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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思卓爸爸蹲下身子

皱着眉头心疼的说道

爸爸背你回家

不哭了

回家后慢慢说

说着将雨伞递到思卓母亲手里

望了望水中的情况

发现思卓的双腿没有被义务牵绊

才小心翼翼的将他抱上岸

老人家收回斗笠

抹了一把头上的雨水

重新戴在头上

说啊

既然小姑娘的父母来了

那我老头子就先走了

于是背着竹筐就要走

啊 谢谢

谢谢老伯伯

是这个老伯伯把我救上来的

看见老人家要走

思卓从妈妈怀里露出个头

连声道谢

还向父母说明情况

而且老伯伯怕我淋雨

还把斗笠给遮在我的头上

见思卓这么说

思卓的爸妈顿时反应过来身旁还有一个老人家

本来情况太着急

也没顾得上其他人

两人抬头感激的望向老人家

谢谢大爷啊

嗯 真的谢谢

您救了我们家丝卓

要不到我们家坐坐

我们得好好谢谢您才成

老人家和蔼一笑

不用不用

这小姑娘啊

不是我救的

我下山回来啊

就看见他趴在水里

还以为是

呃 啊啊

没事儿就好

没事儿就好

小姑娘啊

以后可要小心点了

别一个人在河边玩

太危险了啊

老头子真的要走了

老伴儿在家等着呢

倒嘴的话老人家又咽了回去

毕竟当着人家孩子父母的面说是以为死人趴在那有点太难听

干脆作罢

老头子拒绝了思卓父母的好意

头也不回的背着竹筐消失在大雨中

思卓父母本想继续坚持报恩

可人也走了

两人就把注意力又拉回了自己女儿的身上

撕灼的脚踝上有大片的淤青

由于天太黑

还下着大雨

他父母也没发现

手心里也有一道不小的伤口

已经没有流血了

伤口两边的皮肉已经泡得发白

有不少泥土混着雨水掺在里面

思卓母亲心疼的一直在哭

架着思卓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

然后又趴在父亲的后背上

两人一个背

一个在一旁扶着

撑着伞

就这样一家三口顶着雨往回走

思卓趴在父亲的背上

心里思绪万千

老伯伯说不是他救的他

那么他是怎么从水鬼手里逃出来的呢

难道是他看错了

只是意外落水

在溺水的恐惧下产生了幻觉吗

思卓想的头痛

也不得而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

思卓终于看见了姥姥家的大宅子

透过夜的帷幕

只能看见宅子的轮廓

宅门前挂着一对大红灯笼

泛着悠悠的光

思卓父母踏着急促的步伐

每走一步

都会在积满雨水的地面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村落里有看门的家犬

听见动静都会此起彼伏的一阵叫唤

当当当

思卓妈妈拍着木门上的铁环

使劲的拍打

我们回来了

开门呐

大约拍了一分钟这样

大门从里面被缓缓的打开了一道缝

一个白发老人伸头出来张望

姥姥推开门后说

怎么会成这样子了

赶快进来

他看见思卓浑身泥泞

虚弱的趴在女婿的背上

着实吓了一跳

说着就把门开得更大

好让他们进来

小心

当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思卓整个人已经从父亲的背上摔了下来

结结实实的仰在了雨地里

父亲也是半趴在地上

身边的贵爷正弓着身子

呲牙咧嘴的盯着死卓

桂爷儿

你这是做什么呀

思卓偏过头看看自己的左肩膀

几乎抓狂的冲着桂爷喊道

姥姥和妈妈正在原地

父亲刚准备起身去拉思卓起来

桂爷立马扑了过去

拦在父亲面前

嘴里发出和平时不一样的叫声

倒像是看见了什么敌人似的

思卓只要稍微有一点动作

他就叫得更加厉害

撕卓无奈

只能单手支起身子

艰难地站起来

脚上的痛差点让他再次摔倒

他的另一只手在水里的时候就受伤了

现在倒好

还没进家门就被突然冲过来的贵爷儿扑倒

肩膀还被挠了几道血印混着雨水浸透在衣服上

你也要好好的管管龟爷儿

你看把思思摔的

都站不稳了

肩膀上也出血了

思思母亲皱着眉头头喊道

气得一直在喘着粗气

说着就要去带思卓进门

胳膊却被突然拉出

思卓母亲回过头

见拉着自己的正是思卓姥姥

不明白的问道

哎呀 妈

你这是干嘛

姥姥面无表情的看着桂爷儿一会儿

又把目光落在思卓身上

半晌才冷冷的开口说道

她身上有脏东西

有脏东西回家洗洗不就好了

思思受了伤

再不处理会生病的

思思母亲焦急的直跺脚

她不明白都这个情况了

自己的妈妈还会和一只猫来添乱

姥姥没有理睬思卓母亲

只是眯着双眼冷冷的看着站在雨地里的思卓

思卓被姥姥的眼神震慑到

不自觉的低下头来

不敢直视姥姥的眼睛

姥姥的手劲儿很大

思卓母亲怎么都挣脱不开

只能冲着桂圆身后的男人喊道

还愣着干嘛呀

把那只猫给我踢开

把思思带回家

你敢

姥姥压着声音

怒目威瞪着自己的女婿

你们俩先回去

我有话要问她

那是你的亲外孙女儿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回去

要么我女儿和我一起回去

要么我陪她一起站着

你不心疼我还

思卓站在雨里

忍着身上的疼痛

无力的出声喊道

你们听姥姥的吧

先进去

姥姥的意思是让你们先进去给我烧洗澡的热水

这不是桂爷在这拦着吗

姥姥怕你们吓到桂叶儿

万一桂爷再扑过来

我可没劲儿躲呀

思卓说完

看了姥姥一眼

微微一笑

接着说道

姥姥和桂爷儿亲

你们先进去准备着

姥姥会解决桂爷的

回去吧

听到思卓这么说

思卓母亲的情绪才稍微冷静了下来

琢磨着女儿说的有道理

而且心里还在担心思卓的身体

抹了抹眼泪

立马拽着思卓父亲回了家去准备热水

思卓见父母急匆匆进了宅子

攥了攥拳头

才鼓起勇气问道

姥姥

你是怎么知道的

姥姥没有立刻回答他

深舒了一口气

冲着门前的桂叶喊道

你也回去吧

跪意而像能听懂人话似的

不再弓着身子呲牙咧嘴的冲着丝镯嘶叫

转过身一个跳跃扑到了姥姥的身后

进去前还不忘对着丝镯咧咧嘴

像是在威胁他

姥姥见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才开口说道

说吧

怎么回事儿

思卓将脸上的雨水抹去

把今日下午在荷塘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姥姥

包括他怎么借船

下水后摘了多少莲子

甚至落水前的一通电话也没有隐瞒

发生的这一切

思卓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从小就生活在大都市中

接受着最新的教育

完全是一个无神论者

今日落水后

在水中看到的那个情形

如果只是幻觉的话

他的脚踝不会这么疼

疼的他站都站不稳

他本以为是那个背竹筐的老伯伯救了他

可是父母赶过来的时候

老伯说不是他救的

他看到自己的时候

就已经半个身子在水里泡着

趴在荷塘边了

死者不可能自己从荷塘中心游回来的

在他意识消失后

肯定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本来这一切他怕父母担心

准备隐瞒下去的

打算回来后告诉父母

只是不小心失足落水

吓晕了过去

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

姥姥会发现

思卓清楚的记得

姥姥看见他趴在父亲身上的时候

明显是心疼担心的

还赶紧的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只是跪意儿突然扑了过来

还把他抓伤

不让任何人靠近

估计就是这个时候

姥姥开始心生疑虑的

思卓刚摔下来的时候

心里很是委屈

自己倒霉成这样了

那只猫还和他作对

直到姥姥的态度一下子转变

甚至说了一句她身上有脏东西

换做别人听到姥姥这么说

都会认为姥姥说脏东西是思卓身上的淤泥

就连思卓本人也觉得可笑

她就是身上弄脏了而已

就不给进家门了

当她对上姥姥阴沉的目光时

才明白过来

姥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事情就是这样

丝卓将经过一毫不差的说完

捂着肩膀上的伤口

咬了咬嘴唇

心里祈祷着

姥姥呀姥姥

快让我进去吧

快要站不住了

而且伤口疼的要死

姥姥沉了沉眸子

嘴里喃喃道

到底怎么得救的呀

思考良久

抬头看思卓也淋了半天雨了

身上还有伤

开口说道

哎 你进来吧

不过先不要回屋

跟着我去一趟佛堂

思卓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姥姥可算没有把它当作妖怪不让进家了

姥姥年纪大了

思卓也不敢让姥姥帮忙搭把手

咬着牙

忍着剧痛

一瘸一拐的上了宅门口的几步台阶

姥姥关了大门后

就领着他往佛堂走去

思卓跟在后面也不敢说话

一路上死者都是扶着走廊的墙才能站稳身子

勉强跟上姥姥的步伐

天知道他的腿已经疼到骨头里了

额头上不知是雨水还是疼的渗出了汗水

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即使这样

思卓的嘴唇都快咬破了

都不敢吭一声

进了佛堂

思卓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迎面扑来

佛堂内烛火通明

四周屋梁支柱上挂着黄色的帷幔

屋内正中位置有一个宽大的神台

一座神像靠墙安置

威严庄重

与神像腹部一齐的地方放着香炉

炉内几炷香还在冒着寥寥的喜烟

香炉之下是错位不齐的各种灵牌

思卓知道那是他们家的先祖灵牌

灵牌下也放置了香炉

还有硬实的水果

神贵干净简洁

没有一丝脏乱

可见是姥姥每天都在细心的打理

姥姥跪在神牌前的蒲团上

闭上眸子

双手呵十

嘴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思卓也拖着腿走过去

学着姥姥的样子

笔直的跪在姥姥身后的蒲团上

过了一会儿

姥姥睁开眼

起身点了三支香插在神柜的香炉上

转过身对思卓说道

你到一旁坐着

等我一会儿

说完就出了佛堂

司者给先祖们恭敬的磕了几个头

乖乖的听姥姥的话

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大气不敢出一口的等着姥姥回来

姥姥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个陶瓷碗

她蹲在思卓的面前

用手指不停的搅拌着碗里的东西

姥姥说

把裤子卷上去

思卓弯下腰

把裤腿卷到膝盖处

这时候他才发现

脚脖以上

小腿以下已经变得乌黑发紫

特别是脚踝处

颜色最重

像极了人的手印

腿上变成这样

思卓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若不是亲身所欲

就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世上真的会有鬼怪的存在

姥姥用手按了按思卓的腿

检查着

思卓不敢再看自己的腿

就把目光移向了姥姥手里的陶瓷碗上

好奇的问道

姥姥

碗里是什么呀

给你去腿上阴气用的东西

对了

你还是处子之身吗

姥姥松开思卓的腿

抬蒙问道

什么处子之身

思卓的脸莫名变得通红

他不知道姥姥问这个做什么

扭捏了一会儿

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还 还是呢

姥姥干嘛突然问这个呀

姥姥就知道你最乖

在学校啊

女孩子一定要自重

千万莫要学坏

姥姥自顾自的说着

抓住丝卓受伤的那只手

上下翻看

思卓听了姥姥的话

虽然有点尴尬

但是心里却在渐渐回暖

原来姥姥也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

聊到这儿

思卓想到了自己心心念念惦记的那个人

今日采莲的确是为了他

但是二人关系也没有发展到那么的亲近

思卓倒吸了一口凉气

思绪被手心传来的疼痛拉了回来

此时的姥姥正使劲的挤压着她手心的伤口

本来已经停止流血的口子

现在又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一滴滴的落在姥姥准备好的陶瓷碗里

思卓皱着眉头

不明所以的盯着姥姥

姥姥松开她的手

继续搅拌陶瓷碗里的东西

头也不抬的解释道

用红木

柳树皮

香灰

朱砂

无根水

还有你的厨子血碾碎搅拌成的

你腿上被百年水鬼的阴气所侵入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逃过此劫的

但是这阴气要不及时处理

怕你这条腿不废也难走路了

不能走路

那不就是废了

思卓吓得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他才不要变成残疾人呢

姥姥

思卓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

心里慌乱的不行

还好被姥姥发现了

本来他还想隐瞒的呢

姥姥用手蘸着碗里的粘稠物

往思卓的腿上摩擦

一边摩擦一边说道

真是土办法

可以把阴气吸走

你的腿废不了

姥姥把所有的黑印地方抹了一遍

把碗放在一旁

继续说道

怪我大意了

下午就不该让你出去

哎呀 妈 思思

你们怎么在这儿呢

让我一顿找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思卓母亲还穿着那身被雨淋湿的衣服

神色焦急的出现在佛堂门口

思卓见母亲这么突然过来

赶忙弯腰把裤脚放下来

顺道将一旁的陶瓷碗挪到了一边

藏了起来

露出好看的笑容说道

姥姥心疼我

不是看我今天受到惊吓了吗

这不

赶忙带我来给列祖列宗上香求平安呢

谢谢妈

司卓母亲抿了抿唇

低声说道

姥姥不慌不忙的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遮皱的衣角

没有说话

独自出了佛堂

回到了屋里

思卓母亲估计心里还想着晚上和姥姥闹别扭的情景

也没去顾及姥姥

直接搀着思卓从椅子上起来

妈把热水烧好了

你去好好洗洗

然后妈妈再帮你把伤口清理一下

啊 对了 你的腿

思卓怕被母亲发现腿上的异样

连忙说道 啊

我没事儿

真的没事儿

就是脚崴着了

姥姥刚才也帮我看过了

很快就会好的

丝着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你也忙到现在了

待会儿我自己可以洗的

你和爸也去屋里洗洗澡

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别再因为我的事情

让你俩也生病了

我会愧疚死的

思卓母亲欣慰的摸摸思卓湿漉漉的头发

摇摇头

哽咽的说道

妈妈不放心

今天妈妈差点吓晕过去

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

我和你爸该怎么办呢

不会的

我好着呢

思卓拂过妈妈眼角溢出的泪水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做了一个鬼脸

母亲被他的样子逗得破体为笑

去洗洗吧

说着搀扶着思卓回到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