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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枝也没办法说的更多更具体

只能拍了拍独孤浩然的肩膀

让他自己去领悟

俩人说着话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很快来到王府后巷对面的平房外

这里是

独孤浩然打量着周遭环境

想起了什么

之前韩岁就被我关在这里

还有那只甲虫也是在这间屋子里抓到的

柳南枝说着

敲了敲门

乾坤很快来开门

把柳南芝迎了进去

柳南芝给小艾把了脉搏

又仔细询问了一下近况

点头说道

看来病情在稳定好转

如果继续保持的话

应该再停养两三个月就能痊愈了

啊 真的吗

乾坤见柳南芝点头肯定

顿时兴奋的搓着手

竟像个孩子般手足无措

他拉起小艾的手

一个劲儿问他

听到了吗

你可以好起来了

你的病可以痊愈了

老天有眼呐

小艾含着眼泪

紧紧握着乾坤的手

我们应该感谢的是王妃娘娘

是她救了我

救了我们

钱坤拉着小艾扑通一声跪在柳南枝面前

啪啪磕了两个响头

你在干什么呢

赶紧起来

柳南芝把他们扶起来

现在养病最重要

在小艾痊愈之前

别急着谢我

等他完全好起来

你们再谢我不迟

乾坤抹着眼泪

将小爱扶回床上躺好

让小爱先休息

你出来

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柳南芝将乾坤叫到外面

问起他他们口中的另一个恩公的事情

但是乾坤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而且他也只见过那对主仆一次

你见过这个吗

柳南芝拿出准备好的画纸

上画画着雀羚剑穗

这是他凭着记忆加上回想父亲以前的描述画出来的这个东西

这不是恩公手里那把剑上面的穗子吗

乾坤问道

柳南枝和独孤浩然对视一眼

独孤浩然这才知道柳南枝过来这一趟的真正目的

之前他跟柳南枝谈论过这枚雀灵剑髓

只是不敢肯定

你看清楚了

真的是一样的吗

刘南芝确认道

乾坤露出为难的表情

反正我看起来是差不多

至于究竟是不是完全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这几根孔雀毛

真是一模一样的

柳南枝也不为难他

收起东西便跟独孤浩然离开了

独孤浩然撕趁着乾坤的话

问柳南枝

你觉得那人是故意暴露身份的

柳南枝点点头

剑祟这种东西并不算起眼

如果不认识他的人

很难会一下子就记住

但是方才我问乾坤的时候

他居然一眼就能认得出那个人的剑祟

说明那人故意给乾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独孤浩然问

你不是说他可能是在故意接近我

甚至是监视我吗

我觉得他大概是想慢慢透露自己的身份

试探我的反应

六男志猜测

可我还是不明白

若他们真是玄冥君的人

那跟你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他们为何要接近你

这个我也没想明白

也许只有等他们下次现身的时候

看看能不能弄清楚了

刘南之答道

从后街回到王府

没走多久

独孤浩然说要回军营

没有进王府便离开了

柳南芝从后门进去

顺道去看望了老周头和小九

这段时间小九没有去私塾

都是在家自学

没想到北牧辰竟然也在这里

柳南枝一进屋就愣住了

北木尘反倒是淡定的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继续低头给小九答疑

等小九弄明白了眼前的问题

乖乖的写作业

北木尘便起身往门口走来

柳南枝有些僵硬的站在门口

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这种莫名尴尬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正当柳南枝自我纠结着时

北牧辰却停在了他面前

出来

他只是简单说了两个字

然后先走了出去

柳南芝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是有话要跟他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且去听听他想说什么

他跟着出去

见他就停在屋外空地

便上前问道

有事

你答应本王的事情

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北牧尘逆着他

答应你的事情

柳南芝并没有反应过来北木尘指的是什么

北木辰一副并不意外的表情

提醒道

本王的一百万两

可不是随手拿给你压箱底的

一百万两

柳南芝突然想起来了

之前他夸下海口说要帮小九解决上学的事情

还找北牧尘要了一百万两做储备资金

说保证给小九安排一个比一拳私塾好得多的去处

到这会儿了还没兑现呢

感情北牧尘是点醒他这事儿呢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

自然会做到

你放心

我最近正在筹备

我保证五天之内就让小九有地方可以去上学

柳南芝笃定的说道

北木尘淡淡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明明这段时间他连私塾都没去过

一天到晚忙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为了不认识的人四处奔忙

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他在筹备

还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不过北慕辰并没有拆穿他

反倒想看看五天之后他交不了差

又想用什么理由来糊弄他

静候佳音

说完这几个字

他顿了顿

你最好别让本王失望

说罢就转身要走

就这样

他叫住自己秀为了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就没有别的想跟他说的

柳南芝忽然想起白天在水月镜花那场幻境里经历的事情

有时候人总以为一辈子很长

会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情

有足够多的下一次去完成未完成的事情

但未来和意外究竟哪个先来

谁也说不清

柳南枝不甘心的一把抓住北牧尘的胳膊

我的医术是在山上学的

北牧尘的背影一顿

他是在跟他解释

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很匪夷所思

但我的医术都是在山上自学的

以前跟着军队到处行走

时常受伤遇到恶战

军营里的伤兵也多

光靠军医根本忙不过来

所以我也跟着学了一些基础

这几年离开军营之后

我待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干

只能天天读书

其中也有很多医书

你知道我记性好

那些东西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很想理解

但久而久之也就慢慢渗透了一些

尤其是在山上这两年

跟着事态清秀

还时常到附近的村子里走动

跟山上那些老大夫的接触的也不少

慢慢的变融会贯通了

我的医术

就是从这两年精进起来的

柳南枝也不管北慕尘想不想听

或者会不会相信

只顾着一股脑的把话说出来

北牧尘还是背对着他

没有说什么

仿佛若不是柳南枝抓着他的手

他随时都会头也不回的走掉

柳南枝这辈子还没这么憋屈过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是为了他可以牺牲掉他自己性命的人

那么跟他解释两句也不为过吧

柳南枝咬了咬牙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怀疑我

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我从来没有做过背叛你的事情

从来没有

说完

柳南芝慢慢松开了他的手

他该说的都说了

至于他怎么想怎么做

那都是他的事了

北牧辰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弹

也没有出声

耳畔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拼尽力气冲他吼的声音

我没有说过

我没有推他下水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那时候

柳南芝也是这样站在他身后

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恳请他相信他

而他怀里抱着浑身湿透的柳南轩

愤怒的甩开柳南枝的手

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

那时候柳南枝是带着怎样的表情看他离开

那件事情之后

他便命人将柳南芝送到南郊山上的落霞湾

一去两年

原本打算此生不复相见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样

可这次

他没有激动的大吼大叫

质问他为什么不相信他

只是很平静的跟他说明前因后果

偏偏只是这么几句话

他竟然动摇了

那些事情

当真只是巧合吗

当真与他无关

天色不早了

回去休息吧

北木辰很努力的想要说服自己

但最后话到嘴边

也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缓和一些

柳南芝眼里的期待稍微暗了下去

却没有多说一个字

只是目送他的背影离开

看来还是不相信呢

柳南芝微微叹了口气

走回微落院

雨桐说今天裁缝店来人

说明天就能去取之前改制的礼服了

也就是说

明天就是送怀素出门的时机

柳南芝敲开客房门

提醒怀素准备一下

顿了片刻

他补充道

你知道赵大年已经来密都了吗

怀素的眼神木的一凛

站在柳南枝后面的雨桐也是脸色微微一变

看向了槐素

你真想杀他

柳南芝看着怀素问道

怀素露出警惕的眼神

冷冷说道

不关你的事

鲁莽行事是没有好处的

想想你上次潜入太子府的时候

差点搭上了性命

若是这次再不注意

可未必会像上次那么好运脱险

柳南芝目光灼灼的盯着怀素

似乎已经猜到怀素在计划什么

不关你的事

怀素很不爽的回了一句

说着就要关门

柳南芝一把抓住门板

本来是不关我的事

但现在我跟你们莫家寨有共同的利益

所以我必须要管

免得你坏了我的大事

怀素压根儿就不想听柳南芝多说

强行想要关门

但柳南芝死死的抓着门

一定要让他答应不许鲁莽行事

再不放手

动静闹大了

一来旁人

倒霉的可不是我

怀素厌恶的皱起眉头

柳南芝仍然不死心

你自己想死不要紧

但别拖别人下水

赵大年必须得死

你都是我唯一的机会

你想要干什么我不管

你干你的

我干我的

谁也不干涉谁

怀素不耐烦的说道

你若真想扳倒赵大年

就好好听我说的

柳南芝笃定的说道

怀素不想跟柳南枝纠缠

但雨桐却上前来帮忙拉住门

你这个人怎么就不听劝呢

我家王妃娘娘也是为了你好

就算你真想报仇

那也得计划周全呀

不然没报到仇

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虽然雨桐嘴上说的凶

暗地里却一直给怀素递眼色

恳求她听柳南芝继续说下去

怀素只好耐心听柳南芝继续说

我跟赵大年也有旧仇

我们俩的目的是一样的

柳南芝说着

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

你看看这个

怀素半信半疑的接过册子

打开看了一眼

不解的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

山东省各级官员向某人行贿的名单

柳南芝解释道

顿了顿又补充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应该是各地强征的赋税

搜刮的明脂名膏

怀素闻言

重新审视了一遍小册子中的东西

似乎明白了些

你的意思是

这是赵大年的受贿账本

看来还不算笨

柳南芝点了点头

可这又如何

即便你有这个账本

也没办法证明他是属于赵大年的

就算是一个普通官员

都不可能被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账本扳倒

更别说赵大年这样的身份

怀素翻了几页

将小册子塞回给柳南芝

你想用这么个破东西搬倒赵大年

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谁告诉你我手里的筹码只有这个账本呢

柳南枝反问

怀素半信半疑的看着柳南枝

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我拜托你们莫家寨做的事情

就是为了对付赵大年

我就这么说

你可能不相信我

但你可以换个角度想

赵大年是太子的党羽

跟我们骄阳王府是素帝

我对付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别把我搅进你们那些舞弄全术的破势里

怀素反应很激烈的赤道

可他嘴上这么说

眼神却显然神思了下来

柳南芝把书塞回给他

你好好考虑我说的话

如果你真的想杀赵大年

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这本书虽然不能直接交给朝廷揭发

但是用到该用的地方

可是大有用处的

怀素抱着小册子

目光幽深的看向柳南枝

一日一早

柳南枝带着柔儿和几名侍卫匆忙出了王府

马车早已候在门口

柳南枝让两名丫鬟跟着

自己上了马车

一路往裁缝店去

走到半路上

马车突然剧烈的晃荡了一下

差点把男芝和另外两人都给颠出去

怎么了

柳南枝将教练撩开一道缝

向外面的侍卫问道

启禀王妃娘娘

有不长眼的东西冲出了马车

顺着侍卫手指的方向

柳男芝看见一个摔倒在地上的老伯

还有满地滚落的梨子

先把人扶起来吧

柳南芝皱起眉头

对侍卫吩咐道

这时候

几名男女从围观人群中冲出来

围住了马车理论

说王府的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撞倒了人还想跑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明明是他自己走路不长眼

突然从街边闯出来

撞上了我们的马车

我家主子人厚

没有追究这老头子冲撞大架的罪名

就算他走了大运了

你们还敢反咬一口

侍卫厉声呵斥道

我胡说

我明明看到是你们马车走的太快

这老人家好好的过路

却被你们撞倒在地

现在你们不但不承认自己的过错

还想把罪名都怪在这个老人家身上

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这是骄阳王府的马车吧

咱们惹不起啊

有人佯装劝说

怕什么

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府的马车就可以随便撞人了

就是

必须让他们给个说法

今天你们必须给老人家赔礼道歉

再赔偿损失

否则就别想离开这里

马车里的人下来对老人家道歉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其中几人尤其激愤

随着他们的宣扬

越来越多不明真相的人听说了王府仗势欺人的事情

便一起起哄

要求王府的人道歉

你们知道这马车里的人是谁吗

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信不信把你们全都抓起来投进大牢

赤卫大声呵斥

大家快来看看了啊

王府做错了事情

还想用强权欺负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

围观中的年轻人大声呼喊道

有人上前去扶起卖梨子的老人家

老人家坐在地上

一只手拿着摔坏的梨子

一只手抹着眼泪

哭喊道

哎呦我的梨子呀

这可是我们一家人七八天的口粮钱

我媳妇让我出来卖梨

现在全毁了

这可怎么办呀

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呀

老人家的嚎啕大哭

更加引起了众人的同情

一时之间

大部分人都开始围着王府的马车指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