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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当然将那壮汉的嘴巴给堵住

但他明显仍旧愤愤不平

只是认为自己为这些百姓拼死拼活

喝茶还要钱

他们太不知好歹

不用想都知道

这俩军师肯定谁也说服不了谁

故而其余的话士兵就懒得听

直接起身回府

此时的他

总算是知道了那老汉为什么一听到自己的身份就吓得一直发抖了

回到府邸

他立马将王三找来问了个仔细

听到这个问题的王三眼色并不好看

甚至有些羞愧

毕竟他这个昔日城管也是干过强取豪夺的事情

不过既然士兵问起

为了大局

他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现在的民兵匪也就那么回事

村里的人青黄不接

没有饭吃的时候

就上山当土匪去

只不过是兔子不吃窝边草而已

待能吃饱饭的时候

山上大部分的土匪又会下山当农民

只留下那么几个穷凶恶极的继续当绿林好汉未胁

而军队里的士卒

如果觉得吃了亏

胆大点的就会强取豪夺

其实就是一个披着军服的土匪

有时甚至比土匪又过之而无不及

给了应有的待遇

整肃好纪律后

他们就又是一名合格的士兵

此时石斌才明白

原来他一直担心却没意识到的就是军纪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格言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贤弟

麻烦你从现在起

开始监察军纪

一切违反军纪的行为都要严惩

绝不容情

尤其是那帮在益阳和娄底的乡兵

我要一支绝不扰民的军队

石兵坚定地说道

这绝不扰民四个字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不花一番功夫是绝对办不成

本欲提醒士斌要适度而为

低调做人

给人留条活路还是安全些

但这滑头自然不会在如此时候归咎兵西

明白

如果不得民心

咱们永远是寄人篱下

成不了大事

此事我一定全力办成

补出半点纰漏

王三爷肯定的回答道

谈完了这些后

王三离开了书房

石斌也终于感觉轻松了下来

虽然这毒瘤尚未拔除

至少知道在哪儿了

而王三出门后

并未如往常一般兴冲冲的回他的书房办公

而是在廊间徘徊

人未财死

鸟未食亡

这是他深有体会的

所以并不能如石斌所说绝不容情

而且按石斌的本性

说不定自己因整治军纪而杀人

会非但无功反而有过

这就让他决定先柔和点

放些风出去

让军事自律

若是不行

再杀鸡儆猴

出了石兵府邸

王三便兢兢业业的整肃军纪起来

他一日之间就抓了五个偷鸡摸狗的军师

准备以每人重达五十军棍开除军籍作为惩罚

不过他却没有立刻执行

而是遣人将这份公文送至石斌处做备份

其实就是故意让石斌浏览一番

探探他的态度

果然如王三所料

那绝不容情不过就是石斌的气话

等他将公文送至士兵处

不出一刻钟

士兵的护卫兵只是坐座位去将五十军棍改为二十军棍

保证不残废

同意开除军籍

本以为不打死就好

却没想到还得不残废

这可让王三犯难

其实真要打十军棍就可以残废

不想打五十军棍也不会残废

若按石斌的命令来做

并不能起到整治军纪的作用

说不定还会让手下感觉石兵有妇人之人

不是块带兵的料

这对他的权威是很大的削弱

不过这种事情让石斌经历经历也是好事

省得以后出事

于是王三便坚决的按照石斌的军令策略在

原本以为这毒瘤很容易切除

却没想到他不光顽固

而且庞大

一连正责了上百个违反军纪的士族

但是仍然有人偷鸡摸狗

强取豪夺

更过分的是

有些被正责的士族不思悔改

伤好了之后

又开始小偷小摸

只不过不敢那么猖狂而已

这算是给了石斌狠狠的一个耳光

因为这和他学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他听的最多的就是与人为善

厚德载物

兵者 凶器也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

贾玲端了一碗银耳汤进来

见石宾眉头紧皱

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夫君

为何如此惆怅

一切进行不都非常顺利吗

夫人 我没事

只是不知如何整治军纪才如此

石兵无奈的说道

简单啊

有不是现成的韩信军法吗

贾玲笑着说道

夫君怎么忘了这个

夫君

我如何会不知道那些军法

不过是觉得那些军法太残酷了

动不动就是斩首

杀人跟杀鸡眉两样

所以我就要王三斟酌一二再行刑

哪知还有挨拉达居然仍旧声势扰民的无耻之徒

石斌苦笑道

我仁厚的

夫君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常言道

慈不长兵

你若想要支能征善战的军队

就必须严格军纪

二做不到令行禁止

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哪怕你对他们再好也没用

因为他们只会扰民

贾玲嬉笑的说

还顺带用中指点了点士兵的胸口

可是如此杀人

为夫还是于心不忍

他们都为国尽忠

奋勇杀敌

而且罪不至死

毕竟还是一条命啊

士兵解释

你还是没听懂

军队是不能容情的

令行禁止才是军队

没有军纪

这些士卒就可以用手中的武器

肆无忌惮的强取豪夺

如果不是你去街上散步

何时才能知道其中的道道

贾玲耐性的劝道

话是如此

难道真要如此杀戮

石斌还是很踌躇

要他杀援兵

打一枪就好

那是敌人

就当是打穿越火线

但是要杀自己属下

还是砍头

那可就有点难受了

知道自己这夫君虽然功至统领

但实际还是个不忍杀戮的人

不然不会每次砍援兵头颅的时候

都站一旁干看

或者干脆借口去入厕等等

贾玲认为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

都应该说服他用铁碗来整肃军纪

如果能让他亲自挥刀就最好

因为这样才能维持他在军队中的最高权威

最有可能把军队训练的更像一支铁军

一支随时随地都受民众欢迎的部队

否则还会被认为是一群披着军服的土匪

看着自己这死不开窍的丈夫

贾玲也有点束手无策了

不过就是杀几个违反军纪的士族而已

这都是该死的人

怎么会这么难杀

她这个大小姐

本就没多少耐性

肯和石斌这么费口舌

已经是非常贴心了

如今耐心已经耗尽

他也不再言语

愤愤不平的从书柜中拿出了一本兵书

被他捧在手上的韩信军阀

光是翻开第一页

就让石斌宛如雷击

如此多的斩字

把士兵刺激的双手不禁颤抖

数了数这十七条劲律

居然有五十四盏

还在彷徨无措的时候

王三走了进来

说道

大哥

我觉得您的决定是对的

但是我们的做法却错了

而且必须从自己做起

自己错了

石军实在想不出自己错在哪里

我们几个都错了

而且很严重

看到石斌那困惑的眼神

王三继续说道

大哥

我们应该叫您石统领

而不是大哥

您应该叫我指挥

至少在军营里应该这样

我们是军队

而不是山寨

您认为呢

大哥

有道理 贤帝

就照你说的办

先从我们自己做起

石鞭点头说道

接下来

王三细细的说了一个因为军纪不严而导致战败的著名历史事件

靖康之耻

靖康二年四月

金军攻破东京

俘虏了宋徽宗

宋钦宗父子及大量赵氏皇族

后宫妃宾与贵卿朝臣等三千余人

解押北上

东京城中公私积蓄为之一空

靖康支耻导致了北宋的灭亡

深深刺痛汉人的内心

被提起这个巨大的耻辱

让石斌这个汉人心如刀绞

也想起了二战时

因为军纪涣散

中华民国军队毫无抵抗能力而导致的南京大屠杀

知道丈夫已经开始接受这些军纪

贾玲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飞快的跑出现在的房间

而去了石斌的书房

刚刚决定要整肃军纪

执行最严格的军阀贾玲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递给了他一份老旧的底报

上面清楚的写着

稍定四年

托雷引兵攻略四川

城中骸骨一百四十万

城外者不计

此时他彻底明白

整肃军纪只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得最大的成功

如果杀不了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兵

就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人

第二天

训练操场上

士兵郑重的宣布要整肃军纪

而王三则故意在台上禀报军情的时候

叫了一声大哥

结果便被拉下去打了二十军棍

打的皮开肉绽

哀嚎不止

然而还有不起眼的军痞笑着说这是演戏

石斌正愁没个击杀

如今却跳出来一句

他立刻欣喜若狂

虽说的确是在演戏

但这戏不能白演

王三这点儿打更不能白挨

于是用韩信军法第五条

扬声笑语

灭世禁约

迟突军门

此谓清军

当场便下令杀掉左右护卫

正要将那士卒拉下去行刑

耳边传来了赵刚雄壮的声音

大人且慢

那士卒原以为赵刚这口碑不错的莽汉是要替他求情

立刻对赵刚千恩万谢起来

却没想到

赵纲咳嗽一声后

沉声说道

请大人亲自醒醒

这场戏事先是没有计划的

看来是赵刚几人私自加戏

给他来个赶鸭子上架

让他无路可退

如今军令已下

台下站着数千军士

他只能亲自行刑

虽然仍旧心有不忍

但他却无法容忍自己的心血被这样的垃圾毁掉

一刀便送了士卒上了西天

之后

他也趁热打铁

加了一道命令

此类氏族

没有抚恤

看完这一切

台下立刻鸦雀无声

杀了就杀了

居然还没有抚恤

看来自家统领不光会宅心仁厚

而且也能铁血无情

众人皆冒出一身冷汗

暗自庆幸当时没去府胡区

石边站得累了

自己搬来一把藤椅坐下

却没让其他几位指挥坐

也没让场中士族休息

那几个指挥也就一直站在那晒着太阳

但一动不动

在这毒辣日光的照耀下

终归有人会熬不住

会有人想以身试法

但这是宣布整肃军纪的第一天

不论多么过分的军纪

也必须遵守

否则就会白忙一场

所以连续斩了四个扇子移动的士卒

连扇子一动都会被杀

场中的士卒终于相信自家这位统领是真要一支绝不扰民的铁军了

人都是怕死的

更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不光荣的死去

并没了给家人的抚恤

于是操场之内出现了宁可体虚晕倒在地

也不擅自移动的奇葩现象

三个时辰后

操场的血已经和氏族的汗水融汇在了一起

知道目的已经初步达成

士兵便起身离开

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下令道

场中晕倒的那些士卒

每人发一斗米

但身体恢复后

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离开之后

他便径直去了王三养伤的地方

此时他心中实在五味杂陈

既高兴终于整肃了军纪

又讨厌几兄弟算计他

弄得他连去王三房间的步伐都慢了下来

在离王三房间还有十余步的地方

贾玲靠在门梁边讥笑

他知道今日之事定然少不了他同谋

说不定他就是那个提出要自己亲自行刑这一建议的人

赵刚不过是负责说话而已

正是有火无处泄

贾玲不知道躲

居然还顶上来

他立马急速迈步上去

准备兴师问罪

刚到面前

贾玲开口道

敢问石统领

是来兴师问罪

还是来感谢我的

感谢

刚刚将他耍得够呛

让他差点下不来台

还感谢

此时的石斌恨不得将贾玲一帮人锤成肉饼

是不是记恨我等未止会与你便擅自行动

海纳百川

有容乃大

我的夫君应该不是蜀渡鸡肠目光短浅之辈

如今怎么如此短视

贾玲并无半点歉意

反而笑着说道

知道这只是他个人的气氛

乃是小气

房中之人才是大气

石斌只好硬着头皮慰问了王三几句后

便又急急匆匆的跑回了书房

然而之后十余日

他对贾玲等人都是冷言冷语

面若寒霜

直到有一天他才消了气

这日处理完军务

他如往常一般回府

却见门外站着几个手举旗帜的老者

本以为又是来告状的

他不由抱怨自己这些军士太不知自重

动不动就要扰民

询问一番后

却发现他们并非前来告状

而是来感谢士兵整治好了军纪

让潭州城不但坚如铁桶

而且军民和谐

乃是大德

故而送来锦旗以表尊敬

开始以为这又是贾玲几人忽悠他

于是他又来了个微服私访

发现一切果然好了许多

至少在逛街的时候只看到点军民之间的小争执

而不是恶语相向

拳脚相加

甚至是强取豪夺了

而百姓对士族不再称呼为君爷

也不再恐惧

看到这么一个全新的景象

石斌抱着贾玲耳鬓厮磨了一番

甜言蜜语的哄了她一夜

贾玲看着丈夫如此高兴

自己也是非常有成就感

二人更是如胶似漆的粘在了一起

越州古称巴陵

古三苗之地

越州府至巴陵

下辖巴陵

平江 临湘

华容共四县

乃是南宋战略要地

掌控了越州

便扼住南宋南北东西之咽喉

如今士兵已经全面控制了潭州

各项关键问题也都基本解决

在他看来应该好好休息一番

这个大少爷自从当了统领就没放过一天假

在他看来宋廷应该给自己评个劳动模范什么的

但人对权力的欲望是无穷的

即使石兵想消遣消遣

他手下几个弟兄又开始鼓动他设法扩大地盘增强实力了

毕竟他们这些不久前不过还只是遭人鄙视的小兵

如今人们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他们指挥

也许有人会问

兵为什么会被鄙视

因为自古就是发配充军

好铁不打钉

好男不当兵

所以这成就感就不用说了

这种事情也算不上矛盾

只是石兵想偷懒

同时也害怕发展过快根基不稳

到时候好处没捞叨

自己还亏了

在书房

他从来就没想过好办法

反倒是出去散步或者和人聊天能开拓思维

找到正确的方向

于是干脆站起身

沿着廊间走了起来

问题是

这脑子似乎是一团浆糊

只想着发展太快对自己不利

就想不出如何图越州

以及占了越州后对自己有那些具体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