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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吟作者

野小子演播

红尘浪子第三十六集

我连忙横跨一步

来到了罗伊的身侧

握住罗伊的右手

伸手朝着猴子和陈凡原本站立的地方指了指

罗伊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朝着左右看了看

茫然地摇了摇头

这一下

我的心开始慌了

猴子和陈凡去了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

他们是否会遇到危险

又有一阵阴风袭来

紧跟着我和罗伊面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原本高挂着的大红灯笼眨眼就变成了随着水流荡来荡去的水草

簇新的房屋又变得破旧不堪

假山崩坏

回廊拦腰断开

满堂的老少宾客变成了无数的白骨

这些白骨随的散落在地上

密密麻麻

就像万丈坑的景象

新郎和新娘变成了一张画卷

画卷随着水流径直飘到了我和罗伊的身前

我下意识的伸手接过画卷

和罗伊一起朝着画卷看去

待到看清楚画卷上的内容

我和罗伊的身体不约而同的微微一震

画卷上面依然画着一男一女

二人都身穿着大红色的长袍

但是画卷上面的新娘和新郎完全变了模样

新郎变成了我

新娘变成了罗伊

罗伊面带笑容

嘴角微微翘起

我则瞪着一双鲜红色的眼睛

我一边将画卷收起来

插在腰间

一边拉着罗伊的手朝着半开半合的大门退去

我们想要离开李家庄园

可是不等我们两个退到大门附近

原本半开半合的大门就突然关闭

砰的一声闷响响起

无数的水泡在我和罗伊的身前乍现

我晃了晃脑袋

又伸手朝着罗伊指了指天上

我准备带着罗伊直接浮出水面

可是我拉着罗伊的手才往上游出去不到三米

就感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横亘在我们的头顶

让我们无法在往上移动一分一毫

我们重新落回到了湖底

对视一眼之后

我们同时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耳门

我们快速的朝着不远处的耳门游去

我们刚刚游到耳门前

就见一道黑影快速的从我们的眼前一闪而没

罗伊轻轻的撞了撞我的肩膀

用笔在写字板上写下了猴子陈反四个字

四个字后面还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跟着掏出写字板

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不字

刚才那道黑影的速度很快

我可以保证

那道黑影既不是猴子

也不是陈凡

将写字板收起

我拔出了火陨刀

握着火陨刀

拉着罗伊小心翼翼的穿过了耳门

二门后面原本应该是一处规模还算不小的花园

不过现在繁花已经不在

花坛已经坍塌

唯有一棵枯树和一口古井遥遥相对

我拉着罗伊绕过了枯树和古井

径直的穿过了花园

来到一扇不大的拱门前

透过拱门

我和罗伊隐隐约约的看到拱门后面有一条小道

小道两边各有一排厢房

如果我猜的不错

拱门后面应该是李家庄园的生活区

是所谓的东厢房和西厢房

按照清朝大庄园通常的建筑结构布置

东厢房和西厢房的后面应该是主房

主房里面住着整个家族地位最为崇高的人

而主房的旁边就是书房

我和罗伊想要寻找的东西

一定在李家庄园的书房中找

书房

罗伊举起了写字牌

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握着火陨刀穿过了拱门

拱门的后面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

小路两旁有残破的花台

花台后各有四间厢房

一共八间厢房

从外面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

镂空的木窗户看上去格外精美

窗户已经完全损坏

厢房的大门有的紧闭着

有的半开半合

还有的完全敞开着

从敞开的大门往里面瞧

能够清楚的瞧见厢房里的格局和布置

房里搁置着一水上好的红木床铺

桌椅和梳妆柜

如果不是因为李家庄园过于诡异

我们的时间又显得有些紧迫

我倒真想进入这厢房当中去仔仔细细的探测一番

毕竟当年的那场地震来得太突然

这些厢房中说不定还有许多值钱的金银首饰

就在我望着两排厢房有些想入非非的时候

突然感觉罗伊用手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连忙收敛了心神

朝着正前方向看去

只见我和罗伊的正前方向上

趴着一具森然白骨

要知道我刚才跨入拱门之后

特地里观察过四周

我可以确定

我和罗伊身前的小道上原本是空无一物的

现在多了一具白骨骷髅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说明这具白骨骷髅是凭空出现的

白骨骷髅为何会凭空出现

这可是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

我和罗伊站在原地打量着白骨骷髅

一时间我们陷入到了进退维谷的尴尬中

站在原地持续僵持了将近一分钟

最后我咬了咬牙

就在我准备拉着罗伊迈过白骨骷髅继续往前的时候

趴在地上的白骨骷髅竟然径直的站起身来

同时我感觉到四周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

仿佛突然间被置身在了冰窟中

眼看着白骨骷髅摇摇晃晃的迈步朝着我和罗伊走来

我轻轻的推了推罗伊

示意罗伊暂时退避之后

我握着火陨刀迎着白骨骷髅游了过去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就不相信有血有肉的我打不过去看起来行动缓慢的白骨骷髅

事实证明

看起来异常恐怖

异常渗人的白骨骷髅实际上有些弱不禁风

在湖底下

因为压强的关系

我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慢到了极点

可是相比起白骨骷髅

我的身体竟然比他还要灵敏许多

另外出乎我意料的是

这白骨骷髅不仅速度极慢

而且身体相当的脆弱

我还没有使用火陨刀

只一记空拳砸在白骨骷髅的脑袋上

就将白骨骷髅的脑袋砸得脱离景象

倒飞了出去

白骨骷髅的脑袋被我砸飞出去以后

白骨骷髅的身体站在原地继续晃了晃

就彻底散了降

变成一堆毫不相连的白骨

最后慢慢的沉入到了泥沙中

收拾了白骨骷髅

我回头朝着身后看去

这一看

却令我感到背脊有些发麻

我的身后空无一物

罗伊竟然不见了

和猴子

陈凡一样

在我与白骨骷髅交战的时候

罗伊一声不响的消失了

猴子和陈凡消失的时候

有罗伊陪在我的身边

我虽然担心猴子的安全

可也不至于完全乱了方寸

如今罗伊跟着消失

空旷的世界好似突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一时间 恐惧

孤独

无数的负面情绪将我包裹

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

一道苍老的空灵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唱响了一曲低沉厚重的歌

生一死

死一生

生死终无别

不如学无生

吾生即无灭

几句极为简单的歌词反反复复的在我的耳朵里唱响

配上那略显苍老的声音

我只觉得灵魂在微微的颤抖

只觉得从此死无惧

生无欢

活着了无意义

脑海中竟然不可遏制的生出了自杀的念头

自杀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出现

就越发变得不可收拾

渐渐的

我握着火陨刀

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火陨刀是一把凶刀

按照罗伊所讲

我虽然与火陨刀有缘

但当锋利的火陨刀扎进我的胸膛

我想无一例外的

火陨刀同样会瞬间吸光我的鲜血

令我变成一具真正的干尸

我握刀的手轻轻的颤抖着

眼看着火影刀就要触碰到我的胸膛

突然我的腰间一热

就好似着火了一般

正因为如此

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大脑清醒过来

又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

心跳砰砰的加快了几分

腰间

我心头微微一动

连忙伸手朝着腰间抹去

一把就摸到了别在腰间的油皮画卷

我将油皮画卷取了下来

递到眼前

才发现不知不觉间

油皮画卷已经莫名其妙的燃烧了一半

要知道这可是在湖底

在充盈着湖水的湖底

油皮涧竟然发生了自燃

我相信眼前这一幕

再牛逼的专家都铁定解释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的打开燃烧了一半的油皮画卷

这时候

被毁掉了一半的牛皮卷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剩下我一个人穿着大红色的长袍

双眼带着血丝

目视着正前方

罗伊呢

我轻轻的念叨了一句

收起了油皮画卷

握着火陨刀继续朝着前方游去

很快

在我的正前方上又出现了一道拱门

这道拱门高约两米

拱门的四周爬满了各种各样的水草

和水草和刚才路过敞开的拱门不太一样

这一扇拱门上有两扇木门

此时两扇木门正紧紧的关闭着

有几根水草沿着两扇木门生长

看上去两扇木门好似很久都没有被打开过

我游到了这两扇木门前

将手放在了木门上

双手同时用力

随着无数的水泡升起

木门被我推动

缓缓打开了一条小缝隙

我循着缝隙朝着门后面看去

等到我看清楚了门后面的光景

我着实被吓得退后了三四步

拱门的后面有片小树林

相信在很多年以前

这片小树林一定长得郁郁葱葱

整个长乐村被淹

小树林也逃不过厄运

被淹没了百多年时间

现在所有的树木全部变成了光秃秃的朽木

光秃秃的朽木自然不吓人

吓人的是光秃秃的朽木周围有七八个熊孩子在互相追逐打闹着

还时不时发出一阵阵兴奋的笑声

这七八个熊孩子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灰色

在我从门缝中看见他们的同时

他们停下了脚步

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我看得仔细

这七八个小孩的眼睛竟然全是眼白

远远看上去

他们的眼睛就像是白色的珠子

没有任何生气

不过好在这七八个小孩子很快就消失在枯树林中

并且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定定神

努力驱散了心中的恐惧

我慢慢的推开两扇木门

握着火陨刀闪身跨过了圆形的拱门

跨过圆形的拱门

我快速的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

我发现小树林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排房间

小树林的尽头则是一段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围墙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围墙的另外一边应该就是猴子家的祖宅

拱门后面是小树林

这样的建筑布局目的应该是为了闹钟取静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这左右两侧的房间有一间应该是书房

另外一间应该是李家庄园的主房

心中如此想到

我视线开始不断的在两排房子间快速移动

左边的房间外还插着竹节

这说明左边的房间外曾经有一片竹林

梅竹柏被称之为岁寒三友

在古代文人的心目中

这是高尚人格的象征

大部分文人都喜欢梅竹柏

喜欢在自己的书房外面点着一片小竹林

左边的房间应该是当年李家家住的书房

我犹豫了片刻

开始滑动湖水

朝着左边房间游去

从外面看

左边的房间保存的相当的完好

看上去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地震和雁塞湖的影响

朱红色的房门紧闭

门窗上面粘贴的布纸雪白雪白的

异常干净

我来到房门前

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错把自己当成了房间的主人

以为是在自己的庄园中闲庭一步

不过当我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挂着白骨的枯树上

所谓的错觉瞬间就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