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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士兵似乎不信

许风有些笑中带哭的说出了一个例子

有一名富豪大户人家

被盗匪由大门侵入

强盗搜刮财物

用刀杀人致死

不久那匪徒被缉捕到案

送到衙门审理

但那县太爷却被有钱的强盗收买放走了他

操作很简单

因为毛笔写的文书很容易涂改

就是由大门而入

在大字右上角加了一点

变成了由犬门而入

再将用刀杀人的用字改成了甩刀杀人

有犬门而入表示是由狗痛钻入

甩刀杀人是随手一甩

乃是误伤致人于死

经此一改

案情急转之下

对强盗大为有利

强盗杀人大案就变成了一般潇小盗窃之案

重罪经此一改

变成了轻微小罪

这可真的是荒天下之大谬

民告官先要挨打

两人实力相当

就比谁的钱多拳途硬

这还要官府作甚

还要他这个通判作甚

士斌此时感觉到了奇耻大辱

已经跟了石斌有些日子

早已知道他的性子

许峰立刻说道

大人绝不可擅自参与其中

若有人来击鼓鸣冤还可以

其余时候请大人明哲保身

这话说的石兵火冒三丈

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了

居然还被劝耀明哲保身

若不是知道许风忠心耿耿

此时的石兵很想把他出个七荤八素的

对于许风这种长期居于人下

又缺乏叛逆精神的人来说

说完善法治无异于对牛弹琴

石斌也只好无奈的将他遣出去做事

留下自己一人在书房之中思索问题

好像他这帮违匪的兄弟们

就没几个是真心想为祸的

几乎全是因为告官无门

大哥

你在想什么呢

大哥

刚才许风在念叨什么呢

民告官

这是您跟他说的吗

这不就是明知故问吗

王森还是那么喜欢的装糊涂

时斌笑道

是的 贤弟

今日我听到一句很有趣的话

叫宁可饿死不打官司

后来又听到了许峰说的一个篡改公文的案子

并且他劝我明哲保身

刚刚就在想这些

大哥

以小弟之见

许峰对您忠心耿耿

而且所言甚是

王三很肯定的说道

忠心耿耿

还所言甚是

没想到王三也是这个态度

这让石斌有些泄气了

我并未要打算将这一切推到重来

而是想改一些太过苛刻和不平等的规矩

听到这些

王三才算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想改的那些太过苛刻和不平等的规矩又是什么呢

例如民告官

不必先就打一顿吧

那还告什么

若是那执法衙役受贿赂下死手

还没开庭

那原告不就见了阎王了吗

大哥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呀

以下犯上本就是大罪

只要是犯上

就已经有罪了

和上尉者是否有罪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王三很无奈的说道

晕死了

照着王三的解释是

一旦他敢改眼前这个明告官先挨打的规矩

就是颠覆了帝位尊卑

换言之

就至少是和整个潭州的士族作对了

虽说他顺风顺水

石斌却还没到忘乎所以的认为潭州已经到了他一言堂的地步

所以他决定退而求其次

打肯定还是要打

不过执行者是他石斌的手下

这样一来

情理法都能说得过去了

大哥

事情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这给士兵又是一盆冷水

即使是你打

那也是打

即使不残废了

也是要养伤的

如今的人是饭都吃不饱

哪里来钱养伤呢

为了那么点钱财

可没人会愿意受伤的

王三苦笑着说道

改革法治

当然不可能

石斌自叹可笑

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束手无策

此时他的脸已经憋得像苦瓜了

大哥

其实那些人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怜

他们大多数都有家族

若忍不下来

就会动真的

谈判不成

甚至械斗产生死伤

械斗 打群架

这可让石斌立刻来了兴趣

的确

这是祖宗打群架

当然是祖宗传下来的

你说说

这打群架结果是怎么样

难道就解决了问题

石斌很急促的问道

是的

只要不死人

基本就解决了

谁的拳头硬

就谁说的作数啊

当然

赢家也不能太过分

但事情也就算完了

为了一两文钱

没人会动用族人打群架

何况经商就是要和气生财

这刘老汉的确只能忍了

但不只是一两文

而是一二两

或者一

二十两

这些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的矛盾

如何处理呢

这种亏就吃的太让人心疼

石斌心中想到

随即便说了出来

向王三问道

大哥

其实你想的这些

大家早有办法

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用操心

这个可难让他高高挂起

慢慢的想起来

大哥是不是害怕这些不大不小的事情没不能顺当的解决

王三看着石斌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

他试探的问了句

知道这是石斌对潭州百姓负责

王三也懒得等

直接说道

大哥

你担心的事情早就有了解决办法

就不必如此愁眉苦脸的吧

早就有解决办法

的确

日常生活中

这种不大不小的争执是非常多的

若是事事要见官那还了得

为了多活两年

估计就是请也请不来人当官

贤弟

大哥我山民一个

虽然在镇上也看过几次处理争执的方式

不过没看太明白

石斌笑着说道

请大哥说说看

应该就是小弟说的早就有的办法

石斌心中也认为如此

便说道

那些起了争执的人

开始还是会动手

不过旁人会拉开

过不久就会过去一个长者或者绅士一样的人做调解

这些我看得懂

不过为什么那些人会接受他们的调解呢

一听这个

果然与他所指方法一致

王三笑道

这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那些人要么是族里的长老

要么就是镇里的豪绅

甚至有些还是进士老爷

那些蝼蚁小民若是要在那讨口饭吃

怎么能不听从他们的调解呢

见王三说的头头是道

句句在理

石兵也稍微放了点心

不过他又开口问道

有长者相生调解当然不错

但倘若那调解之人无德

刻意偏袒如何办

王三最佩服士兵的就是这刨根问底

最讨厌的也是这刨根问底

让人休想有丝毫懈怠的机会

大哥

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不过在这些乡绅那儿吃点亏

也总比去衙门里被弄个遍体鳞伤

家破人亡要好

您说对吧

不得不让士兵再次承认王三所言在理

可他总感觉能做些改善

毕竟那些族老很多并不懂法

只是按个人标准和喜好衡量惩罚的轻重

连基本的参考法律都没有

说到底还是人质

这倒是真的

这些族老和乡绅估计也没那些官员心黑

不过靠那些族老和乡绅恐怕不够吧

石斌笑道

王三苦笑的看着石斌

有些遗憾的说道

大哥

小弟知道您是想让那些平民百姓日子过得安稳些

但有些规矩最好不要打破

破了就难再补上了

干涉官家审判不可以

触及那些连官绅都没有的族老调解都不可以

那要他这个通判做什么

坐在高台之上看戏吗

在士兵看来

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想着想着

不知不觉之中还来了火气

忍不住一掌拍到了茶几之上

将茶杯拍的都震得起来

贤弟

这其中就没有变通之法吗

难道要我这个通判大人像个傀儡一样

什么都不做吗

士兵阴阳怪气的说道

大哥

真想干涉

王三做最后的挣扎

他很希望士兵的回答是不是想他不干涉

当然不可能

石兵很坚定的说道

当然

即使不能改变那些东西

我多少得参与参与吧

无奈的叹了口气

王三有气无力的说道

其实也不难

他们不是有族老和乡绅做调解吗

咱们也派上几个当过衙役

懂点儿法的还厚厚的手下参与参与

不过小弟必须叮嘱一二

只是参与

不是主持

绝对不可夺权

只是参与

不可夺权

这么个情况让石斌非常憋屈

不过总算还能参与

比坐在一旁看戏要好

这样

明天我和刘蜘珠商议商议

增至人民调解员这个职位

只是得咱们的人担任

要请他支持

算咱们欠他个人情

石斌思索一番后说道

大哥

这却不必了

你手下的那些衙役就可以担任这个人民调解员

他们有这权利

不过的确得全部换成咱们的亲信

而且我得提醒你

这所谓的人民调解员

不是说几句话那么简单

王三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说道

当然明白

此时王三有些心里俱疲

石斌本人也是如此

他不想再说这个问题

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随即就将王三给支出去办事了

改革

这似乎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好像就没几个改革的友好下场

士兵躺在床上暗想

看来还是王三说的对

以目前的实力

就是搞调解都得小心点儿

得小心那帮族老捅来的软刀子

不过这位通判大人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第二日他将这里的事情一把塞给王三后

就换了身衙役的衣服去街上寻找调解目标了

闲逛了近半个时辰还没找到调解目标

士兵多少有些急躁

一边叹气一边用手拍打着响指

也许是水滴石开

石兵的执着感动了上苍

在他就要提着失望回衙时

接尽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接着就传来了一些不堪入耳的粗口和让人舒畅的劝慰

石变一开始也只是打算看

故而并未出生为官之人也未发觉

自古诗人就喜欢八卦

所以发生争执的地方早是里三层外三层

石变压根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望了他身上穿的这身人见人怕的制服

石斌便拍了拍前面的一个老妈子

石斌当然是笑容可掬

那老妈子刚开始见石斌如此有礼貌

当然也很高兴

正欲说话

一见他那身衙役服

立刻成了苦瓜脸

尖叫一声便飞死的跑开了

恐怖会传染

经那老妈子一叫

石斌面前那堆人立刻如同炸了锅的蚂蚁

不管不顾的跑来

这可让士兵非常难看了

这制服恐惧可够严重的

此时面前就剩了俩吵架的当事人

一胖一瘦

那胖子似乎机灵许多

未等士兵走过去

他便跪下说道

官爷

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不是真的有什么争执

知道从这滑的流油的胖子口中问不出什么

又看向了瘦子

不过被胖子提醒后

那瘦子也坚持说是两兄弟开玩笑而已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拿吵架开玩笑这样的鬼话就没没人会信

不过对于民事案件有调铁律却是民不告官不官

既然眼前二人都说了开玩笑

笑边也没理由再干涉

只好让他们离开

二人离开可以用慌不择路来形容

胖子一脚栽到路旁边店铺的门槛上

爬起来后没有半点儿停留

跑跑的瘦瘦或或许是因呆呆了儿

反应不够激烈

只是滑了下

并未跌倒

看到这个情况

石斌算是稍微明白了王三话中之意

这么个开场

算是给石斌一记狠狠的闷棍

将他信心满满敲的是头昏脑胀

他可没想到自己穿了这身衣服会导致平民百姓避之不及

如何还靠自己手下穿这些衣服去处理问题呢

都这样了

还搞什么人民调解员

很痛苦的想了想自己这几乎没有什么可行性的办法

和王三那句这所谓的人民调解员不是说几句话那么简单

看来首先就得那些布依接受自己的人民调解员

士兵暗想

他可不知道现在人的思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请教别人

王三和贾玲是最好的师傅

不过王三他已经请教过了

还说得很清楚

并不适合这么快又去问

所以和贾玲商量才对

这几日太忙没顾及两个娇妻

石斌早就想做点坏事儿

既然有此事

正好借请教问题

去贾玲房中

还能不让塞西施吃醋吗

晚饭后

石斌蹑手蹑脚的走过了塞西施的卧室

摸进了贾玲的闺房

一见石斌进来

以为人母的贾玲也不会再耍小姐脾气

将她往外推

不过也没多少好脸色

只是自顾自的看诗词

手不释卷当然是好事

不过女诸葛也应该注意休息

过犹不及啊

石斌用起了关爱法

这话可让贾玲一身鸡皮疙瘩

石斌平时就一口大白话

只有在有求于人的时候

才会满口的知乎者也

所以贾玲可以肯定

石斌此来必是有事相求

说吧

又有什么事情

别这么弯弯绕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那样要弯弯绕对塞西施使去

贾玲有些生硬的说道

不过是碰到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而已

办法也有

不过是想请我的女诸葛参谋参谋

说吧 石通判

又看见什么扎眼的事情了

贾玲笑着问道

石斌自然将头天看见的事情

以及和王三商议的结果说了出来

语气倒还平静

但说到今天上午的事情的时候

就有些激动了

听完这些

贾玲笑道

我的石通派

你难道忘了阎王好过

小鬼难缠那句绝世名言吗

吵吵架无所谓

红个脸而已

若被衙门里的人管了

可就麻烦的多了

所以王三的话非常有道理

这些我都知道

所以我想找个办法

让这些小明能接受我的人民调解员像王三那样

摇了摇头

贾玲笑着说道

你肯定有了办法

为什么不去做呢

话是不错

可我觉得有些不周全

因为我在想

是不是可以让以前就主持调解的族老和乡绅

与我手下懂法的士兵合成一个小组

这样去调解

情理皆存

软硬兼备

还可相互监督

石斌笑着说道

挺好啊

若是你太不放心

明日我俩就去充当一次这人民调解员

贾玲兴奋的说

这当然是好事

石斌自言自语道

那咱们跟着谁去当这调解员呢

邓会长肯定不行

他认识咱们

容易有意无意的掩饰目前长老调解制的缺点

那咱们认识的都不行了

那些不认识的

要怎么才能和他们打成一片呢

太荤不行

太素肯定也不行

贾玲有些惆怅

许峰是许家庄的那族长

肯定没见过我们

就由他带咱们进许家庄

你看如何

石斌笑道

这当然是个好办法

许峰对石斌忠心耿耿

他本人又正直

最讨厌欺压百姓

所以肯定会支持他

贾玲很有信心的对此表示赞同

于是小夫欺骗商定

第二日说服许峰

让他带石斌和贾玲进入许家庄参与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