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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鬼嫁阴夫难缠第三百一十集

又是孤独的一夜过去了

绿河今日没有再过来

思卓不敢停歇

一门心思抓紧时间朝着佛经

太过于专注

这一天又过去了

晚上的时候

君夜华照例过来偷偷给他送饭

看着他满手抹黑

大口大口吃饭的模样

又心疼又不甘心

思卓吃的正香着呢

君夜华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

你是不是会离开我

什么

思卓吃着饭

抬头问道

没 没什么

你吃这个菜不错

多吃点

君夜华笑笑

摇了摇头

藏在心里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很想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

他到底要回哪儿去

还有他竟然有孩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他为什么又不告诉他

可是想想

告诉他又怎样

本来就是他一厢情愿

人家律和也没说过非他不嫁的话

思卓见君夜华今天有点不对劲

平日里话可多了

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吃饱喝足后

一边收拾碗筷

一边问道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我才没有

君夜华头也不抬的回复道

思卓才不信他的鬼话

你骗人

按照你的性子

一般来句类似心里想着你的这种话

能秒回我没有

这才是有鬼了呢

少年时的君夜瓜可谓是油嘴滑舌到了一定的境界

平时没少占他便宜

今天连看都不看的才不正常呢

跳动的主火下

君夜华被思卓盯了许久

狭长深邃的眸子中流动的一抹深沉又近乎于悲痛的神色

低声道 你

他顿了顿

还是开口道

是不是会离开我

思卓的身子一怔

没想到君夜华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本想开个玩笑

跳过这个话题

可是见君夜华这副沉重的表情

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酸痛

不由伸手轻抚着男人的脸

顺着他的眉眼描摹着他的轮廓

月有阴晴圆缺

人有悲欢离合

我只是你人生里突然闯进来的一个过客

不长久的

等你处理完身后的危险

我就要走了

思卓本来可以编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可是他看着这张脸

他做不到欺骗他

因为他知道被欺骗的滋味有多难受

君夜华惊慌的睁大了眼睛

他握住了抚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

紧紧的贴在心脏的位置

一双大眼迷茫而绝望

像一只迷失在荒野上的动物

找不到方向

别胡说好不好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

君夜华声音沙哑

想着认识思卓以来的点点滴滴

还有昨晚意外听到的话

害怕与不甘交叠的情感在心头蔓延

格外难受

从小到大

所有人都敬着他

尊着他

除了爷爷

没有人关心过他是否真的快乐

以前交过朋友

可是后来才知道

所有人都仗着他的身份巴结他

讨好他

只不过是把他当做往上爬的一块石头

他真心待人

别人却以利益来衡量

一次次的受伤

最终绝停的快要死掉

他宁愿跟村里的孤魂野鬼玩

也比跟这些心怀鬼胎的人交往来的踏实

直到律惹的出现

他起初也是以为他是有目的的接触自己

甚至不惜一切手段要跟进军府

他讨厌他

几乎厌恶

但是就是这么个突然闯进他生活的女人

不过接触了一天而已

就愿意在危险的魔物面前拼尽一切保护他免受伤害

那不同寻常的勇敢

那不同寻常的真诚就那么轻易的瓦解了他的心理防线

半年多了

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的生活

为他考虑大大小小的事情

虽然方法凶了一些

但是眼神里透出来他的光是可以看出来

他心里是有他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已经有了孩子

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他昨晚一夜没睡

他想了很久很久

他爱他

就应该包容他的所有

只要他愿意

他可以接受他的一切

但是他却亲口告诉了他

他要离开

我知道你的心思

就是因为看懂了你的心

所以我才不得不走一环

我不属于这里的

也不属于这个时候的你

思卓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但凡是有关他来历的问题

完全都张不开嘴

就像上次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喊不出来

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

也不知道君夜华能不能听得懂

只要你留下来

留在我身边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什么都可以接受的

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

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绿热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

君夜华紧紧的握住丝着娇嫩的手指

一双眸子慌乱不已

自卓感觉自己手快要被捏碎了

他抽回手

望着君夜华说道

我最害怕你这样了

你这么不成熟

让我怎么放心的离开

你应该学会不露声色

不让人轻易看透你的心

你才能强大起来

保护自己身边重要的人和东西

你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可不可以帮助君夜寡改变这场灾难

如果终究还是避免不了

他该怎么办

现在的他简直还是像一个孩子

连他这种对他好一点的丫鬟他都能动心

也难怪当初律者会在他的心里占有这么重要的位置

他不缺的不是荣华富贵

他少的是真心待他的人而已

可他不知道

在他跟绿热这场爱情角斗中

他输了所有的一切

身体 灵魂

全都给了绿热

可是却得到一场漫长而又无尽的等待

他的确是他未来人生中突然闯进来的过客

只是

他变成了自私的那一个

因为他根本离不开他

哪怕他的心里根深蒂固的情感

一直凌驾在绿惹的身上

他现在以绿惹的身份坐在他的面前

感受着他最初最单纯的感情

他一下子就不嫉妒绿惹了

有的是心疼

是无奈

是无可奈何

或许

当初绿惹选择离开

是迫不得已

毕竟

这么美好的人在看着他

等着他

他怎么舍得离开呢

想到此处

思卓的眼中泪光闪烁

他真的好心疼

好心疼他呀

你喜欢的是那种成熟稳重的男人吗

夜华听不懂思卓的意思

只是单纯的理解成了他在嫌弃他年少无知

更或是心里蔓延开来的嫉妒

兴许

他心里喜欢的人

比他年纪大

比他成熟

甚至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

他这种玩世不恭的大少爷

自然看不上眼

走不进他心

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是希望你变得成熟

毕竟现在有很多危险在你身边

我终究要离开你的

我不想你独自一个人面对困难的时候

会慌不择路

你不在我身边

我才会慌不择路

夜华没有让思卓把大道理说完

就打断他的话

他要听的不是那些为他好的话

他想听的

只不过是一句他不会离开他而已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真的

什么都可以接受的

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

夜华

你别这样好不好

不好

我只要你

只要你

君夜华红了脸

不由手指腹上思着油滑的景色

一低头

便稳住了那张妖艳欲滴的唇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体香和无尽的深吻

君夜华仿佛要将心里的压抑和痛楚统统融入这个吻中

温柔辗转

流连不已

魔啊

意外的吻让思卓惊讶的无以复加

感觉身子被君叶华紧紧的抱住

身上的伤口迸发着痛楚

唇齿间却传来酥麻的感觉

这个吻仿佛穿透了他的灵魂一般

将他所有的神志都占据着

朦胧间

有两道湿热的东西滑下男人俊逸的脸

直流进两个人缠绵在一起唇舌

那又咸又涩的味道让思卓的心脏停止跳动

不过是顿了顿

可君叶华却又马上加深了这个吻

君叶寡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只管用力的吻着思卓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思卓说出更绝情的话来

颤抖而灼热的唇紧紧吻住深爱的人

直到两个人的嘴里都有淡淡的血腥气

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终于分开了

思卓终于获得新的空气

他抬手擦了擦唇上沾染的血迹

君叶华太过用力

直接将他的嘴巴都咬破了

也真是没谁了

君夜华看见丝卓唇上的血红

心疼又自责的用指腹抚摸

他垂了垂好看的眸子

狭长的睫毛颤了颤

缓缓道

对不起 我

我没事

不早了

你回去吧

我还有很多佛经没抄完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思卓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也不抬头看他

自顾自的坐正身子

铺开宣纸

开始抄写经书

君夜华自知自己的冲动不过是情难自禁

想说些道歉的话

可是司卓根本不愿意理睬他

只能作罢

拎着石盒出了佛堂的大门后

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才潜入夜色中

思卓拿着毛笔呆愣了很久

抬头看着佛像道

卯石先生

你要是能听见我说的话

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这样做会改变历史吗

难道当初律者和夜华也是这样好上的

他望着佛像很久很久

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回复

若是幻境

也未免太过真实

若是真实

那真的律惹是怎样陪在夜华身边的

思卓摇摇头

叹了口气

每次想下笔的时候

他的嘴里都会浮现出两道眼泪的味道

君夜华因爱而不得

又为律者流了泪

真是个幸福的女人

思卓赶在最后一天把一百件佛经全部抄完

并在检验结果的时候看见那二夫人

见她满身是伤又憔悴不堪的趴在地上的模样

尽管写的字歪歪扭扭

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心头一软

抬了抬胳膊

道了句

回去养伤吧

我这儿暂时不缺你做什么

思卓心下松了口气

面上还是要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连连磕头道

谢谢二夫人

谢谢二夫人原谅奴婢

谢谢

就在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思卓双眼一翻

直接晕倒在地上

二夫人身旁的叶轩眉头一皱

没有言语

倒是二夫人紧张了一下

对绿和说道

把她弄回去

找大夫看看

律和可紧张坏了

立刻招呼来几个家丁

小心翼翼的把思卓抬了回去

思卓哪儿是晕呀

是装的

叶轩站在那里一直盯着他

盯着他发毛不说

他最怕这个女人又出什么坏心眼

整的这次二夫人故意摔倒

估计也是他在耳旁旁敲侧击的给搞出来的

现在二夫人放过了他

怎么也要将计就计

装柔弱一把

不仅能养身子

还能好好休息一下

这几天坐的他屁股都快失去知觉

能想睡床

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按照二夫人的吩咐

大夫检查她身上的伤口

开了药

她这几天就趴在床上混吃等死

倒是君夜华那边格外消停

她这都躺了两天了

也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这天下午

律河得控从方沁苑回来

给趴在床上不能动的思卓倒了杯水

问道

好些了没

嗯 好多了 哎

对了

府商最近挺安静的呀

思卓喝了口茶

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想问少爷的情况吧

律和笑着拆穿了思着的心思

夫人最近在安排少爷准备聘礼什么的

眼看入冬了

该准备的就要准备了

嫁衣什么的就要绣半年

其他的更不说了

思卓刚接过的水杯从指尖掉落

摔了个粉碎

喔 不好意思

思卓道歉道

他和绿和都被吓到了

不过绿河也是反应快

瞬间看明白思卓的心

他是被少爷从土匪窝里带回来的

而且当初信誓旦旦的说今生非他不娶

可是不过转瞬的功夫

那些山盟海誓便悄然的化作泡影

早就散了

他被从少爷房给打发到方沁院

嘴上不说什么

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怪我手滑

我给你重新倒一杯

绿盒蹲在地上

把碎片清理一下

重新端过杯子

四竹懵蒙的双手捧过水杯

也不知道为什么

手一直在颤抖

震得杯子里的水泛起涟漪阵阵

律者

你好好养伤就行了

律和叹了口气

劝说道

我这不是在这养着呢吗

思卓笑笑

他继续说

少爷去哪儿了

律惹

你又何必呢

说嘛

坐着多无聊

思卓喝了口水

眉眼尽是笑意

像是在跟绿和撒娇

绿河傲不过

只能如实将府上的事情都告诉了思卓

包括他听说少爷和小姐嫁娶准备的东西就够眼花缭乱的了

有些更是无价之宝

天上有地下无的宝贝

多少人都羡慕的不得已

什么样的嫁衣

竟然用宝石去镶嵌

思酌顺口问道

少爷的意思

他的夫人必须是经得起全天下最独特的福气恩泽

皇家国戚嫁娶的待遇也不过如此

小姐更是开心的不行

最近经常给咱们下人打赏呢

四处殴了一声

只是觉得心里乱乱的

他跟君叶华当初成亲的时候

不过是买了一套小屋子

感制了一身还算特别的嫁衣

别说聘礼了

嫁娶都是在一个老宅子里

不同的人

待遇还真的不一样

不过也不尽竟然

兴许是时间磨灭了夜华的心性

所以对待同一件事的心境也不一样了

总之绿河说的对

真是让人羡慕的紧呀

思卓一直把身体养好

也没有再见过君夜华

好像是在故意躲着他似的

就连轮椅坐好了

也是派人悄悄给他送来

思卓心里藏着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没有再去享君夜华了

这天

他装模作样的在偏院里把轮椅的几根木头装上

故意悄悄打打一阵

引来不少人围观

推着还算灵活的轮椅进了二夫人的屋子里

二夫人吃了饭

靠在床上看着书

因为君叶华开始着手准备叶轩要嫁娶的东西

她的脸上也是春光满面

毕竟女儿要嫁人了

听见屋里有动静

二夫人的眼睛离开了书籍

转头看去

见思卓推着一个奇怪的椅子进来

问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

想着夫人身体不适

不能多出来走动

也不能赏赏二爷专门为夫人种的花

就觉得格外可惜

而且自从上次害的夫人受了伤

奴婢心里一直愧疚

好在佛祖保佑

睡梦中给奴婢指了条明路

做了这件东西出来

思卓见二夫人好奇心被勾起

立刻推着轮椅到了床边

各种谦卑的讨好着

二夫人没见过这个东西

但是听见佛祖啊

还有什么愧疚的

心里也就有数了

这丫头心里知道上次是他故意为难他

现在不仅不拆穿

还特意借了佛祖的光给他台阶下

当真有点琢磨不透

有了这个

我就能出门了

二夫人放下书

怀疑的问道

嗯嗯

思卓连连点头

夫人若是相信奴婢的话

奴婢可以扶您起来试试

如果夫人不喜欢

大可以再将奴婢罚一顿

奴婢绝对没有任何怨言

只是小姐和少爷的婚事在即

夫人怎么的也要出去多晒晒太阳

只要您好起来了

小姐才能更加放心的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