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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集

泥塔正在带人搜索整个战营

大人

您看那边

泥塔转头看到了奴隶营那边传来的意象

几乎比脑子反应更快的泥塔脱口大吼

敌人在那边

追个屁呀追

等尼塔带人带武器赶到奴隶营时

只看到空空荡荡的营地

湖泊东边的奴隶营工棚全空了

大人 不好了

斩兽营的斩兽也全都不见了

更让泥塔气得吐血的是

你妈泥塔起风这种报复太无耻了

可恶 可恶 可恶

谁能想到九猿人的主要目的竟然是一群奴隶还有战兽

虽然油脚战士死的不多

但大冬天少了这么多奴隶也很麻烦好不好

奴隶这种东西

存在的时候不当回事

但少了他们立刻就能感觉出来不同

想到他们后面的取骨等必要工作就要被迫停顿下来

尼塔就忍不住大骂一通

奴隶虽然不值当什么

但抓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尤其要聚集这么多数量

还要把他们都调教好

这些都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

这些奴隶除了取骨

还负责宰杀野兽和制作饲料等

一旦这些人消失

他们的后方中转都要出现问题

还好之前因为天冷

他们提前冻了大量肉块

食物方面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再不行就让奴隶兵自己干活喂自己也能解决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偏偏附近的大小不足已经给他们搜了个遍

几乎已经没有多余人口再给他们再次搜刮

如果还想要大量奴隶

就只能往下游走

或者往其他方向深入

但考虑到现在是深冬

又有九元人无时不刻在盯着他们

他们的行动也受到了一定限制

难道又要拿骨器去和那些贪婪的狐搅人做交换吗

尼塔明知这只是战争策略上的需要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作为高贵的有角族

竟然要和一群低贱的五角人站在相同的地位谈交易

他就觉得屈辱无比

而造成他不得不再次联系那些贪婪五角人的罪魁祸首

尼塔恨奇恨出了一个窟窿

最可恨的是

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尼塔带着战士们离开了奴隶营

他还要回去跟胡德等人通知这边的情况

同时再次重新做防守

在尼塔带人走后不久

位于摩尔干旧城木寨和位于新城外的奴隶营中

暗暗流传开了一则消息

神将大巫救走了圣湖边的所有奴隶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留言

第一

好多人都看到了奴隶营那边发出的异样光芒

第二

近千名奴隶就那么不见了

生不见人

死不见尸

第三

游脚族大人们发怒了

所有在外干活的奴隶全部被禁锢到了房屋中

看守他们的人和骨兵也增加了

留下的奴隶们既高兴又悲伤

高兴亲人和族人能被神巫救走

从此说不定就能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

悲伤则悲伤自己没有被神选中

被留了下来

也有些奴隶在诅咒

他们疯狂妒忌那些被救走的奴隶

他们诅咒众神为什么只救那些人

却放弃他们

也有的奴隶崩溃了

任由奴管打骂

只伏在地上痛哭不已

同一时刻

救援援战按了心脏部位

那种不舒服感到现在都没有消失

研墨走前让他不用特意等待

但他还是忍不住走到他之前离开的地点

不住徘徊就在不久前

他忽然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心伤

心脏部位好像挖空了一块一样

空空荡荡

失失落落

那种感觉

就像

就像有什么最为重要的东西失去了

不安涌上援战心头

他当时就想立刻赶往油脚族营地

但又怕和研磨错过

左右为难下

他竟难得不知所措起来

他告诉自己

再等一个小时

如果莫再不回来

他就去找他

什么计划都不管了

忽然

袁战心有所感

身体迅速往后退

一阵不算耀眼的光芒亮起

五秒后

光芒消失

空地上出现了一大群衣不蔽体的奴隶和大量战兽

那亮光是什么

附近的九员战士注意到

快报上去

不会又有人来偷袭吧

巡逻的战士立刻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去查看亮光地点

一部分去上报后方大营地的头脑

负责后方的是黑水萤石

上次苏门被刺杀

惹得祭司大人亲至

他已经感到很没面子

肚子里窝了一股火

这次一听又有异常来袭

当即吹响号角

让整个后方营地戒严

同时没有一丝耽搁

带了数名七级战士就奔向意象发生点

此时

包括齐垣在内的奴隶们还没从昏眩中清醒过来

不少人因为体弱

又是第一次被传送

一个个难过的要死

弯着腰要吐不吐

有些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战兽们的情况最好

但刚到陌生地点

他们都没乱动

只发出一些吼叫

吼叫声传到九猿人耳中

让奔过来的战士们更加紧张

消息一道道往回传

整个营地都进入了战备状态

站在一座小土堆上的援战看到这种发展

也没阻止

正好当做训练

奴隶们还在晕着

研磨收起传送门

先安抚镇兽

可他心里却非常焦躁

他想要见到他的大战

马上

祁辕慢慢站直身体

这是哪里

一样是被大雪覆盖的土地

但不远处能看到一排排坚固的石造建筑

还有清晰宽阔的道路

石造建筑后面是森林

灰青色的树矗立在大雪中

莫名显出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奇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但他敢百分百肯定

这里不是摩尔干营地

他还看到了战士

有身穿整齐战甲的战士在往这里跑

很快

他们就被半包围了起来

陌生的战士们没有靠近他们

而是远远戒备着

不是奴隶兵

也不是有脚人

祁原只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些应该都是九原的战士

他们到了九原营地

怎么可能

祁原震惊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其他奴隶就更不用说了

这是哪里呀

问这话的还算有胆量的

还有人直接尖叫了起来

他们看到了陌生的战士

奴隶群一阵骚乱

有人下意识的就想逃跑

还有人直接跪倒

就在这时

一道清晰明朗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

不用怕

也不用慌

这里就是九岩营地

你们安全了

九岩战士们只戒备

没有动手

也没有人上来质问

不过是看到了袁战

研磨被战兽和奴隶挡住

他们还没来得及看到

不过

听到这个声音

他们立刻就觉得耳熟

这里就是九原营地

奴隶们不住打量周围

陌生的风景

陌生的人

他们真的离开了摩尔干奴隶营

众神在上

好多人跪倒

泪湿满面

我们得救了

我们真的逃出来了

你掐我一下

我是不是在做梦

有人抓起地上的血塞进口中

咬得嘎吱下

冰冷的雪刺激的他嚎啕出声

是真的

我们真的逃出来了

神迹呀

这是神迹

有人匍匐着爬向岩磨

想要亲吻他的脚背

更多人靠近岩磨

他们也许因为刚到陌生地点的恐惧

也许因为眨眼百里地仪式太过神奇

也许因为对莫乌能力的敬畏和对他这个人的向往

他们只想接近

再接近他

可他们又不敢真的触碰到他

只能卑微的向他跪服

向他默默的显出自己的崇拜

所有奴隶都朝着阎默跪下了

他们好多人都在哭泣

但那是欢喜的泪水

当然也有对未来的心的不安

研磨看着脚下黑压压的一片

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救这些人并不是想要他们跪服他

他只是联想到幻境中的自己罢了

传送人群刚出现

袁湛头一眼就找到了位于中心的研磨

见他好好的

提起的心瞬间放回原处

随即男人又感到好笑

他一笑自己现在越来越离不开他的祭司了

二笑研磨有了两个孩子后就越发心软

出去一趟就带回这么多奴隶

没有

不过九元短时间内都缺人

来多少人他们都愿意要

见奴隶们向阎某贵服

元占没有立刻开口叫人

只站在土堆上看着

顺便对即赶来的黑水萤石做了个手势

黑水萤石一看两位老大都在

顿时心安

脚步也慢了下来

研磨却忽有所感

唰的转头

抬头就看到站在高处的男人

恍惚间

他似乎看到了一座山

一座有着悬崖峭壁

有着嶙峋怪石

但同时又有着蜂沃土壤

水草林木茂盛的大山

大山的影子慢慢隐去

人还是那个人

高大强壮

狰狞又温柔

且四肢俱全

两人目光对视了好一会儿

元湛感到奇怪

研磨看他的目光怎么那么惊醒

其中还有像是隔了许久再次见到的吴错

战兽不奈的叫声惊醒了研磨

研磨强行收回目光

他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再等等

都起来

这么冷的天跪在雪地里

你们是想冻死还是想不要腿了

我带你们回来

是希望你们能为九元做事

能够成为九元的子民

而不是想给九元弄回来一堆病人和残废

带着笑意的训斥不但没有让人感到恐慌

反而让人发自内心的想要为这个人做些什么

奴隶们你看我我看你

有想站起来的

也有不知如何示好的

研墨看他们这样

耐着性子更加温和的又说了一遍

都起来吧

我知道你们的心意

我既然把你们带回来

就不会不管你们

奴隶们听了这话

终于互相搀扶着战士

他们跪在雪地里怎么可能不冷

但这也算是他们最重要的防身技能之一了

在遇到未明的事情前

先跪下总是比不跪下要好

研磨为了安他们的心

又说道

只要你们不背叛九援

不违反九援的规则

以后你们是留在九园生活还是要离开都随你们

九援没有奴隶

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

到这里以后你们仍然要做奴隶

当然

你们也不能白吃白住

除了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和十岁以下的孩子

其他人等你们适应了身体调试过来

会有人根据你们个人的情况给你们安排活计

奴隶们先是没反应过来

他们只是想

果然也要干活

不过人家祭司大人说的也没错

白白救你回来了

凭什么还要让你白吃白住

所有人都觉得干活是理所当然

没有一个人有反对意见

至于研磨说的可以让他们自由来去的话

他们并不是很相信

只有祁缘等少数几个人留意到更重要的信息

比如说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和十岁以下的孩子不用干活的说法

但包括齐垣在内

他们也都在怀疑自己可能理解错了

而这时也不是相信询问的时候

研磨看奴隶们都起来了

扬声叫

黑水团长

黑水萤石大声回复

带着人快速奔过来

研墨对其点头行礼

吩咐道

黑水团长

麻烦你安排战士把他们送到空的屋子里

屋子不够就让大地战士们多辛苦点儿

就说我说的

请他们临时赶建一些窝棚

先把人安顿下来

别让这些新来的同伴动荡

另外通知草丁他们

让他们准备食水和衣服的

顺便再为他们检查一下身体

黑水嘿嘿一笑

拍拍胸脯

大声回复

是 祭司大人

这些人就交给我吧

交给黑水他也放心

研磨又指向战兽

救回来的奴隶约有九百七十人左右

战兽约有六百

这些战兽兄弟是自愿耕来

一切待遇和我们九元的战兽兄弟相等

行 我知道了

淹没履行诺言

抬手挥出近六百个光点

送给一起跟来的战兽

战兽们得了好处

什么意见都没

让去哪儿就去哪

不过为了吸收这些生命能量

他们在原地又停了一会儿

黑水萤石也看到了那些光点

没有惊扰那些吸收中的战兽

只让奴隶们跟上他

别怕

都过来

放心好了

没人会吃你们快点

快点 都跟上

其他战士也帮着去引领这些奴隶

有些心软的战士看到一些小孩在雪中走路吃力

直接就把人抱了起来

惊呼和笑骂声不停传出

惊呼来自奴隶们

笑骂声则来自黑水萤石

因为奴隶人数比较多

还有很多人在知道自己获得自由后

竟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就像是一直支撑着自己的一股力量突然就消散了

九岩不是第一次收奴隶

黑水萤石也不是第一次接受奴隶

看到这种情况也不急

知道他们只是精神上由紧而松导致的一时脱力

当即让人弄来几十辆雪地滑车

把人装进车子里

由战士和善于在雪地行走的长嘴兽拉着走

安顿好救回的奴隶们

研磨总算可以放任自己看向那个人

天知道他是怎么忍到现在

研磨直愣愣的向着援战的方向前进

两人相隔只有百多米

他的爱人

活生生的爱人就在前方

他还要再快

研磨跑了起来

他像是忘了自己还有特殊能力

只像普通人一样飞快的奔跑

土堆上出现阶梯

研磨三步两步跨上阶梯

跑到袁站面前戛然停住脚步

一个低头

一个抬头

两人相隔只有一步末

袁湛刚想问他怎么了

研墨突然上前一步

紧紧抱住了他

还没走到

黑水萤石和众战士重身在上

俺们的祭司大人为什么这么红情

哎呀妈呀

脸都红了

黑水萤石咳嗽一声

把脚步放慢

安顿奴隶的事自然由手下负责

他只要传令就可以

不用那么急着离开

奴隶们也有偷偷看向那边的

齐原抱着齐昊的尸体没有上车

奇妙的是

九原的战士看他抱着一具尸体

竟然也没有人询问他

更没有人要他放下尸体

九原规则之一

不放弃任何一名九原子民

哪怕他变成尸体

也要把他带回家

研墨这时已经把奴隶战士啊全部忘光了

他现在眼里只有一个人

也只能感受到这个人

元战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震晕

虽然有点不明所以

但还是伸手揽住了他的祭司大人

谁也不知道表面镇定的大男人心中此刻有着多么无以言表的偷偷欢喜

他的墓很少在外面

尤其是很少在有他人在的场合这么感情外露过

淹默深深的吸了口气

熟悉的体温

熟悉的怀抱

熟悉的味道

一切都是那么鲜明

他差点就以为自己再也感受不到这一切

那漫长的只能活在回忆中的痛苦

谁过谁知道

如果不是他坚信着他还能再次见到这个人

再次见到孩子们

如果不是他一直等待某种不确定的不可能的到来

他恐怕早就崩溃

那幻境太真实

真实到他以为自己又过了一生

从幻境中出来

他就找机会把放入空间的育儿袋拿出来看了

里面还在沉睡的娃娃谷安然无恙

这次轮到来确定这个人的存在

叶墨把耳朵轻轻靠在他的心脏上

听着他心脏有力的鼓动

活着的

温暖的

真实的存在

曾几何时

这个让他仇恨的原始野人

竟然变成了跟他的孩子一样重要的人

甚至

研磨说不出口

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这个人

肯定没有这个人喜欢他那么多

他一直以为自己手握主动权

站在操控者一方

他想放弃这个人

随时都能放弃

可是事实告诉他

只不过一个幻境而已

就把他的自以为是全部打破了

他连幻境中的人都无法放下

更何况真实中的这人

孩子是血脉的延续

但这人却是陪伴他一生的人

这人是他的血肉

这人却已经与他的神魂相融

当他看到这个人冷冰冰的趴倒在土屋门前

已经完完全全没了气息

身体都僵硬了时

他脑子全空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

什么都无法反应

当把这人埋下的次日

他一个人从空荡荡的草堆里醒来

当他意识到从此只能一个人活下去时

他坐在那里开始认真的想着各种自杀的方法

当他杀死奴头

到湖边祭奠这人的埋骨地时

他连墓碑都不敢竖

只牢牢记住了那块土地

他看着冰冷的湖水

有多少次想要跳下去

当他孤独老死时

一边诅咒自己无能

不能消灭油脚人的同时

又怀了多少期盼

指望自己在另一个世界见到已经死去的人

还能见到你

真好

泪水不可截止的从眼眶冲出

阎默不想哭

但是他忍不住

袁湛呆住

他不怕冷

就算穿着皮裳

胸膛也是敞开的

里面就穿了一层单衣

以至于他能清楚感觉到滚热的泪水染湿了他的衣襟

研磨一点点收紧手臂

手指紧紧揪着袁湛背后的单一

切切实实的感受着自己的爱人

明明实际上他们不过分离了几个小时

但感觉上

他似乎已经和他分开了漫长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