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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柳南芝有点诧异的问道

药效得等上一个时辰才会生效

到时候你便会觉得体内燥热难耐

只要咬牙熬过去便好了

母亲拉着柳南芝的手紧紧的握住

似乎想要让柳南枝安心

柳南芝心底其实有些忐忑

一个时辰之后

在他身上会发生些什么

又会引起怎样的蝴蝶效应

他说不准

也不敢深想

但愿他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同过了一会儿

门突然被推开

之前院子里劈柴那个粗壮大汉闯了起来

不由分说的将柳男芝拽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女儿

林氏尖叫一声

扑上来试图阻拦

结果被壮汉反手推倒在地上

别碰我呢

柳南芝怒斥了一声

想要出手反抗

不过先前那易容骨带来的痛楚尚未完全消退

他现在的身子骨还是个老年人的状态

根本打不过这五大三粗的汉子

像一只小鸡仔似的就被人制服了

他甚至有点怀疑

那个查图尔是不是就是故意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

中年壮汉粗鲁的将柳南芝往院子里拖过去

柳南枝一路跌跌撞撞

尽量想要拖延时间

虽然他并不知道一旦唤醒了王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既然娘亲说会有非同寻常的效果

那怎么也比现在坐以待毙任人宰割的状态要好

快带过来

院子里已经有四五个人在等着

柳南枝心头暗暗惊讶

只见那几人着黑色布衫

胳膊上都缠着白布

一副丧葬的模样

而他们站着的地方

赫然摆着一口黑漆棺材

壮汉便是带着他往那口棺材的方向走去

放开我

柳男芝心头的不安更浓烈一些

拼命挣扎

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院子里的人又开口不耐烦的说道

赶紧收拾

咱们的地址已经暴露了

别等一会儿有人来搜查就来不及了

柳南芝皱起眉头

看来茶托尔等人也想到了

除了他以外

北牧尘的手下也来过这个地方

若是不赶紧撤离的话

北牧尘迟早是要带人找上门来的

现在外面必定是群城祭严

你们逃不出去的

逃不出去的

柳南芝恶狠狠的说

对方却压根儿不理会他

一行人忙活着装点棺材

分发黄纸

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可那口棺材分明是空的

老董

准备好了

那收拾棺材的剑布置的差不多了

转过头来对抓着柳南志的中年壮汉说道

老董点了点头

不由分说的将柳南芝推进了棺材里

你们干什么

柳南芝心底咯噔一下

挺身想要坐起来

玄即被四五双手抬进棺材来按住身子

老董凶神恶煞的抓住他的下巴

迫使他张开嘴

往他嘴里灌了一碗黑乎乎的汤水

柳南芝尝到几种药材混合的味道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应该是迷魂汤之类的东西

代官

老董一声令下

另外几人便抬着棺材盖扣了上来

有男之惊慌的抬起手拍打棺材盖儿

外面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他能听见周遭人来人往忙碌的脚步声

但身子却渐渐感到乏力起来

甚至有点头昏脑胀

他张了张嘴

也发不出声音

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失去了意识

老董带着一行人抬起棺材出发

离开院落

一路敲锣打鼓

哭哭啼啼的向城门方向走去

夜色已经降临下来

大街上武装士兵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

看起来架势很大

惹得民众不禁猜测纷纷

场面有些混乱

连这丧葬队伍走在其中

竟也不至于显得过于扎眼

城门口

黑压压一群官兵严阵以待

进出城门都要经过仔细盘查

丧葬队伍在城门口被拦了下来

老董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上前去询问

那官爷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官兵上下打量了老董一眼

指着墙上张贴的告示没好气的说道

没看着黄宝吗

奉旨捉拿逃犯柳氏

所有人进出城一律都得接受盘查

要想出城

就到后面排队去

老董看了一眼那墙上的告示

果然

上面画着柳南枝的画像

老董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挠头问道

这女子好生眼熟

好像是

是骄阳王府上的妃子

她不是郑国公府的大小姐吗

这是犯了什么事

怎么皇上会下旨捉拿他呢

官家的事情

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官兵有点警惕的盯着老董问道

老董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

搓着手说道搓着手说道

哎 官爷

我们这骑着出城送葬呢

您看能不能让我们过去

我们可是良民

跟那什么头犯侵犯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老老实实到后面排队

若是盘查没有问题

就能出城了

官兵粗声粗气的说道

眼看天色晚了

我们还得上山

天黑路途难行

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让我们先出去

老董陪着笑

手底下暗中给官兵送了一锭银子

若是往日

那官兵倒也笑纳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这次

官兵却不近人情的一把将老董推开

连带着碎银子都掉在了地上

官兵连眼皮都没眨下

不耐烦的说

还来这一套

我看你这个人多嘴多舌

鬼鬼祟祟的

一定有鬼

说不定就是你们窝藏的侵犯

说罢

那官兵就招了招手

带人走向了送葬队伍

哎呦 官爷

您这是说什么话呀

老董急忙跟上去

一边走一边解释

我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

哪能跟什么王府啊镇国公府的攀上关系呢

哎 您看

我们就是个送葬的队伍

绝对没有窝藏什么侵犯呢

官兵根本不听老董的解释

命人送葬队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他们要找的人藏在其中

还不肯罢休

盯着棺材打起了主意

老董连忙护着棺材解释说

光爷

这棺材梨就是草民的老母亲

她是染了恶疾暴病而亡的

这不

家里人才匆匆赶着带出城去下葬了

您还是离这棺材远点儿

免得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老母亲

官兵似信非信的嘀咕

接着吩咐道

开 官

哎呦 官爷哎

这可不行啊

老董一脸惊慌的挡在棺材前面

我这老母亲都入了关了

就想走得清清净净的

这开关是要惊扰了亡灵的呀

可万万使不得

使不得呀

我管你什么老母亲老父亲的

我们是奉旨捉拿逃犯

若是出了半点疲劳

你们有几个脑袋都担待不起

还不快给我让开

官兵不耐烦的说

不行啊官爷

真不能开锅呢

老董坚持道

这棺材里可是一团糟啊

让开

官兵不由分说的将老董等人推开

命人使力将棺材盖给打开了

一股恶臭的气味从棺材里弥漫开来

周围的人纷纷捂住鼻子退避三舍

官兵憋住气往棺材里瞅一眼

只见一个穿着寿衣的小老太太躺在里面

那老太太脸上画着过于惨白的妆容

厚厚的一层粉却并没有遮盖住她脸上那些破裂的脓疮

浓水混合着血丝

看上去简直是一塌糊涂

官兵顿觉胃里一阵翻腾

旁边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干呕了起来

官爷 您看

小的都说了

贾母是染了恶疾暴病而亡

这尸身见不得人呀

这下您总该相信了吧

我们跟那什么侵犯真没关系啊

老董拍着大腿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官兵满脸菜色的对老董挥了挥手

滚滚滚滚滚

赶紧给老子滚

老董连声答应着

招呼众人抬棺材走人

出了城一段距离

这一行人便趁着夜色拐上了小道

快走快走

主子等着呢

别出什么岔子

老董一路小声吆喝着

队伍行在小路上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老董突然听见空气里有一阵细微的响动声

他警觉的抬起胳膊让队伍暂停下来

环顾四周

但并没有发现人影

是风声吧

底下人小心翼翼的猜测道

老董虽然心下不安

但并未发现可疑

只好招呼大家继续赶路

这时

一道尖锐的风声传来

黑色的冷箭穿过夜色

猛的刺穿送葬队中其中一人的身体

那人应声倒地不起

整个队伍有些慌了

举高了灯笼四处查看

紧接着又是一支暗箭飞来

射穿了另一个人

有人偷袭

老董高喊一声

全员戒备起来

但这树林里黑漆漆的

即便有几盏灯笼照亮

也并不足以预防躲在暗处的冷箭

很快

老董周围就躺了好几个人

剩下不过三四个人手抬着棺材的人都被暗箭射杀

整副棺材重重的掉在地上

躺在棺材里的柳南枝被突如其来的撞击震得浑身发麻

逐渐从昏睡中醒转过来

柳南枝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只是感觉到脊背被震得酸痛发麻

他缓缓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逼塞的空间里

空气有点闷

不过应该是在暗处开了通风口

他还算能喘过气来

这是棺材内部

柳南芝试着动弹了一下

身体还有些酸麻

不过好歹恢复了些许知觉

他听见棺材外面有打斗的声音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咬着牙一点点挪动胳膊

总算是够到了棺材盖儿

用力顶开

虽然棺材盖儿没有钉死

不过对他来说

要想打开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现在外面应该一片混乱

正是他找机会逃走的时候

若是错过这个时机

说不定他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可是这棺材盖儿实在是太重了

他根本就推不动

同时体内一股异样感升腾起来

好热

柳男只感觉胸腹中一团火烧了起来

双手颤抖着更加没什么力气

身上也开始渗出冷汗

几乎把衣裳都打湿了

是药丸开始起作用了

柳楠只想到这一点

顿觉有些不安

太多未知的变数摆在眼前

但凡有半步行差踏错

甚至只是运气不太好

他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外面的动静响下来

这时棺材盖儿被人合力搬开

灯笼的光瞬间照亮棺材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柳男芝有点不适应的眯起眼睛

隐约看见自己的皮肤已经恢复了

透过手指瞧见几个黑影在眼前晃动

是查图尔和老董等人

还是跟他们打起来的那些人

是他

棺材边上的人将灯笼举起来照亮柳南枝的脸

打量了一番之后说道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

周围的人就七手八脚的将柳南芝从棺材里弄了出来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柳南枝心头满是疑问

但没有力气多问

只见对方都穿着黑色的野性衣

看上去应该不是老董等人

四周弥漫着血腥味

混合着浓烈的硫磺味

想来是经历过一场恶斗

他们把柳南枝给绑了起来

这是把自己从老董手中截了下来

他们有什么目的

柳南枝心头暗暗想道

打量柳南枝的人对手下招了招手

其中一人扛起柳南枝就跟着众人匆忙赶路

柳南芝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但又没办法反抗

只好听天由命

初冬夜晚的山路凉风阵阵

吹得人有些汗毛倒竖

柳南枝却觉得体内那团火越烧越热

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全都焚回殆尽

柳南枝难受的扭动起来

快 快走

领头人招手下令加快了脚程

奇怪的是

他们并没有下山

而是向山上的方向走去

柳南芝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去哪个方向

也不知道走了大概有多久

只觉得一路颠簸不已

身体里的热流疯狂的攒动

整个人好像要炸了一样难受至极

汗水一波又一波的往外涌

绝了堤的潮水一般

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蒸熟了

不得了

他好像要不行了

扛着柳南枝的男子肩头的衣衫都被柳南枝的汗水湿透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扛着一块烙铁

他们赶紧停下来让柳南枝先躺下

不断擦掉他脸上渗出来的汗

到最后连手帕都能拧出水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是不是被下了什么奇怪的蛊啊

几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快到了

等咱们到了再让主上看看吧

领头人抬起头望向远处

似乎是在秘密的山林之中

掩映着某处藏身之地

虽然有些担忧

但他们只能抬着柳南枝继续上路

进入一片密林

四周都是瘴气

这行人早有准备的拿出面具遮住下半张脸

快步穿过密林

而且口中还念念有词

执行左五过树六尺

转右半度

没多久

他们便穿过了密林

前方出现一道石门

长长的石器篱笆卷起一大块地

石门上方的岗哨有人站岗和来回巡视

这一行人上前敲门

旋即被引进了寨内

他们抬着柳南枝走了好一会儿

迎面来人与他们会合

一起将柳南枝抬到了后面的客房去

柳南枝虚睁着眼

只看到忽明忽暗的光线和晃来晃去的人影

脚步声说话声混杂在一起

周围的人似乎很着急

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南芝却没办法说出来

只能躺在床上不停的来回打滚

好热

要被热祸了

柳南芝咬紧牙关

仅存内识里想起母亲叮嘱他的话

要想移除寒骨

必须经历火烧一般的痛苦

只要咬牙熬过去就好了

床边守着不少人

擦汗的

换毛巾的

送水的

来来回回穿过人群

稍远处有两个看起来很熟悉的身影

但柳南枝已经浑浑噩噩的

脑子不够用

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人

这也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