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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人质朴到如今

对于土司的敬畏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怠慢

我们走进屋里

看见天井的木椅上看见一个迟暮的老人

头偏在肩膀上

一动不动的晒着太阳

我们走到老人的面前

他嘴角还流淌着口水

双手无力的低垂

空洞的眼睛混沌无光

即便我们站在他面前

老人丝毫反应都没有

这就是当年跟随廖高古进山的人

也是如今唯一一位还活着的人

一点心意

当是辽家的补偿吧

辽凯把一摞钱客气的放在老妇人手里

老妇人顿时老泪纵横

用手背抹着眼角

一个劲的道谢

我在旁边看着

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他妈的也太假仁假义了

当年廖高古可压根儿就没想放这些人活着回来

如今变成这样

也都是因为廖家

如果我是这老人的家人

恐怕早就把廖凯打的爬都爬不起来

看老人的样子

和廖凯对他父亲的描述差不多

那无神的目光中依稀还透着惊魂未定的惧怕和恐慌

我深吸一口气

到底要受多大刺激才会变成这样

四十年前那浩浩荡荡去买宝藏的百多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有没有好转过

廖凯看了看木椅上的老人

和气的问老妇人

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说是过几天就回来

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这都几十年了

还和当年回来的时候一样

一到晚上就大呼小叫

必须开着灯

否则头就往墙上撞

老妇人抹着眼泪摇头

廖家走的时候留了钱给我们

这才能熬到现在

前前后后找过很多人来看过

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说是冲撞了鬼神

一直就没清醒过

那个时候我还小

当年发生的事也是后来从家人口中得知

他回来以后还有没有说过什么

廖凯仔细的问

老妇人确定的摇头

当年老人回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四十年时间

唯一的变化就是变老

而且极其害怕黑暗

一到天黑就害怕的要命

嘴里含糊不清的大声喊叫

但从来没有说过一句

怕黑

公爵在我们耳边小声说

说明当时出事的时候应该是晚上

老人受到惊吓和刺激后

什么也记不起来

唯一还能记住的就是黑夜

难道是遭遇到袭击

将军眉头一皱

那么大一笔财富

难免会有人铤而走险啊

应该不是

如果是遭遇袭击

应该会发生冲突

不是说回来的人身上并没有伤害吗

我摇头说

老妇人听到我们的对话

也跟着摇头

她说

老人年轻的时候孔武有力

而且胆子很大

当时廖家和阿瓦族发生冲突

老人上阵杀过人

砍过头

绝对不是人

真要是人

他也不会被吓成这样

而且

如果廖老爷遭遇袭击的话

他就是拼死也不会后退

老妇人说到这里

目光中也透着畏惧

深山里多鬼神

廖老爷带人擅闯

怕是惊动了鬼神呐

我们无言以对

实在想不出发生了什么才能把老人吓成这个样子

廖凯后来又问了一些事

都没有得到有用的答复

廖凯多少有些失望

起身打算离开

咣当一声

我转身的时候

一样东西从身上掉下来

回头看

是一个半指高的青铜圆柱

我从地上拾起来

青铜柱上有不规则的凹陷圆孔

当我把青铜柱竖立起来时

看见顶上竟然也有三眼麒麟的图案

这东西你从哪搞搞到的

公觉惊惊的问我

其他人也疑惑的望向我

但我比他们更震惊

这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温柔走过来看了片刻

确定的说

青铜柱和青铜面具是同一时期的古器

两样东西上都有三眼麒麟

想必两者之间是有联系的

廖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似乎在等我解释

我皱着眉头想了很久

到了白岩之前

我确定身上不可能有这青铜柱

应该是到了白岩之后

有人放在我身上了

花生劫

我忽然想起来

昨天花山节村里很热闹

当时我被人撞倒在地

那个时候我以为是无意接触

现在回想

青铜柱应该就是被那个人放在我身上的

为什么要给你青铜柱

叶知秋好奇的从我手里拿过去

这东西有什么用

我一把夺回去

青铜柱和面具既然有联系

那东西就不简单

我想不出谁会给我这东西

但至少另有用意

一百多人有去无回

我担心叶知秋拿在手里会有危险

卡巴亚克伊

就在我们看着青铜柱疑惑不解时

身后突然传来苍老惊恐的声音

廖恺面色顿时大变

他震惊的看着我们身后

我们转过头去

吃惊的发现呆傻四十多年的老人竟然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目光涣散

恐惧的盯着我手里的青铜柱

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那句话

这句话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听到廖凯说过

他父亲临终前曾短暂的清醒过

说的唯一完整的话便是这一句

嘎布亚戈依

如今我们再一次从老人嘴里听到温如说过

这是苗族先民祭祀的语言

已经消失千年

一个没有文化的署民绝对不可能掌握如此艰深的语言

几十年没活动

老人的肌肉已经萎缩

他基本是扶着木椅才站立起来

渐渐的

我意识到老人是在畏惧我手里的青铜柱

一个连杀人砍头都不怕的人

居然会对一个小小的青铜柱惧怕成这样

我低头看了一眼

发现青铜柱上的三眼麒麟图案清晰可见

顿时反应过来

老人惧怕的并不是青铜柱

而是三眼麒麟

老人向后退

可惜腿根本没力离开木椅

老人跌倒在地

惊恐的望着我手里的青铜柱

缓缓的抬起手

蠕动着嘴角

喊出断断续续的话

不要

不要去胳膊

胳膊影各一

听老人的话

嘎巴牙戈以应该是一个地名

没有想到神志不清呆傻了四十年的老人会突然清醒

老妇人和儿子连忙去搀扶住老人

廖凯蹲下身

急切的问当年廖高古和那一百多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老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廖凯一眼

目光死死的盯着青铜柱上的三眼麒麟

然后我们听见老人颤抖和恐惧的声音

不要

不要去胳膊

要胳膊

要胳膊竟咬神

老人越说越激动

胸口起伏很大

大口的呼吸

眼睛也随之瞪大

抬起的手抖得很厉害

然后老人的声音突然停止

随着老人的手低垂

我们听到最后一句清晰连贯的话是

你们都得死

老人断气的时候

眼睛依然瞪得很大

涣散的瞳孔变成混沌的漆黑

始终畏惧的看着我手里的三眼麒麟

的青铜柱

老妇人和儿子痛哭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我们静若寒蝉的相互对视

老人最后的话如同诅咒

而且四十年前已经应验过

廖高古和百多人难道是因为擅自闯入触怒了不该惊扰的东西

达伯亚戈以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会和入地演的三眼麒麟有关

又是谁把青铜柱交给了我

而且那个老人为什么看到青铜柱后会突然清醒

我看着手里的青铜柱上的三眼麒麟

渐渐有些后悔不该让叶知秋卷进来

廖高古四十年前遭遇的事

恐怕超乎我们的想象

嘎嘣牙歌以

这是苗族先民祭祀所用的语言

要搞明白四十年前廖高古和那一百多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必须先解开这句话的含义

按照老人断断续续的描述

我们大概知道这毫无关联深奥难鸣的五个字似乎是某处的地名

廖凯竟微如一举走访苗寨的不老者

但所有人都没听到过这样的语言

廖凯说

这些语言和苗族宗教有关

一般人是不可能掌握

或许当地的苗族巫师能知道一二

在苗疆

巫师被认为具有程度不同的神圣性

有不可代替的地位

同时也分为苗巫和汉巫

苗巫不设祖师坛

不拜师

不世袭

温儒认真的对廖恺说

这些是祭祀之间的语言

恐怕苗屋也无法掌握

而且祭祀和苗屋最大的区别就在于

祭祀除了熟悉祭祀的方法外

还能讲述本宗之的谱系

本重大历史事件和迁徙来源的路线

熟悉各种神话传说

古歌古祠和民间故事

祭祀才是一个苗寨宗之文化和宗教的传承人

叶之就在旁边补充

廖凯连忙问苗寨里的巫师

寨里可有负责祭祀的

祭祀巫师说

现在的祭司职能已经不像以前那样

随着历史变迁和时间推移

祭司已经不再盛行

一般村社里的祭司顶多就是祭祖和烧灵

都是有德高望重的寨老担任

相互之间并没有传承

由此往东一百多里的深山里

还有一个旁枝的苗寨

和我们并不是同居

但历史比我们还要久远

那地方有专门的祭司

村儿里的长者告诉廖凯

他们还保持着最原始的祭祀风俗

你们可以去那边问问

事不宜迟

我们立刻动身

直到第二天晚上

我们才赶到长者告诉我们的那个苗寨

这里更为原始古朴

苗寨中随处可见的都是雕刻着图案的木桩

文如边走边详细的端详

惊喜的告诉我们

这个苗寨的历史相当悠久

雕刻的木桩上还保留着最为原始的苗疆图案

叶知秋一脸欣喜的拿出笔记本描绘木桩上的图案

除了一些动物和鬼神的造型外

最让我们感兴趣的是一些血腥的砍杀画面

在木桩上

有太多一群人驱赶屠杀的场面

从专着看

这些并非是苗民

相反

被屠戮驱赶的人身上却穿着苗族早期的服饰

魏如兴奋的告诉我们

这个苗寨还保留着最为完整的宗旨传承

说明这里的祭祀一直在传承本宗的历史

原始的苗寨中

祭祀的地位相当于金王

我们的出现

让这座原始宁静的苗寨变得嘈杂

村里的长者告诉我们

即便在廖高古所统治的白岩吐司时期

这个苗寨虽然在廖家属地范围之内

但与世隔绝

并不与外界沟通

因此并不算是辽家的主民

这里的苗民还保持着刀耕火种

自给自足的原始风貌

因为没有被外界干扰

所以很多传统和历史得以完整的保留下来

不过叶知秋说这个苗寨似乎与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风土人情看上去大致差不多

但总有些和传统苗寨与众不同的地方

我们到这处苗寨是晚上

这里没有电灯

苗民拿着火把陆陆续续从家里出来

整个山头犹如繁星点点

质朴的苗民好奇的观望着我们这些突如其来的陌生人

一个壮年男子拿着火把走过来

询问我们的来历

他说的话我们完全听不懂

温如竟然可以和男人对答如流

叶知秋似乎也能听懂

但看得出来并没有温如精通

他很吃力才能听出温如和那人交谈的内容

咪咪咪

叶知秋告诉我们

他们交谈用的是苗语

而且极其纯正

苗语因为结构复杂

极其难懂

再加上各地方的方言

若不是本宗的苗民

听上去犹如是天书

好在温如最擅长的就是苗疆文化研究

叶知秋跟着温如也学了不少

所以大致能够听懂

男人和温如交谈完之后

拿着火把转身往身上走

温如让我们跟上

他对苗人男子说明来意

想见苗寨的祭祀

男人现在带我们去

在一间昏暗的吊脚楼里

我们看见一个满头白发

身着大红袍

一手拿着铜铃

一手拿着柳巾

嘴里念念有词的老人坐在火盆前

他身后是一根硕大的木桩

上面雕刻着凶神恶煞的鬼神

苗族男子恭敬的走在老人旁边

耳语几句

老人缓缓抬起头

摇曳的火光中

我们看见老人那张布满沟渠皱纹的脸

似乎每一道里都蓄满了神秘

火光里

老人的两眼透露出令人胆寒的苍白

完全看不到瞳孔

像是一层白膜覆盖在上面

在他身后鬼神的映衬下

各个房间里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叶知秋压低声音告诉我们

老人就是苗寨的祭司

温如按照苗疆的礼数恭敬了行礼

老人迟暮的声音传来

温如依旧对答如流的和祭司交谈

温柔的底细到现在还没摸清楚

这个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却居心叵测

而且心狠手辣

他跟着廖恺来苗江

绝对不是所谓的考古研究

我催促旁边的叶知秋告诉我们交谈的内容

叶知秋并没有及时的翻译

仔细聆听温柔和祭司的交谈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愕

越来越愕然

连他的嘴也慢慢张开

我从他这个反应就能看出

他一定听到令他震惊的事

这里的人不是苗族

好半天

叶之秋才吃惊的对我们说

不是苗族

我们诧异的对视

这里不管是服饰还是风俗

都和苗族如出一辙

不是苗族是什么

一一个历史更加久远

远在苗族起源之前就存在的种族

不过一直都是传闻

没想到真的存在

竟然一直延续到现在

简直就是奇迹

叶知秋惊动不已

到底是什么种族啊

将军性子齐大声的问

他们是黎民

温柔转头平静的回答

黎民 黎族

田机眉头一皱

样子有些茫然

黎族不是一直都存在吗

瞧你大惊小怪的

是啊

黎族在岭南分布很多

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岭南

见过很多黎族的人早就习以为常

你干嘛这么兴奋

公爵看着叶知秋说

我说的是黎民

不是黎族

别不懂装懂

好吧

他们是九黎人

你们说的黎族不过是这个种族的一种分支而已

爷爷只求鄙视的看了看我们

这是已经消失上千年的种族

他们就是传闻中的黎民

黎民百姓吗

咱们都是黎民百姓好不好

有什么稀罕的

天机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黎民

我皱起眉看向叶知秋

诧异的问

你是说

这些人是九黎族的后裔

叶知秋欣喜的点点头

祭司和温如交谈时是这样说的

听到这里我都瞠目结舌

公爵和田忌看我的表情

惊愕的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告诉他们

九黎族在远古时期是一个部落联盟

九黎族一共有九个部落

每个部落有九个氏族

在远古强盛一时

后来九黎族慢慢演化

就成了后来的黎族

苗族 王族等

但最开始的九黎族却慢慢的消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