘴

郑元和突然暴喝一声

他神色震怒的盯着自己的老婆

到底干了什么

是什么

郑夫人被吓了一跳

旋即他便尖声叫道

郑元和

你又发什么疯

我能做什么

我不就是说了两句郑源身是拖油瓶吗

你居然吼我

我问你对季风做了什么

郑元和怒道

郑夫人顿时心里面咯噔了一声

狂跳了几下

她强自镇定的说道

我什么也没做

这是找人教训季风一顿

这又怎么了

只是要教训他一顿

郑元和冷笑一声

刚才郑元山打电话来告诉我

季风今天晚上抓住了两个杀手

经过审问

其中一个杀手交代

他是被人雇佣的

而且雇佣他的人就在我们家里

郑夫人顿时惊叫了一声

道 长 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郑元和真是怒到了极点

看到他夫人的样子

他就明白了一切

这事儿肯定是他做的

几十年的夫妻了

对方稍微有点什么神色变化也能看得出来呀

我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郑元和咬牙道

季风现在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

如果他要走正规的法律程序

相关部门就会来我们家里调查

到时候是谁干的

谁都会被带走

这可是谋杀

而且还是要谋杀纪家的嫡孙

会有什么下场

你难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