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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鬼嫁阴夫难缠第二百零五集

姥姥的性子本身就是比较清冷

加上她这一身富有历史性的装扮

怪不得洛洛一见面就来了一句见过姥姥

她的白发挽成好看的发髻

几只素雅的叉子点缀在其间

将姥姥的大家闺秀气质衬托的更加完美

思卓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似曾相识的画面

当初那个雨夜

也是同一段距离

同一个位置

姥姥就是用这种看透了万千世态炎凉一般的眼神盯着他

不许他进入家门

姥姥

思卓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

祈求看着姥姥

一阵烦闷的猫叫声突然传了过来

思卓的身子猛然的怔了一下

忍不住往夜华的身边挨了过去

使贵也还是和以前一样

只要一看见思卓

就像见了瘟神一样

呲牙咧嘴的叫着

格外的不老实

又是一只黑猫

和俊之那只月光好像啊

姥姥

这是您养的吗

洛洛的性格就和他的名字一样

洛洛大方

不拘小节

尽管思卓跟他说过很多次

姥姥不喜欢女孩子一惊一乍的

他还是给忘了

洛洛看见从屋檐上跳下来的贵爷

咧着笑容就迎了上去

来 我抱抱

洛洛 你

小丝竹害怕桂爷把洛洛给挠伤了

担心的喊了出来

可在思卓那个心字还没有喊出来的时候

桂爷竟然出奇的跳进了洛洛的怀里

乖巧的蹭了蹭洛洛的脖子

又转过头对思卓开始呲牙咧嘴起来

哎 思思

他是不是贵爷啊

果然跟你八字不合

姥姥

贵爷真可爱

洛洛抱着贵爷

脸上乐开了花

该来的果然还是躲不掉

姥姥冷眯了司卓一眼

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径直转身进了宅子

都进来吧

天快黑了

我去准备晚饭

妈 我帮你

思卓的妈妈跟了上去

还不忘对思卓爸爸安排道

四竹他爸

你们把车里的东西搬进来

对了

不许进北边的主卧

还有东边的厢房也不要进去

西边两间大厢房随意

说完就跨进门槛

拐进了院子里

洛洛抱着桂爷凑到了思卓的身边

挑着眉说道

姥姥

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呀

而且桂爷也可爱的很呢

是不是贵爷

桂爷相当配合的应了一声

把洛洛乐的不行

小畜生

胳膊肘往外拐

我哪儿得罪你了

思卓很烦躁

他满脑子都在琢磨姥姥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被贵爷这么厚此薄彼的态度一刺激

火气大的不行

夜华揉了揉思卓的头发

温柔的笑了笑

你就像他一样

炸了毛似的

我真不知道怎么了

从小到大一直这样

他跟谁都亲

就是对我特别的凶

我都不知道被他挠了多少次了

当初在荷塘遇到你

把玉石带回来的时候

下那么大的雨

他还挠我

说到此处

思卓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头望着夜华

好似想起来了什么

说道

他是不是通灵

可以看见鬼呀

那个时候玉石不就装在我的兜里吗

只不过一只猫罢了

夜华说着

抬手就要去摸摸趴在洛洛怀里的贵爷

可在夜华的手还没有碰到桂叶的时候

他立刻炸了锚

挥舞着爪子就要去挠夜华

司竹准备阻止夜华

可却发现夜华的眼睛突然瞪了一下

宛若一道阴冷恐怖的魔爪

狠狠的给贵爷一个警告

果不其然

夜华的眼神恢复成原样的时候

桂爷就像被打了镇静剂似的

咕噜噜的耷拉着脑袋

任由夜华轻柔的抚摸着他

丝毫不见刚才的盛气凌人的嚣张模样

我就说吧

不过一只猫罢了

夜华收回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帕子

将摸了桂爷的手擦了擦后

对思着若无其事的勾起了唇角

进去吧

外面太冷了

叔叔 林亚

我来帮你们吧

小东西我来拿

洛洛将桂爷撒开

屁颠屁颠的跑去车子那边帮着忙

人多力量大

天黑没多久

姥姥家的晚饭就做好了

好在大户人家的饭厅桌子够大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围在雕花梨木饭桌前动起了筷子

姥姥的手艺真棒

绝对不比城里的五星级大酒店的厨艺差

我今天不减肥了

要多吃两碗

姥姥辛苦了

你也多吃点

洛洛特别喜欢姥姥

而且是崇拜的那种

虽然家里的规矩比较多

晚辈不可以和长辈紧挨着做

洛洛还是站起来夹了不少菜给姥姥

洛洛真懂事

哪儿像思思呀

从来都是顾着自己

小林也辛苦了

你也多吃点啊

思卓的妈妈笑弯了眸子

和洛洛林样客套了几句

思卓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压根儿没有管他们说了些什么

而是坐在姥姥的斜对面

忐忑的扒拉着米饭

时不时的抬头偷瞄两眼姥姥

食之无味

姥姥连他身上有点阴气都能发现的人

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夜华不是活人

姥姥她现在面无表情的吃着饭

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就代表着暴风雨要来临了

小时候他不听话的时候也是这样

姥姥总是摆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一旦爸妈离开了

他就会单独把他喊到佛堂

让他跟着跪在神像前一起念经

直到他满意为止

宝宝是鬼胎

可不能进佛堂跪着呀

鬼伤到他的

紫竹摸了摸凸起的小腹

叹了一口气

宝宝的事情都是小的

叶寡的身份才是致命点

万一姥姥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把叶寡的身份当众戳穿的话

爸爸妈妈肯定会疯了的

这可怎么办呀

饭不好吃吗

叹什么气

姥姥突然停下手里的筷子

冷声问道

一时间

桌子上瞬间安静了

思着傻愣愣的望着姥姥

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张了张唇

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今天累了

而且孕妇的胃口向来就比较挑剔

叶华摸了摸思卓的头发

尽可能的保持着谦卑的态度回答道

我问你了吗

思卓是没有嘴说话还是怎么的

需要劳烦尊驾替他回答

姥姥放下了筷子

用别在衣襟前的绣花帕子擦了擦嘴

端正了态度对叶卦说道

姥姥的话音刚落

思卓和林漾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他们二人互相会看了一眼

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夜华的身上

思卓是我的妻子

她不舒服的情况下

我替她回答问题有什么错吗

夜华依旧保持着友好的表情

不过眼神里能看出来

他在忍耐着

可笑至极

难道尊家不知道没有媒朔之理

明媒正娶都不算是夫妻吗

姥姥可从来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尤其是她不喜欢的

思卓有了我的骨肉

这辈子是都摆脱不了我的

夜华握住了思卓的手

故意抬起来给姥姥看一眼

姥姥 我 夜华

你少说两句

思卓叶郁闷死了

这种场景

他真的不知道要劝谁好了

思卓的妈妈尴尬的笑了笑

打着圆场道

你一个长辈跟晚辈们计较什么呀

他们都是孩子

比较年轻气盛

没有大小

别生气啊

不敢当

我一把老骨头了

可不敢做他的长辈

老婆子怕命不久矣哟

姥姥冷笑了一声

意味深长的盯着司竹

思卓对上姥姥冰冷的眼神后

身子直哆嗦

手里的筷子也不小心掉在地上

怎么办

姥姥果然还是发现了什么吗

为什么觉得他的话里有话呢

姥姥此言诧异

思卓是您的外孙女

我是她的丈夫

您是我的长辈

理所应当的

叶寡看见思卓慌乱害怕的模样

体贴的将她搂进了怀里

再次放低了姿态

和颜悦色的对姥姥说道

姥姥站起身子

她优雅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上下打量了一眼夜华

尊驾太看得起老婆子了

你们吃吧

我先回屋了

说完

姥姥就出了大堂

沿着长廊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姥姥前脚刚离开

思卓的额头上的冷汗就落了下来

她余惊未了的盯着叶华

差点哭了出来

你干嘛呀

那是姥姥

你把姥姥得罪了

咱们的婚礼还怎么办

真的是

好了

刚才不说话

这会儿挺硬气的

思卓的妈妈训了思卓两句

接着对夜华解释道

姥姥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子

他的性子呀

比较刚硬

而且习惯和其他方面的东西

还保留在几十年前的那个年代

你们年轻人不理解很正常的

思子从小就害怕姥姥

但是姥姥没有恶意

你们别害怕

没有

我爷爷奶奶以前也是这样的

洛洛笑哈哈的说道

很努力的在缓解气氛

林漾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简单的点了点头

算是表示理解了

思卓的爸爸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可是经历过姥姥的厉害之处的

莫名的有些同情夜华

他挠了挠头

对夜华开口说道

老叶啊

你也别往心里去哈

老人家嘛

咱们后辈的都要让着点

看你没吃多少

再多吃点吧

思卓弯腰将地上的筷子捡了起来

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洛洛

简直快要崩溃了

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呀

本以为姥姥会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对夜华手下留情

看来是他想多了

姥姥向来铁面无私

怎么可能会轻易服软

这一个眼神就掀起了一阵刀光剑影

若是有一天真的要摊牌说出身份的话

姥姥会不会把他们分开呀

晚饭结束以后

大家一起把餐具饭菜都收拾干净了

思卓的妈妈领着他们几个安排好了暂时的住宿问题

姥姥家是两进两出的大宅子

后院主要负责生活起居

北面的主卧是空着的

不许任何人进去

姥姥这么多年一直住在东边的偏房里

旁边的那间住着思卓的爸爸妈妈

东边和西边一样啊

对称着是两间厢房

老人家眼皮子底下

不能太过越理

思卓被妈妈安排了和洛洛睡一间

而夜华则是和林样凑合着住在隔壁厢房

洗漱完毕后

洛洛已经钻进了雕花架子大床上

他像一个贪玩的孩子

趴在被窝里

只把头露出来

好奇的打量着屋子里一切陌生的东西

思思

这可真好

睡在这里

总给我一种睁眼就穿越的感觉

好羡慕你啊

从小到大就有这么阔气的宅子住

洛洛从下车的那一刻开始

就对这里充满了欣奇

姥姥家至今没有通电

厢房里点的都是蜡烛

微弱的火烛摇摇晃晃着身子

照亮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思卓浅浅的应了一声

心里还是堵得难受

没有说太多话

娶了一件年代已久的黑色斗篷

就起身出了屋

我出去透透气

你早点睡

思卓独自漫步于后院里

天已经很晚了

若不是走廊底下的灯笼照着一点光

他估计连路都看不清

他停在院里的几棵桂花树下面

一阵萧瑟的冷风吹过

吹乱了他的头发

还有被大树抛弃的树叶

思卓伸手接住了一片没有落地的叶子

手指抚摸着叶子冰冷的温度

眼眉里尽是悲伤

你也被抛弃了吗

挺羡慕你的

知道自己不能留在大叔的身边

还可以这么潇洒的离开

而我

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

他还是在犹豫不决

这个婚礼真的要继续下去吗

为了自己的一己自私之力

为了想给自己一个美好的结局

真的不在乎虚情假意了吗

思卓还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简直就是拿着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在开玩笑

他伸手将手里的落叶松开

看着那片叶子旋转翻腾着残缺不全的身体

最后落在了桂花树的脚下

即使不在了

还是愿意陪在他的身边

守着他是吗

一片雪白晶莹的花瓣落在了思着的时间

转瞬即逝

下雪了

他抬起头

看着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从身边掠过

伸手触到的只有一阵冰凉

空气中有冰雪的味道

带着些感人的萧条

雪花挂在秃枝上是一丝颤抖

房檐下灯笼微弱的闪烁

成为一种衬托

在自然的美丽面前

也只能配成衬托

雪下大了

很快便在地面激起薄薄的一层

宅子坚毅的身影在冷峻的夜色中浸没

融化成一片黝黑的幻影

雪花在空中闪烁着飘落

落在丝着的皮肤上

挣扎着扭动了一下

无声的消失了

你还要站多久

孕妇不能碰

冷的跟你妈一样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思卓的身后传来

思卓明知显得愣了一下

他收回了手

拢拢遮在他大半身子的黑色斗篷

姥姥还是关心他的

只是姥姥的表达方式不一样

他太严肃了

也许这种方式他会自然一些

他真的是太严肃了

思着酝酿出一个笑容后

才转身离开

恭敬道

姥姥

还没睡啊

年纪大了

睡不着正常的

姥姥没有再说什么

径直抬起步子朝着佛堂的方向走去

自着鬼使神差的离开了院子

轻手轻脚的跟在姥姥身后

一起进了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