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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

北牧尘和手下的小队已在等候

独孤浩然一路将柳南之主仆护送出城

正好与护卫队打了个照面

浩然

末影见到来人

一跃下马

疾步向独孤浩然走去

哼 你这小子

好久不见了

独孤浩然依旧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抬起手臂和末影默契的合了个掌

越过末影

独孤浩然的目光也和后面的北牧辰有片刻交汇

北木尘眼底闪过一道亮光

动了动嘴唇

似乎想说什么

独孤浩然却立马移开了目光

转而对墨影说道

替我照顾好小智

墨影察觉到独孤浩然和北漠城之间尴尬的气氛

心头不禁有些叹息

明明曾是亲兄弟一般的两个人

如今却

他也不戳破

只是点头答应

独孤浩然放心

有我一条命在

就不会让娘娘有事

她说话虽总是波澜不惊

但却能让人感觉到安心

话别

柳南枝骑上马

随小队披星戴月飞奔出关

赶往北疆边陲小镇

黑镇

一到镇上

柳南枝便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诡异气氛

黑镇地如其名

这里是大渊和北疆蜀国的交界点

常年被争夺

更改归属

鱼龙混杂

管理混乱

到最后逐渐成为了一个三不管地带

穿过这个小镇

往前走几里路

在茫茫一片黄土上

立着一块国界碑

虽然设有大冤的岗哨巡逻

但在这个土匪流寇和兵辟横行的地带

港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所以出了黑镇就等同于出了关

也正因为其交界点的特殊性

成为了互通贸易的好去处

加上法治淡薄

管理松散

便形成了如今的黑市聚集地

按理来说

傍晚快要入夜时分

正是黑市贸易开始活跃的时候

然而从进入小镇那一刻起

四周便是静悄悄的几乎看不见人影

地上到处都是被撞翻的摊贩

乱七八糟的东西随处可见

柳南芝转过头看了一眼北木尘

两人心照不宣的预感到某些不祥的兆头

天森森的气氛令随从们也有些恍惚不安

这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探子的情报有误

这个地方看起来就是一座死城

不像是有活人呢

的确

这个地方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一座小镇

倒像是一座巨大的荒坟

至于里面埋着什么

暂时还不得而知

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至少跟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柳南枝在北疆闯荡多年

黑镇也来过不少次了

对这里的情况算是比较了解的

他本以为他们要应付的应该是各国的探子和追杀者

所以要万分警惕以免暴露身份

为此还乔装打扮了一番

一行人伪装成了中原的商人和其雇佣的镖师们

可是如今看来

他们面临的境况并非如此

所有人听命行事

不该说的别多嘴

末影低声呵斥了两句

随从们便赶紧进了声

柳南芝检查了一下路边的黑色痕迹

发现是烟灰

北疆地域气候比较干燥

遇火易燃

所以烧火后留下的痕迹也比较明显

这样一看

整条大街上火烧的痕迹还有不少

而且在一些烟灰里还能发现一些布料残渣

这烧的是衣服还是人呢

柔儿看的有些杂舌

单单是他们走过的这条街

发现的灼烧痕迹就有几十处了

包括那些已经人去楼空的屋子里也能发现一些

看 那边有人

柔儿忽然指着前面杂乱的菜市

小声惊呼

顺着柔味指的方向

众人果然看见一个菜农打扮的年轻男子

不过诡异的是

那人背靠着菜摊子

垂手坐在大雨里

一动不动

死人

在这种诡异至极的情形下

众人不敢轻易冒险

便停在了菜滩几尺距离外

末影独自上前去查探

大街上随便躺着个死人

这地方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柔儿不禁小声嘀咕起来

这跟他印象里的黑镇可完全不一样

没想到话音刚落

柔儿就被打脸了

人还活着

墨韵压低的声音招呼道

有活口

柳南芝急忙走上前去

这种情况下要是有人能告诉他们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再好不过了

他蹲下身探了一下对方的静动脉

果然有微弱的跳动

暂时只看到一些擦伤

不过体温很低

四肢也有些僵硬

应该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了

得赶紧找个地方用药调理

不然他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听柳南枝说罢

北牧尘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正街的方向

镇上唯一的客栈离这儿也不远了

那里面有药材

说不定还能遇见其他人

先把人带过去看看情况

于是俩随从扶起那昏迷的菜农

一行人往正街上的云来客栈走去

这一条街上再没发现其他人

到了客栈门口

只见半扇门都被推倒在地上

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警戒

墨影一边提醒

一边伸手按住剑柄

身先士卒的往里走去

其他侍卫立马前后左右分散

将北木尘和柳南枝护在中间

偌大的客栈一楼大厅里静悄悄的

只能听见众人细碎的脚步声

柜台后并没有人

却残留着不少血迹

被一层薄灰覆盖

桌椅胡乱倾斜倒塌

有的桌子上还留着没吃完的韭菜

地上摔碎的碗盘和腐烂的食物十分狼藉

散发着恶臭

众人捂着鼻子将四周检查了一番

别说活人

连一只活着的苍蝇都没发现

真是奇怪

这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灰尘很薄

说明这里荒废的时间还不长

大概也就十来天的样子

而且桌上的剩饭剩菜

说明事情来的比较突然

想必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

逼得大家四散奔逃

柳南芝将观察到的总结下来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

不过总算摸到一点边

镇上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至于那些人是都逃了出去还是如何

还没有头绪

只能等那菜农醒过来

看看能不能提供什么线索了

反正咱们只是路过

先找房间住下来

过了今夜咱们就出关

至于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等日后让官府来调查吧

我们的任务是去救出旭阳公主

不要节外生枝

北木辰观望四周

确定暂时没有发现什么有威胁性的东西

心态稍微安定下来一些

今夜所有人轮流值班

每两人一组

一个时辰换班

莫影有条不紊的指挥分工

一行二十来人将二楼的房间清扫了几间出来

暂且住下

这座小镇本就不大

云来客栈除了提供食宿以外

背后的仓库就是药铺

毕竟在这个地方

斗殴是尝试

药材可是紧俏活

柳南芝给那个菜农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

发现身上就是一些皮外伤

可能伴有风寒

便请了两名侍卫去仓库里取点药材回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虽然北疆这边天气晴朗

但大风却刮得厉害

塞外平原的风穿过戈壁和旷野

带着强劲的原始力量

从城镇里呼啸而过

猛烈的拍打着所有的建筑

咯吱作响的门窗似乎随时都可能被冲开

两名取药的侍卫来到后院的仓库前

铁门扮掩着

锁头掉落在地上

已经被潮湿的环境侵湿的锈迹斑斑了

里面漆黑一片

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其中一人点燃了火折子先走进去

偌大的仓库里面左右对立的排列着几只高大的柜子

每一只柜子都被整齐的划分成十行十列的小抽屉

每只抽屉里上都贴着标签

对应着里面装的药材

有些抽屉已经被拉开或者是打翻

地上也乱七八糟堆了不少东西

两人按照柳南芝给的药方开始按需抓药

安静的库房里突然响起轻微的响动声

沙沙沙

什么声音

其中一人警惕的回过头

想用火折子照亮身后黑暗的地方

那沙沙声似乎是从丢弃在地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面传来的

但火折子暗淡的光只能照亮周围三尺左右的距离

屋外强劲的风声呼呼作响

鬼哭狼嚎似的

在这座小镇的大环境下

不禁显得有些渗人

平日里训练有素的侍卫竟然紧张的手心都捏出了汗

但沙沙声持续不断的从那堆凳子和簸箕底下传出来

这里面不可能藏得下人

那会是什么东西

侍卫猛的踢开杂物

蜡烛的光照亮原先掩盖在簸箕底下的东西

只见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瞬间四散奔逃

侍卫惊得往后退了两步

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大堆拇指指甲壳大小的蜘蛛

唯有一只雌蛛

似乎正是那群小蜘蛛的母亲

张开八条纤细的长腿

整个竟有一个巴掌大

虽然那些蜘蛛挤成一团的画面令人有些起鸡皮疙瘩

但也算不上事儿

什么东西

侍卫松了口气

被另一人摇了摇头

示意没什么大事

可以继续抓药

这时他突然感觉脖子上一阵尖锐的刺痛

连忙一巴掌拍上去

竟是一只从房梁上掉下来的蜘蛛

站在他对面的人忽然露出惊恐的神情

仰头望着天花板

沙沙沙

八条腿爬送的声音

响亮的就像是有一只几公斤重的蜘蛛在房梁上攀爬

突然之间

成百上千只大大小小的蜘蛛不断从房梁上掉下来

像下雨似的落在那名侍卫的头上

肩上

那侍卫瞬间就被蜘蛛语给吞噬了

他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扔掉火折子

用两只手拼命拍打身上的蜘蛛

可那些蜘蛛就好像是在攻击猎物一般

狠狠的咬住他的皮肉

浑身上下不断传来尖锐的疼痛

另外一人想上来帮忙拍打那些蜘蛛

也不知道哪里突然又跳出来几只巨大的雌蛛

爬到他身上

张口咬住他的脖子

他惊叫着拍打雌珠

身体却逐渐感觉到麻痹

整个人站立不稳

摔倒在地上

周围的小蜘蛛以惊人的速度合围过来

很快便将它淹没了

沙沙沙

密密麻麻的蜘蛛小山一样的堆积在逐渐失去挣扎的人体上

美美的享受起大餐

客栈的房间里

柳南芝还在等着侍卫取药回来

末影和北牧尘也在这里等候情况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周围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柳南枝坐在床边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思考着某个问题

什么

莫影看向他

柳南枝看了看众人

又看了看四周

说道

你们想想

一楼大厅里有不少腐败的事物

但是几乎没看见苍蝇

按理说这种潮湿的环境不应该没有飞虫啊

不过刚才看他们打扫房间的时候

我发现这里的蜘蛛网好像特别多

但是上面的灰尘并不明显

看起来像是当之不久的网

小姐

你是想说是蜘蛛捕捉了苍蝇

但是那腐败的东西能招惹不少苍蝇

哪来那么多蜘蛛能吃光那些苍蝇

守味说道

我也不知道

就是觉得这种环境不大对劲

柳南枝摇摇头

思绪也是乱糟糟的

别想这么多了

等着菜农醒过来

也许一切都清楚了

周儿劝说道

他这么一说

众人才想起来

拿药的侍卫已经去了不短的时间了

库房并不远

怎么会去了那么久

于是莫影又派了几名侍卫过去

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

柳南芝走到床边

想再检查一下蔡农的身体状况

这时

他突然看见蔡农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鼓了起来

又迅速的消失

那是什么

柳南芝赶紧又检查了一遍

可这次却什么都没有

仿佛刚才所见的不过是他的错觉

娘娘

我同领出事了

刚才被派去库房找人的侍卫一脸惊恐的跑回来

本来就紧张的气氛被这句话挑得更加不安

房间里的人赶忙随他跑出去

静悄悄的房间里只剩下看守的一名侍卫和昏睡的菜农

菜农躺在床上

袒露出的胸膛底下突然鼓出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包

像熬煮到沸腾的汤里冒出的水泡起起伏伏

突然

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潮湿阴冷的库房里

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横躺在杂物堆旁

是第一批派过来拿药的两人

虽然尸体已经不知被什么东西啃噬的鲜血淋漓

但这些都是末影一手带出来的亲兵

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北牧尘和柳南芝都在尸体边蹲下来仔细检查

尸体周身上下可以说是有成千上万的伤口

甚至大块的皮肉都被咬掉了

露出底下的森森白骨

什么样的东西会有这么可怕的攻击力

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尸体都成这样了

现场却几乎没有混乱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一向话少的末影也被眼前的画面镇住了

毕竟死的是他手下的人

他也很清楚自己手下的实力

死的这么窝囊

他真替他们感到不甘心

是毒株

柳南芝神色凝重的开口答道

其余人闻言纷纷露出吃惊的神情

娘娘 你是说

蜘蛛

侍卫们一脸的不可置信

蜘蛛能把人咬成这样

是啊

这得多少支柱啊

这不可能吧

本来柳南芝在这些侍卫眼里的威信就不高

此刻他说出的话也让人有些难以相信

别说是普通人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就是柳南枝也不过是凭以往的经验加以推测罢了

作为雇佣兵中的军医

他见过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少

但是像眼前这两具尸体一样被蜘蛛咬的体无完肤的画面

他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