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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温一笑

播者 七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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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这样的生活比整天赚钱赚钱的有趣多了

想当年

按我的意愿可是要文学或历史的

学市场营销纯是为了生计

一不小心穿越一回

终于可以学习享受向往已久的古典文化了

谢流年眼睛发亮

口水直流

阿狸

给小齐擦干净

谢四爷一抬头

看见他又流口水了

眉头微皱

他生性最爱洁净

实在看不得粉雕玉镯的女儿这副模样

何狸应声走了过来

手中拿着雪白的夕洋布手巾

谢流年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坏坏的笑着

扑到四爷怀里蹭了个够

嫌我脏

让你谢

谢四爷没躲过小女儿的突袭

狠狠要打

小溪 过来

谢流年先是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继而冲他撅起了小屁股

你打呀

室内虽是暖和

小孩子还是穿的多

谢流年穿着河狸亲手做的棉袄棉裤

白兰相间的丝绸面

很是可爱

谢四爷冲着他的小屁股拍了两下

还敢不敢了

再调皮还打

厚厚的棉裤一点也不疼

跟拍灰似的

谢流年扬起脸傻呵呵笑笑

又撅起小屁股

示意谢四爷再打

调皮丫头

谢四爷又好气又好笑

伸手又打了两下

这回用力气来

谢流年捂着屁股坐在炕上

扑闪着大眼睛看看谢四爷

再看看何黎

一脸无辜想何犁抿嘴笑笑

自己自十岁起服侍玉郎

还从没见他打过人呢

小七是第一个

往后还敢不敢了

谢四爷已在炕上

面色淡淡的

声音也淡淡的

如果没有衣服上那一片污迹

他这副形象很会唬人

小七会摇头

会说不

谢四也很耐心的等着

邓小琪乖巧的笑

乖巧的摇头

最好会说两个字

不敢

小七捂着屁股

瞪大眼睛在想什么

是要接着淘气

还是乖乖听话

河黎聚精会神在旁看着

小七这样子

明显是在权衡利弊

他自生下来

极少数人呵斥

更甭提打骂了

他会怎么样呢

快一周岁的孩子

胆子还小吧

谢四爷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他淡淡看着眼前的小女儿

一言不发

谢流年大眼睛转来转去

突然冲谢四爷绽开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小七很识时务啊

谢四爷嘴角微翘

以为小七要乖巧的认错了

谁知他这宝贝小女儿一脸殷勤笑容爬到他身边

小手指指他身侧摊着的是

说 指的很准

雅量第六的雅亮

谢四爷不动声色看了河狸一眼

河狸凑过去一看

满脸惊奇诧异

小七

你认得这两个字

河狸声音有些发颤

谢流年得意洋洋

仰头望天

不至一词

就不告诉你

养了一会儿

又觉得不对

忙示威似的看向谢四爷

雅量

雅量懂不懂

要有雅量

如果谢流年会说话

一定会滔滔不绝的说上一通

为人父母要有风度

要有无限的爱心和耐心

要有无穷无尽的牺牲奉献精神

可他只能痛心疾首看着谢四爷而已

不会说整话的孩子

伤不起呀

谢流年在内心大大感慨的一番

午饭后还是甜甜睡着了

谢四爷和何狸在小床边看着他

低声说着话

昨而他抓陀螺抓不住

大喊大叫的

我指着那页叫了他几遍

我说雅亮小气

要有雅量

难不成他便能记住

这也太聪明了

一郎的女儿

资质自然不凡

荷里温柔笑笑

看向谢四爷的目光里满是依赖和崇拜

当晚

谢四爷去了老太太所居住的宣辉堂

当成件稀奇事给谢老太爷和谢老太太听

两位老人都乐呵呵的

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虽然月狼幼时的事他们已记不太清晰

却固执的认为月狼从小就聪明绝顶

举世无双

冬日里天短下雪早

二房的谢齐年和谢养年下了学到老太爷老太太处请国安便各自回房温殊歇息

谢延年和谢唐年却要逗留很久

说上半天的话

往往是他二人下了学

乳母抱着谢锦年同嬷嬷抱着谢流年也过来

四个粉团式的孙子孙女儿承欢膝下

老夫妇俩笑口常开

宣辉堂中一阵阵传出欢声笑语

他们倒乐呵

三太太本是要到老太太跟前紧安奉承他

到了院子外头

听着里面传出的欢笑声

顿下脚步

一时间

他没有勇气迈开腿走进这个院子

他凭什么这样

三太太一口闷气闷在心里

若不寻人倾诉一番

朕会憋死的

这是谢家

这家人姓谢

我们难道不是姓谢的

虽然二太太一向淡淡的

可三太太一肚子话憋在心里

总要寻个人说说

她自问跟二太太是一样的人

所以特地拉着二太太寻求同盟

再说了

二太太家的华年跟自家几年

一年出生

小了两个月而已

十三岁的大姑娘

要说婆家要这嫁妆

二太太装脸也不丰厚

我不信她心中不急

我不信她不想给闺女攒私房

二太太的爹是一位知县

姓名是谢老太爷昔日同僚

做官很清正

同样是清官

谢老太爷家底厚实

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米织县却是平常人家出身

日子难免清贫

故此二太太也没什么私房银钱

谢家就例嫁女儿

聘礼各房归各房

另外宫中再出一副窗帘

不过是些红木桌椅

瓷器摆件

日用家饰

四季衣料

精玉首饰

一个小庄子一座小宅子而已

若要再多

各房自己贴

这副宫中窗帘若是放在平常人家也不算少了

可婆家若是世家大族

哪里够看的

几年华年都是芳龄玉貌

温柔可人

要想嫁入豪门

这嫁妆上可不能差了

三太太想来想去

也觉得二太太必是和自己同样之想

和自己一样要给女儿挑好婆家

多攒嫁妆

二太太蹲后笑笑

说话不急不徐

死平八稳

这谢家老太爷是一家之主

无论父母偏不偏心

咱们为人子女的

不可心存怨怼

要用心孝顺老人家方可

话一说的这么明白了

要是三太太还不懂

自己真没法子

你跟我在这儿唠唠叨叨的有用不

我说的又不算

谢家最大的那个人是谢老太爷

不是老太太

万事由老太爷发了话方是有用的

自家在私底下把嘴皮磨破了也是枉然

老太太不喜漱子媳妇儿是摆在明面上的

无论如何改变不了

既如此

你想图谋什么

该到老太爷处想法子去

儿媳妇要讨好公公很费劲

可孙子孙女要想讨好祖父容易至极

让你家几年常生老太爷处献个殷勤

这年到老太爷跟前撒个娇

把老太爷哄高兴了

怕是还能得些好处也说不定

你跟我在这儿说

我能做什么

我能怎么样

二太太看着三太太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忽然有些头疼

三太太确实没听懂

还一味的抱怨老太太

把陆姨娘那虎妹子留在府中

她真会冲好人

却不想想我要受多大为难

老太爷六十大寿时

三爷携爱妾回府拜寿

好巧不巧

他的爱妻陆姨娘有了身孕

便留下谢父待产

三爷子嗣不丰

对陆姨娘的身子自然极为看重

太太多费心

务必保她母子平安

临走前一再嘱咐三太太

把三太太气的变了脸

连连冷笑

却说不出一句话

务必保她母子平安

人生人吓死人

若是陆姨娘有个好歹

难不成便是正式的干系

陆姨娘袅挪多姿

性情柔媚

身子骨却不硬朗

谁敢保证她母子平安

三太太一来把关心完爱妾便扬长而去的三爷恨得牙痒痒

二来对二话不说答应陆姨娘在府中待产的谢老太太心生不满

月份还轻

跟着三爷走怎么了

若是到了任识啊

那群妖妖娆娆的姨娘们哪能容他顺顺当当把孩子生下来

偏要留在谢府

爱人也非谢府的米粮

真真恨死人了

三太太咬牙切齿

满腔愤恨

二太太微微笑了笑

若要说起来

你房中那个陆姨娘和四房那两个倒是极要好

陆姨娘年方时期

爱说爱笑

常到袁昭河里处闲坐闲话

做姨娘的身份尴尬

若说和太太们姑娘小姐们谈笑往来

他们自是不配

若和丫头仆妇们一起

也是不伦不类

道是姨娘和姨娘一处

还算两厢变异

一句话提醒了三太太

是啊

陆姨娘这小妖精怂到四房去作甚

四房那两个能跟着四爷十几年

恩宠不绝

定是有心机有算计的

陆姨娘跟着他们

只怕会更学坏

三太太也不和二太太说知心话了

一阵风似的回了三房

逮着陆姨娘喝骂一通

安生在自己房里待着

无事不许出门

还敢串门子

不知道自己是老几

陆姨娘含着一包眼泪

听了通训趣

哭着跑回房去

她原是商人之女

从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

今年春天

她父亲做生意折了本钱

被人追债

万般无奈才把他送给县令所

想以求庇护

三爷爱他颜色好性子僵

很是宠爱他

哪里受过这个气

回房后哭了个气咽喉堵

按谢府的规制

姨娘只有两个小丫头服侍

派给陆姨娘

这两个丫头都是智力不小事

见状只会干巴巴劝几回

姨娘别哭了

去年这时节

我还在爹娘膝下撒娇

如今却落到这般境地

丈夫不在身边

大富凶恶如虎

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陆姨娘哭了又哭

哭个没完没了

本来她身子就弱

再这么一折腾

越发不好了

夜间时

下体开始出血

两个小丫头都吓傻了

一个留在陆姨娘身边哭

一个跑到三太太处哭

姨娘 姨娘

不好了

三太太才刚躺下

朦朦胧胧正要入睡

这时节听人大哭

分外不悦

厉声道

把这眼里没主子的东西打了出去

深更半夜的嚎什么丧

小丫头被撵了出来

她人小没主意

站在封地里狠狠哭了一通

我们姨娘可真命苦

好容易滑了身子

偏生要保不住

同样是姨娘

袁姨娘何姨娘可舒服的很呢

住的好

吃的好用的好

肯定不会深更半夜不给请大夫

一阵冷风吹过

小丫头打了个寒颤

怎么没想到袁姨娘何姨娘呢

他们两个都美人似的

和和气气的

心肠一定好

他们会救姨娘的

小丫头跌跌撞撞寻救训去了

小丫头哭着到了四房

门外守夜的婆子睡得正香

小丫头想了想

反正若陆姨娘真出了什么事

自己也是个死

咬咬牙

一声不响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袁姨娘是个大美人儿

法子一定多

小丫头慎势度势

先去了东花园

他没见着袁招谢四爷再次留宿

袁姨娘早就吩咐了

认识天大的事也不许吵到四爷

谢谢

东跨院职业的丫头不敢替他通报

小丫头抹着眼泪去了西跨院

小樱姐姐

你救救我

救救我

小丫头跪在小樱面前

小身子一抖一抖的

可怜死了

小英叹了口气

见到李健

叫醒何里

低声说了没人管了

这怎么办

那可是一大一小两条人命

何狸皱皱眉头

伊里说

这事儿原该三太太管

若三太太理论不过来

该是婆子们出面

这会子一个小丫头过来说是怎么回事呢

何丽本想说你带她寻婆子去

一低头见被窝中小女儿娇美的睡颜

改了主意

你去寻了管事婆子

说七小姐闹肚子

速去请来接她的卓大夫来

卓大夫家离得很近

小七往常有个头疼脑热的

全是给他瞧的

卓大夫善瞧的病症

一个是儿科

一个是妇科

若是为给姨娘请大夫

必要三寝室五寝室的才能拿着对牌

若是为少爷小姐请大夫

管事婆子便一定屁滚尿流上赶着过去

一刻不可耽搁

小英答应一声

出去了河里

低头亲了亲熟睡的小女儿

小七虽然还在娘胎中

也是一条小命啊

他自被卖为奴婢起

至今已有二十多年

这么多年来

小心翼翼做人

只求自保

可方才他一眼看见自己的孩子

推己及人

起了恻隐之心

像帮帮那个怀着身孕的年轻女子

卓大夫很快过来

给熟睡中的谢流年开了一副汤药

我姐儿懒得吃

不吃也可

轻饿两顿便好了

谢流年如今已能吃些粥汤

这两日确实是吃多了积食

谢流年睡得正香

丝毫不知道自己第二天要喝中药或者挨饿

接下来

卓大夫去看了陆姨娘

怀着孩子

还不知道保养自个儿身材

卓大夫暗暗抱怨

诊了脉

拿出两丸丸药

命丫头给陆姨娘服下

陆姨娘昨夜原是只顾着哭泣生气

后来却是恐惧起来

自己会不会死

孩子会不会有事儿

我还年轻

我不想死

我还要孩子

孩子暂时保住了

大人也无视卓大夫

起身告辞

往后好生保养

切勿多思多虑

有多少人想怀孩子怀不上

眼前这年轻女子却是怀上了不知珍惜

年轻人不知轻重

第二天清早

谢老太太

谢四爷等人都知道昨晚请大夫了

素日我看她倒还细心

谢老太太板起脸

却不知她照看孩子这般情书

孩子半夜闹肚子是吃坏了什么

至于大夫

昨夜还为三房的姨娘诊过脉开过方子

谢老太太可是漠不关心

连问也没问一声

她只关心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

谢老太太把何狸叫过来训斥了一顿

何梨只有低头认错

一句话不敢辩白

谢老太太瞪了何离两眼

只得命他退下

也没旁的法子

小七至今还是不肯离开生母

否则便要大哭大闹

何离低眉顺眼戳了宣辉堂

又被四太太叫去骂了两句

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会好好照看

笨死了

艾娃玛河离回了西跨院儿

谢四爷在炕上翻着本书

谢六年坐在一旁玩耍

两个木头盒子摆在他面前

还有十几个小小的布老虎

谢流年把布老虎从一个盒子搬到另一个盒子

再搬回来

再搬回来

兴高采烈

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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