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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去何正遇害的现场看看

左右都是没有线索

白忠原便打算再去一趟

上次还没有来得及勘察

便被带回了之地

万一有所遗漏呢

你觉得哪里可疑

就去哪里

或许是心存愧疚

方言很痛快的便答应了下来

我只有一个要求

必须保证自身的安全

明白

白中原点头的同时

内心涌起了些许感动

那我继续带人去走访排查

争取挖出一条线来

谢江流露出了一股子罕见的狠劲儿

我先回解剖室了

周然起身便走

师傅

我和你一起去吧

心中有愧

秦时羽说话时底气显得有些不足

可以

白忠元点头

他正有事情要问秦时羽呢

既然如此

那就散会吧

经历过那次谈话事件之后

支队氛围不仅没有被破坏

相反还更加高涨了

这让方言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看着鱼罐走出的人

他凝重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轻松之态

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室之后

方言犹豫再三

还是拨通了冯非凡的电话

冯爵

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你说

既然中远是清白的

那要不要把许飞的事情告诉他

你指的是哪方面

执行任务的事

不必了

为什么

这件事情很复杂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

哦 哦 我在听

白庄园记忆恢复的那天

就是他离开专案组的那天

这对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方言的心中

忽然涌现了一股酸楚

你说的没错

这对白庄原而言是不公平

甚至是有些残忍

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

说完呢

风非凡叹了口气

而后道出了一句令人琢磨不透的话来

案件告破的那天

你会发现有人承受了更多的不公平

上午

支队办公室

卷宗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次

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发生在肉联厂的这起案子

让白中原感觉无比的头疼和棘手

到底怎么解开这个局呢

口中嘀咕着

白忠远深吸一口气

摒弃掉了脑海中纷杂的想法

一遍遍扫视着卷宗中居住的地方

再一次细细的梳理起来

在没有指向性线索的情况下

案件的最佳入手点只能是显性真相

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肉联厂的案子

显性真相又是什么呢

第一

受害人的双腿生前都曾被冻伤过

这是如何造成的

犯罪嫌疑人如此做

动机又是什么呢

案发现场都出现了大量的动物脚印

沈海涛宿舍后面的是属于流浪猫狗的

那么冷藏运输车那里的呢

如果那里的也属于是流浪猫狗

那么其中是否有着必然的联系

毕竟

刑事侦查中的巧合往往是最可疑的

第三

申海涛的死亡时间为凌晨一到两点

何正是在晚上九点左右遇害的

尽管时间相差很大

却都是晚上

第四

两名受害人的遇害地点都完美躲掉了监控

这显然是犯罪嫌疑人的故意为之

目的自然是规避暴露的风险

第五

先遇害的沈海涛也好

后遇害的合证也罢

案发现场都发现了三足洗碎片

这是否就是他们遇害的真正原因呢

如果从主观的角度来审视和推导整起案件

上述五点都是符合基本逻辑的

但办案讲究确凿的证据

所以白庄原只能深入思考显性真相

朝着最有可能获取到线索和证据的方向推进

前两点无疑是最合适的

因为只有这两点的因果关系最为明显

双腿冻伤是为了受害人丧失行动和挣扎能力

动物脚印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将案发现场破坏

但这两点之中

也存在着无法绕开的矛盾

如果说冻伤是为了消除受害人的抵抗能力

那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还要制造出双流轮样反应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还有

如果是为了破坏案发现场

犯罪嫌疑人大可采取毁灭性更强的方式

为什么现场偏偏留下的是动物脚印呢

动物不是人

无法判断出行为所产生的利弊

凌乱纷杂的脚印的确可以将现场进行一定的破坏

但这毕竟是存有偶然性的

而非必然

如此一来

岂不是又留下了隐患吗

犯罪嫌疑人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两个问题盘旋在白忠远的心头

让他被重重疑虑所包裹

无论怎么分析梳理

都是无法窥头犯罪嫌疑人那样做的真正用意

所以缜密的计算当中

却又存在着显而易见的漏洞

这本身就是矛盾的

因为犯罪侧写也好

案情推倒也罢

终究是要建立在可循的逻辑链上的

可偏偏肉联厂的案子存在多样性的案件征相

如今最容易着手的两点都无法兼顾到首尾

意味着连最起码的犯罪动机都拆解不透

如果换个思路

在三足洗碎片当中

又是否能够找到自洽的逻辑呢

显然

这也是说不通的

因为属于沈海涛的那一儿是隐藏起来的

还要丁亮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取走

而属于合证的又是存有遗弃迹象的

保密式的藏匿和故意式的丢弃

这其中有着多大差别不言而喻

根本就是说不通的呀

倘若不是因为碎片

那为何又都出现在了两起命案的现场呢

真实情况会不会是这样

沈海涛的确是因为三足起碎片遇害的

毕竟他与系列案的关键人物崔伟有着极为紧密的生前关系

存在着大概率的可能性

但何正的遇害只是被人所利用的时机

本质为模仿型犯罪

这起案子怎么与爆炸案那么像呢

表面看起来疑点重重

但实际上根本找不到合理合适的入手点啊

到底该怎么解开呢

嘀咕着

白中原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天空放晴

阳光正盛

雪地反射的白无比刺目

看的时间久了

让白中原有种眩晕感

当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

他的眼前已经是模糊一片

更可怕的是

不仅视觉受到了影响

听觉也在渐渐变弱

最终呢

坠入了一片虚无当中

这是一片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世界

同样浑身充斥的也是难以言说的感觉

惶恐和不安如潮水般席卷

慢慢的

眼前的画面变了

不远处出现了一座房子

那房子的墙壁是透明的

可以轻而易举的看清楚里面的景象

那是两个男人

年迈的坐在沙发上

年轻的站在对面

白忠远努力的想看清他们的长相

却怎么都做不到

光线在折叠

影像在重合

使如流动不息的河水

制造出了一幕幕交错扭曲的模糊画面

使劲的揉搓着眼睛

白忠远终于捕捉到了一些细节

从那两人的肢体动作以及蠕动的嘴李纯来看

他们似乎是在争吵

而且激烈程度越来越大

如果将争论延展到肢体上

倒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态势

最后呢

两个人好像吵累了

因为他们都陷入了沉寂

当画面开始如碎片般飘飞时

终于有声音传了出来

如果有意外发生了怎么办

他会死

你也可能会死

那你呢

我会好好的活着

你太自私了

谁又不自私呢

对话的音量并不大

然而至于白庄原来讲

却如同炸响的惊雷

他像是被人紧紧扼住了喉咙一样

呼吸困难

浑身颤抖

那座房子终于崩碎了

不过那些如同光影般的碎片却没有散去

而是重新拼凑出了一幅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

依旧是一座房子

只不过里面变成了三个人

两男一女

成三角之势对峙着

气氛犹如大战之前

躁动而又紧张

光目所凝成的房子在不断的变换着

如同白中原此时的思维一般

他在这幅画面中体会到了熟悉感

令他抓狂的是

每每熟悉感涌上心头的时候

却又被陌生感无情的代替了

绝望和愤怒浸透全身

时间在流逝

画面在扭曲

当其中一名男子走向房间深处后不久

毫无征兆的卷起了冲天的火光

烟尘弥漫

断壁残垣

伴随着杂物的跌落

鲜血孕育而成的花朵也开始了绽放

那一般的凄惨和悲凉

震耳欲聋的声音乍然而起

将白忠原猛的惊了一个激灵

当他猎怯着回过神来的时候

脸色已经变得无比苍白

这个时候

阳光正好照射过来

那双蕴藏着痛苦之色的眸子里

正有泪滴缓缓淌落下来

下雪不冷

化雪冷

人影寥寥的街道将这种冷更加的放大了

远处的小孩子摔倒之后挣扎的爬起

看得白庄园有些心疼

只是

又有谁心疼他呢

现在的我

没有资格心疼任何人

口中轻声的嘀咕着

白中原深吸口气的同时关上了窗户

而后走出了办公室

根据之前的审讯结果和视频证据

可以初步排除掉丁亮作案的嫌疑

因此

当白中原再次来到肉联厂时

又是他来接待的

当然

随着另外一起命案的发生

厂里不得不加大对警方的配合力度以及重视程度

在何正这名厂区主任遇害之后

副厂长孟超变成了对接案情的负责人

并言之凿凿的确保会尽全力支持

孟超的个子不是很高

看起来有些矮胖

可能是本性使然

也可能是通明的人情世故

总之呢

他白光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说起话来更是客客气气的

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很具亲和感

简单的介绍之后

白中原直入正题

孟厂长

我冒昧的问一句

您在厂里具体负责哪方面的工作呢

哦 是这样的

白队 厂区啊

一共有四位副厂长

我主抓生产

另外三名分别负责采购

销售和物流

那何正呢

有关这方面

都是谢江来调查的

所以白庄园并不是特别清楚

只知道此人是厂区的主任

查负子的方面比较杂

大的方面有两块

一个是后勤

一个是消防和安保

岗位呢

还是比较重要的

能具体说说后勤这块儿吗

当然可以

孟超很配合的点点头

其实啊

所有的后勤工作都大同小异

无非就是员工的福利保障

仓库管理

厂区的设备维护什么的

总的来说呢

比较琐碎

仓库也归和政管吗

命案就发生在仓库的门口

白忠原自然会问得深一些

哦 没错

孟超点头

仓库管理的重点主要有三个

货物的出入库登记

月度

季度和年度的盘点

还有啊

就是安防工作

那重点说说安防这块吧

你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无非就是偷盗和防火

咱们厂具体是怎么做的

主要啊

是安装监控摄像头和组织人员巡夜

巡夜的是叶志白

白中原又想到了那个疯疯癫癫的神棍

哦 不不不

完全是两回事

孟潮解释着

那仓库呢

是厂区重地

自然不能交给脑子不清楚的人

由保卫科负责

保卫科

白中元眉头一皱

归何正管吗

哦 是的

他是直接负责人

嗯 明白了

点头之后

白庄园将目光望向了仓库那里

命案发生以后

我们去调查过监控录像

查找线索

其他五座仓库

都被摄像头无死角的覆盖了

唯独遗漏了最偏的那座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没什么

因为严格来说

那座仓库并不在正规的管理范围之内啊

孟超呢

只好给出了详细的解释

我听说

案发那晚

白队去过仓库

想必也看到了里边的东西

都是些包装纸

标志袋什么的

安装摄像头

实属浪费了

怎么是浪费呢

就算没有人惦记里边的东西

也得防范失火呀

毕竟里面存放的东西

都是属于易燃品啊

白 对 您误会了

孟昶解释着

其实啊

以前是有摄像头的

半年前呢

何正接手后勤这块以后

他给拆掉了

浪费之类的话

也是他说的

他是半年前当上的厂区主任吗

白中原对这个时间段很是敏感

呃 那倒不是

只是原来后勤这块归我管

后来呢

主管销售的何副厂长提出

后勤应该由厂办直接负责

于是就交接了过去

您也知道

对于我们这种企业而言

销售的话语权要大得多

毕竟呢

要指着人家吃饭

不是吗

这个何副厂长又是什么来头

白中原忽略了孟朝画中含义的酸味

他可不想把精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