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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百鬼节第四百零六集

常明轩趴在陶罐之上

用力嗅了一下

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接着他便欲带一丝感叹之色的对着我轻声开口说道

虽然我并不是什么好酒之人

但一闻到这酒味

我却是忍不住的有些心动

这千年植物果然非同凡响

说着

常明轩便小心翼翼的捧起手中的陶罐要为我倒酒

然而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

他费了好大力气

却只倒出一点点半透明的膏状物

虽然此物香气沁人心脾

但看着碗中那好似粘稠鼻体般的液体

我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头

轻声开口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好酒

怎么看上去跟鼻涕一样

听到我这一番话

那常明轩却好似忽然吃了个苍蝇一般恶心

用一种看土包子的表情很是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这才开口说道

这酒埋于墓下已有近千年的岁月

里面的水分早就蒸发不见

若不是墓室中阴气浓郁的话

就连这酒质精华也不一定能留得下来

我多年以前可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才从那古墓之中取回两罐

虽然那常明轩将这酒说的极为珍贵

而我闻着这浓郁的酒香也着实有些心动

但是如果可能的话

这酒我是绝对不会喝的

所以想到这里

我便想开口说些恶心人的话

以尽可能的婉拒

因为十有八九这里面不知道放了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然而

就在我刚把嘴巴张开

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之时

那常明轩却是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这酒若是换做别人

哪怕是老子从地底下爬出来

我都未必舍得拿出来

今天拿来招待你

你若是不喝的话

那就是不给我面子

到时候我会很生气

而我一旦生气了的话

那么后果就一定会很严重

听到畅明轩的这番话

我便已经料定酒中有别的东西

但没有办法

既然人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

就算明知道酒有问题我又能怎么样

谁让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呢

无奈之下

我也只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希望我能多拖延一段时间

不然的话

现在翻脸对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

我只好硬着头皮将那半透明状的膏状物给小心翼翼的倒入了自己口中

然而

当那粘稠的膏状物进入我口腔之中后

我却是不由微微一愣

因为与寻常的白酒不同

这半透明的膏状物入口之后没有任何的辛辣火热之感

恰恰相反

还十分的甘甜良润

并带有一丝甜甜的气息

口感略似于果冻

但入口之后却唇齿留香

让人不由感觉神清气爽

似身体之中的杂货之气都被排出体外了一般

在感觉到这酒的功效之后

我不由下意识的开口感叹道

果然是好酒

话还没有说完

我就住了口

因为我发现那长明轩根本就没有动面前的酒

而是面带一丝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望着我

果然

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这酒里还真的有东西

难道他已经等不及现在就要杀死我了吗

早知道这样的话

我就不让薛梦婵去搬救兵了

别到时候反而被一网打尽

那我的牺牲不就白费了

想到这里

我却是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便有气无力的坐了下来

同时与带一丝恳求之色的对着那常明轩开口说道

希望你无论如何能放他们一马

听到我这番话

那常明轩却是轻轻吐了一口烟圈

然后这才面带一丝笑意的对着我开口问道

你这算是临终遗言吗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有开口说话

原本我以为当自己快要死的时候

心里一定会十分的恐慌

但不知道为什么

此时的我却是很平静

也许我真的太累了

觉得活在世界上太不容易

所以想好好的休息去了

而常明轩见状

却是莫洛伊斯赞赏之色的对着我轻声开口说道

小乐的眼光不错

你虽然有着种种缺点

但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原本我以为你会做无用功的挣扎

浪费我的气力和时间

但现在我开始欣赏你了

要知道

这个世界上只有人不怕死

却没有人不想活的

听到常明轩的这番话

我却是同样呵呵一笑道的

你以为我真会这样束手待毙吗

一听我这话

那常明轩却是不由掩露一丝嘲讽之色的缓缓开口问道

怎么

你难道还想反抗

那你腰间那破爆竹

我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伸手指着自己开口说道

我身上沾有太多不干净的东西

你想要拿去就拿去吧

反正我是懒得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要是能搞死你

自然算是我赚到了

就算不能

你以后也会不得安宁的

听到我这番话

那常明轩却是继续用那种满是不屑的语气开口对我说道

你是指那小小的怨灵吧

实话告诉你

常明轩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因为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昏发沉

还有些想吐

就好像喝多了一般

渐渐的

我的意识开始慢慢变得越来越模糊

眼前也越来越黑

然后便处于那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状态之中

迷迷糊糊之中

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童年

那时的我还是个小屁孩

依旧是那片田园风光

依旧是那火辣的日光

与之前不同的是

这一次我的梦不再是断断续续的

而是好似放电影一般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一个炎热的下午

从来不愿意睡午觉的我行走在乡间小路之上

接着天色忽变

黑压压的乌云瞬间遮住了天空

一时之间狂风阵阵

雷霆咆哮

但不知为何

却是干打雷不下雨

没过多久

天色就恢复如常

而儿时的我

心里想的就是该到哪里玩

根本就没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天色变好之后

我就继续到处游玩

可是当我漫无目的的走在乡间小路上之时

却是忽然在路边草丛里发现了一具焦黑的干尸

明幼的我就好似初生的牛犊一般

根本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明明面前是一具焦黑的干瘪女尸

但当我看到她的胸口还有起伏之后

就以为她还活着

便背着他往家里走

还不知道年幼的我是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

竟能以小小的身躯背动一具成年干尸

儿时的我并没有感觉到疲惫

就那样轻轻松松的将他背到了家

放在院子里的干草垛上

但当我把那具焦黑的女尸放在草垛上之后

又担心它会着凉

就又把它背到床上

那张属于我的小床之上

之后

我便去找水了

可当我把水找回来之后

却发现那具焦黑的女尸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

我曾经梦到过

然后就以为是个寻常的噩梦而已

并没有在意

但当我又一次梦到之时

我却是忽然想起了

这不是梦

而是真实的发生过我的童年

记得那具女尸消失之后

我就看到自己床上有好多好多的血

把床单都染红了

就连地上都是

年幼的我焦急的哭了

我的哭喊也来了很多的大人

我告诉他们

我那张小床上有好多好多血

好红好红

可是大人们却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因为我是在恶作剧

就没有再理我

之后

我就病了

父母把我放在那张明明满是鲜血的小床之上

让我慢慢养病

可我的病不但没有好转

反而还越来越厉害

我清楚的记得

当时的我浑身发烫

身上就好似着火一般

当时乡下条件有限

父母为了让我退烧

就买了好多好多冰块放在我的身上

当时年幼的我并不知道自己浑身发烧以为是什么

更不知道当时的我已经快要死掉了

那时候我只想着

要是这些冰块能再放点糖就好了

那样我就可以当冰棍吃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终于退了烧

也慢慢的好转了起来

但同时

我也忘记了那具焦黑的女尸

一直只记得小时候曾经大病一场

差点死掉了

而直到现在

我才清楚意识到

这根本不是梦

当年

我的确遇到了一具焦黑的女尸

还将她扛回了家

放在了我的床上

并躺在那满是鲜血的小床之上足足数日之多

而且

最为重要的是

我记得当时床上除了我之外

似乎还有

回忆到这里

我不由觉得自己浑身酸麻无力

就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毛孔往我的身体里面钻一把

本能的

我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并下意识的向着自己的身旁看了过去

幸好

我身旁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在意识到床上除了我之外在没有别的东西之后

我这才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而直到此时

我才发现

我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就在我正想下意识的擦拭自己身上的汗水之时

却是忽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不久之前喝了常明轩给我的毒酒

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可现在我为什么会醒过来呢

难不成我没死

但常明轩给我喝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毒酒

还是

就在我正感到十分的疑惑之时

耳边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脚步声

下意识的

我便连忙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继续装作依旧在昏迷

没过多久

就有人缓缓走到了我的身旁

然后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我身上的汗水

从对方身上那淡淡的体味来判断

对方应该是个女人

而且还是之前那些穿古装的女人

趁对方转身的机会

我偷偷将自己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想要对我做些什么

刚把眼睛睁开

我便惊讶的发现

对方竟然是之前那个身体被严重灼伤的女子

此时的她正专心致志的拧着毛巾

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继续给我擦拭身体

这下我不禁有些懵逼

因为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还活着

而且还有专人照顾我

难不成那常明轩给我喝的酒并没有毒

可这又该怎么解释我为什么会昏倒昏迷了呢

难不成是我喝醉了

这也不可能

我记得很清楚

当时自己就喝了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点儿

就在我正暗自疑惑不已的时候

那严重灼伤的女子已经将我的身体擦拭干净

并轻轻的将被子给我重新盖好

然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对方准备要离开的刹那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

然后便猛的从床上跳起

将其一把给搂住

同时紧紧的捂住对方的嘴巴

轻声开口威胁道

别出声

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虽然被我劫持住

但那严重灼伤的女子眼中却是没有任何的惊恐之色

反而满是浓浓的惊讶

对方显然是个很聪明的女子

在稍微愣了一下之后

便立刻轻轻的点了点头

示意自己并不会开口叫喊

而我见状

也并没有就此真的相信对方

而是将手稍微松开了一些

让他既能够开口说话

也能让我在短时间内捂住对方的嘴

你怎么醒了

刚一松开对方的嘴巴

那身体被严重灼伤的女子立刻就无法掩饰自己心中的惊讶之情

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看着对方眼中那浓浓的惊讶之色

我不由微微一愣

继而便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我睡多久了

听到我的问话

那身体被严重灼伤的女子立刻就开口纠正道

不是睡着

而是醉早

你已经在床上躺四五天了

一听对方说我睡了那么久

有些难以置信的我不由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你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可能会睡那么久

那酒我就喝了一点儿

怎么会醉倒再说了

如果我真睡了四五天的话

身上早就因为血液不流通而麻木难忍了

听到我的质问

那身体被严重灼伤的女子却是想也不想的便立刻开口回答道

你的确是醉倒了

而且正确的说

你应该是醉倒了四天五夜

你喝的酒不是普通的酒

是常先生从坟墓里挖出来的酒汁精华

他平时喝的时候都会用水先稀释的

说到这里

那身体被严重灼伤的女子却是微微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似乎我这样的举动让她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