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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结束的时候

张二牛乐呵呵的说

这可是玩呢

不是真的

回家可别别扭啊

三人哈哈大笑

只有胖局长暗地里连骂自己倒霉透顶

一连好几天上班虎着个脸

好像每人都欠着他二百吊钱

吓得电力局的职工上班不敢高声

见了他低眉顺眼的躲着走

背地里嘟嚷说这家伙不知吃错了哪副药

发的哪门子神经啊

没事儿翻干部花名册是领导干部的一大爱好

也是习惯

尤其是刚来的领导

柳峰也不例外

此刻他的目光接连跳过了周布黎

王木豁

副向党

停留在了四海粮油公司总经理刘华伦上

华伦

华丽华美

美轮美奂

名字不俗

给他起这个名字的人

一定是当地有些文化功底的人

他来到迦谷有一个愿望

就是想在工作之余挖掘一下本地的文化底蕴

最大的苦恼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访问交流对象

他曾经和县文化局长谈过本地文化的起源

变革

继承与发展

但对方说他的任务就是一年搞几次活动

别的没想过

还给柳峰提了一大堆要钱的事儿

使他兴味索然

在上次招商引资有县委常委和副县长参加的调度会上

柳峰从文化角度深刻剖析了甲骨开放兴县进展缓慢的原因

本县位于华北平原腹地

交通落后

形成了特有的农耕文化

和北方的游牧文化以及最近东部地区兴起的蓝色的海洋文化大相径庭啊

我们这里的人们

多少年来对贫穷有着超长的忍受与满足

过着一种在围城里的固定模式的生活

安平守土

自我封闭

住着三间外砖挂面土房

种着几亩责任田

守着自己的小菜园儿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自给自足

不敢发财

不愿外出

总认为南方人精诚事人华

对

是他娘的这样

早晨就着老咸菜疙瘩喝一碗菜粥

啃两馒头

大熬一批

耷拉着鞋

摸摸兜里不多的几块钱

顺手扯一根扫帚苗

替着鸭在街上瞎鸡巴转悠

碰上麻将桌就一二四毛的玩儿两圈

碰不上呢

就脱下一只鞋垫在屁股底下胡扯淡

上至国家大事

下这村里的鸡狗零碎儿

一看就是半悠碰

这样还开放

开放个蛋吧

嗯

关键是地域的封闭

西方人崇拜太阳

东方人呢

热爱河流

认为河流哺育了万物

过去人们逐水草而居

一方面是为了生活方便

获取生产生活资料

另一方面是为了加强和外界的联系

因为那时候的交通主要是靠水运

方能悠悠的说

可我们这里也有河呀

对

但关键是啊

我们这条河断流了好几十年了

和以前的农耕文化形成了断续

再接

河流没了

而国家的公路建设又没在这个地方投资

连一条省道都没有

往东南

离我们这里啊

不足一百公里

那是隋炀帝时修的大运河

一直没断流

所以那里的人呢

比较开放

对对

从小老人们就给子孙说

从这风里

往南呢

是人间天堂的苏杭

往北呢

是繁华的京城

所以啊

那里的人们从历史上就是在外做买卖的多

招商引资的人脉也多

而我们这里呢

啊

汪东是比我们更穷的叫花子遍地的八十八村呐

往西是过去强人出没的大山

所以更加深了人们的封的意识

土龙河过去是人们生活的希望

现在是老百姓解放思想的桎梏

河里有的只是发水时从西边大山里推过来的一堆堆的流沙

散漫的堆在那

傻乎乎的任凭风吹雨打

那按你说

我们这里的人就是土龙河的流沙

散漫而又呆傻了

方郎的眼睛闪烁了几下

周围的本地干部露出了愤慨之色

柳峰没有察觉

可张二牛看到了

他说

你别鸡巴在这煽风点火

柳书记的意思是说

都要走出去

别当卧底蹲

于茂盛最不愿看到的是在开会时的争论

赶紧打圆盘说

柳峰同志到底是大知识分子

分析的很透彻

但也不太全面

我也说句文化话

理论呢

是灰色的生活知数

常青

咱们下面呢

主要是干实事

看效果

四海粮油公司的项目呀

要抓紧

书记又一次发了令

二人只得筹划去北京跑步

为在县委办秘书科给四海粮油公司下通知的间隙里

张二牛问柳峰

你啥时候和方囊接上了梁子呀

柳峰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看肯定有

你好好想想吧

哎

这家伙阴损着呢

不过这小子也是苦出身

爬上来呢也不容易

他上来的过程啊

县得人们有个顺口溜

王书记家里哭老娘

和苏书记任同行说李书记向太阳

与这于大头拉老乡啊

愿闻其详

嗨 其实啊

也就是那点淡事儿

他师专毕业后呢

分配在洞里屯教书

那个时候啊

掌权的县委书记姓

姓王

家呢

是西边土龙河上游嘉禾县的

方能他姥姥的也是那个县好像

哎

还是邻村儿啊

不知道怎么

扁担钩子挂梨滑小长年担的骨朵上了

哎

王书记的丈母娘就一个闺女

一直跟着他老婆呢

又生了俩闺女

家里男人短缺

她短不了

去干点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