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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是个个a的

的a的那个

柳南枝远远的看到唐子墨被用刑

北牧尘身体前倾

两人你来我往的一直在说什么

可惜他离得远听不清楚

不过看到唐子墨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北木尘

似乎是被北木辰的话激怒了

开始咆哮起来

你用什么手段都冲我来

看到这画面

柳南芝不禁抬起头望了望四周

北牧尘做这些都是为了吸引上官燕出来

这个时候若是上官燕在附近

看到唐子墨为他这样受刑

也许就会忍不住出手

可奇怪的是

这阵仗都已经摆了好一会儿了

天也完全黑下来

四周的灯笼都高高挂了起来

整个院子里亮若白昼

却始终不见上官宴或者是其他同伙的身影

连侍卫都忍不住在北木尘耳边小声说道

王爷

他同伙受了伤

会不会来不了了

北牧尘紧紧抿着唇

面色阴寒的没有说一个多余的字

整个院子里只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和唐子墨用尽全力的喊着

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是我一个人做的

他似乎是在提醒着也许正躲在暗处伺机出手的同伙

不要出来

虽然柳南枝在远处看不见北牧城的表情

不过看到这种僵持的情况

也知道北木辰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唐子墨也就有的苦头吃了

不过

上官燕难道真的不来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情人为自己去送死

不会的

柳南枝虽然不了解上官燕

但以他对北木尘的了解

他可不是会随便做无用功的人

在此之前

他必然已经让末影带人对上官燕和唐子墨的事情彻查了一遍

如果没有八分以上的把握

北木臣不至于会摆出今天这么一局

就在柳南芝这么想的时候

院子外面快步走进一名侍卫

走到北木城跟前

拱手说道

王爷 上钩了

这句话柳南之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可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又是上什么钩

这时

北木辰站起来

俯身凑到唐子墨跟前

说了一句

你以为本王的耳只有你一个吗

被鞭打的浑身是血的唐子墨抬起头

露出仇视又惊恐的目光看向北牧辰

北木尘对侍卫招了招手

示意将唐子墨解开

带着人跟他走

一行人迅速的离开了西南院

朝着北木尘的南院走去

柳南枝也顾不得许多

赶忙从草丛里钻出来

不过这会儿几乎所有人的人马都跟着北木尘去了

也没有人顾忌他

他便一路追了过去

这时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方才埋伏在四下的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撤了

反而越接近南苑的方向

越是弥漫着浓浓的紧张感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难道说

从一开始

北牧尘用来钓鱼的饵

就不是唐子墨

或者说

不仅仅是唐子墨

他把自己软禁在南苑的柴房

其实并不是防着他

阻碍他的计划

而是要利用他

成为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才是钓上官燕露面的真正的饵

此刻的南院

已经从先前的黑灯瞎火变得灯火通明

照亮了院子里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在稍远的地方还能听见激烈的打斗声

可等柳男芝走到近处的时候

打斗声已经渐渐小了下来

只见数十名侍卫将三个黑衣人围在中间

俨然已经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北牧尘带着奄奄一息的唐子墨进了院子

闹哄哄的庭院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少爷

其中一名黑衣人激动的冲唐子墨喊一声

同时又流露出担忧的神情

唐子墨掀了掀眼皮

无力的看了黑衣人一眼

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微微张口

呢喃道

走啊

姑爷

黑衣人中年纪稍长的一位中年男子忍不住往这边走了两步

却被侍卫挡住了

唐子墨咬着牙

痛苦的说道

你们来干什么

姑爷

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的

中年男子坚定的说道

另外两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唐子墨望着他们

眼神里有一丝欲言又止

又迅速的扫视四周

突然提高了声调

拼尽全力大声说道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谁让你们来救我了

让我一个人死

说着

他躬身撞向身旁的侍卫

狠狠的把人撞开之后

又踉踉跄跄的扑向人群

似乎想以一己之力将包围圈打开一个突破口

走啊

你们走啊

别管我

唐子墨绝望的大吼着

很快就被侍卫按在了地上

少爷

公爷

那三人急迫的想要上前救出唐子墨

不惜跟侍卫交起手来

但柳南芝看得出来

以目前的局势来说

连末影都不需要亲自出手

底下的侍卫便足以制服这三人

末影在一片混乱之中

呵斥道

还不快束手就擒

柳南芝看见莫影

这时才想起来

方才北木尘在西南院审问唐子墨的时候

莫影就未曾出现过

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那时候莫影应该就在这边做准备诱捕唐子墨的救兵

他们是兵分两路

做两手准备

亦或说

从一开始

南院其实就是主战场

而且他还看到旁边的柴房门已经被破开

心头暗暗惊道

这几个救兵果然是冲他来的

不过

在短短的一天一夜里

唐子墨的人就知道了自己被北木尘软禁在南院的柴房

而且在王府的严密防范中

对方甚至连柴房的具体位置都打探的一清二楚

这些难道也都是北木尘故意泄露出去的

虽然也不是说不通

但柳南芝还是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末影话音刚落

那三人就已经被侍卫给生擒住了

侍卫摘下这三人的面纱

分别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胖一瘦的两名青年男子

没有女人

更没有上官宴

柳南枝稍微松了口气

但心情仍旧很沉重

如果北木辰当真对唐子墨下了狠手

那他和上官家的结恐怕就永远解不开了

看着被擒住的几人

墨影底气十足的说道

王爷早就料到你们不会应闯守卫私严的西南院

而是会选择对王妃娘娘下手

挟持王妃娘娘来交换你们的同伙

这南院也布下天罗地网

你们插翅难逃了

就别再负隅顽抗了

那两名年轻的黑衣人啐了一口

彰显出丝毫不把末影的威胁放在眼里的态度

那中年男子更是说道

成王败寇

我们无话可说

你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

闻言

若隐上前向北木城请示道

王爷

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不会要赶尽杀绝吧

躲在暗处的柳兰枝心头一紧

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要不要现身去阻止一下

正想着

就听见北木尘悠悠的说了一声

还躲着呢

出来吧

柳南芝本来以为北木尘是不死心

防着上官燕还在外围埋伏着

说这些话是在炸上官燕

可没想到北木辰扭头就朝他躲避的方向看了过来

柳南枝有些尴尬的僵住

妈的

原来他早就发现自己了

也是

既人眼下的局面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那兴许自己逃跑出来说不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也难怪他刚才赶去惩戒室的路上如此顺利

原来那些不是给唐子墨的救兵留下的突破口

而是给他留下的

他是要把他从这里引开

好防止他破坏他真正的陷阱

千算万算

还是没算过他

柳南芝一脸尴尬和不高兴的走出来

一边走一边说道

既然没有抓到你想要的人

这些无关之人

就放了他们吧

北牧尘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眼前的三人

加上被按在地上的唐子墨

面无表情的说道

行刺王府可是重罪

岂能轻易放过

既然那个女人如此无情无义

留着他们也是多余

直接处理掉

唐子墨闻言

目字愈烈的怒吼道

白木辰

此事因我而起

由我一力承担

你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等着他们再来找本王报仇吗

是你们自己一批一批的跑来替人送死

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把你们当回事

本王送你们一程

也算成全你们了

白木尘的话冷漠至极

连柳南枝听了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男人杀伐绝断

当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

白慕尘

你这个柜子上

你不得好死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唐子墨拼命的大喊大叫

整个南院都回响着他的怒骂声

可他越是如此

北牧尘只会越冷漠

因为他高高在上的王权是不容挑衅的

何况还是几个败在他手里的阶下囚

北牧尘

你不能杀他们

你杀了他们

这件事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柳南枝激动的一把抓住北木尘的胳膊

既然他救不了人

只能求北木尘及时收手

北牧尘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刺杀王妃

夜闯王府绝囚

这些罪状够他们死好几回的了

本王若是不杀他们

岂不是人人都敢欺到我骄阳王府头上来了

他们只是跟王府有误会

这件事

北木尘果觉得一个字出口

侍卫们也毫不犹豫的举起了刀

柳南芝心头一紧

来不及犹豫

一步冲上前去

抓住了唐子墨身旁的侍卫的胳膊

啊 不能伸

他知道凭他一个人恐怕没办法把人救下来

毕竟他右手心里有伤口

左肩又受了伤

不能使出全力

可是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都死在自己面前

把王妃带下去

北木辰一副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这里用不着他了的表情

厉声呵斥道

莫颖拱了拱手

对侍卫示意四下都是他们的人

柳南芝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人给架住了

侍卫重新操刀

对准唐子墨的后劲

扬起了手中的大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旁边房顶上突然传来一道干涩而坚定的女声

住手

旋即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天而降

落在包围圈中

来人并没有穿夜行衣

一身略显凌乱的装束和松散的发髻显示出他形成了匆忙和仓促

且他脸色苍白

带着病容

落地之后便用手捂住了左肩下方的位置

脸上露出一丝痴痛的神情

这个人

恐怕就是上官艳了

柳南枝看着来人

心头暗暗叹了口气

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大一圈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不知道该说是唐子墨之幸还是悲哀

这世上能有一人愿意为另一个人闯龙潭虎穴

置生死于度外

大概算是人生中之大幸

可也正是这种不顾一切的付出

也成为了最致命的弱点

也就难怪前世他做雇佣兵的时候

训练他的人告诫他的第一条便是切断所有羁绊

人生在世

有得有失

更多时候

德与失本就是相辅相成的

唐子墨方才对北牧辰破口大骂

已然是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但上官燕的出现

却令他突然浑身一颤

睁大了眼睛

不只是她

另外三名同伙也急得跳脚

小姐

不是让你别来吗

你怎么就

中年男人脸都皱成了一团

另一人也顾不得忌讳

急到

少奶奶

你身上还有伤啊

你来这里就是送死

你知不知道啊

上官燕敏的敏唇

轻声说道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既然我来了

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这是我的宿命

与你们无关

少奶奶

燕儿

唐子墨无奈的喊了一声

即刻便被侍卫压得喘不过气来

看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

北木尘也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目光在上官燕身上扫一眼

最后凝目说道

你总算出现了

上官燕不避不让的看向北牧尘

冷笑道

早知今日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抓我

当初你又何必让那老头将我从刑部大牢里放出去

老头

刑部大牢

柳南芝听得有些迷糊

也感到十分诧异

这么说的话

北牧尘之前就抓到过上官燕

却又放了他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本王的确很后悔这个决定

早知你如此顽固

那时就该要了你的命

北木尘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言语间能够听出他的笃定

他是真的后悔

顽固

上官燕又好气又好笑的嗤笑了一声

那也是你逼的

我上官家上上下下多少条人命

我爹爹

我娘亲

我妹妹

他们都是被你害死的

都是你

不是这样的

柳南芝连忙打断上官燕

任由他这么说下去

只会再次激怒北牧臣

这是个误会

十年前那场战役

本身就是一个阴谋

我不关心那件案子

长官燕咬牙切齿的吼道

我关心的是那个出事以后

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爹头上

让我爹替他背黑锅的三殿下

北牧尘

这些年来

你就不会为此做噩梦吗

那是朝廷的决定

刘南芝有些底气不足

上官燕眼底掠过一丝犀利的光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派人掳走我娘

威胁我爹烂下所有的罪名

也是朝廷的决定

那是你

是你北木尘的人

是你害死了我爹

又害死我娘和我妹妹

我们全家因为你家破人亡

上官家几十口人或被流放

或被称为罪奴

这些都是你害的

凭什么你做错了事情

就要让别人来承担

就因为你是皇子

既然朝廷不给我们公道

那我就自己来寻

话音未落

上官苑的袖口里突然抽出一把改造过的极薄的长剑

猝不及防的朝北牧臣直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