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柳南枝肃静的脸上掠过一丝邪气

姐姐这说的什么话

做错事的是这奴才

我罚你做什么

难不成他以下犯上的行为是得了你的指令

柳南勋面色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

妹妹 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自进了王府以来

我只一心想求得你的原谅

还特意去微洛院奉茶

又怎会唆使侍婢以下犯上呢

妹妹

你应该了解我的

我是最怕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影响到别人的

了解

柳南枝突然打断了楚楚可怜的柳南勋

杨梅说道

我曾经的确以为我了解你

毕竟我们打小一起长大

从小我也就和你最要好

处处都替你着想

二娘不喜欢你

我护着你

别人欺负你是没爹没娘的孩子

我也护着你

就连后来别人跟我说你勾引王爷

我也完全不信

甚至以挑拨的罪名狠狠惩罚了那些人

可结果如何呢

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一面和自己假装姐妹情深

一面却勾引自己喜欢的男人

挑唆北慕尘将自己送到偏僻的尼姑庵

甚至为了登上正式的位置

不惜痛下杀手

虽然这是在一夫多妻制的古代

但柳南勋赤裸裸的插足自己堂妹和妹夫的婚姻

还在婚典上闹出诸多事端

这一点也已足以落人口实的了

平日里有北木尘压着

众人不敢言论

此刻被柳南知这么一提

众人才意识到

这整件事都是因柳南勋不厚道的夺夫之举引起

这个女人哪有眼前表现的那么无辜

柳南勋如同被当众撕开了伪装一般

好不容易引导出对自己有利的舆论

导向也逐渐偏向柳南枝

不由感到一阵难堪

看到柳南勋变得越来越臭的脸色

柳南枝继续说道

虽然你不仁不义

但我也答应了母妃

既然你进了我们王府的大门

我作为王爷的正妻

理当以大局为重

惩戒这奴婢也算是为了你好

他今日冲撞的只是我

若是不给他一点应得的教训

明日冲撞的可能就是王爷

贵妃

甚至是皇上了

姐姐你若是当真藤惜下人

就更该严格管教

否则盯了王府和皇室的颜面

下次恐怕就不只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说罢

柳南枝不再理睬惺惺作态的柳南勋主仆

径直穿堂而过

留下一堆杂舌的下人和那演过头的俩人自食苦果

回到别院厢房

柳南芝疲惫的换了衣裳

心头想着在南郊外遇刺的事情

虽说除了柳南轩以外

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对他下这样的杀手

但要说那些人是柳南勋派来的

也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噔噔

雨桐敲了两下门

打断了柳南枝的思绪

他端来了热水伺候柳南枝洗漱

看到柳南枝的脸色比前两日还要更加苍白

他忍不住念叨

最近天凉

又连日烟雨

娘娘你身子单薄

就别老往外面跑了

奴婢一会儿去熬点姜汤过来

小姐你喝完姜汤再歇息吧

柳南芝本来不想麻烦

但体内的寒症一度濒临复发

眼下这个关键时刻

他可不能卧床不起影响大计

于是他点点头

又道

我听说最近王爷在西院搞了个什么医药房

我开一张方子给你

你去看看有没有这些药材

给我取过来

雨桐拿着柳南枝给的纸条

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他先到厨房把姜汤熬上

趁着等待的时间

又赶忙到医药房去找柳兰芝要的那几味药材

尚未完全建成的医药房乱糟糟的

看管的李大夫也是忙得一团乱

便让雨桐自己去取药

留一个记录便是

雨桐拿了药

又去厨房将煮好的姜汤端回别院

一碗温热的汤汁下肚

柳南芝只觉热气在胸腔和腹部里阴晕开来

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又拿起雨桐带回来的药草

心头琢磨着这几日若是得空

是该研究一下自己体内的寒症了

若是不想办法根治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碍事

即便无法根治

也得更好的抑制住病情

否则再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

自己可撑不了多久

正响着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动声

紧跟着一对侍卫冲了进来

不由分说的扣下雨头

将他给拖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柳南枝一头雾水

连忙站起身想要拦住对方

可领头的侍卫直接将柳南枝推开

只说了一句休要碍事

然后不由分说的将雨桐拽了出去

你们给我站住

你们凭什么抓人

柳南芝紧跟上去追问

可那群人根本没有搭理他

行色匆匆的穿过雨幕

尚且不知要往哪里去

该死

柳南芝心头暗暗骂道

这群人从他眼前抓走他院里的丫鬟

却没有要跟他交代一声的意思

真是当他这个王妃不存在吗

柳南芝也不能就这么让他们不明不白的把人带走

于是跟了一路

最后见那群侍卫径直拽着雨桐进了西院的医药房

柳南枝心头一沉

为什么会来这里

进了屋

雨桐已经被侍卫扣着跪在地上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柳男芝刚问出这句话

便看见眼前的北牧尘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令人意外

反倒北木尘看到柳南枝这么气势汹汹的闯进来

不由拧紧了眉头

做错事的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你的脸皮也真够厚的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北慕辰这么粗鲁的对待自己身边的士婢

说到底还不是想给自己下马威

于是他也没给北牧辰好脸色

质问道

王爷

你莫名其妙让人绑了我院里的丫鬟

又口口声声说我做错

不知道这又是在唱哪出

话还说着

就听见一阵抽泣声

他用眼角余光一瞥

才看见旁边简陋的矮桌上还躺着个人

居然是韩岁那丫头

柳南勋抚在床边

抓着韩岁的手抽泣个不停

这又是什么状况

柳南枝微微拧眉

仔细一看

含岁印堂发青

眼底微微青黑

嘴唇也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

柳南芝顿时心下一惊

这是典型的中毒症状

心头的诸多疑问顿时解开了七八分

虽然还不能完全了解具体情况

但看这画面

想必是柳南勋将这谋害含岁的屎盆子又给扣到自己的脑袋上了

所以北牧尘才将人带过来兴师问罪

果然

北木尘冷哼一声

指着雨桐说道

这狗奴才竟敢在熏儿的姜汤里下毒

害得熏儿的势比中毒昏迷

性命垂危

你还有脸开脱

怎么

你想告诉本王

你对这件事毫不知情吗

雨童闻言吓得立马磕了几个响头

连声说道

啊 不是奴婢

奴婢没有做过这些

王爷明察呀

奴婢真的没有做过

奴婢没有下毒害人哪

柳南芝心想果然跟他预想的剧本差不多

回道

王爷

在王府投毒可是莫大的罪名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一个下人自然没有这么大的胆量

想必背后少不了你这个好主子撑腰

北慕臣像是认定了柳南芝的罪名一样

满口讽刺的说道

雨桐一听

顿时露出惊恐的神情

连忙摆手说道

父 是这样的

王爷

不关娘娘的事啊

奴婢没有做过这种事

更不是受王妃娘娘的唆使啊

请王爷不要误会娘娘

真的不关娘娘的事啊

本来受伤的只是个丫鬟

北木尘还没有那么生气

可一想到又是柳南枝这个贱人在捣鬼

而他还理直气壮的站在自己面前

北木尘就怒气上涌

可偏偏他却治不了柳南枝的罪

那奴才还一心维护柳南枝

不由得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在玉头身上

赤道

狗奴才

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想狡辩

雨桐肩上生生挨了一脚

又撞在旁边的桌腿上

整个人摔倒在地

痛得龇牙咧嘴

北木辰

柳南芝终于有点不淡定了

冲上去扶起雨桐

虽然他们俩的主仆情分不过最近这短短的两三天

但毕竟是自己身边伺候的丫鬟

何况柳南芝心知肚明

今儿这一切表面上是针对雨桐

实际上根本就是冲他来的

说白了

这丫头是待自己在受罪

她怒气冲冲的站起身

瞪着北牧臣说道

王爷

且不说我的确对你口中这件事毫不知情

就算韩岁当真是被人下毒所害

王爷怎么就一口咬定是雨桐所为

北木辰目光深沉的看向柳南枝

缓缓说道

熏儿在厨房熬姜汤期间

这狗奴才就出现过

中途他又突然去了医药房一趟

后来韩岁喝了姜汤就中了毒

方才李大夫诊断过

韩遂中的毒叫做勾吻

正好是医药房中刚进的一类药材

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就这么两个理由

柳南芝挑了挑眉

不但没有被北木臣这一条条证据给唬住

反而更加镇定了

若是往日

柳南枝恐怕早就拼命的解释开脱起来

要么就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但他现在却镇定无比

竟让北木辰有些看不穿

究竟是他演技太高

竟是他的确与这件事无关

见北慕尘不接话

似乎是默认了

柳南芝毫不掩饰的松了口气

笑道 哼

这么说王爷说的这一切不过是你机于巧合的推测罢了

与同事去过厨房不假

但那后厨房人多手杂

王爷怎么就肯定是他下的毒

再说医药房

这医药房正在建设

一切都还不规范

来来往往的人多就不说了

即便是进取的药材恐怕都还没有仔细查验过吧

就算雨桐来过医药房

有人亲眼看见他拿走了勾吻吗

又亲眼看见他往姜汤里投毒了吗

北木辰一言不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大夫

李大夫表情有些尴尬

显然是被柳南之说中了

柳南勋猛的回过头来

一改往日温婉柔弱的模样

对柳南之厉声质问道

妹妹

你怎么能这样

你恨我也就罢了

平日里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无所谓

可韩岁是无辜的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替自己开脱责任

柳南芝忍不住冷笑道

你这话倒是奇怪

不说雨桐还没被定罪

就算真的是他投毒又与我何干

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想往我头上扣帽子

莫不是自己心虚了不成

柳南勋脸色一白

旋即露出一脸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