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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集

你没有听到

严墨推开挡路的袁展

看向帐篷外

听到什么

袁展随着他转身

有人在唱歌

唱歌

就是

研墨随口哼了一句

歌词就像这样

有曲调有节奏

不同于说话

一般用来表达快乐

忧伤或用来激越他人

好的歌曲和歌词可以煽动人的情绪

你刚才那个是在唱歌

好像很好听

再来一遍

我刚才没听清楚

我只唱歌给我儿子听

袁湛目光落在研墨的肚子上

他很认真的问

你能生

那给我生个吧

袁湛看着他竖起的中指

咧嘴笑 呃

只生一个

行啊

严墨阴森森一笑

我可以让你亲自体会生孩子的感觉

要吗 不要

我要你给我生

你是我的祭司

高大的男人理直气壮的揽住他家小祭司的肩膀

动作猥琐的伸手去摸他的肚子

被研墨一脚踹开

元湛不要脸的又靠过来

伸手就要抱住人

被一把小刀抵住腹部

你知道人体有多脆弱吗

不要以为你觉醒了血脉能力就能无视生死

这里只要我往里面捅进三寸

十分钟内你就会因为内脏大出血休克

就是我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元湛低头瞅着他家祭祀恢复年少的脸

舔了舔嘴唇

你曾说过

血脉能力可以让我的身体和土壤同化

你已经达到那个程度

淹没吃惊

嗯 没啊

不过将来一定会

研墨很清楚袁湛的言下之意

这牲口是说等他把能力练到可以与身体同化

就不用怕他用刀捅他

用针刺他了

如果你的手再继续往前伸

我发誓你一定等不到你的身体与能力同化的那一天

元湛悻悻的缩回手

嘀咕

十八岁之前不让睡

怎么连摸摸都不行

昨晚是哪个牲口摸两把就往人身上爬的

研磨做了个闭嘴的姿势

侧身仔细听风中传来的声音

袁湛闭嘴

一边凝神细听

一边用自己的手掌虚量研磨屁股大小

他感觉莫又长高了一点

严墨没察觉身后男人在做什么

他听了好一会儿都没再听到相同的声音

不由从心底感到失望

当晚

两人同样睡在一个帐篷里

研墨想要进入实验室

被袁湛拉住

祖神又得召唤你

研墨含糊的道

是啊

袁战皱眉

祖神这段时间为什么天天晚上召唤你

你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你自己没发现吗

大河说你白天走着都能睡着

就快出第一阶段的结果了

什么

研墨看自己不解释清楚

这家伙就不准备放他离开

只好道

祖神认为我的血脉能力不足以自保

他现在正在赐予我一个新的能力

但赐予新能力需要时间

我的身体适应也需要时间

所以

还要多久

他喜欢晚上趁默睡熟了

搂着他睡

或压着他睡三四天

他在实验室中根据不厄的基因和能力发展方向

根据他自身条件进行基因融合实验

自我模拟了十三种演变

而第一阶段的结果就是首先排除不可能

留下几个有可能性的

不要连着去

好的战士也要吃饱睡足才能杀得死野兽

我知道

我自己心里有数

研墨不耐烦的甩开男人的手

身影凭空消失不见

袁湛看着研磨消失的地方

心情有点烦躁

他想知道墨在哪里

他想去墨所有能去的地方

他想要知道墨的一切

这种不能把人实实在在握在手心里的感觉

真是太糟糕了

第二天早上

研磨从实验室里出来

想起今天不用出发

立刻倒头就睡

元战让大河和兰蝶轮流看守好帐篷

他则去找酋长壕和争

今天他们要组织更多的人手去寻找兵他们

研磨在无人打搅的情况下睡了个好觉

一直到中午过后才起来

等他走出帐篷

正要询问冰是否找到时

却发现大家的神情都不太对劲儿

大河比较老成

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蓝蝶却像是特别想说什么

却又被强行禁止一样

不远处的元气部落族人神情就自然多了

他们脸上都带着一些焦急和忧愁

还有些明显的恐惧

发生了什么事情

研墨走到溪水边蹲下

一边漱口洗脸一边问

后面两人都没说话

严墨站起身

抹抹脸

甩掉手上的水珠转身

大河

大河犹豫了一下

蓝蝶在旁边小声开口

大战让我们不准告诉你

说你太累了

需要休息

研墨一挑眉

没看蓝蝶

只看大河

我记得你曾说过

你将是我最忠心的战士

现在你忠心的人换成原战了吗

大河脸色顿变

砰的一下单膝跪地

研墨没让他起来

只平静的看他

大河右手放在左胸

重重的道

我的命

我的战魂都属于你

魔大人

蓝蝶下注也单膝跪下

在他心里

这名少年祭司的地位已经在老祭司秋实之上

我不想以后你隐瞒我任何事情

不管那是对我好还是对我坏

我问你

你要告诉我

我不问你

你也要把你知道

我不知道的事情主动告诉我

是我的守卫

我的战士

必须完全听我的命令

并且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如果你做不到

跟我说一声

我不会居住你

但你也不能再留在我身边

研墨的嗓音和语调都很正常

但大河的后背和腋下却在出汗

闻言

他神情更加郑重的道

我能做到

以后我不会再隐瞒你任何事

淹墨点头

起来吧

以后没事别跪我

我不喜欢跪里

告诉我

昨晚到现在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又有人失踪了

蓝蝶刷的抬起头

脱口就道

你知道

研磨也只是随口猜测

听到猜测成真

他并不高兴

失踪了多少人

什么时候察觉的

有没有人出去找他吗

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失踪吗

大河和蓝蝶因为守着研磨

并不完全清楚详情

研墨直到见到酋长豪

才知道自己想要知道情况

豪的神色有些疲累

昨晚负责守下半夜靠近森林这侧的战士全部失踪

早上其他战士去换他们休息才发现

一共多少人

研磨问 正说

一共二十四个人

里面有两名三级战士

其他都是二级战士

都是因为你要走这条路

你和大战想要毁灭我们的部落

两天内连续施展三次远望找人的老祭祀

双眼满是血丝

看到研木就像是要扑上来吃了他似的

求实好贺旨老祭祀

让人把他带下去休息

老祭司不肯走

被战士拖着

还一边半疯癫的叫喊

我们丢失了族地

我们的战士被他族几次诱惑

部落将要灭亡

部落没有了元籍

消失了元魔

搭神一定会降下惩罚

黑猿的族人呐

睁开你们的眼睛吧

部落的血已经被玷污

部落的战士之魂已经消亡

黑猿的祖先在怒吼

杀死这个祭司

我们的战士就会回来杀死他

研磨忽然对着老头冒出了一点佩服之意

一般人稍微有点自知之明

都不会这么鸡蛋碰石头

还是碰了一次又一次

而老祭祀为了消除他对元寂部落子民的影响

真的是不遗余力的不断找他麻烦

这精神真是

阎磨环看周围人的表情

老头的话还是影响了不少人

尤其是黑猿族人

豪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向他

淹墨轻笑一声

老头以为他想要整个元纪部落

其实就连贪婪的袁栈都没打算一下就把元纪部落全部收归

九元是那么好进的

没有竞争

没有对比

怎么能显得出九元的好

而九元想要发展的更好

九元的战士想要更加强大

他们就必须要有各式各样的邻居

生于忧患

死于安乐

袁战虽然并不知道这句话

就连听都没听到过

但他的战士本能却让他做出了类似的思考和布置

而袁寂的危机

则给了他把想法实现的机会

元寂部落迁徙到九园附近后

你们怎么发展我不会插手丝毫

哪怕你们的族人全部选择留在元寂部落

我也无所谓

只要你们记得履行你们当初的诺言

研磨似笑非笑的对豪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

他有些踌躇的开口道

这话现在说也许有点早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

等到达九原后

我们在短时间内不会用部落的战士和女人交换红颜

至少在五年中不会

可以红颜的交换代价要我们能承受

如果阎莫笑

你放心

我们九元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

谁来都是一个家

才怪

好勉强听懂了

脸上露出笑容

这些我也跟大展说过

但是他说部落里这些事都是由你决定

研墨在心里冷哼

那牲口才叫真奸猾

帕豪他们仗着同一个部落出身的理由向他提出过分要求

干脆就全推他身上来了

袁战和征待队出去找人

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我们一直找到那个风口来

森林边缘都找了

没找到人

袁战大口撕咬着烤肉

一点踪迹也没有找到

你也没看出什么

元湛摇头

严墨感到奇怪

不说袁湛

争刁等人都是经验非常丰富的猎手

他们靠追捕野兽生活

对在野外寻找踪迹应该是最擅长

可是他们竟然没有发现那二十八人的一点痕迹

你进入森林没有

袁湛咽下口中烤肉

我觉得那封口处最值得怀疑

又从那里进去找了找

但里面的数目太多

我在地上走差点迷路

越往里面走

数目就越多

等到不能再走的时候

我就退了出来

不过

不过什么

元湛咔嚓一声把兽骨咬断

吸吮里面的骨髓

他吸了一口

把剩下的递给研磨

研磨接过来

用自制的长筷子捅捅

把能吃掉的一部分一点都没浪费的全部倒进了自己嘴里

剩下吸吮不到的部分

他又递还给袁战

元战接过来

咔嚓咔嚓把最粗的部分全部咬开

把最后一点骨髓全吃了

这才把手上的碎骨丢开

不过那些树有古怪

元湛磨磨嘴

继续说道

我进去时在那些树上都留了痕迹

可是出来时我想按照原路退回

却找不到那些被我磕了痕迹的树

我最后只找到两棵

但那两棵树指的方向都不对

感觉像是

像那些树都活了一样

他们都离开了原地

如果我没有从地下走

我可能就被困在那片林子里出不来了

可就算在地下也不安全

那些树的树根会缠人

我一直吓到很深才避开它们

严默没问袁湛是怎么在完全看不到的地底找到正确方向

因为他以前已经问过

而袁湛也说不出所以然

他只知道他到了地底会下意识的知道要往哪里走

你有没有问昨晚有没有人听到歌声

袁湛停住伸向第二块烤肉的手

研磨起身

身体慢慢转向森林的方向

手掌放到耳后

轻声道

你听

那歌声又来了

元战屏住呼吸

耳力扩张到极致

可是他仍旧什么也没听见

研磨看袁湛对他摇头

他也不打算轻举妄动

就算他对那歌声好奇的要死

可就在这时

他的小腹处忽然有什么顶了他一下

研磨的手一下按住腹部

那里有什么圆形的东西再次凸起

顶了他手掌一下

你终于有反应了

大半个月来

研磨一刻未忘那钻进他身体中的古怪果实

可是那玩意儿钻进他的身体后就再无任何反应

不疼不痒

他在实验室用扫描仪扫描自己的身体

没有发现那玩意儿

他不信邪

索性用手术刀划开自己的腹部仔细检查

就这样还是没有找到那玩意儿

为什么这果实会在这时候有反应

难道跟那神秘歌声有关

但昨晚他为什么就没动

研墨尝试性的转身往帐篷走

那果实很明显的又顶了他一下

不过位置却换成了副右侧

而他的右侧正对着森林

末元占一跃而起

首先警惕性的看向四周

研磨再次转过身

面对森林往前走了几步

这次那果实又顶了他一下

却是肚脐偏右一点的位置

袁湛叮嘱他

却没打断他

几次试验下来

研磨逐渐掌握了规矩

那玩意儿竟是在他肚中指明方向

他想进森林

为什么

那歌声到底从何处传来

是谁在唱歌

失踪的二十八名战士和歌声到底有没有关系

研磨虽然不想多生枝节

但是存在他心中的这三个疑问却像钩子一样勾着他

尤其那果实的反应

他可以不管那二十八名失踪战士

可以不管那歌声

但他不可能不管自己的身体

既然你想去

那么就去看看吧

袁战梅让大河跟随

让他把两人听到一些奇怪声音出去找人的事转告给豪河征

大河带着一些担心拼命离去

淹默没有反对

这时候并不需要很多人手

相反

只有他和袁战两人

速度会更快

脱身也更容易

蓝蝶也想跟

被他赶去伺候还在月子中的老婆

虽然这里的女人并不过月子

她们刚生完孩子就敢冷水里洗澡

寒风里奔跑

很奇怪

他在心底反感袁占的某些行为和想法

却又打从心底相信他

就比如现在

他没有跟袁占说一句话

也没有开口要求她跟随

可是他就知道袁占会跟着他一起进入森林一样

严磨没把他腹中果实在指明方向的事告诉袁战

他只抓着火把在前面走着

风卫们在前面开道

袁战在研磨附近游业

并没有固定位置

看研磨走一会儿停一下

像是在修正前进方向

他也没觉得多奇怪

他只以为岩磨在跟着他

听不到的歌声走

渐渐的

两人越过溪水

进入了黑暗的森林

岩墨在走进森林约一百步后慢下速度

元湛也不在附近游弋

而是出现在他身边

树木变得密集

极端茂密的树冠甚至完全遮挡住了天上的星光

这让森林中更加幽暗

就连火把的光芒都像被黑暗吞噬一般

只能照亮脚下的方寸之地

研磨前生为了找药和一些土著配方也进过大山密林

那是个没有向导基本就无法前进和生存的世界

可是他曾见过最茂密的树林也没有像这样

树木和树木的间隔如此紧密

尤其是他们才进入森林边缘不久

也许太久没有人来过

树木肆意生长的结果就是这样

可研磨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些树木生的真的太密集

而且枝条缠绕地面

根茎凸起

别说人

就是动物在中间行走也不会那么容易

有些地方他们必须用手扯开那些缠绕的枝条

像钻洞一样钻进去才能继续前进

而且

为什么没有夜鸟的啼叫声

甚至连虫鸣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遥远

歌声也消失了

袁湛拉住他

这里不对

我记得白天来时这边还没有这么多树木

我一直走到风口

走到风口比较里面才看到这么多树

而这里还不是风口

研磨举起火把

悬在他头顶的一根枝条还是藤条像是被风浮动了一般偏离了火把

可是森林里并没有风

研磨低下头

眼睛在越来越密集的树木上扫来扫去

你觉不觉得这些树木就像是一堵墙

有人在操纵这些树木

袁栈表情丝毫不见惊讶

你说你白天从这里走过时还没有看到这么多树

没有

袁栈很肯定

那他们现在出现在这里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我们惊动了某些能力战士

他们不想我们进去

能力战士吗

研磨转动火把

似有意无意的从一些枝条边缘擦过

小心

元稹突然一把抱住岩磨

就地一滚

没入土壤中

使把掉地

十几根枝条从研磨原来站立的地面卷过

没卷到人

枝条荡回来

其中一条卷起地面那根火把

使劲一荡

火把划着一道亮光落入一个小小的水坑中熄灭

森林看似恢复了平静

但地底下这会儿却热闹起来

无数根茎在地底追逐着两人

为了躲开那些恼人的树根

袁占单臂拥着研磨不停的往地底深处走

树木失去土壤就不能活

你的能力用好了

这些树木也拿你没办法

研磨努力开动脑筋

想办法对付那些树木

为了风卫安全

他已经让风卫离开他

他先到树林深处打探

元栈一边用土刺对付树根

一边思考研磨的话

如果你能让土壤变得坚硬

他们的树根就会被禁锢住不能动

如果你能让土壤完全离开树木

让它们无法扎根

他们就会倒下

还有

你可以改变土壤成分

让树木无法生长和吸取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