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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在麦建国的絮叨当中

我的电话响起来

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

是齐叶涵打过来的

接通电话

对面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刘建军死了

当我和麦建国一起赶到医院的时候

齐叶涵已经在外边等着我们

怎么回事啊

哎 郑子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刘建军呢

是今天凌晨出事的

我那个市局的朋友知道我在关注尸体失窃这个案子

早上呢

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尸体失窃

什么尸体失窃啊

谁的尸体啊

跟在我屁股后头过来的麦建国好奇的问着

他这阵子心思全都放在青铜器上

对最近长沙的石文没太关注

我向着麦建国摆了摆手

示意他别添乱

随口应付了一句

一个朋友

你不认识他

齐叶汗汇合了我们两个

我们三个就一起走进了医院

接到报警

警方一大早已经过来现场取过证

刘建军的尸体也被带回去给法医鉴定死因

现场甚至连封条都没拉

停尸间虽然算不上人来人往

但是啊

每天进出的人也不少

不光有医护人员

还有病人家属

现场的脚印指纹多不胜数

根本没有采集的必要

也没办法一一的比对

刚出了命案

停尸间里没什么人

只有我们三个站在冰柜前头

且喊指了一下我们面前的零三二号冰柜

他说

我朋友大致跟我说了一下情况

刘建军被人发现的时候就躺在里头

那知道死因吗

尸体失窃的冰柜成了刘建军的存尸地

我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这个还不清楚

正在等待法医的鉴定报告呢

不过呢

据出现场的老刑警说呀

似乎是被活生生的给吓死的

日 什么

被吓死的

郑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 哎呀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麦建国有些诧异不安的环顾了一下周围

他跟在我和妾寒的身边

听了一些只言片语

隐约觉得自己这会儿掺和的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儿

怎么 怕了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死皮赖脸要跟来的是他

一惊一乍的也是他

麦建国讪讪的笑了一声

他没再吭声

却不想在停尸间里边久留

自顾自的转到外面去了

有监控画面吗

刘建军的死肯定和之前的尸体尸窃案脱不了关系

既然是被吓死的

恐怕是那天在张成家遇到的小鬼干的

张子

那个监控硬盘呢

已经被警方拿走了

毕竟是死人的案子

和之前的情况呢

不太一样

不过我朋友提供的信息

他们说呀

刘建军整个晚上的行为都很诡异

是吗

怎么个鬼法啊

他说

从监控上来看呢

刘建军是自己打开冰柜爬进去的

话一说完

我和齐夜涵都沉默了

警方看到这样的画面

恐怕没办法做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一个看守停尸间的医院老职工

深夜时分自己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爬进了一个刚出过尸体失窃案的冰柜里边

而初步判断的死因居然是被吓死的

谁都会忍不住的猜想

这里边是不是有鬼呀

只有我和铁寒

我们两个清楚的知道

这个事情的背后

他是真的有鬼呀

那个

王征

王征

你你你们

你们你们

你们看完没有

我我

我在这边

我我

我在这边好像有些发现

麦建国突然从停尸间的门口探进脑袋

有些不太确定

麦建国他会有什么发现呢

我看了他一眼

见他的神情似乎不像是作伪

招呼了齐叶涵一声

一起就走了过去

走进隔壁的值班室

麦建国指着墙上贴着的员工信息

他略显迟疑

那个 老王

你 嗯

你们今天查看的这起案件的死者

该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循着卖贱国旨的方向看去

那正是刘建军的照片

是他

怎么

你认识他吗

麦建国低着头沉吟了一会儿

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过了一阵儿

他抬起头来

再次指了一下刘建军的照片

我不认识他

不过我在一个地方啊

见过他

而且呢

他给我的印象还挺深的

我跟你说

老麦

你是在哪儿看到他的

当时他在干什么呢

医院里边不太方便说话

我们三个回到齐叶涵的车上

麦建国就开始讲述他知道的东西

据他的讲述

这个事情啊

竟然还牵扯到了吴胖子

之前麦建国气冲冲的跑去找黄三儿算账

结果呢

被一张四羊青铜方尊的这个照片给搞定了

之后呢

他和黄三儿啊

就开始勾搭

准备再次下墓把这个物件取出来

几次碰头之后呢

黄三儿就告诉麦建国

主导盗墓的人是他的表舅

也就是吴胖子

具体的事项和吴胖子谈就可以

他黄三儿啊

也是个转述的

这对麦建国来说倒是无所谓的事

而且呢

反倒还更方便了

因为他和吴胖子都在长沙

有什么事儿一个电话就能碰面啊

不像是黄三儿

每次去找他

还得跑一百多公里

费时还费事儿

和吴胖子的第一次碰面

就是在长沙城郊的一处公墓外头

那么

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碰面

根据吴胖子的说法

他原本是要到这儿找一个看墓人

传闻当中

这个人呢

曾经真刀真枪对付过粽子

只是吴胖子几次过来都没找到人

不过

公墓这个地方人烟稀少

还清静点

选在这里会面

顺便呢

还可以再看再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位传说中的高人

吴胖子毕竟曾经在墓里折了三个人了

那次的遭遇

恐怕让他印象十分的深刻

哪怕是多一个人分浅

他都有些不在乎

他只求顺利的取出那个青铜方尊来

两个人见面

商谈了一下盗墓的前期准备工作

而就在这个地方

麦建国看到了刘建军

麦建国说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

这个人呢

并不是来扫墓的

反倒是围着看墓人住的小屋子四下转悠

也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的

只是瞅着他呀

神情有些恍惚

似乎有些迷茫

长沙公墓的看墓人

长沙有哪位高人隐身在公墓里不为人知

人们听到的一些有关倒斗盗墓的传闻

什么摩金校尉

搬山道人

发求将军

谢岭将军

不过是小说家牵强附会的虚构体系

现实中

哪有什么盗墓门派啊

盗墓者当中

什么人最多呀

那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最多呀

在咱们国家珍藏的几个文物当中

就有好几个是被当地农民偶然得到

当成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卖掉换钱流出市面被人注意到才得以最终发现的

最为著名的呀

就是大名鼎鼎的甲骨文

早在清朝年间

河南省安阳的小屯村周边

就常有农民到田间挖到一些表面刻有图案的龟甲骨片

当时世人不知此物

仅是当做龙骨卖给药材店呢做药材用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

这些价值连城的甲骨就被世人研磨成粉

以为药用

直到清朝光绪二十五年

也就是公历的一八九九年

时任国子监祭酒的王懿荣因患疟疾

让仆人到药店抓药

他的好友刘鄂在检查药包的时候呢

发现其中一位名为败归甲的药材上头居然有古代刻字

至此

甲骨文这才真正的呈现在世人面前

类似这样的事件

简直是不胜枚趣

同样也是在河南安阳另外一个名叫五官村的村子里边

一九三九年三月

村民吴锡增在野地里探宝

探杆探到地下十三米处的时候

碰上了坚硬的东西

后来呢

几十名村民参与挖宝

挖出了举世闻名的后母物青铜大方顶

围绕着这个青铜鼎

村民 古玩商

日军

国民党上演了一出出悲喜剧

最后啊

一九四九年国民党败退台湾的时候

因为此物过于笨重

流落在南京机场

被解放军发现

这才得以保存在国家博物馆内

成为与泗羊方尊

兰亭集序还有金缕御衣等齐名的十大国宝之一

如此珍贵的东西据为乡民所绝

那就可见一斑

按照我家祖上的说法

当年的那些能人议士大多被始皇帝收拢麾下

多少年风雨过后

后人实不存依

尤其是在现代社会

懂秘术的人那更是大海捞针

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呀

所以呢

吴胖子他所说的话多半是假的

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

刘建军到那处公墓里去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我记得很清楚

刘建军曾经说过

他与尸体失窃案的交集都发生在他失去记忆的时间段里头

而最早的那一次失忆

他却完全不记得自己究竟干过什么

那会不会是和这个有关呢

听到我的疑问

麦建国仔细的回忆了一下

他没能提供更多的细节

他当时啊

是和吴胖子商议怎么挖四羊方尊去的

满脑子那都是那个青铜器

哪儿顾得上一个陌生人的行踪啊

要不是实在觉得刘建军的神情有些异样

恐怕他都不会多看第二眼的

我们三个在车上合计了一下

也没什么结果

于是呢

我们就干脆驱车前往公墓

看看在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