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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龙头雕塑在火把的照耀下栩栩如生

每一颗牙齿

每一根龙须都是清晰可见

龙头和石柱都被不知名的燃料染成了红色

看起来有些邪门儿

这些人将火把插好之后

就在火把形成的圈外面跪了下来

又跪了一圈儿

不停的对着火把包围起来的龙头磕头

嘴巴里面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在这样的夜色之下

上百个脱光了衣服的男女老少一个个的围着一块红色的石头不停的跪拜

这场面倒真的是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更加让我觉得诡异不已的事情还在后面

时间过了一会儿之后

我看到有人陆陆续续的站起来

走到那红色龙头跟前

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到龙头张开的嘴巴的牙齿上面

那牙齿虽然只是石头的

可因为打磨的十分的尖锐

这样一来

那手指轻轻的在上面碰一下

就会有鲜血流出来

流血的手指不断的在龙头或者石头上面按来按去

知道手指头伤口的位置不再有新的血液流出来

那人便会退回去

接着又是下一个人继续如此

当我看到这里时

不由明白了过来

这是一种血祭的方式

以自己的鲜血祭祀信仰

通常有这样习俗的教派都是邪教

邪教之中有的图财

有的图命

而这明显是后者

虽然说他们每个人被龙头吸收的血液并不是很多

可他们人数众多呀

一人一滴的血就足以将这龙头给染红了

不仅如此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

他们刺破指尖位置的皮肤所流淌出来的血液

是他们身体之中的经血

这样的经血是十分有限的

而他们将有限的经血提供给邪教的圣物

导致的后果只有一个

他们的生命慢慢的走向枯竭

当然

这个枯竭的过程不会太快

从一开始的精神萎靡

到后来的浑身无力

再往后

就会出现脑供血不足以导致脑萎缩的情况发生

根据眼前这些人的情况来看

他们坚持不到最后的脑萎缩

等他们感觉到浑身无力时

就会在往返那朝圣之路时

一不小心的手上一松

直接从索道上面掉下去摔死

这样的邪教

真的是连我们这等旁观者看了之后

都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而这些身在局中的人

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虔诚

并没有丝毫怀疑的神色出现在他们的脸上

在这个时候

他们的心中甚至可能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对神明做的事情

在得知了这一个严重的后果之后

我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将他们从这里解救出去

可很快

又是有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这个看起来十分尖锐的问题就是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是谁在背后操控了这一切呢

我就不信

如果没有人逼迫他们做这些的话

这些人会从自己的生活环境之中抽身出来

置身事外的来到这么一个荒山野岭的地方

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这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你们三个在这里做什么呢

一个带着质问的声音对我们三个问

在我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

我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为之一振

我倒是万万没有想到

我们都已经隐藏的那么好了

为什么还会被人发现

我们的藏身之处

这怎么可能

这声音是从我们背后传来的

也就是说

有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们的背后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十分的可怕

要知道

在我们背后的人极有可能趁着我们不注意

对着我们三个发动偷袭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

面对偷袭

我们三个自然也是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

极有可能被偷袭致死

当我转过身子时

我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三个人

有三个男子在我们的背后

顶头的那个男子一个大老爷们儿

穿着一身红色的袍子

在他的袍子中央位置有一个黑色的字体

写着一个大字

在这个男子的身后还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袍子

在黑色的宽大法袍子上

肚子位置同样也有一个字

这个字与红袍男子胸口的那个字一样

也是法

在我看到他们三个之后

我还是有些奇怪不已的

说真的

在这个时候我倒是有些不大明白他们三个打扮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什么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可奇怪之处在哪里

我又是有些说不上来

不置可否的是

他们三个人与这些人有一定的关系

而从这三个人不自然散发出来的气势可以看得出来

他们三个似乎是这项邪门活动的组织者

看着三个人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个

我整理一下思绪

说道

我们是刚刚来

不知道该怎么做呃

所以在这里观察观察

都这个时候了

我还能说什么呀

是吗

既然那样

那你们为什么不按他们做呀

那领头的红袍男子声音之中不无威严的说

我连忙解释道

我们也是听朋友说

呃 这里很好

可好在哪里

我还没有看出来

所以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加入

法能神会让所有沉溺苦海的信徒从苦海之中挣脱出来

法能神创造了世界

法能神创造了人

既然人都是法能神创造的

法能神自然可以解决人的一切苦寂

包括生老病死

这红袍人自信满满的在这里高谈阔论

听得我一阵阵的有些头大如斗

这分明是歪门邪说呀

不过身为一名阴阳使者

我倒是还是想要听下去

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能信口胡掰出来什么

可是我们没有病啊

我说道

那领头的红袍男子继续说道

你生活之中遇到的所有困境

法能神都可以帮你解决

诸如仕途不顺

情场失宜

商场失利

父母生病

法能神全都能帮你解决

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法能神被红袍男子这么一说

让人听起来倒是挺厉害的

可实际上事情是不是如此

那就另说了

我耸动了一下肩膀

随即又是说道

可我没有你以上说的任何问题啊

我们三个都没有

我说道

那红袍男子这个时候不由被我的话有些气到了

他鼻翼轻动

随即不满道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你走吧

说话间就要赶我走

我连忙摆了摆手

说道

先别急啊

我们三个呢

就属于那种富二代

没事啊找刺激

你看能不能让我也加入你们

那红袍男子早就被我气得鼻歪眼斜

这个时候恨不得立刻将我从这里赶走

那红袍男子看样子是彻底的被我给激怒了

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然后说

你给我滚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看他真的怒了

我上前伸出手与他的手握了一下

感觉到手上多了一个东西之后

那红袍男子不由神色一动

他下意识的看到了手上的东西之后

不由眼前一亮

之前那个看起来还有些对我厌烦的神色在这个时候竟然是表现的有些喜色出来

那是一沓现金

刚好是一万块

看到我将这么多钱都给了对方

在我身后的张大炮不由是惊愕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我们这一单总共就九百九十九元

你这样做不是赔钱了吗

张大炮有些心疼的说

对方并没有听到我们在这里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一万块 嗯

只能一个人加入

那红袍男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手腕一动

将那一万块给收了起来

我笑着说道

他们两个悟性还不够

只有我一个人加入就成了

要是我们三个都加入的话

那岂不是连范丽华都要在这儿脱光衣服吗

估计打死范丽华

范丽华也不会那么做的

和我猜想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在我想着这个的时候

一旁的范丽华也是在我刚刚说完这句话之后

便是说道

对对对

只有他自己参加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

现在我们就走

呃 这就走

说着范丽华拉着张大炮向后退了出去

那红袍男子不无赞赏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说道

看来只有你得到了法能神的青睐

你现在已经是法能神庇佑的信徒了

过去吧

他们怎么做的

你就怎么做

这个不用我教你了吧

为了搞明白他们这到底是怎么蛊惑人心的

我只能是假装很乐意的体验一下的样子

冲进了人群之中

不过我刚刚混进人群

还没有跪在地上呢

一个黑袍人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

说道

把衣服脱了

我有些尴尬

在这里的可是有上百人呢

当着上百人的面脱光衣服

这种事儿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的

不过好在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最后面

而且在我眼前的这上百个人全都是把衣服给脱了

他们看不到我

而且现在大家都是忙着朝圣呢

也没有心思过来看我呀

在这种情况之下

我当即便是一咬牙

抱着豁出去的态度

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之后

放在地上

然后就跪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面

在这个过程之中

我看到那个护法一直都是在我身旁监督我

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犯了罪的进入了监狱的犯人一样

在这样监视的目光之下

我只能是低着头

学着他们的样子

不断的对眼前的这个红色的龙头磕头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

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学着他们的样子

闭着眼睛一下下的磕头

可到了后来

我感觉到自己身上凉丝丝的

这样的感觉对于这样的地方而言

倒并不奇怪

毕竟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可是深山老林之中

这气温到了晚上那是相当的冷

现在我把衣服全部都脱了

自然是被冻得直打哆嗦

不过让我纳闷的是

在这儿周围还有好多人

从这个时候看向他们的时候

我倒是并没有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妥呀

也就是说

只有我自己冷

他们不冷

这就奇了怪了

都说年轻人火力大

可我看他们也不年轻啊

怎么从现在这个样子来看

他们的火力比我还要大

对于此

我感觉到有些疑惑

因为我实在是太冷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

我不得不将手抓向了跪着的衣服

我想要穿一件衣服在身上

可是在这个时候

我的手刚刚碰到我的衣服

还没拿起来呢

便是遭到了那身后看着我的黑袍人的制止

不要穿衣服

忍着

我有些无语

我再不穿衣服

万一冻坏了怎么整

我说

不会

一会儿啊

等你向法神献祭之后

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献祭

在我听到这个词儿的时候

心中不由一动

在这里的这么多人

他们身上并没有阴气存在

也就是说

他们并不是因为被控制了所以才在这里的

而是他们发自内心的在这里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

他们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了他们的身体

让他们不得不在这里

从现在的这个情况来看

他们出于内心发自肺腑的想要在这里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所以极有可能是后者

可是他们到底是怎样被控制的

这一点我还没有搞明白

不过当我身后的黑袍人对我说出献祭这个词儿的时候

我倒是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什么

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

他们之所以会心甘情愿的被控制在这里

极有可能与这献祭有关系

想到这里

我不由是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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