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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全能高手第一千四百九十二集

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翻脸的人可算不得朋友

对于这种人完全没有必要跟他客气

偌大一个竹联帮

什么时候会被对方一个人给逼得束手束脚的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儿

如果季风胆敢这么过分

那就把他干掉好了

竹联帮的朋友很多

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的在乎一个平时八杆子打不着的朋友

那不划算

其实

现在江湖上的帮派并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么讲道义了

过去的那些所谓的江湖道义

对于现代的人来说已经变得很淡薄了

平常为了利益出卖朋友的事情那都是常有的

甚至背叛老大也不稀罕

就更不用说干掉一个跟竹联邦没有什么实质性关系的人了

这种人每天都不知道死多少

季欲问一个人的私人友谊

怎么也抵不上竹联邦的利益重要

而且纪郁问身为竹联帮的大小姐

完全应该知道孰轻孰重

一旦季风过分的话

甚至都不用阿伯说什么

恐怕纪裕问首先就会不耐烦了

更何况

干掉一个季风

只不过是少了一个所谓的朋友

但如此一来

不但解决了麻烦

还能够教好那些仇恨季风的帮派

可谓是一举两得

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

事实却并非如此

不管是纪郁问还是阿伯

这后面的两种选择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很快他们就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

无视季风

他们不敢

至于说顺手把季风干掉

两个人甚至想都不敢想

实在是因为季风这个人的实力强悍的离谱

甚至让人感到恐惧

一个人带着两个手下就将山口组那么多精英给干掉了

如果这还可以说是侥幸

可以勉强解释为

当时山口组的那些人都聚集在坂田太郎的别墅里

没有人注意到季风他们潜入了进去

结果被季风用炸弹给一锅端了

那么后来被刺杀的那些黑帮老大呢

那些小帮派自然就不用多说了

在真正的大帮派看来

他们都是乌合之众

实力不强瞎胡混

被季风干掉那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那些大帮派呢

纪郁问和阿伯可是不敢忘记

那些大帮派的重要人物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被干掉的

那个时候他们可是位于纽约不同的位置

而且身边还有严密的守卫

但他们却依然惨死在季风的手中

再想一下

当时季风灭杀山口组的当晚

两三百山口组行动队的精英

个个都带着武器

将坂田太郎的别墅围的好像铁桶一般

就算是一只鸟儿都飞不进去

可季风却带着他的两个手下轻松无比的潜入了进去

而且甚至还敢用枪声吸引更多的守卫进入别墅

然后将他们一锅端掉

如果说这还不是实力

那换一个人进去这样做试试看呢

哪怕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也绝对达不到这个程度

最后肯定会被山口组那些凶残狠辣的守卫给打成筛子

可季风却是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想一想季峰做的那些事

有哪一件是一个人能够办到的

哪一件事不是挑战别人的想象极限呢

像季峰这种人

又岂能是说干掉就干掉的

简直就是说笑

就以季风的实力

他想要灭掉宝岛的竹联邦总部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想要灭掉纽约的竹联邦分会

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季风此人不可敌

这是季玉问和阿伯共同的认知

那么他们又岂敢无视季风

或者是还想干掉季风呢

既然不敢无视季风

那他们也必须要给季风一个交代

因为不管这事儿怎么说

走漏消息这事儿竹联邦是有嫌疑的

他们就必须要内查

先确定自己人的确没有走漏消息

然后才能理直气壮的跟季风说

这件事情跟我们没关系

这个时候如果季风再有什么过分的行为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竹联邦虽然拿季风没办法

但也不是可以随意欺辱的

其实

如果可以的话

我还是想维持跟季风的这段友谊

坦白说

季风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季玉问轻叹了一声

此人最出色的地方不在于他的实力

而是他的冷静

狠辣

还有那种自信

再加上他在内地的庞大能量

将来他肯定是一个人物

阿伯也点了点头

说道

是啊

如果能做朋友

谁也不愿意做敌人

多个朋友总是好的嘛

大小姐

现在我们该做的也都做了

就算是要审问那些弟兄

也要等明天吧

现在天色这么晚了

大小姐还是先休息吧

有什么事情我会盯着他

纪玉问摇了摇头

说道

不行啊

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睡得着

我还是直接去问问那些弟兄吧

今早问出一个结果

就尽早通知季风

阿伯点了点头

说道

我这就为大小姐安排

待等阿伯出去之后

纪玉问这才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希望不会有个坏结果吧

季风现在无疑是在气头上了

纪裕问也只能赶在他消气之前

尽快的把事情调查出一个结果

然后等再次跟季风通话的时候

才能够给季风一个准确的交代

也只有这样

才能让季风不再怀疑自己和竹联邦

才能保持和季风的关系

像季风这样的人

没有任何人愿意跟他成为敌人

除非是蠢货

甚至哪怕是从私人的角度出发

季誉问也绝对不愿意跟季风成为敌人

这些年来

纪誉问见惯了各种世家子弟

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像季风这样自信而又充满了神秘色彩

更重要的是

季风有着让人深深敬畏的实力

还有睿智的头脑

纪玉问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现在最为关键的就是要尽快查清楚

竹联帮内部的兄弟跟这一次的泄密事件有没有关系

如果没有关系

那自然一切都好说

可是如果泄密事件真的跟竹联帮的弟兄们有关系的话

应该没有关系吧

纪郁问摇了摇头

他不管怎么分析

都认为竹联帮的弟兄不可能是泄密者

阿伯很快便安排好了

纪裕问开始对那天参与了接应季风的竹联帮的弟兄们进行询问

而且是一个个的分别询问

希望能够确认他们跟泄密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爷爷

大小姐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季峰干的事儿

凭什么跟我们扯上关系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既然干了

那就不要怕别人知道

现在这样算什么呀

我们偌大一个帮派

难道还害怕他一个人不成

看着紧闭的房门

大小姐继欲问正在里面一个个的询问那些弟兄

阿德有些不满的说道

阿伯顿时就瞪了他一眼

沉声道

阿伯

你跟我过来

怎么了 爷爷

阿德一怔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哪来那么多废话

阿伯沉声道

阿德缩了缩脖子

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只好跟着爷爷走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问道

爷爷

究竟怎么了

阿伯却是没有理会他

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阿德被盯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他不由得问道

爷爷

到底怎么了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呀

阿伯凝视着孙子

禁不住轻叹了一声

阿德呀

你从小是爷爷一手带大的

你是什么性格

爷爷最为清楚

爷爷知道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

但就是没有经历过风浪

而且从小娇生惯养

所以没有容人之量

说的难听一些

就是心胸狭窄

爷爷

阿德不满的打断了爷爷的话

我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吧

希望如此吧

阿伯沉声道

阿德

我问你

这件事情

是不是你干的

什 是什么

阿德一怔

泄密的事情

是不是你干的

阿伯沉声问道

阿德顿时脸色一变

爷爷

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说什么

你会不知道

阿伯盯着阿德

沉声道

阿德

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什么吗

你是爷爷一手带大的

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爷爷比谁都清楚

甚至比你自己都清楚

现在我再问你一句

泄密的事情

跟你有没有关系

阿德顿时急声道

爷爷

您这话什么意思呀

就好像泄密的事情是我干的似的

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呀

阿伯摇了摇头

叹息道

不是我要这样看你

而是你自己怎么看待你自己

阿德

我真的希望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真是由衷的希望

我甚至找到了无数个理由来说服我自己

但是无论我怎么想

我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证明你跟这件事情没关系

阿德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说道

爷爷

按照您的意思

那就认定这事是我干的了

你认为呢

阿伯反问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爷爷

我看你搞错了吧

阿德就好像是被人踩着尾巴了似的

顿时就不满的叫嚷了起来

爷爷

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真当你爷爷我这把老骨头一辈子是白活了

阿伯的脸色一沉

我问你

在咱们竹联帮

知道季风名字的有几个

除了我和大小姐之外

也就只有你了

那能说明什么

难道知道季风的名字

就一定是泄密者啊

阿德很是不奈的说道

爷爷

我看你是老了吧

脑子有点不够使了

在竹联帮内部

难道就我们几个知道季风的名字

大小姐的几个贴身保镖

他们同样也都知道啊

阿德很不服气的说道

再说了

就算是就我一个人知道季风的名字

那泄密的就一定是我吗

为什么就不能是季风身边的人啊

他不是有什么亲戚吗

他们肯定都知道这些事情

走漏消息一点都不奇怪

阿伯点了点头

说道

你说的没错

知道消息的肯定不只是咱们竹联帮

季风的亲戚也有可能知道

你一定很奇怪

为什么我上来就找你

而不是去怀疑季风的亲戚

对吧

是啊

为什么呀

阿德问道

因为你太蠢

阿伯毫不客气的说道

是什么

阿德忍不住一怔

爷爷

你说我蠢

难道不是吗

阿伯反问

就凭你现在的表现

你就再愚蠢不过了

如果你是聪明人的话

刚才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

你首先要做的应该不是否认

而是要通过你的分析来证明你是不可能泄密的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阿德不由得脸色难看

阿伯这话的确是有些太伤人了

阿德从来不认为自己很愚蠢

还有

你最愚蠢的地方就在于

你在做事的时候

从来不考虑后果

而且喜欢自作聪明

阿德

你最让我失望的是

你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套在别人的头上

总是认为别人的想法会和你一样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阿伯的语气有些急促

也有些喘息

他摇了摇头

叹息道

说了这么多

你是不是不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呀

我的确没听懂啊

阿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说道

爷爷

我真不知道你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

我看你是有些老糊涂了

竟然怀疑起你的亲孙子来了

行了行了

我不跟你说了啊

天这么晚了

我要休息了

你也早点心虚了吧

阿伯说道

阿德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我心虚什么呀

爷爷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老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