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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似道本就是个贪婪的人

虽然吕文德是他的铁杆

他却可以安心的进行这交易

亲兄弟得明算账

要他帮吕文德

他自然是得到些好处

没有给人打白工的

毕竟对将领来说

武器和粮草的确才是最重要的

还没高兴起来

谁知石斌却跳出来坏了他的好事

他虽然火冒三丈

但也不能表现出来

与女婿为了些财帛起冲突

与他这封疆大吏的身份不相符

只好咳嗽了两声说道

文德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石兵言之有理

七折的确不适合

八折吧

我也就只有粮草

兵器估计你也得去

和军器剑的人就是一样

石兵一听军器剑

便知道是干嘛的

也点头赞同

表示支持贾似道的看法

并认为军器剑的武器说不定好些

毕竟是制式兵器

生产出军器剑

吕文德听这三个字

立刻冷哼了一声

石铜陵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那全是一帮没用的东西

就会偷工减料

我提供的兵器质量只能叫得过去

而且太难批下来

咱朝廷对兵器管得太严

这道刚刚的莽撞让贾似道不高兴

毕竟党人财禄如杀人父母

何况他本就是个贪婪成性的

于是石斌立刻开口道

吕大人想要武器

小弟这儿有一批

不知道您是否看得上

石老弟有

久闻老弟重视火器和远程攻击

如果有合适的

大哥肯定要

还请细细说来

吕文德高兴的说

于是士兵便将府外的几名护卫给召唤进来

将他们的制式装备给吕文德看了一看

吕文德虽然久经沙场

但是也肯定没见过携带这样装备的士兵

每人五颗木柄震天雷

一把新式士兵枪

五十发米镍弹

外带一把腰刀

作为一名沙场塑将

自然不会被这些花哨的外表所糊住

不过肯定也非常好奇

想知道这新式武器是什么样的杀伤力

于是立刻向贾似道请罪

希望能先试用了武器再吃饭

当然

知道对一名将军来说

勾杀伤力的武器代表着什么

想要吕文德先安心的吃饭再看士兵的武器

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于是贾似刀便顺水推舟的同意他的要求

何况他自己也想看看这女婿偷偷制造的武器有多厉害

找人在场中一百步和一百五十步处各摆了五个靶子

石兵亲自瞄准射击

一共二十枪

全部五分钟发射出去

有十二枪重靶

而那木柄震天雷不过一斤重

杀伤半径却有三步

吕文德一件如此精良的武器

立刻就像打了鸡血

叫道

老弟

如此强兵

真是让人羡慕

你有多少

大哥我全要了

价格好商量

知道吕文德肯定高兴

却没想到像初风一样狂喜

石斌却半天没反应过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以为石斌是认为自己太贪婪

所以才那副模样

吕文德尴尬的笑道

老弟

爷带兵应该明白我的想法

有这么好的武器谁不想要

刚刚老哥有点失态了

吕大人

石斌当然明白

不过为了让吕文德面上好看

便准备说几句好话缓和缓和

却没想到话出一半便被打断

叫吕大哥

老弟如此厚待于我

不知道我能不厚颜当你大哥呢

吕文德笑着说道

后代士兵有点疑惑道

老弟真是仁厚

这当然是后代

要知道私造武器可是大罪

哪怕是由你岳父贾大人顶着

你风险也不小

何况如此精良武器

既仍不想单独霸占

如果你不想把我当兄弟

又岂能让我知道

吕文德认真的说道

知道这些都是实话

不过却没想到吕文德如此直爽

石斌便说

吕大哥

我这兵器不贵

就是送你五十把枪

五百枚木柄震天雷

也就那么点事儿

估计还抵不了一千两白银

这不是价钱的问题

有了这武器

咱们就不怕援兵的骑兵和弓箭

伤亡会少很多

要知道人命关天

即使难免有死有伤

但我也不想伤亡过多

那丧礼的锣鼓声实在让人不爽

吕文德深沉的说道

我怎么又感叹起来了

兄弟见笑

咱们还是快点商量好价钱

估计你岳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那我们就以五两纹银一把枪

五两纹银两百发子弹

一两钱

五钱纹银一柄木柄震天雷的价格交易怎么样

见吕文德如此爱惜士兵

石斌便笑着报出了价

一听就明白石斌这是平价交易

没赚多少

吕文德可不想这么占人家便宜

于是说道

老弟是不是看不起我

虽然吕大哥不做军火买卖

却也知道这成本和人工大概价钱

你这价格可就太低了

我可不想人家说我吕文德只会占便宜

看来这是吕文德的逆鳞

不想被人看低

于是石斌就示意吕文德自己出购买价

一切都遵照他的意思来

谁成想他却将价格翻了一倍

有点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吕文德

知道这是对自己和新式武器的尊重

于是士兵来了曲线救国

吕大哥如果一定要这价

那咱们不妨这样

刚刚可是挡了岳父的财路

您就按照您自己说的价出

我就只收自己要的价

其余的给我岳父

怎么样

一听这办法

吕文德和贾似道都非常高兴

最后弄了笔两百支士兵枪

四万发子弹

两千枚木柄震天雷

总价一万两文银的契约

其中五千两就算是给贾似道的分红

而且吕文德表示

一旦实战效果好

就会继续购买武器

要知道武将想升官

靠的就是杀敌立功

有了良将和强兵

就不怕立不了功

吕文德则投桃报李的表示

会帮石斌在两淮销售商品和购进一些观营原料

贾似道也不能显得太贪婪

于是将获利的一半退给了石斌

毕竟不能让人感觉自己连女婿的获利都这么压榨

而石斌则表示

以后和吕文德的每笔交易

都会有他的三成回扣

这顿饭吃的是皆大欢喜

石斌认识了吕文德并成了生意伙伴

吕文德得到了一条能持续提供的新式武器的通道

贾似道坐收了两千五百两银子和一个能一直下金蛋的鸡

石斌则表示

如果有北上伐源的征战

希望吕文德不要忘了他

这事儿吕文德怎么会忘呢

一个将军怎么会忘了一个军火商呢

吕文德自然满口应承下来

吕文德走后

石鞭便跟着贾似道回到书房

一路上贾似道脸色阴沉

一言不发

知道虽然自己用这笔持续的军火买卖

补上了贾似道本应得到的获利

不过估计他仍旧非常气愤

毕竟半路插话是对说话人的不尊重

很容易削弱说话人的权威

即使这是自己的岳父

也是很大的无力

所以士兵本人也是默不作声

只等贾似道开口训斥

小编

刚刚你的行为非常不好

不该是我贾似道女婿做的事

贾似道冷冷的说道

这话虽然不是什么恶语相向

却比恶语相向更伤人

是从根本上否定了士兵

他是个后世的独生子

插嘴还嘴都是家常便饭

即使父母有时候会教育

却也只是训斥一下

绝不会说类似不该是我贾似道女婿做的事这样的话

第一次被人这么高高在上的完全否定

怒火马上不可自已

石斌怒目圆瞪的嚷道

岳父

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刚刚插嘴施礼

但也请不要如此说话

谁知道贾似道似乎压根儿就听听他的话话

继续说

知 知错能改

善魔大焉

不过能不犯这错误

岂不最好

知道这是贾似道的训诫

是对他好

不过石斌还是非常不快

正准备继续还嘴

却被贾玲猛的一拉

给拉出了书房

你脑子怎么了

我爸那人多么重权威

你难道不知道吗

听家仆说

你居然敢半路插话

贾玲非常严肃的跟石斌说道

对贾玲的如此激烈的反应

石斌非常意外

也非常愤怒

他在贾似道面前不是经常刁蛮任性

胡言乱语吗

自己不过插了句话

至于如此激动

不就是一句话吗

我也是坐在桌上的呀

难道说一句话不行

石斌气愤的说道

当然不行

这里不是平民百姓家

大家搬个凳子围在桌子旁

你一言我一语的吃饭聊天

这里讲的是食不言寝不语

否则就是没教养

贾玲很果断的说道

见贾玲把食不言寝不语都搬了出来

仿佛她自己也不能犯这规矩

士兵自然不好再硬着顶

只好来个曲线救国

把问题扔了出去

愤愤不平的问道

那怎么办

闭着嘴光吃饭不说话吗

这就看你的眼力劲儿了

这种饭局

只有等别人的意思表达完整了

你才能开口

否则就是很大的冒犯

不光会让人讨厌

还会让那些达官显贵瞧不起

不想和你有来往

何况你这次插嘴的还是你的长辈

你的上官

总之沉默是金

贾玲有点无奈的解释道

吃个饭都这么累

石兵很庆幸自己以前是个猎户

被贾玲这么一教育

虽然知道了这规矩

但是仍旧很闷

这府中的一切都是越看越没劲儿

越看越烦躁

就没个让人感到清新自然的地方

于是干脆骑上马

借口出城去打猎

离开这让人不爽的地方

贾玲自然也不想和他假似道

再有冲突也懒得管

任由他去打猎

真是有所得必有所失

地位高了

束缚也就多

到时候估计还有更多的可笑项圈来套着他

他越想越不是味道

但已经到了这位置

也就只能按照这规矩走

石斌不由得叹口气

为了将来

只能暂时低下头来

骑在马上不住的吹着这拂面的清风

多少也能让他觉得轻松点儿

城外的绿水青山也让他不再那么焦躁

但他还邪恶的想

肯定就是这压力

才让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死得快

所以他得想办法改了这类人的规矩

做到既有权利

又死的慢点

虽然这肯定是海市蜃楼

出城没多远

便看到一个骑着马的壮汉

那样子一身行为

不像是个普通富豪家的护院

倒像是个军汉

石兵现在正不爽

想找个陌生人聊聊天

喝杯酒

把这点不痛快倒了才好

如今就撞上了一个

岂不正好

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

结个兄弟

不过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过去和陌生人搭话有些唐突

所以石斌并未直接就走过去

而是下马靠到路边的小树上休息

这人与人之间

不必要什么理由才能认识

说不定就是两个眼神

觉得合适就能开始交流

二人在这官道上都那么孤独

自然感觉时间过得太慢

太没意思

于是士兵牵着马走过去

施暴全力说道

你好

小弟一个人感觉有些无聊

见这位兄弟也在这儿

也是孤单一人

请问可以闲聊几句

交个朋友吗

那人笑着答道

朋友客气了

当然可以

咱们聊聊正好

反正我也闲来无事

鄙人石斌

请问您贵姓

石斌谦恭的问道

免贵小姓张

名世杰

张世杰

那人一边示礼

一边笑着说道

张兄似乎是在等人

石斌回礼问道

张世杰点头笑道

我是吕文德吕大人帐下一名小校

现今在此等吕大人

得知此人是宋末先后拥立南宋端末二帝

后来崖山海战溺水身亡的张世杰

石斌立刻非常高兴

虽然他病败身死

并未能救下病入高盟的宋朝

但为国捐躯

宁死不降的精神却让人万分敬佩

立刻有了请他喝顿酒的想法

反正离城不远

张世杰应该不会拒绝

将这想法试着说出

二人一拍即合

骑上马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就到了个小酒楼旁

军人都是豪爽的很

二话不说便要了两斤驴肉

五斤白酒

相互招呼了两句

就开始狼吞虎咽

不到一刻钟

这桌上的驴肉便如风茧残云一般的被扫没了

吃了东西

喝了酒

这关系自然近了许多

石斌自然就觉得能开口了

既然是想找人聊天诉苦

聊聊这饭局里的规矩

石斌自然也不能把真实身份藏起来

又恐身份太高

让张世杰不敢真心而言

便只说刚刚在贾似道的府中办事而回

受了点闷气

有些不爽

在此地休息而已

在贾似道府中办事而归

能进贾府

就没有一个身份会低

所以眼前之人至少是个营指挥

张世杰立刻抱拳失礼道

大人请恕罪

属下不知大人身份

有失礼数了

这些东西士兵本就不计较

见张世杰如此厉害

他干脆便将自己真实身份说了清楚

张士杰知道面前之人乃是杀郑州

打鲁花池

早阳收粮

四次劫粮的潭州统领

他也是非常兴奋

有了这点气氛

士兵也不再觉得烦闷

谦恭的问道

张兄弟

我有一事请教

请说 施大人

张世杰答道

今日你们吕大人和贾思道贾大人喝酒

我做陪酒

不过是半路插了句嘴

我岳父贾大人就怒不可接

我知道这是无理

却为何如此大怒

本以为是问与援兵厮杀

或者与吕文德有关的问题

却没想到是这么个差了十万八千里的

张世杰笑道

施大人

贾大人如此大怒是有原因的

他是位勾权重的文人

最讲礼数

筷子放错

吃饭出声

步子迈错

永词不准

都是大过

何况您如此不管不顾的插嘴

石斌不由得看了看自己与张世杰现在的吃相

仍旧有些不解

宋史中记载张世杰最后都成了宋太傅

枢密副使

越国也没见他多么顾忌吃相

比他石斌还有不如

更像是个老兵

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