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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干尸很特别

上半身是女子的身体

可下半身却长得像鱼一样下摆

整个身形流线修长

即便变成干尸

也能看出女子拥有多么婀娜多姿的绝美身材

上肢与身体两侧间连有半透明皮质翼和飘须

显得漂亮飘逸

下身似腰脊

赋予长与腿

裙状透明魔带

形状如同鱼摆

美人鱼

薛心柔不但不害怕

反而兴奋异常

取出相机对着地上的人鱼干尸拍照

真有美人鱼这东西啊

田机蹲在地上

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冲破干尸

薛蟹若一边拍照一边说

关于美人鱼

一直存在于神话传说中

在西方

关于美人鱼的传说甚多

有的神秘

有的浪漫

按照传统说法

美人鱼以腰部为界

上半身是女人

下半身是披着鳞片漂亮的鱼尾

整个躯体既富有诱惑力

又便于迅速逃顿

他们没有灵魂

像海水一样无情

声音通常像其外表一样具有欺骗性

一身兼有诱惑

虚荣 美丽

残忍等多种特性

经常会在天色昏暗不明的时候

出现在海中岛屿上

用他冷艳凄美的外表以及哀怨动人的歌声迷惑过往的船夫

使其分心

失去方向

最后沉入河底

不过

在考古发现中

的确发掘过的完整的美人鱼化石

而且化石保存的很完整

但毕竟是化石

因此无法确定这种生物是否就真的是美人鱼

薛仙柔说

看起来

传说和现实从来都是有差距的

田机拨弄干尸后说

你们看到人鱼的牙齿了吗

还有强壮的双腭

双手利爪

足以撕肉碎骨

将猎物杀死

这说明人鱼极具攻击性

你们看到干尸下面的黑色鳞甲了吗

我指着干尸说道

这东西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啊

叶九卿问道

黑菱脚人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在山海经中也记载过这种人鱼生物

海人鱼

海人鱼东海有之

大者长五六尺

状如人

眉目 口 鼻 手 爪

头皆为美丽女子

因为下摆鳞甲漆黑

故名为黑磷角人

据说海中鲛人的油膏不但燃点很低

而且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

古时贵族墓中常以以其油脂作为万年灯等

就是俗称的鱼油

很多春秋时期之前的古墓的长明灯所用的灯油便是黑磷角人的油脂

黑磷角人生活在东海

极其嗜血残暴

都聚集海中死珊瑚形成的岛屿下

洞穴交错纵横

深不可知

他们在附近海域中放出声色

吸引过往的海船客商

遇害者全都被吃的骨头也剩不下

说到这里

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处由死珊瑚形成的洞穴

随时可见的全是人的尸骸

这里应该是黑林脚人的巢穴

这怪物因为上半身都是美女

加之又有魅惑的能力

我们之前看到的海滩

全是因为受到黑林脚人魅惑产生的幻觉

你怎么能站起来了

叶九卿吃惊的看着我

对呀

你伤势那么严重

之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现在像没事一样

公爵问道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

其实伤势并没有减轻

只不过感觉又重新恢复了气力

看着地上黑林脚人的干尸

想必是因为我们吸干他的原因

我是在用黑林脚人的生命缓解自己的伤势

可我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能力

就如同叶九卿他们告诉我

在妖塔中我居然活活烧死了向流

但这两次

我都看到了幻象

确切的说

第二次出现在山丘上时

并不是幻象

一如我身临极境经历过一样

但这两次

最后我都看到那个戴着三眼麒麟面具的人

就在那人睁开眼睛的瞬间

我又回到现实中

但也是在那个时候

我就拥有了离奇的能力

第一次

我烧死了向柳

第二次

我吸干了黑林九人

应该是三次

我忘了在劫石金攻中杀掉赤井加龙

我同样拥有不该属于我的能力

这些能力似乎并不是随意出现的

好像每一次我命悬一线的时候

这种能力就如同与生俱来一般的出现

我让公爵把手伸过来

迟疑了一下

握住他的手

干嘛

公爵一愣

看到公爵没有任何反应

我应该又变正常了

揉了揉额头

我刚才看见一些事儿

我也看见了

叶九卿声音吃惊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看见了

原来你们都看见了呀

薛心柔说道

你呢

公爵问

不知道为什么

田机脸红的像苹果

他竟然在害羞

支吾了半天

点头

我眉头一皱

以为只有我看到了幻象

没想到其他人全都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我问

叶九卿说

叶九成脸上浮现出黯然神伤的表情

坐在地上沉默良久

我看见了灵犀

那是叶九清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痛

即便时间已经过了几十年

他的负罪感和愧疚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简单

反而越聚越多

叶九清缓缓告诉我们

他最开始也看到了海滩

在和煦的海风中

他踩踏在金色的沙滩上

他记不记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惬意的已

就在海边的浪潮中

他看到叶知秋和我

看到我和知秋

我一愣

诧异的问道

你也总会看到我和知秋啊

我看见你们牵手在海边漫步

叶九卿说到这里

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我扑哧一口笑出声来

长大以后

我和叶知秋就没有心平气和的说上超过十分钟的话

他一指气质的对我

看我做什么都不顺眼

他要是能和我在海边散步

那就是真撞鬼了

我在海滩上看见一个背影

叶九卿叹息一声

埋头默默的喃喃自语道

他说

那个背影好熟悉

就一如第一次见到灵犀的时候

他当时都有些恍惚

可感觉却是那样的真实

他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当那个背影转过来时

他看到了灵犀轻柔的对他笑

那个笑容已经定格在叶九卿记忆中的几十年

他多少次在梦里见到过

每一次想要去触及时

才发现他永远也触摸不到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

叶九卿已经不在乎是不是梦

因为从来就没有一次如此清楚真切的看到那个让他几十年都放不下的人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能再一次看到灵犀站在他面前笑颜如花的样子

然后他看到林犀和叶迟秋

还有我

都站在海边向他招手

我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么开心过

好像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叶九卿笑得有些出神

我折腾一辈子

该有的我都有了

可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原来我要的东西很简单

能和灵犀长枪厮守

能看着你们平平安安

那个画面是叶九卿梦寐以求的期盼

以至于他完全沉醉于幻想之中

加快脚步

不顾一切的向海边走去

如果可以

我宁愿从这里摔下去

至少我会死在美好的幻觉之中

叶九卿颓然的叹息

他描述出一幅美好的画面

我要是他

也会宁愿着幻觉可以永远的持续下去

但我听完叶九卿的讲述

心里莫名的感觉有点不对

但具体什么地方有问题

一时半会儿我还说不出来

黑灵搅人有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

可如果这些都是幻觉

那为什么我出现在山丘时

分明感觉到疼痛

还有和那黑甲女子的交手

一切都像是真正发生过一般

我连忙抬头去看薛心柔

心柔

你说你也看到一些事

你都看到了什么

薛心柔还在地上对着黑脸叫人拍照

忽然笑了

样子有些遗憾

我看到了你们

薛心柔回答道

我们

天机饶有兴趣的追问

你为什么会看到我们

那是一处庞大雄伟的遗迹

我正在进行考古挖掘

你们坐在我身边

而在不远处

一艘巨大而神奇的船已经被清理出来

那是一条由九条羽龙拉行的船

薛仙柔笑着回答道

你看到了岳公九龙坊

公爵大吃一惊

不是我看到

是我们终于发现了岳公九龙坊

薛仙柔说

岳公九龙坊是什么样的

叶九清问道

很奇怪

我看到的岳公九龙坊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

薛心柔翻开他的笔记

上面有根据他发现的线索

凭借自己想象画出来的岳公九龙坊

我们目光落在他的笔记上

月宫九龙坊从来就没人见过

因此估计在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艘自己设想出来的船

而在我幻想中

曾经目睹过这艘船从我头顶飞过

当然

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就是岳宫九龙坊真正的样子

但至少和薛心柔所画出来的完全不同

也就是说

薛心柔在幻觉中看到自己脑海中设想出来的岳宫九龙坊

你为什么会看到月宫九龙坊呢

我眉头一皱

自言自语道

我不光看到月宫九龙坊

还看到其他的事

还看到什么

薛心肉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对我们说

他看到自己和我们站在一处讲台上

下面坐着很多他耳熟能详的专家

这些专家涉及考古

生物和历史以及很多领域

都是出类拔萃的顶尖人才

这些人聚精会神的听他在讲述发现岳宫九龙坊的整个过程

讲台的大屏幕上

幻灯片不断出现被发现的遗迹

以及匪夷所思的生物

那是最权威的考古峰会

每一个从事考古的人都希望有朝一日能登上那个讲台

而有资格在那个讲台上发言的

只有参与过最伟大考古的发现者

我爷爷毕生都希望站在那个讲台上

走上那个讲台

是不是也是你最大的愿望

我面色凝重地问

是的

爷爷没有完成的遗愿

我希望能帮他完成

恐怕没有什么考古发现比得上岳宫九龙坊的神奇和伟大

我一直希望有一天能真正站在那艘船下面

我的名字将会和岳宫九龙坊一起铭刻在考古史上

原来你看到的是这些啊

田机挠挠头

样子有些失望

那你呢

你又看到什么了

我心烦意乱

连忙追问田机

我我我我我我

我看见

田机欲言又止

支支吾吾了半天

什么也没说出来

哎呀

不就是幻觉吗

不管看见什么都是假的

你这么在意干嘛

别磨搭

赶紧说

我家重生意

真没什么

田忌的样子有些拘谨

他向来本分

心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在我们面前从来不会隐瞒

可不知道为什么

田忌似乎不想提起他看见的幻象

田忌

我抓着他胳膊

声音再次加重

因为牵扯到内伤

疼得冷汗立即冒了出来

你这样至于吗

我说还不成吗

田机担心我的伤势

让我别急

然后支支吾吾的告诉我们

他看到应毁元和田婉清携手白头

两人相濡以沫

安度晚年

这说明应毁员并没有在六十岁就死亡

英家的寿命诅咒应该被破解

田机中校在他心里

无论如何也要让应火园能逃过此劫

他在幻想中应该已经做到了

还有呢

我问道

嗯嗯嗯

没 没有了

田忌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

如果他看到的仅仅是破除鹰家寿命诅咒

他绝对不会吞吞吐吐

现在他都不敢抬起头看我们

脸莫名其妙的发红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还红脸啊

叶九清都看出田忌不对劲

你小子该不会看见其他事情了吧

咱们可是过命交强

你为了我们连命都可以不要

我就不相信你看见的东西比你命还金贵

公觉白了田机一眼

天机埋头犹豫不决

我发现他的余光一直在瞟着拍照的薛心柔

等他走远

天机压低声音

我要是说出来

你们可不能拿这事说笑

赶紧的

我心里本来就慌乱

我看见结婚了

我一愣

半天没反应过来

啊 结婚

谁结婚

田鸡头埋的更低

声音几乎都快听不见

我们面面相觑

公爵和叶九清扑哧一声笑出口

叶九清摇头

苦笑

说起来鬼元年轻那会儿可是玉树临风

欠下多少风流债估计只有他自己清楚

怎么生个儿子一点都没他的风采难打当婚天经地义的事儿

你红脸干嘛呀

不是

这脑子都还没开窍呢

再说了

你只和我们在一起

你看你和谁结婚啊

公爵好容易没有忍住笑

田机红的脸吓人

尴尬的瞟了远处的薛心柔一眼

心柔

公爵和叶九清对学校的前仰后合

叶九清说

哎呀

多大的事儿

瞧把你憋成什么样

你喜欢新柔我们又不是看不出来

我还是头一次听见幻想自己结婚呢

他又把这事儿藏着掖着

喜欢就直接说出来

你干嘛不笑啊

公爵都估计懒得调戏

田机回头看着我

要是在以前

我绝对是带头起哄的人

估计早就扯开嗓子对薛心柔说了

可是我真是笑不出来

听他们讲述自己各自看的事

我越听越害怕

还有什么

我声音低沉

满月酒

田机估计是被我逼得走投无路

声音越来越小

公爵和叶九卿对视一眼

忍不住彻底大叫出声

远处的薛心柔一脸茫然的问

反了

嗯嗯

没什 什么

说笑呢

田机连忙回答

都说到这个地步

你就干脆点一口气儿全说了吧

光爵拍拍田忌肩膀

田机声音细若蚊淫

说他看到自己和薛心柔结婚

然后一晃变成摆满月酒的时候

家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应会员和田婉卿笑得嘴都合不拢

忙前忙后招呼宾客

田机和抱着孩子的薛心柔在门口等着我们

看见我们时

田机高兴的不得了

还行

至少还能记住我们

公爵校的眼泪都快淌出来说好了

你们真不能把这事儿搞新手

不然我都不知道往后怎么对他

这有什么不好面对的

你都和人家摆满月酒了

还不能让先生知道啊

公爵笑嘻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