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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里

老人的两眼透出令人胆寒的苍白

完全看不到瞳孔

像是一层白膜覆盖在上面

在他身后鬼神的映衬下

整个房间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我们就是从这位祭司嘴里得知关于祖神之殿的线索

但是在追问祖神之殿下落的时候

这位祭司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们

他的骨子里和眼前的大祭司一样

有着九黎人百折不屈的意志

以及对炎黄子孙的仇恨

当时知道从他嘴里再问不出什么

可就在我们打算离开的时候

忽然从房间里传来高亢而又低沉的声音

我现在对当时发生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当那声音响起的那刻

盘坐在地上的祭司顿时脸色大变

恭敬的跪拜在身后的木桩上

样色虔诚而卑微

头重重的磕碰在地上

那回荡在房间里的声音厚重深沉

但我确定并不是房间里人嘴里发出来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是有人装神弄鬼

冲到屋外查看

发现四周都是一览无余的矮坡

月色下

我们可以确定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

声音就是从屋里发出

可我们惊讶的返回时

所有人的嘴都是紧闭的

可那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红袍祭司谦卑的膜拜木桩

上面凶神恶煞的鬼神怒目圆登

威严肃穆的俯视着房间里所有人

公爵最开始还以为木桩里有人

但后来公爵确定那木桩是由一整棵大树雕刻而成

但宽度绝对藏不下一个人

但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确切的说

是木桩上雕刻的神像嘴里传出来的

那就是神的声音

告诉我们是被神选中的人

正是因为这个祭司才告诉我们祖神之殿的位置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想明白那声音是怎么出现的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真有十二祖神存在

如今听了祭司说起乌蛊王的事

这才意识到当时我们或许真的听见了祖神的声音

难道巫蛊王真的有和神沟通的能力

但转念一想

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想

或许我们在那间木屋中听见的的确是祖神的声音

可巫蛊王传递的绝非是神旨

祖神在魔国双城销声匿迹

才有了后来的入地眼

此为十而降神

才是神的神使

入地眼在替祖神完成寻找月宫

九龙坊和失落神迹的任务

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入地眼不可能有时间去蛊惑已经失去作用的九离人

由此可见

乌谷王和入地眼无关

同时

既然入地眼是祖神的神使

即便真有神旨要传递

也应该由入地眼完成

而不是亵渎和背叛的

乌蛊王在幽都祭坛回荡的声音应该是另有隐情

但绝对不会是祖神的声音

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我总感觉这中间有着某种关联

大祭司

倭蛊王既然具有了神性

而且又掌握了义乌和重新创造出来的古图

他统治了九黎后裔多长时间

薛心柔忽然很认真的问道

五十二年

大祭司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薛心柔诧异的看着大祭司

因为苗人的祭祀传承从未中断过

唯一一次就是巫谷王统治久黎后裔那段时间

不多不少

刚好五十二年

我对少数民族宗教文化也有些研究

竟然在九类历史上出现过这样一个巫蛊王

而且统治时间也不短

为什么没有丁点记载呢

薛仙柔继续问道

九黎后裔和汉人不一样

汉人有史书

不管真假有多少

总能记载下来一些

但是久黎后裔传承全是靠祭祀

没有文献记载

即便是有

也是用祭祀的寓言

能看懂的寥寥无几

大祭司心平气和的回答

难道

难道在传承中

乌谷王以后的祭司刻意的抹去这段历史

公爵恍然大悟问道

大祭司点点头

巫谷王在当时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为什么后来的祭祀要抹掉和他有关的一切呢

天机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之前说过

乌谷王统治那段时期

也是久黎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

在负责传承的祭司看来

那段充满血腥的历史不应该让后来的族人知晓

血腥

我一愣

诧异的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祭司声音低缓的告诉我们

巫谷王在幽都祭坛的时候

就再也没离开过那里

终年留守在祭坛

而且什么都不管

什么都不做

那段时间没有人带领九黎后裔祭祀

祭祀的职责形同虚设

都成了巫蛊王了

天天猫在祭坛里干什么

天机茫然的问道

我忽然想起在古墓中看到那幅壁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壁画中所描绘的地方就是幽都祭坛

他被信徒称为巫古王

古墓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盛行

难道你们没发现

巫谷王做的事情其实和祖神一样吗

我面色冷峻的说道

什么地方一样

其他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祖神在魔国出现后

并没有追查越宫

九龙坊的下落

而是留守在魔国之中

祖神消失以后

巫国王去了幽都祭坛

可同样也是寸步不离

巫国王不惜背叛神

就是因为他得到祖神留下的义屋

我们在独南遇到那个苗屋曾经说过

不惧怕古毒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当然是祖神

而另一种

便是从初代义巫中创造出古毒的巫蛊王

说到这里

我下意识瞟向火盆中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古书

叶九清或许是注意到我的目光

顿时茅塞顿开

巫谷王和祖神一样

都在研究和创造新的一屋

乌蛊王在幽都祭坛利用神留下的义污不惜一切的研制

虽然最终还是失败了

但巫蛊王还是创造出古来

大祭司点点头

我忽然慢慢抬起头来

不管祖神在魔国因为什么原因言至义乌

但可以很肯定

最终祖神是成功了

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才驱使乌谷王孤注一掷

不惜背叛祖神去相仿

可见祖神在魔国中所做的事情非同一般

以至于让信仰如此坚定的巫蛊王都难以抗拒

现在的关键依旧是到底什么原因可以让十二祖神不惜放弃岳宫九龙坊也要留在魔国专注于义乌

但问题是

薛金柔说的一点也没错

从创造生物的能力上

岳宫九龙坊的能力远远超过祖神

即便是再改进和创造

也不可能强过岳宫九龙坊

我曾经想过祖神把专注力放在义乌身上的意图

但首先就排除了利用义乌打败岳宫九龙坊这一点

我亲眼目睹过众神大军的威力

若是说一道攻伐

岳宫九龙坊根本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几千年前索神创造出第一个义乌蚩尤时

想必也不是希望利用蚩尤来打败岳宫九龙坊

何况那一次最终以失败告终

对于祖神来说

没有什么比完成这已经跨越几千年的追逐更重要的事情

既然义乌对找寻岳宫九龙坊没有丝毫的帮助和意义

我就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祖神在魔国停留到底做了什么

但有一件事让我意识到

我第一次发现祖神和岳宫九龙坊相似的地方

比起祖神

岳宫九龙坊创造的生物不计其数

但若不是被牵连进岛寻岳宫九龙坊的事中

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更不会相信山海经中那些奇珍异兽竟然是真的存在

而且还是被月宫九龙坊创造出来

同样更不会知晓祖神也具备这样的能力

他们甚至创造出至今还影响着后世被称为宾主的蚩尤

当然

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名字的义乌

就如同眼前这些头骨上铭刻的图案

但是不管祖神还是月宫九龙坊

都没有让这些生物出现过

他们第一次出现了统一就是对凡人隐瞒这些生物的存在

深远一点去看待这个问题

即使是不希望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薛性柔依旧很好奇巫谷王的事情

继续追问大祭司

被巫蛊王统治的久黎

后来又被祭司抹去的历史

为什么会用黑暗和血腥来定义

巫谷王最开始只是醉心于他擅自保留下来的义乌

他试图让这些义乌重新融合

但他不具备神的能力

他用自己在魔国铭记一心的办法和相同的过程

即便能创造出新的义乌

但最后全都功亏余篑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所有过程完全相同

就是无法完成神的杰作

大祭司巨细无疑的对我们说道

终究还是凡人

又岂可比肩神

巫广没有神力

当然注定会失败

公爵淡淡一笑

不是神力

我一愣

缓缓抬起头

我知道巫谷王为什么会功亏余篑

即便他记得所有步骤和过程

但他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抬起手

上面还有被包扎的伤口

是祖神的血

薛先柔顿时恍然大悟

我在嘴角露出浅丹的微笑

在石洞中

难怪那个苗屋要我的血

因为他是乌谷王的信徒

可见乌谷王最后也意识到

没有祖神的血

是无法完成新的义乌

龙骨和麒麟骨极有可能是巫蛊王最满意的杰作

也是最接近义乌的生物

我们在石洞中看到麒麟骨的雏形

可是没有祖神的血

那东西充其量不过是个怪物

它无法具备异巫神奇的能力

当然

巫谷王创造出了龙骨和麒麟骨

恐怕远远比那个苗屋的要完美

想必苗屋仅仅是根据传闻才拼凑出一个像麒麟谷的怪物

以他的能力

根本无法和长期留在祖神身边耳濡目染的巫谷王相提并论

就连巫蛊王都无法创造出完美的义屋

更何况是一知半解的苗屋

我的血就能百毒不侵

而且具备自愈的能力

如果和义乌融合在一起

神的杰作就诞生了

我越想越明白

嘴角上翘的弧度越大

可突然

我意识到一件事

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角

巫蛊王最后才意识到

他把一切烂熟于心也无济于事

因为他没有组成的企业

这个秘密巫蛊王甚至还流传下来

以至于苗屋发现我不惧怕骨毒时

他眼中透出的不是畏惧

而是贪婪的兴奋

因为他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终于可以完成巫谷王夙愿的希望

恐怕巫谷王最大的遗憾就是等他明白想要颠覆神

并且超越神的时候

却发现必不可少的竟然是神的血

但那个时候苏神已经消失脸迹

他再也没有机会完成梦寐以求的神迹

而石洞中那个苗屋

却看到了巫谷王拥有也得不到的东西

宿神的血

可问题是

为什么我身上会有神的血呢

我从未正视过身上异于常人的地方

从第一次在祖神之殿我发现自己百毒不侵

后又在蓬莱仙岛发现自己竟然拥有自愈的能力

顾远山打在我胸口那一枪更好的证明我几乎拥有着不死之身

但为什么我会拥有这样的能力

祖神在魔国消失以后

树地亚才出现

十二将神作为神使

在完成祖神没做完的事情

我拥有的能力

其他将神也应该拥有

百毒不侵

自愈

这些能力好耳熟

我记得大祭司之前曾经说过

义乌是祖神的杰作

拥有着凡人难以企及的能力

我下意识看向那些头骨上铭刻的义乌图案

祖神拥有创造义乌的能力

而入地眼是在西晋以后第一次出现

也就是说

祖神在魔国双城苏醒之前

并没有十二祖神入地眼就如同突然出现

亦如雾

我目光在头骨上那些图案上慢慢扫视

最后拿起那块刻有蚩尤的头盖骨

嘴角不由自主的蠕动一下

大祭司说

蚩尤是祖神第一个创造出来的义乌

也是最完美的义物

我想大祭司恐怕说错了

蚩尤最终还是失败

他没有完成祖神寄予的目的

最完美的义乌并不是蚩尤

而是十二降神

我手中的头骨掉落在地上

完全被震惊住

入地演是被祖神创造出来

比起其他义乌

我们拥有情感

思维和意识

而且我们是最接近祖神的义乌

因为我们身上流淌着祖神的血

十二匠神才是祖神最完美的杰作

十二祖神

十二将神

就连人数都一样

祖神以各自为原型创造了人

而且还是最接近神的人

难怪我会在祖神之巅听见召唤

以及看到那些幻象

因为我是入地眼十二将神的首领

而我的原型

就是幻象中那个带着三眼麒麟面具的神王

我身体中流淌着神王的血

同时也拥有神王的记忆

以及神王不可一世的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每当我濒死的时候

那种强大的力量会被召唤出来

可以轻而易举的斩杀赤井加龙

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烧死相流

能吸干黑林鲛人的生命

做到这一切的并不是我

而是神王

我是承载了神王的力量

过程比结果更为重要

我想起谢天辉一直不断重复的那句话

这就是过程

让我想起一切记忆的过程

让我想起自己的来历以及自己身份的过程

同时也是让我恢复信仰的过程

十二降神

才是祖神最虔诚的信徒

你在想什么

叶九卿摇喝我几下

我这才回过神来

估计是之前太震惊

手中的头骨掉落

让其他人全都注意到我身上

嗯 没什么

我言不由衷的回答

事实上我是不敢回答

好像我知道的越多

越不敢在他们面前吐露真相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他们

也不清楚他们是否能接受真正的我

我头疼得厉害

脑子里一片空白

公雀他们身上的骨毒已经被清理干净

暂时也不需要太紧迫

我提议先休息一下

我实在需要一个人静静

其他人或许太专注大祭司说出的一切

并没有留意到我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