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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连后背也都全都湿透了

呼吸紧促

偏头看向一旁的那面大鼓

他心情沉重

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儿

拿起鼓锤

杨柳毫不犹豫的敲了下去

鼓声冲天

杨柳每敲一下

只觉他耳朵都要被震坏了

年过五十的皇上

头发花白

穿一身黄袍

无比威严庄重

听到外面鼓声

纳闷的皱寿眉

不解的问

外面敲鼓的是何人哪

刑部侍郎杨大人担心的皱起了眉

他心里七上八下

低着头站在一旁并不言语

皇上咳了一声

他顿了顿

脸色发白的问

外面出了什么事啊

阿爸

一个尖细的声音由远及近

就看到一个太监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

跑到大厅的时候变成了弓着身子走路

到了中间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什么事

怎么慌慌张张的

皇上龙颜不悦

他不耐烦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外面的人就随便的敲鼓回应皇上

外面敲鼓的人乃是徐家三夫人

那太监不疾不徐的说道

他说唐有告玉状

告御状

文武百官听到这三个字

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诧异的看着跪在下面的太监

议论纷纷

皇上听到那太监的话

不过想想也是的

要是不告玉状

那怎么可能在外面击鼓鸣冤呀

只是这告玉状一般人是不愿意做的

皇上的身子没被坐正

思索片刻

这才犹豫的问

徐家的三少夫人

跪在下面的太监忙说了声是

皇上有些犹豫的问

徐家的三少夫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徐家不庄的三夫人呢

皇上应命

跪在地上太监连忙应道

还他进来

皇上的身子微微倚上了龙椅

徐家的三少夫人一直都是帮着天家做衣服的

他身上的衣服大都出自于徐三夫人之手

只是这一次他怎么都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要告玉状

记得一开始第一次见到徐三夫人秀工时

她甚是惊讶

就找人问了问

这才知道这女人就是徐子谦的女人

徐子谦就是徐三爷

京城里徐家的当家人

不过徐子谦早就不在了

就剩下徐三夫人一个人

听说连他们的女儿也因为那次意外而死了

没有丈夫

没有子女的人

来这儿告什么御状呢

来传原告

尖声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站在外面的徐三夫人身子微微一颤

为了今天

他已经等了整整十二年

这十二年来

他从没睡过一次好觉

每每午夜梦回

想起的总是三郎临死前的样子

原本那支箭是要射中他的

要不是三郎挡了去

他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呀

徐三夫人一脸决绝

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

缓缓的朝上面爬去

从下面到皇上的大殿有九十九层台阶

九五至尊代表着皇权

徐三夫人唇角缓缓勾起

在沈宁房间里见到沈赵氏的时候

徐三夫人就知道沈赵氏是个好母亲

既然沈宁已经有了母亲

就不缺他这个没有付出过什么的亲娘了

徐三夫人抬头挺胸朝前面走

周围那些人诧异的眼光她似乎完全都看不到

无论最后结果什么样

他都会满意

他即使下地狱

也要将那些人全都拉下去

今天一早沈宁就觉得心神不宁

正做着秀活

手突然间被扎破了

好疼啊

他从来都不知道竟然会这么疼

还没来得及将手指放到嘴里

左手食指就被苏木给抓了过去

啊 没事的

沈明担心苏木不让他做活了

他连忙说道

我一点都不疼的

苏木的眉头微微一皱

没有说什么

直接把沈宁的手指放到了口中

沈宁只觉手指周围湿热湿热的

很是舒服

很疼的那一处没有任何感觉了

过了好一会儿

苏姆终于把他的手拿出来

顺着苏姆的视线

沈宁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笑着

没事的

真的没事儿

苏姆微微敏唇点头

没事就好

我这才做了两三件

想想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就觉得好期待呀

沈宁笑着看向苏木

温柔的说

岳母已经做了很多了

你休息休息

以后孩子的衣服你有的是时间做

苏木实在是不想让沈宁这么操心下去

沈宁笑着摇摇头

没事的

我现在闲着也没事啊

他接着做秀活

虽然娘已经做了很多件

但是沈宁一直固执的觉得

她作为孩子的娘亲

就要亲手多做几件

沈宁捧着手里的衣服

不知为什么

他就觉得心里很是不安

就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心里空空荡荡的

片头看了一眼苏沐

他的相公在他身边

爹娘在沈府

应该不会有任何的事情

可为什么还觉得不安呢

艾少夫人

该吃药了

绿枝笑着捧进了一碗药

放在了沈宁的身边

沈明把手里的针线筐子放下

捧起药

有些心不在焉

放到嘴边魂不守舍喝了一口

他只觉手脚冰凉

啪的一声

他手里的碗已经在他脚下粉身碎骨了

沈宁惊的一下子回神

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碗

双腿连忙缩了回来

小声的说

啊 我

我不是故意的

苏木对一旁正傻愣着的绿枝说道

好了

你再去准备一碗

荔枝说着连忙出去

等他再进来的时候

手里拿着打扫的工具

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打扫

我们进屋去

苏姆看沈宁脸色不大好

犹豫的问

我没事的

沈宁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回事

他只觉心里一阵空空荡荡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受他控制

连个碗都没有端好

苏木听着他的话

他说

no

我们出去走走

许是屋里实在太闷了

嗯 好

沈宁应了声

从一边绕过去

跟着苏木一起出去了

站在阳光下有些犯晕

沈宁只觉心里的不安驱散了许多

杨柳站在大殿中

跪伏在地上

恭恭敬敬的喊道

美女参见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给当今皇上做了这么多年的衣服

杨柳还是头一次见到皇上

高高在上的皇上听到杨柳清脆的声音微微一怔

随后他缓缓的说

平身

起来说话

谢皇上隆恩

杨柳直起了身子

他依旧跪在地上

微微垂眸

不愿起身

只不过民女是要告御状

这个词很少有人听到

原告去刑部伸冤

或者当众拦教

那都是要先掌嘴捂食的

若是敲响皇宫前的灯文鼓

则是要滚钉板

滚钉板甭算

还要在滚动中背出诉状的内容

一个字都不能错

这样才能被受理

文武百官无一不诧异的看向杨柳

刑部侍郎杨大人远远的望着杨柳这样子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轻轻的摇头

他有三个儿子

只有子一女

杨柳生来乖巧懂事

学什么都是最快的

他也十分宠爱这个女儿

但是他却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状况

早在十二年前

杨柳从外地伤痕累累的回来

醒来的前三天一直以泪洗面

到了第四天

杨柳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要告御状

杨家上下一个个万分惊讶的看向他

杨夫人有些犹豫的反问

柳儿啊

你是不是疯了啊

杨柳知道他已经疯了

已经被那些人给逼疯了

在冷静下来之后

杨柳知道他只是凭着猜测

那是不能断定是那些人做的

只有亲自去调查

杨柳直听挺贵在那儿

他等了这么久

多活了这么多年

全都是为了今天

那些人的视力错综复杂

杨柳根本不想让杨家掺和进来

所以他选择的是郜月状

爹爹的身份尊贵

万万不能牵扯进来

袖中自然下垂的双手紧紧的握拳

杨柳紧紧咬牙

缓缓抬头

一脸平静

朝堂上窃窃私语的声音一句句传进了杨柳的耳中

皇上眉头不悦的皱起

用力的咳了一声

朝堂上没有一丝的声音了

年过半百的皇上神采奕奕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柳

犹豫的问

你知道高玉状有什么代价吗

滚钉板

杨柳的牙齿微微打颤

随后他缓缓的接着说

还要将状字全都背出来

你既然知道

还要告御状

皇上有心要放过这寡妇

杨柳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

他缓缓抬头看向前面的皇上

不知为什么

眼泪就这样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即使那些大人们不认识徐三夫人是谁

但是也都听说过他的悲惨的事情已在京城全都传开了

这么多年

那些贵人们聚在一起

时不时的还会讨论一下杨柳的事

那些大人身边的常伴或多或少也都提过徐三夫人这件事

皇上的眼睛微微一眯

更加凛冽的看向杨柳

他厉声的说

既然都知道

你还要告一状

是的

杨柳的声音像一锤定音般的坚定不移

这么多年的苟活全都为了今天

他想要做的不过就是想要给自己夫君讨回一个公道

要是没有那些人

他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皇上的眉头微微一皱

瞧着杨柳的脸色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冷冷的对一旁的公公说

庄子递上来

杨柳连忙从袖中将状子拿出来

恭恭敬敬的双手举过头顶

皇上身边黄公公走到了杨柳面前

有些轻轻却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伸手将杨柳手中白色的绢布所写的状子拿到了上面

放到了皇上的手中

让人将钉板拿过来

皇上朝一旁黄公公说道

黄姑姑

说着王大声对外面叫道

赏 丁晚

那三个字就像有一股特殊的力量传到了外面

还带着些许的回音

杨大人站在人群中

视线落在杨柳身上

他无奈的紧紧的闭上眼

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沫站在人群中

真真是为了徐三夫人捏了把汗的

他们家夫人向来和徐三夫人是手帕之交

若是他也知道徐三夫人要做的事情

会不会吓到半死啊

苏姆看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就像什么都无惧的样子

他不明白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什么都不怕呢

不过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

谁知道徐三夫人究竟要干嘛

告玉状

若是告一般的人家

直接去刑部就好了

现在只能说明

他要告的那个人肯定不是简单的人

皇上懒洋洋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他看着手中绢布上面的文书

眉头不悦的皱起

杨柳看着一群人将三米长的钉板放在他面前

一个个尖锐的钉子闪着冷冽寒光

可想而知

这些个东西扎进身子里面有多疼

所有人都低着头

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要继续下去

皇上伸手将手中的绢布直接合上

他铁青着脸

视线扫了眼下面那些人

不悦的说

真的没想到

真的齐国竟然有这样恶毒的事情存在

众大臣听到皇上震怒的声音

一个个连忙跪在地上

都不敢说话

皇上的视线扫了众人一眼

最后落在杨柳身上

耐着性子用着还算温和的声音说道

许氏

你可想清楚了

要是真的告玉状

就要滚过这个钉板

杨柳微微抬眸

对上皇上的视线不过一瞬间

随即他垂眸看向面前钉板

一脸肯定的说

他的决心从来就没有变过

不过是滚钉板嘛

这样的事情比死还轻松多了

只要能将那些人一起拉下十八层地狱

他怎么样都好

若不是这样的决心

杨柳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你的种子这已经砍完了

只要你滚过这钉板

还要将状字内容一字不错的背出来

朕才能接受你的状字

你可明白吗

杨氏缓缓起身

他侧身平躺在钉板上

双眼紧紧的闭着

他清楚的感觉到那些钉子全都扎进了他的肉里

他想起三郎的笑容

想起桃花树下

他和三郎坐在女儿身边教他念书识字的场景

杨氏脸上笑容缓缓勾起

民女徐氏状告徐家大房

杨氏紧咬着牙

不让呻吟声出来

徐子正为了一己私欲

伙同户部侍郎杀害我夫君

和我女儿

此罪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