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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友刚见李昂啰里啰嗦的又说了一大通

于是又问了一遍

你和杜恒最后一次通电话是说什么了

李昂忙说

就是他失恋了

跟卢凤台打了一架

好像被打破了头

想找我聊聊

就是聊聊

没别的

张友刚追问

啊 那个

就是找我喝了顿酒

李昂说话有点直

张友刚眼睛闪出一道寒光

狠狠的削了一下李昂

李昂的眼睛接触到张友刚那种能够穿透人心思的目光

不禁心里一哆嗦

猛说

呃 啊

他就是想让我帮他出气

他不是被打了吗

想找我们几个去把罗峰教训一顿

然后呢

张友刚问

我没答应他

我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解决这种事情不该用这种手段

当时杜晗歇斯底里的叫嚷着要干掉陆放

你说我哪能火上浇油啊

我就只是劝他别冲突

我理解他

他被人撬了这么多年的女朋友

又失了业

而且我跟你们说

他第二个保安的工作就是卢峰给介绍的

张友刚点点头

这个事情

邱蚓和卢峰都提到过

但是你们可能不知道

其实杜寒不愿意去做这个工作

一个是这工作不太体面

再一个

这个工作是卢峰给介绍的

杜涵感觉没面子

但是秋颖却坚持让他去

他为了秋颖也就去了

这些我都是听他跟我说的

但是后来他被辞退

当时我还以为因为工作不积极努力被辞退

后来他从一起做保安的同事那里得到消息

他被辞退是因为卢峰的原因

卢峰父母有个小装修公司

跟杜晗上班那家商厦是合作客户

陆峰给他父母打工

所以认识那家商厦的负责人是他让负责人把杜涵给辞掉的

其实杜涵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他应该不会去混日子的

小田和小郑听了都有点吃惊

小田忙问

为什么

是为了击垮他

还是为了蚯蚓

张友刚问道

就是为了打击杜晗

同时也让蚯蚓对杜寒彻底失望

然后产生矛盾

他可以从匆趁虚而入

他算准了杜晗被辞退后

一定会遭到蚯蚓质问

而杜晗肯定不服气

因为根本不是自己做的不好嘛

那结果肯定是要吵架的

卢峰当然知道

蚯蚓和杜寒之间就差一个吵架的理由

吵起来他才有机会

所以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结果他的诡计得逞了

妈的

这小子真不是东西

李昂对卢峰有种深深的痛恨

这是杜涵跟你说的

张友刚问

杜涵跟我说

他被辞退后

是卢峰捣的鬼

那卢峰的目的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没想到李昂还会用点成语

张友刚想了想

那你没答应杜涵

杜涵怎么说

你们这么好的关系

你不帮他

他怎么样了

他当然不高兴

把我骂了一顿

他应该是喝酒了

所以我没跟他计较嘛

其实毕业后

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就是偶尔打个电话联系联系

张友刚见李昂说话不自作为

于是让他提供了杜涵被害前后的行踪和证明人

然后赶往卢峰第二个大专同学的单位

杜涵的第二位同学名叫高秋

据杜晗的父母讲

高丘是当初在大专时候

他们的是群混子小帮派的头头

高丘一脸的横撕肉

看起来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做混子的料

张友刚经常和这种人打交道

现在高丘在一家保险公司做客户经理

不知道他服务起客户来是一个怎样的状态

在高丘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

高丘和便衣的张有刚和小田小郑聊了起来

提起杜晗的死

高丘显得是真心的悲伤

他眼圈泛着红

我知道你们肯定来找我

我前些天跟他通过电话的

你们肯定会把我当嫌疑人的

张友刚笑了笑

看来你很门儿轻啊

以前进去过几次

高秋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两次就是拘留

没进监狱

都是因为替大家打架出气

那都是上学的事儿啊

上学时候就被拘留了

学校没给你开除

也真是奇迹啊

小田话里带着讥讽

本来是要开除的

但是我爸跟校长谈了谈

就没事了

高秋说的底气很不足

谈了谈

不就是用了有效武器吗

校长最喜欢你们这样的学生了

你们就是他们创收的好工具啊

小田哼道

小郑笑道

坑爹

坑爹就是这么来的

高秋尴尬的咳嗽了下

那时候我年纪小

不懂事

总给家里和学校惹麻烦

现在懂事了

张友刚对这种进过拘留所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好感

他总感觉

人虽然可以改变

但是有些方面的思维是无法改变的

只是所处环境变化

让身上那些丑陋邪恶的东西深深的隐藏

但是在一定的条件下

一旦周围环境的土壤适应的时候

就会发作

人性有时候就是这样

也许可以改变

但是不能根除

可以进行压制

但只会更加加大能量的爆发

高俅叔

我现在也是结婚的人

孩子一岁了

我算是真正收心了

张友刚笑道

行了

看来你是要好好过日子了

我们找你

就是想问问你

杜晗前几天跟你通话

是关于什么事情呢

高丘说

他也没什么事

就是跟我聊聊

想一起喝顿酒

张友刚嘿嘿笑了声

就这回事啊

对啊

就这事儿

没别的

我跟他好长时间没联系了

现在我工作忙

我爸身体不好

他的两家服装厂都要靠我去管理

我爸不愿意雇人

以前我大叔家就是雇了个大学生管理服装厂的

结果那大学生学好了技术跑了

还带走了几名有经验的老工人

所以我爸就让我一个人管着

这两年都没有怎么跟学校那群哥们联系

杜晗我也老些日子没见了

他想跟我聚聚

所以才给我打电话

高丘说的很是滴水不漏

但是张有刚的火眼金睛已经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了掩饰的痕迹

高丘掩饰的技巧非常高

也证实了他的确是个老鼠

没少接受警察的盘问

张有刚咧嘴一笑

轻蔑的说

跟你说

你以前打架斗殴进局的那都是小案件

现在我们跟你谈的是个命案

人命案

而死者生前曾跟你通过话

如果你觉得你跟警察隐瞒信息

能让你获得某方面的好处

那你考虑清楚

是否值得冒这个险

高丘愕然

警察同志

我没说假话

他跟我打电话

就是想说聚聚喝顿酒的事啊

我没隐瞒你什么啊

张友刚叹口气

据我们调查了解

他给你打电话的那天

也跟其他人通过电话

我们也了解他的目的

你若是觉得你说谎的本领足够高

我可以请你到公安局

看看在那里审问你

会不会让你有说实话的欲望

高秋愣了愣

直接嘿嘿笑道

张队我真的没说假话

他的确是要跟我拒聚

但是后来吧

他跟我说

让我去给他出气

你们应该也知道

就是卢峰那小子撬了蚯蚓的事儿

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让我帮着去教训鲁峰一顿

说怎么教训都行

一切后果他谈着你们

说我现在有老婆孩子的人了

我哪还能干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

再说那也不好啊

犯法的事我现在不干的

小田哼了声

刚才为什么隐瞒后面的内容

高丘愣了下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说

反正最后也没能帮上他什么忙

觉得也没有必要跟你们说

张友刚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也没有必要跟你在这儿兜圈

直接接定个嫌疑疑人了

高修修见张友刚说的严严肃的

毕竟友友见过凶犯无无

穷凶极恶

恶徒多了去了

浑身积攒的一股子让心里有鬼之人肝儿颤的气质

这种气质如刀的眼神

是高俅这种小混混无法承受的

他忙说 哎 张队

我真的不敢跟你兜圈子

我真没有说假话呀

张有刚哼道

哼 走吧

说没说假话

到局里就清楚

我同事沈人可没我这么温柔

说着

张友刚就要站起来

高俅急道 哎

张队 您

您先别急

我知道局子里的那套小屋一关枪

光往脸上一打

那劲头我可受不了

那就赶紧往后说

轻重缓急你也知道

既然你要洗掉你的嫌疑

最好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

否则我还真没功夫跟你这费劲儿

高琼蒙说

呃 好 好好 交

交代不

我说 我说

杜寒啊

让我去教训卢风

咱不能像年轻时候那么冲动啊

于是我就劝他算了

秋蚓跟他还真不是一路人

能跟他这么久

也够对得起他自己

以后发愤图强

再找个好女人就行了

然后他还是想不通

我一看没有办法

只好扔下厂子里百十来号人

跑过去劝他

我说

不就是个女人吗

我带你去找

于是我就带他

带他去了

去哪儿了

张友刚问

我请他喝了顿酒

然后去了洗浴中心

我请的客

给他找了个妞

挺漂亮的

但是我可没找

我有老婆了

不用了

高秋交代了事情

你找没找

我不清楚

我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张友刚说

后来我们就各自散了

我就回家了

高丘回答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他死前几天没回家住

也没去过出租屋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他死前几天没有回家住

也没有去过出租房

出租房一直是蚯蚓住着

张友刚问

哎呦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也没问他

高俅似乎并不知道杜寒没住在家里

那他后来有没有提他要做什么

有什么计划

张有刚问

他没说

我觉得他从洗浴中心出来

应该挺爽的了

高丘回答

可是他后来又给别人打电话了

要别人帮他出气报仇

张友刚淡淡的说

您的这一招没管用啊

啊 他找谁了

高丘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他跟我说

他要冷静几天

好好想想的

他又找人了

张友刚点点头

他找谁了

高丘似乎有点愤愤

显然因为杜晗没有听自己的劝告而感到没面子

他是不是去找李昂了

张友刚奇怪的问

你怎么知道的

高丘哼了声

杜晗对李昂很好

但是李昂那个人

人品很差

但是嘴很甜

杜涵心太软

明知道李昂也对蚯蚓有好感

还拿李昂当哥们儿

我们几个都跟杜涵提过

但他离李昂远一点

但是杜涵就是不听

他总觉得人跟人认识一场不容易

一辈子很短

能处就处

不能处也没有必要成了仇人

但是里昂背地里偷偷追蚯蚓的事

我们都知道

就渡还不相信

你说里昂人有多次

哥们儿的女朋友也碰

张友刚和小田

小郑都挺愕然

想起刚刚问询李昂

李昂还对卢峰抢走蚯蚓表示深恶痛绝

觉得那样做很不地道

还狠狠的贬值了卢峰的人品

却原来自己也做过那样的事

三人才明白为什么李昂那么痛恨卢峰了

原来那都是深深的嫉妒

自己没有把蚯蚓撬过来

卢峰却成功了

作为一名俏朋友女友的渣男

自然会心生怨恨

将自己塑造成捍卫道德正义的卫士形象

而对当初的竞争对手进行刻薄的评判

人性真是个玄妙的东西

自然而然的会将自己黑暗肮脏的一面深深隐藏

而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通过言语和某些刻意或者自发的行动表现出来

为的是让别人对自己产生好的印象

进而提高自己的形象和口碑

达到精神上和人脉上的双峰收

即使最坦荡的人

也不会将自己性格里黑暗的面轻易的在别人面前抖露出来

那些心机比较深的人之所以被问

那些心机比较深的人之所以被人认为心机深

因为是他们总会极其刻意的去掩饰

去表面

但是总会因为表演水平不佳而识破

因此被人认为新机身

而自己却还不知道

因为没人会对一个新机身的人直言不讳

除非他不惧怕被新机身的人当做抬高自己的一块垫脚石

被诋毁的体无完肤

正是因为每个人都多少有这样的本性

因此

对于警察侦破来说

造成的困难也非常多

因为不客观

因为影响判断

高秋接着问

李昂答应了魏渡寒出气了吗

张友刚摇摇头

说 没有

他也是劝了杜涵

就是劝了劝

就没跟杜涵见个面

当面聊聊

哪怕喝个酒也行啊

高丘问道

张友刚摇摇头

高丘冷哼称

兄弟出这么大的事情

连个面儿都不露

这种人

亏了杜晗把他当了这么多年兄弟

神心啊

都他娘的烂了

张友刚说

不要管他人怎么样

自己做好自己就行了

张队

我还做的不够好吗

我请他喝酒洗澡的

还给他找了个姑娘

我做的已经够全面的啊

我是真心希望她能振作起来

回来我还托朋友给他找工作呢

前两年挺忙

焦头烂额的

没顾得上她

现在我不能再看着她这样下去

可是后来我再跟他联系

已经联系不到了

高丘说道

张友刚点头

你做的的确还是那么回事

对朋友来说

已经很够意思

那你觉得

杜晗平时有什么仇人吗

或者与谁有过节

高俅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土涵可没什么仇人

他与人为善

脾气也好

特好说话

跟我们这群人在一起

就没见过他跟谁红过脸

虽然他跟我们一起出去打架的时候

特别凶狠

但是只是仅限于那个时候的狼性才会爆发

其余时间

他是个沉默的人

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够刺激到他

你想

就连李阳偷偷追求蚯蚓

他都能一笑置之

还跟他做朋友

就说明他这人有时候真的好的没有基本原则

但是这次他的确是怒了

狼性给他逼出来了

但是他一个人干不过卢凤

又不肯偷偷摸摸的搞破坏

所以就只好叫我们给他帮忙

张友刚点头

你回去再好想一想

想起什么再来跟我们说

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也跟我们及时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