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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

李宗便听到了这让他勃然大怒的消息

再次将书房之中的古玩字画毁了个精光

若是十边一人不遵圣旨他可以接受

但是如今吕文德也不听不遵圣旨

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贾似道还是士斌的乐障

吕文德与石斌贾似道关系也都不错

若是三人夯泄一气

其他地方大员纷纷效仿

那他这皇帝岂不成了傀儡了

形势如此恶劣

李宗自然要找个出气筒

当然不会认为是自己要粗鲁的掐断士兵与吕文德的粮草供应造成

而是董宋臣出的馊主意造成的

可怜的董宋臣便被理宗打得遍体鳞伤

最后被扔到了内务府广储司染座去当劳工

董宋臣自然万分后悔

感叹祸从口出

伴君如伴虎

但后悔无用

只能染不料了

气虽然出了

但是问题还没解决

得把问题解决了事情才算完

如今石斌与吕文德是要拥兵自重

割据一方

但是理宗并没有亮明态度

毕竟这种决定不好做

需要细细考虑才行

不过长期拖着对大宋并不好

必须尽快做出表态

究竟是反对还是允许

常年逗蛐蛐儿玩书画早就失去处理紧急事务的能力

故而萨完期的第一件事就是宣赵逵和李费入宫进见

希望从他们那儿得到些有用的意见或建议

另一边

石斌与吕文德也没表明态度

到底是打算割据称王

还是仅仅当个听调不听宣的军阀

虽然二人心中早有定计

但不想直接告诉理宗

想借着这模糊的态度给他加压

多捞点好处

听到石斌和吕文德拒接圣旨的消息时

李费倒还好

赵奎则冷汗直流

吕文德是随他南征北战提升上来

其实就是他的部将

石斌则数次与他联合

与李宗对抗

而且他本人也支持石斌率军出征

即使知道理宗不会对他如何

但如此情况

赵逵又岂能安心

当理宗宣他入宫觐见

他更是忐忑不安了

在书房外

赵逵与李费碰面

二人都是苦瓜脸

都知道这关难过

躲是躲不过去的

干脆一副烈士模样的走进了理宗的书房

看着眼前两个臣子

理宗眼中直冒火

之前就是他们两个表示同意士兵去支援臣焉和李廷之

才造成今天尾大不掉的结果

皇上 臣有罪

赵逵与李废异口同声的请罪

二位有何罪

是朕有罪

朕识人不明才有罪

一听李宗这么说

二人吓得两腿打颤

差点跪下

好在宋朝文臣地位很高

轻易不会下跪

所以他们也就勉强站住了

见二人都是扶着墙站着

理宗也不舒坦

表示不会追究他们的过错

但是要尽快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来

没被李宗问罪

赵逵和李飞都高兴不已

当然倾尽全力想办法来处理这危机的局面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大宋要是没了

他们也不会有好结果

李费的枢密时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出兵征讨

但话没出口他便闭嘴

因为他发现如今大宋是咬兵没兵

要将没将

能征善战的将领和士卒全都在石兵和吕文德麾下

心有余力不足

武德不行

只能来文的

由于他是枢密使

这种事情他必须主动说

故而很艰难的开口道

皇上 请问

石斌与吕文德那两个家伙到底是要干嘛

是要割地称王

还是仅仅想拥兵自重

独霸一方呢

态度尚不明确

但是应该不是割地称王

因为他们说是等把手头事情办好

再给朕一个答复

李宗苦笑道

把手头事情办好后再给皇帝一个答复

这算是什么意思

李飞与赵逵做官几十年

都没听过谁对皇帝说这么荒谬的言语

这算什么话

赵奎暴怒道

简直无法无天

他们眼中到底还有没有皇上

罪不容诛

赵载福所言极是

确实罪不容诛

不过光生气没有用

还是得冷静下来想办法

之前皇上说他们没有各地称王的意思

那一切就都好解决

试着和他们谈谈怎么样

李费说道

和他们谈

理宗和赵奎虽然知道这是个办法

但还是很不甘心

所以都是一脸的愤懑

若是不谈

那就只能起兵征讨

问题是我们现在压根就没有这么多兵力

何况咱们的都是些没打过仗的老爷兵

石兵和吕文德手下则都是精兵强将

咱们绝对打不过

李飞这枢密时苦着脸解释道

愤懑归愤懑

但没有让他们失去理智

既然没有其他办法解决问题

看来只能谈了

三人便商量起如何谈了

赵奎

你认为该怎么办

理宗这回也不叫赵爱卿了

而是直呼其名

老臣以为不应再刺激他们二人

应该用绥靖政策

绥靖

那如何 随靖

难道他要什么朕都要答应吗

李宗略带怒意的问道

这当然不行了

即使李宗想如此

赵逵也不会答应

故而赵逵连连摇头

说无论何时都不能如此

并强调隋靖之策只是缓兵之计

保证宋廷有时间应付这场突变而已

李废原本也有些误会

但听赵奎这么一解释

立刻明白过来

也支持起他的提议

那怎么办

总得有个底线吧

李宗又问道

底线

李废沉吟道

臣以为底线就是我们可以同意他们军政自立

但不能割地称王

且每年都进京面圣

不割地称王还好办

但是每年进京面圣恐怕难如登天

赵魁摇头道

他们绝非酒囊饭袋

不会想不到一旦进京就成为瓮中之鳖的

那就可以军政自理

但不许割地称王

而且每年缴纳足够税赋

但国库不再拨款给他们

李费说道

理宗闻言连连说李飞出的好主意

赵奎则哭笑不得

感觉二人傻得可爱

石斌与吕文德是要割据

怎么会每年给宋廷交税赋

还得不到国库拨款呢

最好的方案恐怕应该是石斌与吕文德自给自足吧

尤其是最霸道的石兵还在北边帮宋廷党员人的马刀

李飞的这种弱智方案不是要让情况更加恶化

见赵奎只是连连苦笑

却不说话

李宗与李费都疑惑不解

在他们看来

允许石斌吕文德二人听调不听宣

已经是很大的恩德

难不成还想连税赋都不交吗

皇上

吕文德也许能接受你的条件

但是石兵绝无此可能

赵奎说道

为何

难不成他真要谋反

李宗皱着眉头

很严肃的说道

在他看来

军政自主已是极限

若是连税赋都不交

岂不已经是自立了

称不称王还有什么区别

看着李宗那怒不可接的样子

赵逵知道他心中有多么愤怒

但是还是说道

皇上请息怒

石宾不会谋反

至少暂时不会

臣之所以说他绝无可能接受这条件

是因为他如今占据了京湖两路

夔州路

四川路

河南路和京东西路

一共六路

瞧那模样

应该连陕西路都要占了

他势力太庞大

而且北线压力几乎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他绝不会做此亏本买卖

白白给咱们当挡箭牌的

听了这些

李宗和李飞才意识到这是他们一厢情愿

的确

任谁都不会干着亏本买卖

给别人白白的当挡箭牌

何况实力强到能割地称王的实斌呢

那赵奎你认为该如何

李宗问道

臣以为就让他总管黄河沿线的队员防御

但是粮草军饷都要自己筹措

我们不管

赵奎说道

赵大人的意思是给石兵一个空明

让他帮我们防御援人的进攻

李废面露喜色的问道

正是如此

赵逵点头说道

好 好

好一个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啊

李废大声笑道

皇上

赵载府此计甚妙啊

石斌与猿人向来交恶

猿人若是知道他欲割据

则定然率军来攻

要一雪前耻

而他必定会被搅得日夜不安

作为一方枭雄

他肯定会奋起抗争

如此一来

石兵与猿人斗个两败俱伤

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甚至可以借机除了石兵

平稳朝局

李宗细细思索了赵奎与李废所说的

也感觉二人言之有理

脸色也渐渐的变得和善起来

那就给他实兵一个虚名

允许他军政说服完全自理

但必须给我抵御好猿人的进攻

理宗说道

至于吕文德

就让他当江南两路之治使

军政自理

但说父照交

许他听诏不听宣

知道这是如今能商量出的最好的办法

李宗也不想在这上面多费精力

直接问具体谁去谈判

因为那只是底线

能少出一点就是一点才对

问题一出

李废立刻缄口不言

赵逵自知逃不过去

干脆开口道

皇上

臣愿北上当此钦差

与石兵吕温德二人谈判

在遥远的另一边

士兵与吕文德正坐在帅长之中喝酒

在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言四人已经带着自己的部队遵照圣旨赴任去了

吕文德虽然有些担心

但并不后悔跟着石斌这么大闹一通

毕竟江南两路他经营了数年

如今理宗一句话就要夺走

任谁都不会舒坦

领兵多年的大将则更是如此

没有地盘便如无根浮萍

绝对撑不了多久

到时候自然成了待宰羔羊

吕大哥

兄弟向你道歉了

士斌举起酒杯

略带歉意的说道

从石斌的神色之中

吕文德看出了诚挚的歉意

这让他有些感动

于是也说道

师兄弟不必如此

若是没有兄弟

恐怕当年我就已经死在了蒙哥刀下

虽然吕文德说的是实话

但石斌却没有以恩人自居的意思

如今要做的是与吕文德共同承担宋廷即将施加的压力

而非说这些可能挑起双方矛盾的话

所以士兵一再谦逊

表示那是应尽的责任

如此一来二人倒是相谈甚欢

最后承受不住

干脆换了话题

商讨起宋廷即将派来的钦差是谁

石兄弟以为是谁呢

吕大哥

我是猜不出来

只感觉六部尚书似乎能力不足

且都是些文弱书生

恐怕见了我们连步子都迈不动

即使理宗命令他们来

他们都会百般推脱

所以不会是他们

吕大哥所言甚是

兄弟我也认为必然不会是他们

士兵点了点头

赞同的说道

那就只剩下赵宰府和李枢密了

吕文德说道

是的

他们两个的可能最大

六部尚书竟然不堪此任

他们其中一人恐怕得放下手中工作

前来与我们谈判

那十兄弟以为谁来的可能性最大呢

要来谈判

那就得有足够的威望

为了帮宋廷保住最大的利益

就得让我们二人不好开口要价

所以我认为最有可能前来的应该是赵在夫

而且他恐怕还带了些礼物给我们

士兵意味深长的笑道

赵载夫

有道理

赵载府无论在军中还是在政界都是元老级人物

我还是受了他的提携才成长起来

石兄弟你虽然不是经他提携

但他也支持过你几次

欠了他不少人情

皇帝若是派他前来

还真是最合适

吕文德边想边说道

那十兄弟所说的礼物是什么呢

这只是一种直觉

随口一说而已

所以石斌也不知道礼物是什么

于是笑着说

那礼物是谈判的筹码

这句话倒是让吕文德明白了

石斌所指的确应该是谈判的筹码

从心底来说

吕文德并不像士兵那样想当个割据军阀

但是为了自身安全和努力经营辛苦得到的财富

他必须如此

所以他想起了自己和士兵各自的筹码

石兵的筹码很多

目前大宋他已经占了六路

加上可能强占的陕西路和河东路

他都有了八路的地盘了

若是还加上他越仗贾似道的淮南两路

大宋一共有十路掌握在石兵翁序二人手上

而他吕文德也就江南两路在手

底子很薄

仿佛看透了吕文德所想

时兵笑道

吕大哥

兄弟我有一个想法

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听想法

对于石斌这么忽然来的一句有些不理解

当然表示愿意听听

吕大哥这次北征也是出了大力的

若是只是帮吕大哥保住江南两路

兄弟感觉自己有些薄情寡义了

石斌笑道

石斌的这句话让吕文德感到一丝甜味

禁不住咽下了口水

因为他感觉有盘好菜要上来

不过多年围官

还是沉得住气

故而没有明显表现出来

只是安静的等着石斌开口说具体的事情

我实际已经占了六路

加上岳父的淮南两路

都有八路的地盘

若是连陕西和河东都占了

那我们翁绪就掌握大宋十路的地盘有些不合适

从来川陕一体

吕大哥又在此战中坚决的支持了兄弟我

所以我想将河东路的指挥权送给你

将河东送给自己

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砸得晕头转向

吕文德半晌没回回神来

为了确定士兵不是在耍自己

吕文德给了士兵一个询问的眼神

明显老奸巨猾的吕文德不会相信有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

士兵也不藏着掖着

而是直言相告

吕大哥

我手中兵马不足

无法同时控制住陕西和河东两路

若是援人来攻

为求万全

恐怕还是得丢一路

所以兄弟觉得

不如就将河东送给大哥

至于如何处置

就全由你决定了

石斌的话很有道理

这样办既拉近了二人的关系

还不让他吕文德白忙活一场

吕文德非常高兴

于是笑道

师兄弟真是够大方

好有魄力

开口就是宋一禄的指挥权

只是兄弟敢送

大哥我却不敢收啊

我怕你手下弟兄找我麻烦

吕大哥不必担心

我的兄弟都是明理之人

不会那么蛮横

何况兄弟我说的都是事实

手中三万多兵马

控制陕西一路都勉强

如何能再控制河东呢

士兵有些无奈的笑道

兄弟说的再厉

好心哥哥也顶了

但是实在不能输这一路

吕文德很尴尬的说道

除非弄个折中方案

折中方案

吕大哥说说看

咱们以太原为界

将河东分为南北两半

一人占一半

你看如何

吕文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