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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集

那处墙角的地面无声无息的裂开一个圆形大洞

来 进来

老人开心的对研磨再次招手

研默抱着既来之则随之的心情

跟着老人爬进那个洞穴

洞穴不大

但四壁很光滑

看样子已经存在一段时间

至少不是近期所做

老人在前面爬得飞快

到了拐弯口还会停下来等一等研磨

因为拐弯口有时不止一条岔道

研磨体力跟不上

爬一爬就要歇一歇

老人中途还跟他再三确定

你没骗我吧

你真的只是被诅咒了吧

你真的真的不是一个比我还老的老头吧

岩墨翻个白眼

靠着墙壁喘气垂腰

这件事儿我族人知道

我说你挖洞就不能挖大一点

不能

这里是黑土城

和其他城不一样

洞挖的太大会被他们的神殿祭司察觉

我不怕他们

但我要在这里等你

老人掏出一个像饼一样的东西递给他

吃吧

可以让你好过点儿

研磨接过那块颜色发暗黄

一看就很不好吃的小饼

这是什么做的

闻闻

再舔一舔

你猜

老人笑眯眯也掏出一块同样的小饼

放进嘴里咀嚼

茯苓 人参 甘草

当归 肉桂

研磨爆出一连串要命

老人先是疑惑

后恍然大悟

脸上再度露出兴奋的笑容

你能吃出里面含的草药

这些名称是你们族的叫法吗

你告诉我

你看出了几样

研磨也是贱猎猩星

他能判断这小饼不是毒药

就算是毒药他也不怕

虽张口小小咬了一口

细细品尝

过了一会儿

他道

十二种

这里面共含有十二种草药

其中三味我不知道是什么草药

而我不知道的这三味草药

中有一种是主食

也就是粘合这些草药的主体

像是一种面粉类食物

老人拍腿大笑

就算你骗我

我也认了

希望你不会逼我先死

放心

我肯定活得比你长

小饼下肚

效果迅速并明显

研磨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恢复

且腰痛都缓和了一些

两人再次开爬

这次爬行的时间更长

每次停下休息

老人都会掏出一样东西让研磨品尝

并说出其中成分

有的是固体

有的是液体

最后一次停留

老人掏出五条虫子请研磨吃

研墨瞅了瞅石罐中相貌一点都不可爱的狰狞爬虫

随手抓起来就丢进嘴里

虫子都是活的

丢进嘴里还能摇头摆尾的爬洞

淹墨表情不变

眉毛都没动一下

咔叽咔叽几口就把五条活虫全部吃了

老人看着研磨

简直跟色鬼看绝世美女一样

都吃了

研磨计算

加上帮那人解除诅咒

他一共被考验了六次

这就是考验吧

加上考试时间

经过约三个半小时后

两人终于爬到终点

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圆形的木门

前方

老人推开木门钻了进去

研磨跟上

看到了一个让他极为诧异的空间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地上还是地下

但无论在哪儿

突然看到一个这么大的空间

都会感到惊讶

木门后的房间不应该叫房间

而应该叫大殿

这个宛似大殿的巨大房间并不空荡

放了很多石桌和架子

石桌和架子上也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草

骨头和其他说不出名字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下来呀

老人看研磨还没下来

在下面招呼他

木门边有爬梯

研磨抓着爬下来

老人在下房挥手

木门关上

你通过了我的所有考验

研磨一下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老人身材有点矮

才到研磨肩膀

他好像不高兴要抬头看着研磨说话

爬到了最近一张石桌上盘腿坐下

我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诅咒巫师

谁都怕我

就是死肥象啊

乌城神殿的大祭司也怕我

老人特意的道

您来自乌城

研磨深吸了一口气

他虽已有猜测

但一经肯定还是会感到震惊

老人抓抓脸

我知道你心中有不少疑惑

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您说

研磨也爬到石桌上盘腿坐下

老人似乎很喜欢研墨这样的随意

转了个方向和他面对面

此肥象的能力是预言

他很少开口预言

但只要说了

就没有不准

五年前他找到我

跟我说

让我到中城之黑土城等待

说我一直在寻找的弟子将在五年内出现在黑土城

所以我来到这里等待了五年

研磨两手虚握成拳

他必须克制自己的情绪

哪怕他兴奋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老头子虽然有点莫名其妙

但通过之前的六次考验

他知道这人绝对有真才实学

而且不管他教的是什么

指这人对草药的精通就足够让他拜师

更何况这人竟然把草药和诅咒结合到一起

这是他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学科

可是又和他本身学习的没有任何抵触

甚至可以说两者相辅相成

就是练武术也和其有不少相通之处

老人还在自我炫耀

我这么伟大的诅咒武师

弟子当然不能随便收

我的弟子必须也是伟大的

聪明的

他必须年轻

知识丰富

还要会一点诅咒术

而你解开了我下给那个无理蠢货的诅咒

算是达到了最基本的条件

达到最基本条件的人

就能见到我

果然是达到条件才能触发的隐藏任务

研磨前辈子没怎么玩过网游

但他也不至于完全陌生他这不就像是得到了传说中的特殊职业传承

但并不是这样

我就会把我的传承全部交给你

除非再通过我的其他考验

而你

全部通过了

老人开始激动了

我的孩子

你会变回十七岁吗

你的神打算惩罚你到什么时候

等一下

研磨摸摸脸皮

你想让我做你的弟子

老人以为岩墨喜欢坏了

再跟他确定

我通过了你的所有考验

可你还没通过我的考验

老人

偌大的空间一下变得极为安静

老人不可思议的瞪着对面比他还老的老头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太确定的问

你想考验我

研磨很稀式的送了夏肩

你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诅咒巫师

可是你连我身上有诅咒都没有看出来

老人急怒拍桌

那是神下的诅咒

我怎么能看出来

我是人

不是神

那如果是人下的诅咒呢

你确定你一定能看出来

并能破解

当然

这世上不会有比我更厉害的诅咒巫师

研墨眼中有怀疑

老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恶狠狠道

我再说一遍

我是这世上最厉害最伟大的诅咒巫师

只要是人

是智慧生物

任谁的组咒无力都不能与我相比

淹没很镇定的一根根扒开老人的手指

我需要证明

我本身也是一名很厉害的巫师

这一点我想我已经证明给你看过

而想要让我这样厉害的巫师成为弟子

你必须向我证明

你真的比我有本事

老人听了这话

不但没有生气

反而放开了研磨的衣襟

你说的没错

我对你有要求

你当然也可以对我有条件

我会让你心服口服

说罢

你想我怎么证明

我有一名守护战士

在我和他族诅咒巫师比斗时

他被下了诅咒

而我虽然近乎于赢了这场比斗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彻底解除我的守护战士身上的诅咒

甚至看不出究竟

我带你去见他

如果你能说出他中了什么诅咒

并能彻底解除

我就相信你比我强

我也甘愿成为你的弟子

以后必将为你养老送终

老人点点他的鼻子

冷哼

小子

你的目的其实不是想看我有多厉害

而是想要让我给你的守护战士解除诅咒是吧

不管我的目的是什么

结果同样

我不可能随便就认一个人当师傅

传承和接受传承都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你能解除我的战士的诅咒

我会高兴

也会对您敬福我的师傅来尊敬

我又何必拜您为师

你说的师傅和养老送终是什么意思啊

明不明白

研墨惊讶

他的能力之一就是能让别人听懂自己的话

哪怕是陌生词汇

也可以直接在脑中换成能理解的词语

为什么老人还要特意问他这两词的意思

我没听过这样的词汇

那是我族的一些方言

方言就是某个部落或地方的独特的语言和发音

虽然我们都是用通用语

但是每个部落总是有自己的语言习惯和发音

就比如我们俩的发音其实就不太一样

所以你说的师傅和养老送终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老人其实脑中已经理解

但他就是要研磨再解释一遍

研磨只好解释给他听

师傅

就是教授弟子知识

修养

做人等一切传承的人

至于父亲

有着相同地位

甚至比父亲更重要的人

而养老送终呢

就是当您老了

累了 病了

难过了

又麻烦了

我会照顾您

伺候您

帮您解决麻烦

不让您一个人孤独

不让您被烦恼困扰我

您有天回归母神的怀抱

我会在旁陪同您一会

在您闭上眼睛

我会遵照您的遗言

处理您的身体

之后

每当我族祭祀祖先灵魂时

我也会祭祀您

不止我

以后我的弟子也会奉您为祖师

只要我这一脉不断

就会祭祀您千千万万年

让您的威名永传

老人听得激动死了

恨不得他已经再次扑上去

一把抓住研磨的手

你那个守护战士在哪里

带我去看看

我等会儿就让你知道师傅有多厉害

研墨眨眨眼

能告诉我

我们现在在哪儿吗

黑土城

神殿的下方

老人也跟着眨眼

这是最危险的地方

最安全

老人拍大腿

这个总结好

我在下面待了五年

那些蠢货崽子都没有发现我

走吧

别耽误时间了

快带我去见你的守护战士

我活不了多久了

得赶紧把传承都交给你

你会给我养老送终对吧

会让你的弟子也祭祀我对吧

如果你成为我的师傅的话

我肯定是你师傅

除了我

没有人能当你的师傅

谁要敢跟我抢

我诅咒他全家全血脉

师傅威武

研魔搭笑

从桌上颤巍巍的爬下来

老人看他这样子就觉得心肝疼

怎么收个弟子比他还老

这小子将来到底能不能恢复

研磨心情愉快的不得了

我们要怎么离开这儿

老人很利索的从桌子上跳下

原路返还

当时那些蠢货崽子只打算关我一年

后来我被挪到第三层

他们就把我忘了

我想出去随时都能出去

一想到回去要再弯腰爬三个小时路程

研墨愉快的心情顿时打了点折扣

那以后怎么回来这里

再从牢房爬回来

蠢货

我当然还有别的路

走了走了

别磨蹭了啊

老人比他还急

通过那名狱卒

老人顺利从牢房中销户

在亲人的带领下离开了住了五年的牢房

天不亮出门

现在外面已过正午

刚从牢里出来

研磨就看到路口袁湛身影一闪

但为了不引起狱卒注意

袁战并没有靠近牢门

两个老头互相搀扶着走到路口

袁湛这才过来迎接

研磨看这人竟然等到现在

也有点抱歉

这可是七个小时

不是七分钟

袁栈心情似乎一样的好

让研磨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老人嫌弃的丢开严磨的胳膊

把人交给袁湛

小子

你最好别骗我

要让我知道你死的比我还早

我就

我还有四个弟子

最大的才十三

最小的才四岁

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将来还有两个更厉害的也预定了

老人改口改的可顺

你还没跟我说你是哪个城哪个部落的巫者

九元九原哪个犄角旮旯的小部落

没听过

老人的目光落到袁湛脸上

眼睛眯起

阎默故意没说袁战就是那个被诅咒的人

而是混淆道

我的人都在摆步营

老人怪笑

小子

这是你对师傅我的第一道考验吗

这大个子的灵魂之光都被诅咒的发出血红色了

就算不如我的诅咒巫师也能看出来

研磨很想问这个灵魂之光要怎么看

又怎么分辨是否被诅咒和诅咒的程度

可他忍住了

他怕老人知道他一点诅咒不会会立刻掉头离开

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

袁湛开口

蹲下身让研磨爬到他背上

路上有积雪和踩出来的兵

他背着走还快一点

研磨也没客气

他现在是老人

被背着走一点儿不丢脸

真正的老人

某诅咒大师表示他一点儿也不羡慕嫉妒

他腿脚好的很

完全不用人背

况且想争着背他的人多的是

他才不稀罕

看到首领和祭祀安然归来

救援人全都松了口气

对于跟着两人回来的老人

大家都很好奇

但几人并没有随便开口询问

研磨直接把人请进了内屋

袁湛在屋里点燃火把和火膛

让其他人没事不要进来打搅

随后关上屋门

研磨丢了一张兽皮和三个蒲团放到地上

三人分三角形坐下

您看出他中了诅咒

那能看出他中了什么诅咒吗

研磨刚坐稳就道

当然

老人仔细打量袁湛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石罐

让袁湛滴一滴左手中指间的血液进去

研墨心中一下闪过这会不会是想要得到援战血液的陷阱的想法后又为自己的想法失效

他也真是一招被蛇咬就变得怕起井绳了

如果真想获得袁湛的血液

只要挑战他令他受伤就可以

兵器上沾点血就足够

研磨看袁湛掏出鼓笔就要往手指上划

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拔出一根金针

抓着他的手指戳了一下

挤出一滴血滴入石罐

石罐里有透明的液体

原站的血液一滴进去

立刻渲染开

一开始是正常的红色

老人伸手指在里面嚼嚼食

罐里的水立刻变成让人心里发怵的沉沉的黑红色

研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还是光线的缘故

他竟然看到那沉沉的黑红液体中

有数十上百道黑影在围着最中间的红点转动

真是庞大的灵魂之力呀

这至少升计了三百个奴隶

却都是要惨死

还有一个至少六七级诅咒大祭司的全部灵魂

这个诅咒相当牢靠

已经深入你的身体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