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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今天给他最强烈的感觉就是

中国的历史就是一部政治斗争史

政治不可能没有斗争和矛盾

在斗争到来的时候

纵观历史

聪明的政治家总是能沉着应对

特别是当受到打击时

不慌不乱

避其锋芒

在被打倒

被流放时

仍能不消沉

不气馁

等待时机

然后东山再起

和这些政治家比

自己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即使和文革时期的干部比

也没被批斗

也没被挂牌儿

更为人身攻击

今天的是

充其量也是个党内批评

滕克文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儿

高一定经要调府县工作了

八 九年

当书记也有三年多

按干部交流制度

如果他这次不能走

当一定就应该走了

按以往的经验

在政府大选前

先要调整好县委班子

然后由县委的经织实施选举

如果县委班子调整

高一定怎么说都该交流到别处

那时

所有的矛盾就烟消云散

滕科文在小灶吃饭

但他没一点胃口

下班便直接回到了家

静静的一个人躺一这儿

想到昨天已经告诉红灯

她丈夫的调动办好了

现在得向红灯解释一下

打通红灯的手机

问他在干什么

有没有时间说话

红灯说他正闲着

滕科文斟酌了

这次调动出了点问题

问题

不是你的问题

你啊

是知识分子

全县屈指可数的几个知识分子

按哪条都应该解决你的问题

是别人的人出了点问题

所时我们领导层也有点分歧

所以整个文件作废了

我想用不了多久

你的问题仍然会得到解决的

红灯儿很开朗的笑了

说没关系

见腾克文道歉

红灯说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真的没关系

你不要往心里去

他已经知道了

好快的信息

滕科文心里不由得跳一下

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传播的迅速

说不定已经当特大新闻

特大笑话传遍了全县乃至全市

红丹儿安慰他

说明不仅知道了这件事

也知道了详细的内情

也知道了他的狼狈处境

滕科文一时无语

你真的不要太介意

也许你认为我和你交往就是为了得到什么好处

你这样想就错了

我感觉和你接触

使我的心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自从心里有了你

我总是莫名的兴奋

莫名的快乐

哪怕是想想

都会感到幸福

感到兴奋

感到踏实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了

变成了一个开朗爱笑

工作特别有精神的人

也许

这就是爱情的作用

有这种爱在心中

我已经很幸福了

我什么都不需要了

他可能说的是真心话

这些天

他心里一直有种压力

觉得他是爱慕他的权势才和他相爱

现在看来

真的是爱情

他动了情 说

邓儿

我也特别爱你

常常止不住的要想你

想到你

我也感觉生活是那么美好

一切的劳累都化成了幸福

特别是现在苦恼的时候

就更加想你

我给你打电话

也是想向你诉说一下心里的烦恼

今天的事儿

实际是我和高一定长期矛盾累积的结果

今天

我向他妥协了

妥协的原因

我只能告诉你

你可能也听到了

上面是有调走我的意思

但我找了是位于书记

于书记已经答应可以不调我

但还没有正式上会决定

在这种情况下

我只能息事宁人

不惹一点麻烦

你心里有这么多苦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说说心里就好受了

我现在就想到你身边去

是你来我这里

还是我到你那里

你那里有没有别人

他急切的希望他来

但在这特殊时期

如果闹出个桃色事件就麻烦大了

他还是克制不住想让他来

他是我的保剑大夫

他有资格有理由到我家里来

滕科文说

还是来我这里方便

把你的药箱备上

半个多小时

红灯才到

他不但没有精心打扮

还穿了白大褂衣服出诊的模样

滕克文的房间是三室两厅

红灯进门便将门关死

本想扑倒在他怀里亲亲他

但他却一脸忧郁

接过他肩上的药箱

他只好做出一脸快乐

半认真半开玩笑说

你们男人啊

说起来最坚强

最自尊

但也最容易受伤

受伤后最好的良药就是女人的安慰

我估计你会上火

给你带了泻火药

估计你会食欲下降

给你带了开胃药

估计你不开心

给你带了几张娱乐片

怎么样

我这个保健大夫还称职吧

红灯果真一样一样将将这东东西药药箱里掏了出来

放到他桌上

滕克文一阵感动

他深情的捏住他的双手

拉到怀里

放到胸口

其实没什么

我从政十几年

受到的打击也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最严重的一次

我早就习惯了

你早就想开了

你想开了就好

先听听音乐

都是欢乐欢快的

再看看大片

都是经典爱情的

滕科文没有心思听音乐

他将红灯抱到怀里

我就想抱着你静静的坐坐

什么也不想

就想你

他抱了他坐在沙发上

他温顺的偎在他的怀里

任由他抚摸

今天滕科文的心情比刚抚摸他那天平静了许多

也从容了许多

但是到底是没生过孩子的少妇

他感觉他的乳房是那样的饱满而柔软

柔软的让他全身发麻

揭开他的衣服

感觉他的身子比那天看到的还白皙细腻

不由得将脸深深的埋到他的胸口

他想立即上床

将他抱到床上

给他脱衣服时

他呢喃了说

今晚我不回去了

有的是时间

现在天刚黑

我怕来人你多亲亲我

我想让你把我抱在怀里

真是巧的不能再巧

红灯刚说完

真的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屏住呼吸不动

但敲门声是那样顽强

而且越敲越重

滕科文住的是县政府家属楼

并且这个单元是专门给县级领导盖的

所有的副县长都住在这个单元

如果是部下来找

一般不敢如此用力如此长久的敲门

肯定是哪个副县长来找

滕科文急忙起身

示意红灯快穿好衣服

然后急忙去开门

来的却是司机老刘

老刘递了一个大纸袋

说老婆给他买了只烧鸡

要他下来喝酒

老刘说一个人喝酒没意思

哎 县长

你有没有空

咱们一起喝几杯

老刘不知屋里还有人

嘴上和滕克文商量着

却径直走了进来

将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

放到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