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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看了一眼走过去的北木尘

又看了看柳南之僵住的背影

凑上去小声说道

小姐

要不要跟王爷走吧

还有正事要做呢

柳南芝知道柔儿想窜到他上去跟北牧尘打招呼

可是他也是有自尊有骨气的

又不是他平白无故发火和怀疑人

凭什么要他去低头示弱求和

他不是要生气吗

那就由他去吧

柳南芝只想让自己忙碌起来

也好转移注意力

趁着这几日把该做的事情都处理一下

凭着记忆走到约定的巷子口

独孤浩然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俩人一同钻进七弯八拐的胡同里

走了一阵子

来到上次那间大杂院外面

罗锅浩然上去敲了门

紧接着俩人被引路人带进了门

接待他们的还是上次那个侍女

见到柳南之

侍女便微微笑了起来

问道

你可想好了

你想要什么

要答案

柳南枝径直答道

侍女眯起了眼眸

仔细打量着柳南枝

半晌

她开口问道

你想要的

只是今日来问的问题的答案

还是将来该何去何从的答案

不是说只用回答一个问题吗

柳南芝毫不客气的反问回去

再说了

你们水月镜花坊负责搜集情报

不是负责心理疏导的吧

我若要问人生大事

不如去拜佛

来你们这儿有什么用

侍女被柳南枝怼了一顿

竟一点儿也不恼

仍然微笑的看着柳南枝

她仿佛看穿了柳南枝现在的烦躁

柳南枝被她看的有一种没穿衣服在人前裸奔的错觉

不由皱起眉头

别废话了

你直接说

我可以进入下一关了吗

侍女笑了一下

转身指着之前独孤浩然进去过的那间屋子

柳南芝定定的看着那扇门

不知道那扇门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若是这一次再不成功

岂不又是继续拖着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柳南枝烦恼着往前迈了一步

夺国浩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我陪你去吧

柳南芝拍了拍他的手背

放心吧

我能应付的来

不会有事的

辜浩然还想说什么

可柳南芝却坚定的走上前儿去

推开门走了进去

吱呀一声

房门便从里面关上了

入眼的尽是昏暗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

扑面而来的压抑感令人很不舒服

合上门以前

柳南芝回头看了一眼

独孤浩然的身影瞬间被门板隔在了另一头

整个空间都暗了下来

唯一能照明的

只有侍女走上前儿去

从一张小方桌上拿起来点燃的那支蜡烛

柳南只打量着这间平平无奇的小房间

确实看不出任何问题

侍女躬身拉开地板上的一个小暗格

下面出现了一排蜿蜒向下的阶梯

颇有些像一只巨大的钢琴的琴键

整齐的排列着

柳南芝跟着侍女踩着阶梯往下走

正如独孤浩然之前所描述的那样

一路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事情

俩人并排着无声的石级而下

每走大概三米远的距离

两只手边便各有一支蜡烛照明

就这样走了大概有二十多支蜡烛的距离

便来到了那个开阔的空地

侍女手中的蜡烛只能照亮深周至多两米距离

再远处便是茫茫的黑暗

不知道究竟隐藏着什么

请在此等候片刻

赤女躬身行了个礼

正要退下

柳南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如果这里面有危险的话

有一个人攥在手里

总还算得上有筹码

谁知蜡烛忽然灭了

柳南枝也扑了个空

差点摔倒

勉强稳住身形

抬起头来向黑暗中看去

什么都没有

顺着时间往下走时

柳南枝有意计算蜡烛之间相隔的距离和蜡烛的数量

按照这两个数字算下来

他现在大抵处于四五十米以下的地底

听不见任何声响

看不见任何东西都是正常的

可是耳畔忽然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一开始很轻很远

却在一波波的靠近

柳南芝现在就是个瞎子

只能听不能看

但是那声音他无比熟悉

熟悉到令他有些心慌

是海浪的声音

怎么

怎么会有海浪呢

这里可是地底下

柳南芝的疑问还没消去

那海浪的声音已经扑腾到他脚下

柳南枝仿佛感觉到浪潮拍打在自己脚边的力道

倒吸一口冷气

下意识的抬脚跳开原地

可是那海浪拍打的声音却从四周合围过来

哗啦啦

哗啦啦响个不停

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急

一波一波不断拍打在柳南枝脚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有海

怎么会有浪

冰冷的海水仿佛是在往密闭的空间里灌进来

水位逐渐升高

迅速没过脚背

小腿 膝盖

恐龙雷声紧跟着惨白的闪电一瞬间照亮四周

电闪雷鸣声仿佛拉开了一场狂欢的帷幕

耳边的声音突然嘈杂起来

风声 雨声

海浪呼号的声音

头顶上甲板传来的匆忙脚步声

柳南芝的心脏骤然紧缩

这里

这里是

柳南芝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右手边那扇玻璃窗外能看见怒号的大海遮天蔽日

他的脚下是越来越深的积水

深到已经淹没了他整个下半身

他在海盗船上

在那艘濒临淹没的海盗船上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柳男芝惶恐的往后退了两步

却被水中的阻力打得重心不稳

一个戾气后仰

一只手猛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乔治 快走

那个少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柳南芝抬起头

看见熟悉的面庞充满焦急的神情

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打起来了

有人来救我们了

快走

少年的声音里有不安也有兴奋

他不由分说的拽着柳楠芝淌着水往舱门走去

柳南芝呆呆的看着身边的人

活蹦乱跳的那个人

他握着他胳膊的触感那么真实

那么厚重

那么温暖

他是真的在他身边

他没有死

小轩

柳南芝踌躇了片刻才喊出这个名字

拉着他往前走的少年回过头来

原本模糊的面容忽然清晰起来

琥珀色的眼眸像阳光下的琉璃

熠熠生辉

我们有救了

小智

他微笑着伸手推开面前的舱门

砰砰砰

混乱的枪响声在甲板上噼里啪啦作响

柳南芝的心脏突然缩紧了

反手拽住少年的手掌

是那天晚上

是巡海时与海盗船打上遭遇战

他和那个少年趁乱跑上甲板求救

凶残的海盗开枪扫射逃跑的奴隶们

少年会中枪倒在他怀里再也醒不过来

啊 不要

柳南芝紧紧抓住少年的手

不要出去

不要死

小智

少年露出疑惑的目光

外面有人来救我们了

我们有救了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快跟我出去

不行 不可以

柳南芝强行抓住他的手

不让他走出那扇门

激烈的枪战在舱外越发令人心惊

海风呼号

海浪席卷而来

两艘舰船猛烈碰撞之下

两人一个踉跄都摔倒在地上

柳南芝呛了两口海水

鼻腔和嗓子里都火辣辣的疼

他一把抓住少年的裤腿

不要出去

你不能出去

小智

你怎么了

离开这里

你就自由了

不是这样的

小轩

你会死的

出去之后你会死的

柳南芝的脑海中响起那声枪响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火花迸溅的瞬间

少年扑到他身前

子弹洞穿他的胸口

从后背的肩胛骨穿出

碎裂的弹片从他的脸颊划过

一阵撕裂的剧痛瞬间蔓延整个面颊

少年倒在他面前

宁静的面容好像波平浪静后的大海

他好似呢喃般说道

可是

那外面才有自由啊

柳南芝看向他身后的大门

似乎有黎明的吸光升起

又似乎是坠入永夜的黑暗

一望无际

留下像奴隶一样的活着

没有光明

没有未来

没有自由

离开

可以游遍五湖四海

可以拥有自由

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小智

跟我走吧

少年向他伸出手

他抬起头

眼里的他却变得模糊了

走 还是不走

谁能给他一个答案

蓝天 白云

海浪沙滩

自由自在的鱼儿

少年

枪响

鲜血

死亡

小智

快做选择吧

快做选择吧

少年的声音一直在耳畔回旋

忽远忽近

柳南芝拽着衣角的手颤抖着

仿佛他抓着的便是未来

一步错

步步错

再也没有回头路

不对

不是这样的

你已经死了

柳南芝猛的咬了一下嘴唇

痛感混合着满口的血腥味

突然触动了被麻痹的神经

巨浪铺天盖地漫过头顶

瞬间将柳南芝淹没在了黑茫茫的深海之下

柳南芝抬起手遮住眼睛

但想象中的巨浪没有打在身上

四周的嘈杂声也戛然而止

整个空间安静的可怕

半晌

柳南芝才试着睁开眼睛

环顾四周

这里是刚才那块黑暗的空地

没有船

没有海

没有浪

也没有那个人

是幻觉

柳南芝回头看向通往这间地下室的石阶方向

问题应该就出在那里

那些沿着石阶两边照亮的蜡烛

其实是拿着照明做幌子

实则添加了置幻的香料在里面

燃烧的蜡烛将置幻药挥发到空气中

从他踏进地道那一刻开始

就已经陷入了对方设下的陷阱里

刚才他所看见的一切

都只是他所恐惧的幻想

他并没有回到过去

也没有得到最终的答案

难怪这个地方叫做水月镜花坊

原来所见所闻所感

不过大梦一场

可他不禁想

如果时光真的能回到那一刻

他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刘南芝摇了摇头

这一切不过是他的空想罢了

时间怎么会倒流

只有抓住当下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

嘴唇上的疼痛是真实的

他微微皱起眉头

用手指抚摸了一下嘴唇上的痛楚

先前被北慕尘咬伤的地方

伤口刚刚愈合

可刚才他陷入幻想的时候

用力咬了下伤口所在的地方

撕裂的伤口传来尖锐的疼痛

血腥味漫进嘴里

一下子将他从幻想中抽离了出来

血和疼痛

是对付幻觉的最好武器

有没有人呢

柳南芝大声喊了一声

继续环顾四周

并没有看到任何光源或者指示

他正准备四处找找看有没有出入口之类的地方

突然听见黑暗中传来吱嘎一声响

他举目望去

对面出现了一道亮光

他有些不适应的抬起手挡住视线

直到听见有脚步声走近

双眼稍微适应之后

他才拿下胳膊往前看去

先前那个侍女举着烛台走到他跟前

指着刚才那道光源传来的方向

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妃娘娘

柳南芝看了一眼那个侍女

心里暗暗惊讶

她出来做了乔装

但对方竟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不过既然已经闯关到了这里

自然没有这个时候打退堂鼓的道理

他定了定心神

跟着侍女往光远的方向走去

那个地方是一道很矮很窄的门

石漆的门板很厚实

几乎可以隔绝任何声响

越是走进那扇门

越能听见外面的人声

如果是站在门的两边关上门

根本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这个侍女却能及时出现

说明她其实根本一直就没有离开过

不过是藏身在黑暗中

一直盯着受考验的人的动静

走出那扇门

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建设在地下的大房间

格局就和大户人家的茶室类似

左右两面墙上挂着字画

有书架和盆景摆设

三重纱帐垂在眼前

最后是屏风

房间里看不到有旁人

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侍女带着柳南枝径直走到最里边的屏风前

让柳南枝坐在屏风后的蒲团上

侍女绕到屏风后

过了一会儿端了杯茶出来递给柳南枝

这一路又是问问题又是催眠幻觉的

柳南枝可不敢喝他们给的东西了

便把茶水放到一边

你放心

查理没有毒

屏风后传来了苍老的女声

柳南芝有些尴尬

环顾四周的布局

蜡烛照亮他所在的半场

而屏风后面没有太多光亮

自己的所作所为便如同皮影戏一般投在了面前的屏风上

所以对方看见了他放下茶杯的动作

故弄玄虚的把戏已经够了

现在我可以问问题了吗

柳南芝冷静下来

决定还是自己先争取主动为好

你想知道什么啊

屏风后的声音问道

我想让你们帮我调查三个人

柳南芝开门见山的说道

对方轻笑了一声

太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哪有人不贪心

只看贪的方式和途径罢了

我既不害人

也不想纵容害我之人

所以我必须知道这三个人的底气

柳南芝语气笃定

仿佛他根本不是来求人的

对方沉默了片刻

你若执意如此

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同样的

你得付出三倍的代价

什么代价

柳南芝就知道天底下不会有免费的午餐

你得帮我们做三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