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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情急之下推开守卫便要往里面硬闯

谁知他的举动反而引来更多侍卫阻拦

你们让开

我要见王爷

我有重要的事情禀告王爷

鸳鸯阁的侍卫自然也认得柔儿是柳兰芝身边的人

两家的主子不和

做下人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眼力劲

侍卫们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柔儿进去

当差的对柔儿摆了摆手

冷声道

王爷有令

他与熏夫人休息期间

若无重大政事

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王爷

就算不让我进去

你们好歹也替我通报一声啊

柔儿急道

王爷说了

不许任何人打扰

走走走

侍卫不耐烦的开始赶人

柔儿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才站定

看这些侍卫连通传一下都不肯

柔儿基本可以肯定他们就是在故意刁难自己

若是让他们挡住了路

那小姐岂不是真要被抓进密都衙门了

那密都衙门府尹梁红军可是柳梁市的亲大哥

小姐这要是真进了密都衙门

那还得了

想着

柔儿顾不得许多

一把从侍卫的刀鞘里拔出刀来

毫不犹豫的劈砍上去

侍卫们也没料到柔儿会如此凶悍

一时被吓得连连后退

柔儿冲进鸳鸯阁一楼大厅里

还没到楼梯口

突然涌上来一大批护院侍卫将他团团围住

将擅闯者拿下

侍卫小头领一声令下

柔儿顿时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她奋力拼杀

可又不敢伤人

很快就被人拿住了

王爷

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王爷

柔儿拼尽全力大声叫喊

求救声回荡在整个鸳鸯阁内

侍卫们合力将他给扔了出去

又怕她继续往里闯似的

径直一字排开

手里拿着武器对准了柔儿

柔儿摔在地上

倾盆大雨瞬间将他淹没

这里可是熏夫人住处

不是你们那没规矩的微落院

即使王爷不想被打扰

就都给我守住了

违令擅闯者

侍卫小头领蔑视着柔儿

似乎若他再敢硬闯

定要让他好看

柔儿没办法

只好在门前跪下大喊

王爷

求王爷救救我家小姐吧

密都衙门抓走了小姐

说她通匪

这根本就是与家之罪啊

那密都衙门去不得呀

王爷

求你救救小姐吧

柔儿一边声泪俱下的喊话

一边不断的对着里面磕头

方才他闯进一楼时

那几声叫喊

就算是耳朵再背的人也应当听到了

可是到现在了

北木尘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爷

你当真如此狠心吗

秘都知府梁红军可是柳二夫人的亲哥哥

他们俩兄妹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招对付我家小姐

那密都衙门进去了就未必能出得来了呀

王爷开恩呐

柔儿的额头已经磕破了皮

血水从伤口渗了出来

被大雨冲刷的满脸都是

可柔儿丝毫没有停下

还是在不断的磕头哀求

不知道那柳南轩究竟又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让王爷竟然这般见死不救

柔儿心里又是恨又是恐惧

若是请不动王爷

那他家小姐该怎么办

看那群衙役凶神恶煞的样子

小姐去一趟密都衙门

只怕是要掉一层皮呀

雨桐闻讯赶来

询问了柔儿发生的事情

便跟着她一同跪下来哀求

可鸳鸯阁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不行啊

蓉儿姐姐

再这样下去

只为对娘娘更加不利

我们必须得想想别的办法

雨桐抓着柔儿的手说道

柔儿也是关心则乱

被雨同志们一提醒

他才想到既然这会儿北牧尘这条路走不通

的确该试试走别的路

可是

还有谁能够救他家小姐呢

独孤少爷

去找独孤少爷

守味急道

姐姐 你去

独孤统领那边你比我熟悉

王爷这边让我来守着

雨桐坚定的说道

柔儿看了看雨桐

这倾盆大雨的跪在这里恳求北木臣

虽不受颠簸之苦

却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他有些担心雨桐会吃不消

姐姐

你放心吧

为了娘娘

我也会咬牙撑下去的

你赶紧去找独孤统领

救救娘娘吧

雨桐把柔儿给推了出去

想到情况紧急

柔儿也没时间矫情了

只好点点头

转身跑出去

他拉了府上的一匹快马

先去了贾府通知新九

让新九想办法将此事转告贾太医或者竹男嬷嬷

然后驾马直奔出城

密都衙门

大唐之上

明镜高悬

辅尹梁红军坐在上座

身旁站着师爷

底下衙役分裂左右

手持杀威棒

见半差的压着柳南枝入内

口中便整齐的托长了声调

高呼威武二字

柳南枝一进大堂

就看见了坐在大堂一侧的粮食和柳南雪二人

因为惨遭毁容

柳南雪是戴着面纱出席

只露出一双眼睛

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柳南枝

这幅场景倒是不怎么令人意外

真正令他意外的是太子北慕寒居然也在

他还以为自那失败的婚典之后

太子应该绝对不会再想跟梁氏母女同框了呢

也难怪小小一个密都衙门

竟敢派衙役当街擒拿他这堂堂的王妃

柳南枝心头想到

被衙役推搡着想让他在堂上下跪

柳南枝从衙役手里挣脱出来

拍了拍满身的雨水

根本没把那个梁红军放在眼里

梁红军见状

猛的一拍惊堂木

喝道

堂下贩妇

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柳南芝扯了一个冷笑出来

我怕大人你受不起这一跪

给折了寿

大胆

贩赴北柳市

你串通山匪莫家寨

绑架镇国功夫二小姐柳南雪

勒索镇国功夫二百万两白银

可谓是胆大包天

竟还敢在公堂上对本官不敬

你可知罪

梁红军怒斥道

柳南芝心知肚明

自己的确是串通了山匪

但这件事梁氏和柳南雪应该绝对不会知道

难道是自己上山之时露出了麻脚

不过他还是稳住了心神

毕竟梁红军说了这么一大串罪状

也没提出过实质证据

毕竟不是公开提审

说不定这根本就是他们设的一个局

想要炸他而已

于是他面色如常的反口道

大人可真会给人戴高帽子

本王妃不过一介弱智女流

连你身边这几个侍卫都打不过

又有什么能耐串通山水绑架柳二小姐

你空口无凭

却是一口一个反腹称呼本王妃

难道这就是密都衙门的办事章称

山匪狡诈

与朝廷作对多年

罪大恶极

本官为了缉拿山匪共犯

自当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这是太子殿下首肯的

难道你是不服太子殿下的决定

杨红军话音刚落

堂上的柳梁氏就哭诉起来

太子殿下可一定要为臣妇伸冤哪

这个柳南枝实在是太可恶

身为官宦子女

却不顾朝廷颜面

与山妃勾结

坑害自家姐妹

丢进了柳家和王府的颜面

说不言惩

不仅是柳家和王府

就是朝廷也脸上无光啊

这兄妹俩一演一出的

可以说是十分拙劣的戏

梁大人尽管放开手脚审理此案

毕竟这个案子不仅令整个朝堂震动

就连父皇也十分在意

本太子相信

即便是父皇知道了

也不会怪罪

北慕汗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山贼绑架柳南雪的事件虽然主要针对的是柳南雪

可太子也因此丢了个大脸

他对柳南枝可以说是新仇旧恨了

加上前些日子北慕臣又在朝堂上将他驳了个哑口无言

害得他被皇帝禁足东宫闭门思过好几日

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呢

柳南枝冷眼旁观了一会

有些看不下去了

演够了吗

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

本王妃乃是皇上受了惊印的正统王妃

即便是太子殿下

也不可如此草率给本王妃定罪吧

还有梁大人

你可知道污蔑皇亲是什么罪名

你还真狡辩

这时

柳南雪指着柳南芝怒斥道

一边说一边走到大堂上扑通一声跪下来

对梁红军恳求道

舅舅

一定要给南雪做主啊

小雪 你别急

且将你所知的一切如实相告

本官身为密都城的父母官

自当替你做主

杨红军循循指引

让柳南雪接着往下说

我记得那是三殿下迎娶宣夫人的前夜

众所周知

我嫡姐柳南芝对三殿下一片痴心

更是身为皇上亲旨的三皇子妃

如今三殿下另娶他人

我怕这个消息会对嫡姐造成太大的打击

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作为妹妹

岂能袖手旁观

于是我决定当夜上山去看看嫡姐

这种姐妹之间为一个男子征服吃醋的事情本就算是家丑了

也怕惹人笑话

我不敢光明正大去

只好趁夜上山

身边也就带了两个侍卫

没想到我到了山上

却撞破了狄杰与山贼私通

为了守住自己的秘密

狄杰便串通山匪痛下杀手

我的两名侍卫拼死抵抗

也死在了他们手上

本以为他们会就此杀我灭口

但没想到我那心肠歹毒的敌贱竟然提出来让商贼绑架我勒索我娘亲的主意

后来他们就打晕了我

将我带到贼窝里

然后给镇国公府送了勒索信

柳南枝听到这里

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正奇怪这柳南雪要如何叫冤呢

毕竟那晚他将柳南雪打晕扔进了地窖

又给柳南雪吃了草药使她处于模糊昏睡的状态

后来的事情

柳南雪绝对不会知道

现在听来

原来柳南雪是编了个故事来圆谎

若是让人知道他柳南雪上山的真实目的和做过的那些事

恐怕才当真令人匪夷所思吧

梁红军立马拍了两下惊堂梦

大胆贩腹

休得扰乱公堂

柳南芝

你笑什么

你做的那些狗事如今就要公之于众了

你还笑得出来

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

应该下地狱

梁氏怒骂道

柳南枝扯了下嘴角

撇了眼柳南雪

如果这一切当真如你所说

我被你抓到了那么大的把柄

竟然没有杀你

还把你送到山贼窝里去等着勒索你娘亲

那等你被赎回来之后

我岂不是就被曝光了

而且从你离开山贼窝到现在都过去多久了

为何你之前对此事只字不提

这会儿却突然有板有眼的指认我勾结山贼

若不是你们现在才布置好该如何陷害我吧

刘难君

这不就是你的歹毒之处吗

你这个毒妇

威胁我说

若是我敢把你的丑事抖了出去

你就串通山贼放出口风

恕我与山贼有染

污蔑我的名声

我碍于和太子殿下的婚约

不敢让自己的名声受辱

只好忍气吞声

没想到

你竟然根本就不守诺言

还是到处污蔑我

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试至被太子殿下休戚

试问

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又如何抛头露面来指证你

如今流言风波稍有平息

我冷静下来才想到

绝不能让你这独妇逍遥法外

更要替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不仅是替我自己和郑国功夫证明

也要替太子殿下挽回名誉

柳南雪一字一句咬得极重

即便是旁人

也能听出这言语间极度的怨愤之意

说到底

你们还是没有任何证据

就凭那梁氏母女一两句话

就认定我通匪

放肆

你这范腹巧舌如簧

竟敢藐视公堂

来人

先给本官重打二十大板

且看你还如何嘴硬

然红军说着

对底下的师爷示意

你敢

柳南志厉喝一声

可那些义差仗着有太子撑腰

哪里理会他的威胁

直接上来就将他强行按在了用刑的长条木凳上

还没问罪就要用刑

这是哪门子规矩

柳南枝自然极力反抗

但他在公堂之上

又不得使出所有的功底

于是三两下就被人按倒

梁红军

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再不济也是个王妃

你没有任何证据就要对我用刑

是想屈打成招吗

要是传出去

你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梁红军有恃无恐的冷哼一声

北柳氏

你涉嫌通匪

绑架勒索和散布遥远

本该积极配合本官调查

到了堂上却以王妃自居

不但拒不认罪

甚至藐视公堂

本宫罚你

就是要让你知道

这公堂可不是你骄阳王府

可容得你肆意妄为

顿了顿

见太子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梁红军底气也更足了

便将一块施行令牌扔下去

示意衙役动手

衙役举起手中的沙威棒

狠狠的向柳南支打下去

剧痛袭来

柳南芝猛地咬紧牙关

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

许士见柳南枝不肯服软

梁红军暗暗给衙役递了个眼色

衙役便加重了挥棒的力道

板子接连落下来

虽说柳南芝也不是什么身娇体弱的传统规格千金

但毕竟这些年体质渐弱

哪里受得住大刑

这二十大板要是当真全打下来

只怕要他半条命

到时候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还谈什么替自己辩解

还不是由着他们胡说八道给自己扣帽子

即便是要彻查

自己总归也闷声吃了个大亏

这小废物

早该被收拾一下了

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攀上了骄羊王的稿证儿

就可以为所欲为

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梁氏一脸幸灾乐祸的冷笑

柳南芝死死的咬着牙

双手在身前攥成了拳头

不知究竟是为了压住痛苦

还是压抑住此刻快要喷薄的愤怒

提到骄阳王这三个字

他也来气

这该死的北牧臣

为什么还不来

刘南志

你害我害的好苦

今日我便要你也尝尝我扫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

柳南雪怨赌的说着

眼中是仍不解恨的冷光

柳南枝只能咬牙瞪着柳南雪

她从前吃过的苦

受过的痛

可远比现在还要多几十倍

几百倍

就凭这几个板子

就想让他屈服了不成

未免也太天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