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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康熙八年甲古土龙河发大水

他被官员带到了这儿

但那一年因前期大旱

鼠害严重

大堤上老鼠钻的洞太多太大

漳合功能呢

再大也堵不住了

终于酿成了水漫北大堤

威胁了京城

震动了天子的大患

一天

从皇都方向驶来一条挂有奉旨出巡杏黄旗的大船

靠在山边

一吏部侍郎坐定娘娘泥胎前

两边站满了刀枪血亮

盔甲鲜明的八骑兵

一声威武过后

对跪在泥地上的制和官宣读了皇帝龙岩大怒时所下的圣旨

当场被摘掉顶戴花翎

押入天牢

漳和工没了去处

只能在此安营扎寨

在岸边结一草炉

每日里打渔为生

鉴于他往日的名声

汛期里本地县衙也雇他为专堵浪窝的河工

待遇也比较优厚

几年下来也积攒了些钱粮

春天脱光了膀子挑和泥脱坯

秋天砍了几棵次生柳

临河堤盖起了三间土房

有好事的老婆婆给她说了一个当地女子为妻

算是成了家

据当地女子的嫂子说

张和公因常年在水里泡着

那个东西特小

不仅每每不能让她妹子尽兴

还难以怀孕

所以啊

一辈子只生了一个儿子

以后还是代代单传

一直到了张武代这一辈

上代品种不行

新苗更差

生的水蛇细腰

脊背上和肚子上还长满胎记

谁知他在传宗接代上更不争气

二十八岁上娶了媳妇儿

中午加班

夜夜耕耘

直到四十多岁尚也没见到一男半女

于是人们就给他起了一个外号

叫无代

意思是说从此无后代

绝乎了

街上掂着大乳房奶孩子的女人看见张武代的媳妇儿就指指点点的议论

你看那娘们儿

走路两腿夹得紧紧的

又黄又瘦

像旱地里一颗长不大

结不了籽的的玉米米儿

像受过男人精血补养过的他男人下边那个东西

一定是跟三把揉不起来的软面条

传的多了

久了

连县里的官们也相信了

所以觉得让张无奈去看管小尼姑是非常适合的

无代家传不会种地

挣的是治河的钱

干的是水里的营生

土龙河几十年没水

但老天爷饿不死瞎眼雀

虽然河断了流

但庙前还有一方不干的水

吴代凭着水里的功夫

在此中抓鱼

平时也从外地弄些鱼苗放在里面养着

又在河滩上开了几亩地

和地外的老百姓一样

春种玉米

夏收小麦

秋收杂粮

还在龙潭边上扎起了一圈疤

圈起了一个小菜园

种些时蔬瓜果

抓来的鱼患

油盐酱醋

吃着自己用力气换来的凉菜

日子倒也过得惬意

只是夏夜提几桶潭水浇完自己的小菜园

洗净了身子

点着熏蚊子的艾蒿

坐在一个干枯的柳树墩子上

望着满天的星斗和地上的绿草发呆

想着当年那一河的滔天大水

这次县临时革命委员会通知他去看管尼姑

说是政治任务

不去就要游街批斗

戴高帽子

他害怕了

只得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儿

谈赖以生存的清水

到了返修街

给尼姑住的是原来县曲艺团的一个小院儿

曲艺团因宣传丰姿修早被解散了

这是一个靠近南河堤

紧爱县城的精致民居

是慈禧老太后掌权时

本县太爷给公子修的书房

建花园

环境清净

风景优美

推窗能看见堤上的翠柳与河上的白帆

一排正房共四间

前出一步廊

三间通着

一间独立

中间用多年的老松木板壁隔着

大的是书房

小的是卧室

还有两间厦房是做饭和下人们住的

院儿里还有几棵老树和被红卫兵推倒七仰八翻的石桌石凳

张武代来到这

自然是三大通间筑尼姑

一间归他

那时的县城是土街

尘土飞扬

尼姑们扫一天蓬头垢面

庙堂清修的人素爱干净

收工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洗涮涮

那个时期造反派忙着抓县里的当权派

十天半月也不来这一回

把看管小尼姑的任务完全交给了这个世代贫农的张五代

五代白天除了和他们上街转悠转悠外

回来就坐在自己的屋里发呆

想老婆和自己门前的那片水

自己的小菜园儿

尼姑们可不管他想什么

每天扔掉扫帚就到火房里烧一大锅水

抬到屋里脱光了就洗

女人

尤其是年轻的女人

不管受到多大屈辱多累

只要洗净了自己的身体

心里就高兴

几个女人光着身子在一起洗澡

更免不了比比看看

互相擦背挠痒

嘻嘻哈哈

尼姑们也不例外

张五代被他们的声音弄得心里痒痒的

忍不住贴着壁板听

谁知道脑袋一碰板壁

有几块朽木竟然松动了

忍住狂喜

他小心翼翼的扒开了一个小洞

单眼一瞄

果然是乳波囤浪

桃花红杏

春光无限

小尼姑们常年不受风吹日晒

又没让男人糟蹋过

一个个都细皮嫩肉

腰身平滑

不像自己的老婆老干葱似的

下面立即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