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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集

再说另外一头的木崖村

王金哲十分蔫坏的用一页假的生死簿算是把韩关山他们给坑苦了

等着被诫命的董先生多一天都没活

直接把人就给送走了

此事追究下来之后

倒霉的就是特别事务处理办公室领头的韩关山

在如今这种实行问责机制下的制度

他被上面狠批了一顿不说

还得罪了老董家

死了董先生这样一个人物

对家族的损失实在太大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对于这种特殊家庭来讲

董先生的逝世无疑是非常严重的

所以韩关山很憋屈和窝火

但是罪魁祸首没被逮住

他这股气也没地方撒

就紧赶着回京城复命了

要跟上面解释下这个事情

还得和董家好好的交涉一下

跟他一起回去的是梁秀

两个人在路上的时候

针对于王金哲有详细的讨论了一番

梁秀姑娘

你说她在八拐里坡

到底是把那生死簿带出来了没交出来

还是压根儿就没带

然后把余生婆给骗了

后者的话倒也还好说

但如果是前面这个原因

那可就

我不知道他带没带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

什么

就是王经哲很需要这八次借命

非常非常需要的那一种

梁秀协倚着身子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三年五年的阳寿

射刀人应该还不会在乎

七星续命这个方式

就能让他们多活三年五年不等

他想要的肯定是更多

比如十年往上

不然他真没必要千里迢迢的赶往木崖村寻求八字见命

甚至不惜冒险去了一趟八拐里坡

在八拐里坡中是什么遭遇

我们暂且不说了

就说王经哲肯去

这明摆着是所求甚大啊

他想求什么

很简单啊

无非就是求多活一段时间

我猜啊

这王惊哲估计是命不久矣了

或者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们不知道罢了

梁秀姑娘一番话

瞬间就很稳妥的勾勒出了王金哲的现状

真实度八九不离十

还能有这个可能

你太不了解他们这种人了

赊刀的人

生死遵求天道

一切讲究因果

如果不是自身太过需要的话

他哪里会去借命

活到五六十岁

也不算是夭折

肯定也就认了

但要是没到而立之年就死了的话

自己也不甘心啊

我猜啊

他大底就是这个现状了

飞机降落到了京城机场

从通道里出来之后

韩关山就急匆匆的被一辆车给接走

赶回去复命了

梁秀姑娘等了片刻之后

就打了一辆车进了京城市区

靠近故宫一带

来到一栋四合院前

开门的是个六七十岁穿着唐装的老人

回来了 小姐

这老人很理性的朝着梁秀弯了一下腰

三伯

这一趟走的我好累啊

梁秀一改往日那种淡薄的性子

进了四合院之后

就抻了个懒腰

苗条曲线尽显

小姐

你要的东西放在了西厢房里

既然累了

那就好好休息一阵

我稍后去给你炒几个小菜

吃过饭后你就睡上一觉

不急

我去泡个澡

看看东西再说

晚点吃饭也行

我在飞机上都吃过了

哎 好嘞

有事您叫我

这四合院不小

是个三进的宅子

但却只住了两个人

一个是常驻看家的三伯

还有就是梁秀了

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如今京城里有这种规模的院子叫价得九位数以上了

可关键的是还有价无市

想买的人一大把

肯卖出去的是几年都碰不到一个

梁秀去了西边厢房

换了身衣服

洗了把脸

就在浴室里放上了洗澡水

收拾妥当之后

他喝着一杯开水

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叠资料翻了翻

这上面第一页上写的赫然是王金哲的名字

浴盆里放好水之后

梁秀脱了睡衣

伸出一条玉腿试了一下水温

见还合适

就慢慢的坐在了里面

然后从旁边拿起一堆玫瑰花瓣洒在了水中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会儿

缓解下精神

他靠在浴缸上翘了一条腿

又再次拿起那叠资料仔仔细细的翻看了起来

这资料上面的东西记录的很详细

详细到当事人王金哲要是看到的话

都会不免惊掉一地的下巴

因为这份东西里记载的东西

恐怕有些他自己都未必能想得起来了

梁秀看得很仔细

也看了很长的时间

等她看完之后

外面天色都已经黑了

他才从浴缸里起来

然后随手将那份很多人不辞辛苦搜集来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

梁秀瞅着垃圾桶

翘着嘴唇说了一句话

搞不明白你

我这五年的斯坦福心理系

可是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梁秀和玄门还有韩关山的关系很特殊

既不是上下级

也算不上是朋友

如果非得要说一下的话

那就是梁秀姑娘是玄门和特别事务处理办公室请的客座教授那一级别的了

偶尔指导一下

却享受着可观的待遇

人家对她甚是尊重

这源自于这一代的墨家巨子了

只是可惜

到如今为止

都没人知道这墨家巨子非何人

泡了澡

吃了晚饭

穿上浴袍

敷上面膜

梁秀姑娘坐在床头

拿起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陇西里是有个叫茅小草的女人

给你们三天的时间

让我跟她来一场不带任何瑕疵的偶遇

两天后

我就会飞过去

挂了电话

梁秀哼着小曲儿来到梳妆台前

摘掉面膜之后

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

他难得的微微一笑

露出了两个酒窝

一笑两个酒窝

一个能倾国

一个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