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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柳南芝从容说道

前几个月东南的水患以及饥荒

让密都城内外多了不少流民

还有原本的一些流浪汉

如果李玉瑶秘密饲养古虫的话

应该会挑选这样的对象下手

柳南芝这个说法倒是合情合理

总算把北牧尘给糊弄过去了

现在我担心的是

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在王府饲养古城

闹出这么几起血案

又有什么目的

柳男芝微微叹了口气

罗孤浩然也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本来以为是难受暗叹所为

想要在王府搅弄风云

可是竟然出现了蛊虫

说明这件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想要炼制古虫

必须有月良皇族或者神族的血

也就是说

必有月良族后人牵涉其中

而这些人

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接连屠杀数位朝廷重臣

犯下滔天血案之后

又嫁祸给萧家的那群人

百慕尘目的握紧了拳头

心里暗下决心

定要揪出这幕后主使来查个清楚

此刻柳南枝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念头

如果真如梁凤君所说

柳南勋的生母是岳良族人

那会不会柳南勋的血也能炼制古虫

要想证明柳南勋的身份

也许可以用这个方法

送走独孤浩然之后

柳南芝就一直暗暗筹谋实施这个计划的方法

而得知了妙云氏奸细这件事的柳南勋叶闻讯赶来

一进到北木城

柳南勋老远儿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开始哀嚎

妾身有罪

劝王爷责罚妾身

北木辰皱起眉头

一边走上前一边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

柳南勋伏在地上

呜咽着说

臣妾没有查清楚身边之人的真实身份

还将其当成贴心人数不着

其包藏祸刑

在王府中制造血案

这段时间闹得整个王府上下人心惶惶

还差点害了王爷

都是臣妾的错

臣妾该死

这怎么能怪你

北牧尘说着

伸手将他扶起来

庙缘又不是你带来的

他本就是王府的丫鬟

不过是刚好被派去伺候你罢了

要说起来

这件事是本王没有处理好

差点害了你

幸而庙云没有对你下手

否则本王真会内疚一辈子

其实这番解释也算是说给柳南枝听

毕竟柳南枝刚跟他质疑过柳南勋的问题

但其实妙云从一开始就是王府的人

他做的那些事情

柳南勋很有可能毫不知情

柳南只想暗中调查柳南勋的身份

这会儿自然也要收一收自己的怀疑

免得引起柳南勋的警惕

反倒不好办事

不过他也没打算给好脸色

这妙云刚刚出事

柳南勋就急匆匆跑来

表面上是负荆请罪

实际上难道不也是在撇清自己的关系吗

看来王爷的爱妃在这件事情上受了不小的惊吓

既然王爷这么愧疚

那就好好陪陪你的爱妃吧

我这不相干的人就先退下

不打扰你们二位恩爱了

柳南芝扶了俯身

转身就走

北木辰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想留他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他刚才那番话

可是吃醋了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

北木尘下意识的跟出去一步

这时柳南勋突然揪紧了他的袖口

伴着一声痴痛的婴灵

整个人失去重心般靠了过来

柳南勋猝不及防的倒进怀里

北木尘有点手足无措

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他

只见柳南勋一手捂住胸口

一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

好像求救一般

满脸痛苦的呻吟起来

听到动静的柳南芝也回过头来瞧了一眼

柳南勋的脸色几乎是一瞬间苍白如纸

豆大的冷汗也跟着哗哗的躺了下来

看这样子不像是在装病

去请大夫过来

北木辰一边将柳南勋抱起来

一边扭头对墨影吩咐道

虽然情况还不完全明朗

但北木辰猜测柳木勋恐怕是前两次犯过的心绞痛又发病了

即便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两次

也知道叫大夫兴许根本没什么用

不过眼下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他迅速将柳南勋抱回鸳鸯阁的大床上

让他平躺好

柳南勋已经蜷缩成一团

手掌死死的捂住胸口

似乎他稍微放松一下

心口就会炸裂开一样

不过他抓着北木尘衣袖的手也愣是没有松开

这种时候北木臣自然也不能离开

一直坐在床边安抚着他

柳南枝接触医学这么多年

也是第一次见到柳南勋这样的症状

出于好奇便跟过来呆在一旁观察

柳南勋这病一开始犯的时候说是心绞痛

但症状凸现出来之后

又并非单纯的心绞痛

而是体内的骨头如被虫子啃咬一般剧痛

大夫又来检查了一遍

仍然是找不出原因

柳南芝越发觉得好奇

上前对北牧尘说道

王爷可放心

让我看看

北木辰迟疑的看着柳南枝

他对柳南勋的态度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知道他们俩人不和

但柳南枝的医术他也是见识过的

兴许让他瞧瞧也好

柳南芝也看出来北牧尘的疑虑

毫不掩饰的说道

虽然我是巴不得让他赶紧去死

不过还不至于蠢到在王爷你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吧

我也并不想帮他治病

甚至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我还觉得蛮高兴的

不过我对他体内的病实在是有些好奇

王爷要是不愿意用你的爱妃来满足我的好奇心

我也无所谓

北木尘听出柳南枝的激将法

但还是让开了位置

柳南枝坐到床边

握住柳南勋的手腕

柳南勋微微睁开眼

看见柳南芝靠近自己

咬牙撑着一口气挣扎起来

走开

走 走开

别碰我

王爷救我

他 他要害我

要害我

你冷静点

别瞎想

这是在给你看病

北木尘握住柳南勋的手

轻声安慰道

柳南枝眼角余光瞥见那双紧握在一起的手

心里不自觉的漫开一丝酸涩

不管北慕辰怎么澄清他对柳南勋的感情

他心里终究是有这个人存在

看到他受苦受伤

他还是会不忍心

他口口声声说对柳南勋只是因为身世的共鸣而产生的怜悯

可是当真只是如此吗

北木辰瞧见柳南枝一直在愣神

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于是开口问了一句

如何

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柳南芝回过神来

看了他一眼

黄爷倒是紧张的厉害

北木尘被柳南枝冷漠的态度噎得没说出话来

柳南枝认真的好奇脉搏来

他所感受到的脉搏和老大夫们的诊断并无两样

虽然柳南勋的脉有些虚弱和紊乱

但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如果单纯按照脉搏的迹象来看

甚至可以怀疑柳南勋根本就是在假装

可是柳南勋这副憔悴的模样

就算是演技再好

没有化妆的情况下也演不出来呀

真是怪了

柳南芝嘀咕道

牧尘叹了口气

还是看不出任何问题吗

柳南芝沉默不语

心里却在想着

如果说柳南勋并没有装病

可按照常规方式又诊断不出任何问题

那会不会是别的什么非病理性原因造成的

比如说心理疾病

或者是

那个念头闪过脑海

柳南枝心头跟着咯噔一下

蛊树

怕被北木辰看出端倪

柳南枝赶紧摇了摇头

他的脉相很正常

除了稍微虚弱些些以外

甚至比很多人都要健康

那怎么会

北牧尘欲言又止

脑海中忽然想起来上一次柳南勋犯病时李煜说的那番话

在得知李玉是奸细之后

想起他那番话又另有一番深意了

柳南芝并未注意到北木尘眼底那一丝疑虑的神情

自顾自说道

虽然暂时查不出病因

不过我倒是有法子让他睡过去

也算是缓解一下他的痛苦

按照前两次的经验来说

只要撑过这几个时辰

他的痛苦自会解除

所以只要让他睡几个时辰就好了

北牧臣知道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只好点头同意

柳南枝写了一道方子

让大夫看过了

确认没有问题

便让鸳鸯阁的丫鬟跟去拿药

离开鸳鸯阁

北木尘便直接往地牢去

地牢里已经打扫干净

从水池里捞起来的毒虫毒蛇的尸体足足塞满两只铁桶

不过幸好柳南芝提前有准备

在水池里投了药

即便这些毒虫们前仆后继

李玉也只是受了点轻伤

并无性命之忧

侍卫说方才已经让大夫过来瞧过了

清理了伤口的毒

没什么大碍

这会儿李煜被挂在刑架上

奄奄一息

连北木尘走到水池边都没注意

侍卫走到水池旁的机关前

摇动机关

从水面两侧慢慢合过来

青石板砖铺成了一条路

通到行架前

北木辰走到李煜跟前

侍卫继续摇动另一个机关

捆绑李煜的形价也慢慢上升到跟地面齐平的位置

李煜这才抬起头来

虚弱的看了北木辰一眼

旋即又无力的垂下了头

你来

来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李煜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侍卫扬起鞭子便抽了过去

好好跟王爷说话

李玉疼得龇牙咧嘴

却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

北牧尘扬了扬手

示意侍卫退下去

只留了末影在一旁看守

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

不宜被旁人听见

六南勋的病

是不是你和妙云干的好事

李玉也不知道是疼迷糊了还是怎么的

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北木辰在问什么

只是抬起头来不明所以的看了北木尘一眼

北木辰补充道

上次他发病的时候

你跟本王提及

他的疼痛并非是患病所致

极有可能是一种叫做事髓骨的骨术所为

李玉低垂着头颅

但蓬乱的头发下

那双眼睛木的睁开

露出两道犀利的目光

他低低的笑道

王爷爷太看得起我了吧

我若有这样的能耐

何至于落入你们的圈套

被你们生擒

折磨的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那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北牧尘追问道

其实他也知道

无论是李玉还是妙云

都不过是一个小楼

如果他们二人当真会蛊术的话

王府的麻烦显然会比现在要大得多

李玉阴稚的笑了一声

你既然记得这件事情

应该也没忘记我跟你说过

事髓骨的事情

是郑国公府的下人告诉我的

胡说八道

被牧尘斥倒

一把捏住李玉的下巴

你想嫁祸郑国功夫

挑拨本王和王妃的关系

你以为本王会上你当吗

是真是假

就看王爷你自己怎么想的

别的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你若是想撬开我的嘴

不如跟我一起到阴曹地府去

到了阎王爷面前

我自会告诉你一切真相

李煜张狂的大笑起来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莫阳怒道

死到临头了

还敢诅咒王爷

北木尘摇头示意末影不用在意

更别中了李煜的激将法

李煜现在是一心求死

越是如此

越说明他肯定知道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不说

本王也有法子能查

你就好好享受本王为你安排的特别房间

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北牧辰说罢

转身走开

走到远处的侍卫跟前

北木尘停下脚步

叮嘱了两句才离开

侍卫旋即往水池边走来

摇动机关

将李煜的下半截身子重新没入水中

然后提起水池边的铁桶

将食人鱼倒了进去

嗅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摇着尾巴飞快的向李煜游过去

地牢里很快传出瘆人的惨叫声

莫影不安的看了一眼北牧尘

说道

王妃娘娘虽然跟荀夫人不和

但她绝不会用这种方法伤人

何况荀夫人发病是在数月以前

王妃娘娘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就这几天的事情

根本不可能那么早就给熏夫人下蛊

那个李煜

摆明了就是在陷害

被慕尘默认不语

其实在最初听到李煜说誓髓骨与郑国公府有关联的时候

他的确曾怀疑过刘南枝

但现在知道李煜是细作

他说的话自然也就有待考究了

李煜和妙云侍服在王府

将王府搞得乌烟瘴气

恐怕就是想要毁了他的骄阳王府

如此挑唆他跟郑国公府的关系

应该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不过现在一切都只能是猜测

甚至连柳南勋究竟是不是中了蛊也未可知

着实令人有些不安

这时

北木辰忽然想起了柳南芝提起过的那本书

镇国宫佛挂起了白色帷幔

在一片清灰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萧索

正厅中央停放着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

柳梁市的尸身僵硬的躺在里面

了无生气

梁淑墨伴着柳南风站在棺木一侧

向来宾行礼

今日郑国公府为梁凤君沮丧

朝中各路人士纷纷前来捧场

虽然现在郑国公府的气势大不如前

不过关于柳南风即将继任郑国公之位的风声已经在朝中传开了

无论是看好或者看坏

甚至是中立者

都想来郑国公府观望一下形势

骄阳王殿下

王妃娘娘

熏夫人道

门口的小厮也不知道是给北慕辰面子还是给柳南芝这个大小姐面子

扯着嗓子卖力喊道

刚还耷拉着脑袋泱泱的跪在棺木边上的柳南风突然抬起头来朝门口望过去

果然看见柳南枝随着北木尘走了进来

柳南风眼中瞬间射出刀子一样锐利的目光

爬起身气势汹汹的朝柳南枝走过去

吼道

你来干什么

不等柳南枝回答

柳南风就直接动手将柳南枝往门外推出去

你给我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给我滚

柳南只是不屑与他争执

不过他也没想到柳南风会这么不顾大局的当众对他动手

大堂内外所有的目光

几乎都在一瞬间集中在了他们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