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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鬼嫁阴夫难缠第二百五十三集有本事出来杀我

再说吧

思着不屑的笑一笑

顺手脱下自己的风衣

撕下了风衣的内层的布

粗糙的裹住了伤口

稍微活动活动胳膊

揽过一地的长发

抬剑麾下

三千发丝随风而去

只留下及腰的长度还在飞舞

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过量使用体内的力量

头发就会变长

指甲变红

像个妖怪

怪就怪这力量终究不是他自己

丝卓不敢停留太久

手持着长剑

捂着肩膀就飞进了官府的禁地之中

小心点

夜华促紧了眉

他心疼的说道

可是在司卓面前

他哪有这个资格

官府的禁地与白府的禁地完全不同

思着踏进一片宛若仙境的林子中

树木繁盛

花草葱郁

争奇斗艳

完全不像是冬季

司卓小心翼翼的走在林子中

警惕的提防着路边的一草一木

生怕像在白府禁地中一样

半路杀出来一对腐尸

恶心不说

还特别的恐怖

浓郁的花香随着夜风飘忽忽的游荡在空气中

林子里一片黑暗

连花草的颜色都分辨不清

更不提林样和官老爷子的踪迹了

思卓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肩头上的伤不断的流着血

沿着他血迹斑驳的手指滴落在地

兴许是失血过多

加上耗费了太多的功力

整个人都昏沉沉的摇摇欲坠

风呼呼的刮着

阴气森森

娘亲 娘亲

快来找我呀

娘亲

子望

思灼的额头不断渗出汗水

他抓紧胸口的衣服

喘着粗气

试图睁大眼睛看清前面的路

可越来越吃力

力不从心

娘亲

娘妻

我是子望

恍恍惚惚中

一个可爱至极的婴孩似乎在对前方的他招手

那么远

又那么近

当郎兵刃长剑落地

四桌应声跪倒在地

他单手撑着地

另一只手向前伸直

似乎要抓住手

子旺

是不是你

是不是我的宝宝

子旺肩头的伤在夜晚的寒风中吹得生疼

浑身冷汗不止的渗处

呼吸都粗糙了许多

尤其是双眸的视线变得格外模糊

任凭他怎么努力睁开眼睛

也看不清周围的事物

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孩子

杨亲

你快来呀

宝宝在这儿呢

远处的那个孩子笑呵呵的挥着手

边喊着思卓

边朝着更远处跑去

那个孩子越走越远

思卓压抑许久的丧子之痛突然的爆发

胸口疼痛无比

宛若有人狠狠的捏住他的心脏

连呼吸都疼的厉害

思卓跪在湿润的土地上

手指深深的陷在泥土里

模糊着视线看着子望

不停的呼喊

子望

不要走

子望不要走

妈妈在这

快来妈妈这

不要离开妈妈

娘亲

娘亲快来呀

不来子望就走了

娘亲不要走

等着娘亲

娘亲这就过去

思竹摇着头

他不能失去子望

不可以

思卓撑着快要麻木的胳膊

艰难的站了起来

衣服上早已沾染了斑斑血迹和泥土

被力量透支的身子摇摇晃晃

走了几步

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在地

可是太迫切看到子望

追上子望

他不能摔下去

子旺

等着娘亲

等着

思卓就这么一步一遥的走了许久

终于在一条小道上追上了那个孩子

子旺 子望

思卓忍不住欣喜

又喊了两声

前面的那个孩子才停了下来

子旺

娘亲来了

风轻轻的吹着

树叶摇摆着高大的身躯

稀稀疏疏的叶子挡住了头顶的月光

光线又暗下了几分

那个幼小的孩子在思着的再三呼喊下

转过了身子

他身穿一件蓝色棉袍

头顶梳着一缕可爱的发髻

随风飘飘的扬着

一双秋水碧眸格外清澈纯净

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

粉嘟嘟的唇不满的说道

娘亲还没追到孩儿呢

孩儿就不过去

思卓看清这个孩子的面容时

不敢置信的愣在远处

唇瓣颤抖

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仿佛在这一刻

他丧失了太多的能力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冲上去用力的抱住他的孩子

子旺

子旺

真的是你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娘亲这就来

这就来

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

思卓忘却了身上的疼痛

毫无顾忌的奔跑过去

跪在地上一把拥抱住君子望

他最爱的孩子

子旺

娘亲找到你了

娘亲终于找到你了

思卓抱着子旺

一会儿摸摸他的身子

一会儿捧着他的脸

一会儿又重新拥抱进怀里

宝宝

你怎么瘦了

你的身上也好冰啊

你是不是受伤了

哦对

娘亲这里还有你的魂魄呢

是不是缺少魂魄的原因

宝宝

娘亲好想你啊

娘亲

孩儿好冷啊

艾儿好饿

娘亲给孩儿吃的好不好

子望抬着手抚摸着思卓受伤的肩头

嘟着嘴问道

好好

娘亲这就带你走

带你去吃好吃的

思卓心疼的点点头

抱着子望就要离开

娘亲

海儿现在就要吃

孩儿饿了

许久

子望一把拉住思卓的衣领

那张小脸一点一点的靠近思卓

期待的说道

孩儿可以吃娘亲的肉吗

子望的声音比寻常的孩子清脆许多

柔柔的

软软的

就像他的笑容一般那么讨人喜欢

只是夜幕下

那双秋水碧眸浑浊了许多

那挂着的面容透着几许贪婪和欲望

唇角竟然滴落了一滴黑色的液体

与他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思卓被子望诡异的模样吓到

他立刻停下脚步

又重新蹲了起来

却舍不得将他松开

他茫然的看着怀里的宝宝

蹙眉质问道

宝宝是不是受小鬼供奉了

你从来不会要吃生肉的

你不可以学坏知道吗

子望的眼眸眯了眯

不满的喊道

娘亲方才说愿意带孩儿去吃好吃的

可是孩儿就想吃娘亲的肉

难道不行吗

分明是不喜欢孩儿

希望孩儿活活的饿死

子望肉嘟嘟的小手用力的拍打着思卓的肩头

尤其是受伤的那边

活生生的被他打出了血

沾满他整只手

血淋淋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宝宝

不可以任性

良亲受伤了

司卓面对子旺格外有耐心

即使自己的半个肩膀已经疼的不能动了

他也不愿意推开子旺

只是用另一只手阻止了他

并轻声安抚道

宝宝听话

娘亲带你出去好不好

我们家子望是好孩子

是不可以吱生

思卓的话还未说完

子望唇角的黑色液体越流越多

一双眸子全神贯注的盯着思卓的伤口不放

思卓不过是刚把他的左手拦下

他的右手就抓了过来

二话不说

张开了满是锋利牙齿的嘴

对准了思卓的伤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子望的牙齿像哈倒刺一般穿了粗糙的包扎

狠狠的掐在思卓的皮肉力量

那条小舌头隔着条布用力的吸释着思卓的鲜血

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思卓的肉里

蹭了满脸的红色血迹

宝宝 不 不可以

思卓试图拉开子望

可却是徒劳

话音未落

子望又是狠狠的咬了一口

疼的他那只手竟然自己凝聚起了冰霜

抬起来就要下意识的拍下去

可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又强行攥紧了拳头放了下来

思卓咬着牙

瞪大了眼睛

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了

忍 必须忍住

这是他亏欠子望

是他的失误让子望受了苦

喝点血又算什

嘿 好香啊

子望猛喝了几口血

黑色的舌头舔了舔唇瓣

忍不住抬头感叹道

忽然

一阵劲风从思卓的身后凶猛袭来

思卓还未来得及提防

只觉得一抹黑影掐住子旺的脖子

将他从他的怀中抢夺而去

子望

思卓抬眸伸手喊道

他的正前方

一个高大的男人单手掐住了子望的脖子

正背对着他屹立在寒寒夜色中

悬衣摆动

只见那人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深邃的眼神冷冽的看着手里的婴孩

邪魅的说道

要不要来尝尝爹爹的血呢

啊 救命啊 娘亲

娘亲救命啊

子望沾满鲜血的手抓着夜华的手挣扎着

两条腿也在不停的蹬着

夜华

你放了他

放了他

思卓想要站起来将死望抢回来

可是自己失血过多

半个身子都动不了

僵直的跪在地上不能动

放了他

那我可做不到

夜华勾唇一笑

只见他手指轻微一捏

咔吧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紫望的头颅就歪向了一旁

不要

撕心裂肺的海声响彻夜空

惊起睡着的鸟儿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树叶还在沙沙沙的相互推搡

似乎都被这一声哭喊给感染到了

思卓张着唇

半个身子已经趴在了地上

血谋不敢置信的看着夜华手里被捏断脖子的孩子

久久发不出声音

叶瓜的手指张开

失去了强大束缚的婴孩

直接落在了湿润的泥土上

发出一声无法抵抗的闷响

那双灵动的眼眸逐渐失去光彩

满脸红色的血迹

混着那张长满倒齿的嘴巴里流出来的黑色液体

一脸惊悚的张着嘴

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面对着丝竹

紫袜

紫万

思卓温柔的呼唤着那个孩子

可再也没有回应了

夜华站在远处

看着思卓满身的血迹

连爬都拔不起来的模样

心疼的捏紧了拳头

说道

别喊了

他死了

思卓抬起了眸子

怨恨的弯着夜花

你杀了子望

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你这个畜生

畜生

他多次想爬起来去抱一抱夜华狡边的孩子

可是面对近在咫尺的仇人

他不仅没有能力把夜华千刀万剐

连站都站不起来

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经过四五次爬起跌下

爬起再跌下

再没有力气的丝竹绝望的趴在地上

他伸长了胳膊

沾满泥土的手拼命的向前伸着

试图触碰到那个孩子

子望 子望

眼看思卓的指尖就要碰到那只小手

夜华不动声色的蹲了下来

一只脚正好阻挡住了思卓的手指

他不是子望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思卓咬紧了唇

不理睬叶华

叶华按耐不住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另一只手牵制住他的下巴

愤怒的喊道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他不是指望

不是你的孩子

你不要沉迷其中

多久才愿意出来

夜华将丝竹拉进自己的怀里

大手一挥

只见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不少枝丫都被吹断

咔嚓咔嚓的摔落在地

那个躺在地上的婴孩被狂风席卷过后

身上的衣裳皮肉一层层被剥夺而走

只是两个呼吸之间的功夫

地面上只剩下一具婴孩的腐烂的尸体

黑色的碎肉粘附在骨头上

稀疏几根枯燥的头发凌乱的盖住了他的脸

阵阵恶臭扑面而来

这副尸骨最起码有几十年了

哪里还能看得清他活着的时候的模样

唯一还能确定的是刚才那个孩子的特征

莫不是就是满嘴还没脱落的牙齿

果然和鲨鱼一般

层层叠叠

锋利无比

看着就令人瑟瑟发抖

子望

思卓抓紧夜华的衣服

瞥过了头

闭着眼睛喊着

夜华满脸不忍的搂着思卓

不停的安慰着他

说道

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那不是子望

那都是幻觉

都是假的

他只不过是因为修补阵法

节节耽误了一些时间

赶来的时候却看见了这副情况

我想 子望

我好想

好想指望我的孩子

你还我的孩子

还我的子望

思卓握紧了拳头

垂在夜华的胸膛上

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知道是假的

他知道是幻觉

他抱住那个孩子的时候就闻到了腐臭的味道

可是他不愿意去相信

他多想再看一眼子望

就一眼

哪怕是假的

还 我还

我会把子望安然无恙的还给你

只要你好好的

好好的保护自己

照顾好自己

温柔承诺从口中溢出来

夜华心疼的搂紧了丝竹

手指穿过她的长发

感受这熟悉的温度

任由他在趴在自己的怀里哭闹

我连最后一面都没看见

最后一面都没看见

我的自王

我是天底下最失败的妈妈

我什么都做不好

我保护不了家人

保护不了自己的骨肉

思卓起初还能捶打夜华几下

可是现在连丁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只能瘫软在夜华的怀里

闭上那双再也流不出眼泪的眼睛

撕心裂肺的啜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