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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集

研墨挑眉

什么意思

袁战还记得对方曾说过的想要离开的话

他甚至想到

研墨会不会抛下酒原

而跑去当盐山族的祭祀

盐山族现在的情况可能比较糟糕

但墨完全有能力把他们全部带走

并找到新的产业地

也就是当初他说的海边

有岩磨在

盐山族很快就会变得强大起来

人口不够

他们也可以像九元一样

用细盐 布料

工具等和人交换奴隶

这样一想

九原和盐山族比起来

竟没有多大优势

而颜善祖偏还是墨的血亲之族

你在担心什么

研墨竟然看出了这个男人的不安

下意识伸手碰了碰他

袁占手掌一翻

抓住他的手

你现在还想要离开救援吗

研墨明白了

感情这人以为盐山族一来

他就会跟着盐山族人出走

而他真心没有想到

这家伙竟然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

他是不是该给对方吃颗安心丸

比如说

你就这么舍不得我

放心

我就算想要离开九原

也会带着你

你可是杀人捕猎

居家旅行的最佳伙伴

有你跟着我能省事很多

首先在外面就不用搭帐篷了

况且

七级神血战士也不是那么好找啊

你只看中我的能力

如果我不是能控土的七级神血战士

你就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元战双眼射出凶光

研磨黑脸伸手抓住青年的腮帮

往两边一拉

我要多少神邪战士没有啊

你以为七级很稀奇啊

信不信我再找和神血石塞进谁肚子里

再弄个速成高阶战士出来

达达两眼贼亮的看着这边

丁飞遮他的眼睛

不让他看

达达推了几次

恼了

扑上去和丁飞打成一团

大河往两人屁股上一人踹了一脚

让他们滚远点闹

有缘站在的时候

他通常都不会太接近祭祀大人

研磨瞅瞅那边跟扭麻花一样搅在一起的两人

手松开 乐了

袁战才不管那边打得多厉害

他抓住人的下巴把人拧回来

不爽道

看这边

淹默看他

对他笑笑自己刚才说的话跟情话似的

袁湛舔了下嘴唇

突然伸头就在少年嘴巴上啃了一口

达达发出怪叫

竟然兴奋的直压丁飞

丁飞察觉不对

一脚把他踹开

连滚带爬的冲到大河那里

跟大河告状

其实他更想跟祭祀大人告状

但他现在不敢过去

打打没人压制

爬起来就冲到阎磨身边

伸头也要把嘴巴往他脸上印

被袁湛抓住脖子

一下甩到了大门外

门外

黑棋正好带着他们最好的盐过来

差点跟达达撞在一起

元湛伸手一指

先等着

黑棋往右看看

不知对方指的是自己还是旁边这个大块头

但看达达站在门口没动

他犹豫一下也没进去

屋内

袁湛很认真的跟他的祭司大人表达他的意见

不准跟他们走

不准做盐山祖的祭司

就算他们求你也不行

可以收他们进救援

但必须让他们像原籍一样接受考验

我疯了才会跟盐山族人走

岩磨忍住翻白眼的欲望

把声音压得更低

你知道门口那青年是谁吗

我哥

亲哥

元战

你哥可以不用接受考验

我还可以亲自帮他改动绝世好用的食物

还有

你看他瘦的

明天我就让丁飞给他送肉吃

研墨笑出了

不用你特别照顾

我暂时不想认他这个好

元战大乐

他才不会觉得他家祭祀没有亲情

冷血自私什么的

本来他们家庭观念就不强

兄弟可以处的好

也可以完全不来往嘛

再说

莫当时已经被他家人和族人抛弃

如今不想认他们也很正常

不是因为他们曾经抛弃我

研墨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黑棋和黑丝就是我二哥和三哥

我在岩山族时的名字叫黑脚

研墨看元战神色并无什么特殊变化

便继续道

他们当时也不想放弃我

可为了不让野兽跟着

也为了不让制族人追上

当时族里所有受伤比较重的人都被要求放弃

这是族长和祭司下的命令

黑骑他们不敢不听

再说我当时也伤的太重

如果不是后来祖神给我怜悯

我都不一定能挺刀被你捡回去

你是我捡回来的

淹没凳再次用手指敲敲桌面

另外

还有件事儿我需要跟你说明

在他想来

其实岩山族人和黑脚的家人都好解决

如果他不主动承认

谁敢指着他鼻子说他就是岩山族的少年黑脚

现在这个世界可不是他的前世

可以通过DNA验证这个手段来证明他和黑棋的亲属关系

问题是

袁湛目前确知他是颜山族人的

只有袁栈和蒙两个

蒙暂且不说

袁栈肯定是不好糊弄的

当初因为一开始的误解

看他会治病疗伤又认识草药

袁栈

草丁等人都以为他是颜山族的继子弟子

而他也默认了这个身份

更在后面向元湛和二蒙解释他能力的来源时

又借用了这个身份

而这就留下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果颜山族祭司没死

他们又与对方相见

两方一对峙

他这个祭祀弟子身份的谎言很容易就会被戳破

什么事儿

你说

元湛心情好的不得了

这一点就连达达都看出来了

暗搓搓的顺着墙角又溜进屋里

不过这次他没敢再靠近研磨黑棋尴尬的站在屋外

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继续等待

研墨看一眼屋外

转回头道

我其实并不是燕山族祭祀的弟子

啊 哦 就这样

研墨捏袁湛的大腿

你怎么一点也不习惯

有什么好奇怪的

袁湛按住那只捏他的手

他怕自己忍不住

如果你当初不承认自己是祭司弟子

要怎么解释你看病疗伤的能力

你总不能一开始就跟我们说你所有知识本领都来自祖神亲自传承

淹没抽出手拍巴掌

你说的太对了

就是这个原因

都不用我自己临时编造了

还有一点

我因为从小就接受祖神亲自传承

脑中每天都塞了很多东西

为此一直到制族打进来那一天

我都过得浑浑噩噩

那之前的每一天我都像个傻蛋一样

就知道吃喝玩耍

对黑骑他们

我知道他们是我家人

对我也很好

可是那么多年我就像隔了一个人看他们

因此我也很难对他们产生感情

对他们没感情最好

你只要对我和我们的孩子有感情就好

元寨貌似不经意的提了句

你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

研墨想要揉额头

编谎言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他的破绽其实真的很多

元栈也不一定看不出来

但这家伙就是个腹里黑

看出来也不会说什么

只不过偶尔会提醒他那么一下

就像他现在做的一样

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我是黑胶也不是黑胶

你以为我和那个侵占烂佬

我什么都没以为

袁湛突然截住他的话头

不让他说完

你就是你

我只要知道你是研磨就行

研磨不得不承认

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感动

你放心

我和那个贾秋实并不太一样

一个合法

一个不合法

祖神或许为了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祭司

他在梦中让我从生到死又经历了一次

不是那种醒了就忘的梦

而是让我觉得我真的又活了一世

研磨信乃袁战

但也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

他可能会说出穿越指南和神的惩罚这些秘密

但那必将是很久很久以后

甚至还不知道有没有的未来

袁湛吃惊

他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事

在那个梦中

我通过神的赐予得到了一个孩子

我叫他多多

他是个非常可爱

非常善良

非常听话懂事的小家伙

淹没脸上的哀伤和思念一闪而过

可一直看着他的援战却没有错过

他道

而祖神现在真把那个孩子给了你

还一下给了两个

感谢主持人

元旦好奇

你在那个梦中活了多少年

三十九年

如果他前世的人听到这个年龄

一定会为他惋惜

认为他死得太早

可这时候的人对寿命的认识却完全不一样

袁湛还道

很长了

很多人都活不到三十年

怪不得你说话做事都不太像个少年

研磨总算可以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了

我可比你大

大得多

以后啊

你给我尊敬点

别一天到晚说想和我睡觉什么的

我都不嫌弃你比我老

冤战咧嘴笑的可混蛋滚

总算把自己的身世来历全部给编完整了

淹没没有了后顾之忧

也就可以放心去处理黑脚家人可能带来的问题

现在不管对方有没有认出他

以及是不是想认回他

他都不会再受任何影响

因为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黑棋站在门外

看那两人说话的样子

就在猜对方是不是在说他和颜山祖

他努力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一些内容

可袁湛和那像黑脚的少年祭司说话声音极低

以他的耳力竟然连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那两人靠的也太近了

大约黑棋站在门外的时间有点长

其他部族的人还好

但一直暗中注意九援的摩尔干人却把这事儿传给了才宇

大概是想用他们的盐换点东西吧

又不敢进去

才宇不屑的挥挥手

表示这种事情不用在意

正好维才也在

闻言有点好笑

盐山族人想拿他们的粗盐和九元做交易

才语听出一点味儿

怎么

九元也谗言

维采笑而不语

直说

盐山族人大概要白跑一趟了

采与其实已经隐隐知道齐元大人刚刚弄回来的雪言就是来自九原

但他见维采不肯明说

也没追问

只在心里冷笑了下

维采是齐元大人的人

而他则忠心于齐昊大人

这点摩尔干人都很清楚

齐昊大人也许有点莽撞

但齐元大人大约是脑子动的太多

武力方面要比齐昊大人弱不少

齐元大人虽然能弄回很多摩尔干没有或缺少的好东西

但齐昊大人却能带着战士们出去抓回更多的奴隶

再说大家都知道祭祀大人和三成的那位使者都更喜欢齐昊大人

齐原大人如果不是有酋长在背后支持

能不能活到今天都是问题

维采和才余两人暗中勾心斗角

对盐山族人的行为都没想太多

毕竟这是交易市集

摩尔干为了不把刚来的盐山族人给逼得太狠

也允许他们参加市集

并允许他们用最差的粗盐和其他部族做交换

而盐山族就在九原隔壁

想要和这个富裕的部落交换一些好东西也很正常

就算盐山族有什么想法

想要找一个靠山

会炼制更好的细盐

而且盛产雪盐的九原会看得上他们吗

彩与和维采都很清楚盐山族人的心思

也很明白他们想要逃离摩尔干

重新开始

可是那又怎样

别说九原不一定会看上他们

就算看上他们找寻新炎帝的能力

九原会为了这么一个小部族得罪摩尔干吗

何况

盐山族真到了九原的领地

日子也不一定过得比现在好

否则盐山族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和其他大部落有相关接触

黑棋被请进了屋

我看看你们的盐

研磨请他坐下

黑棋还是没坐

只赶忙把他们组里偷偷留下的最好的烟拿出来

研磨观看其颜色

发现比他前世帮人看病途中偶尔在海边盐田购买的晒制海盐的颗粒要粗和黑一些

但是比以前他在元寂部落吃过的盐要好不少

这样的盐只要再熬煮一两次

过滤一下

就能成为不错的细盐

盐磨对盐山族的制盐方法很感兴趣

而搜索原生记忆发现他对这些事情都不怎么了解

唯一知道的就是在盐山组也不是人人都知道怎么制盐

其实红岩也算不上经盐

它并没有完全去除盐中的杂质

比如钾

镁这些易溶性金属杂质

对于如何去除盐中杂质

进而得到如他前世一般的经验

研磨是记得的

初高中的化学课中都有提到

学医做研究的他也经常使用到各种化学提炼物

盐的提纯步骤也不难

现代和古代的制盐区别就在于后期处理

前期都差不多

去除熬煮这种废柴废锅费力又破坏环境的方法

一般前期都是进行炖路

晒制

过滤的重复手段来得到严厉

当然

现代在前期处理上还要更简易快捷的方法

可是这些方法研磨都无法使用

只能不做考虑

而后期如何把粗盐变成食盐

最通俗的方法是利用重解精法来得到较为纯质的精盐

这个重结晶法就是先把粗盐加入干净的水里进行搅拌溶解

直到不再溶解

然后再按照顺序依次加入氯化钡

氢氯化钠

碳酸钠

第三步是过滤

第四步在滤液中滴加适量盐酸

最后进行加热

让绿液蒸发

以得到精验

以上步骤中

第四步的盐酸可以不加

直接进行加热蒸发也行

研墨在晒制红盐时

就设法想让红岩更进一步提纯

他首先考虑的就是这个重结晶法

而这个办法中使用到的化学提炼物质有两种

他能想办法得到氢氧化钠

它可以通过用生石灰加水在家通过多次熬煮的最接近精盐的细盐

再把这个混合溶液进行熬煮蒸发这样的方法得到

而生石灰

它可以从已经发现的胶质石灰泥中分解得到碳酸钠就是碱这个想要得到也不难

可以通过把植物烧成灰

加水搅拌溶解

再把这个溶解水进行熬煮蒸发

就能得到现成的合适植物

它也有

就是那些长在盐湖边的大量碱棚

可是氯化钡它就没办法了

这也是他晒盐后

还要反复熬煮那些盐的原因

因为他只有这个手段可以得到较为纯挚的细盐

这种方法指南貌似并不太提倡

对他的人渣值检点并不多

为此

对于岩山族的制盐方法

研磨抱有了一定期待

哪怕他们的方法也不好

但竟要能从中发现一点对他有用的

那也是好的

黑棋很紧张

看着对面尝完严厉正在思索什么的少年

他开始觉得他之前的猜测很可笑

不过长得有点像而已

他竟然就以为这样一个看起来特别沉稳

特别睿智

魏延自称的少年祭祀

会是他那个蠢弟弟

也许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再看严磨

竟觉得越看越不像

除了五官

眼前少年的坐姿

神态 动作

没有一处像他弟弟

黑棋有点恍惚

黑脚已经死了

尸体可能都烂成泥了

应该是早就被野兽给吃了个干净

总之

就算元纪部落的人变成了九猿人

他弟弟也不可能变成九猿的

侥幸

他就不应该心存这样的侥幸

黑棋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虽然他基本已经认定眼前的少年不可能是他弟弟

但看着这个面目相似的少年

他还是忍不住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多和他说会儿话

袁湛上下打量黑棋

看着黑棋更紧张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用那么古怪的眼神看他

大约是黑棋那张脸与研磨有几分相似袁湛看他还算顺眼

你们想脱离摩尔干

黑棋就像脑袋被人突然狠狠砸中一般

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

只能面带惊恐的看向说话的袁占

你不用奇怪我怎么知道

世人都能看出来

袁湛在桌下碰了碰岩磨

让他暂时不要说话

研墨闭嘴

看袁湛要怎么处理此事

如果我们帮你们离开摩尔干

还帮你们找一块儿合适的土地生活

你们能给我们什么

这话很直接

但也迅速让黑棋冷静下来

这是机会

不能错过

黑棋 大胆点

黑棋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得失

尽量平定的道

我们可以一直给你们提供这种更好的序言

交易价是其他不足交换价值的一半

袁战从鼻子里嗤笑

跟闫默伸手

严磨从腰包里掏出一小包红盐放到他手心上

袁战把那小包抛给黑棋

袁战伸手接住

疑惑的看了两人一眼

低头打开小包

这时黑棋一下没认出来

就觉得这细颗粒的颜色很漂亮

他又小心握着那个小包

凑近鼻端嗅了嗅

没嗅出什么味道

可不知是某种对盐分的直觉还是其他什么

黑棋脸色微微一变

竟不问这是什么东西

就伸出手指蘸了些盐粒抹到舌尖上

这是 盐

黑棋再次震惊的看向两人

而且是比他们最好的细盐味道还要好

好很多的盐

听说木尔干弄到了更好的盐

是不是就是你们

元展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指道

我们有这样的红盐

你觉得我们还需要你们给我们提供盐吗

黑棋脸色苍白

他和颜山族唯一的倚仗

在人家眼里却根本算不上什么

这样他还怎么和九元谈条件

不自禁的

他把目光投向了和自己弟弟有些许相像的少年

研磨对这名青年并没有感情

但也许是来自肉身记忆的影响

他对黑棋还算有一定好感

见他一脸失望和看到希望又被无情断绝的挥败表情

心下竟有点不忍

你们有神血战士吗

黑棋摇头

你们的族长和祭司都没有觉醒神血能力

黑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不明白少年祭祀问他这些问题的用意

只能再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