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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集

从教授那里出来

杨德裕就想

黄工程师为什么要说教授没有实践经验

如果是极度或个人原因

我绝对不会迁就他

除了批评做检查

还得责令他好好向人家学习

学不到真本领

就别再当工程师

杨德玉决定到工地去看看

车道半路

古三河打来了电话

古三河说

杨珏

你在哪儿

强子才出事了

你赶快来一趟吧

杨德玉脑子里本能的冒出车祸一类的大事

急忙问

出什么事了

现在怎么样

古三和说

今天组织部叫他去谈话

部长刚说

准备给他换换岗位

让他当招商局长

也不再兼县长助理

他一下脸就白了

连问几个为什么

便晕了过去

哎呀

好不容易把他弄醒过来

他就有气无力的哭

还口口声声说他冤枉

他要见滕书记

说他没有对不起滕书记的地方

这么整他

迫害他没道理

现在他就趴在部长的办公桌上

谁也劝不走他

他的情绪也极不稳定

我害怕他神经出问题

再说哭闹下去

这整个校尾的人都知道了

你来

咱们一起给劝劝啊

给他宽宽心

把他给弄回去

他接替强子才当县长助理的事

还没正式上常委会

也许古三河还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才叫他去劝说

杨德裕曾想过

强子才可能一下接受不了

转不过弯儿来

但如此严重

如此反应强烈

他却没有想到

他不由得从心里看不起强子才

什么男人

丢官又不是丢命

丢命又能怎么样

个头不过碗大的疤

何至于如此

但他还是决定立即去看看

组织部在县委四楼

楼道里虽没聚集什么人

偷听

但每个办公室的门都开着

杨德玉觉得每个办公室里的人都注意着组织部长办公室传出的动静

进门

屋里只有古三河

进织部长不知躲到了哪里

强子才的表情和情绪确实有点反常

好像并没看到他的到来

仍然激动了诉说他的冤屈

杨德玉掏出一块卫生纸

给强子才擦去眼泪鼻涕

不用说了

大家都知道

部长只是和你商量

又没最后决定

怎么没定

部长说已经这么定了

他们凭什么这么决定

我二十六岁当团县委副书记

二十八岁当书记

三十二岁当乡党委书记

是全县最年轻的党委书记

以后是城关镇党委书记

交通局局长

计划局局长

你算算

我二十八岁当正局级

到现在整整十六年

哪个县有十六年的老局长

我手下的几个副职

早已经当了副县长

而我

不生也罢了

我又没犯错误

凭什么还有酱汁

强子才难受的说不下去

双手紧紧的抓住胸口

脸都变成了紫色

看来

他只是心里疼

情绪有点反常

神经还没出什么问题

杨德玉给他捶捶背

你怎么就不往好处想

全县几十万人

有几个有你这么顺当

又有几个当了局长

让你当招商局长

又不是免职

你何必这样往死胡同里钻呢

事情没论到谁头上

谁不知道疼

我前天还去找滕书记

我还给他带了礼

钱他不收

烟酒他收了

他不和我多说话

我当时还说

看在这么多年辛苦的份儿上

你看不上我

就把我推出去

年底攻退副县长时

把我推到市里

市里把我交流到别的县当副县长

眼看熬到了可他突然脚底石败

断了我的活路

强子才的脑子确实受了刺激

出了问题

杨德玉看看表

还不到下班时间

这时带强子才走

闹得动静更大

只好将门关死

然后做了

也不敢劝说

强子才却又哭了起来

哭的很伤心

杨德玉

武三河相对无言

一直等到下班后

两人才硬将强子才搀起来

杨德玉打电话让自己的司机把车开到县委办公楼下

然后和古三河一起将强子才送回家

强子才结婚前已经是团委副书记

所以妻子很漂亮很能干

现在是县农行的副行长

妻子以为强子才中了风

吓得愣在门口

不知如何是好

等两人让强子才躺到床上

妻子才失声问

怎么了

为什么不送到医院

杨德玉轻松的说

没事儿

他心情不好

喝了点酒

也受了点打击

你好好安慰安慰他就没事了

妻子上前细看

感觉不像中风

追问受了什么打击

杨德玉只好实说

强子才的妻子听了

脸色苍白

愣在那里半天没一点儿反应

谷三河

杨德玉也不便走了

只好陪了坐着

强子才又突然用被子蒙了头

放声大哭

哭声让别人也感到悲伤心痛

古三河对强子才的妻子说

哎 让他哭吧

哭了他就好受一些

强子才的妻子也哭了

谷三和杨德玉用目光交流一下

便告辞出来

杨德玉心情复杂的回到家

见妻子刘芳回来了

刘芳本来就黑

这一阵儿可能每天在田里乱跑

更是黑成了烧焦的面饼

黑是预料到的

可又那么脏

衣服上到处星星点点

不知是草织还是猪屎

哪里还像个教师

分明就是脑子有毛病的疯子

杨德玉一阵厌恶讽刺

你是谁

你是不是走错了门了

你应该到猪圈里去

去和母猪比一比

说不定还能分出个漂亮美丑

是人是猪

我知道你官当大了

也看不上我了

我给你打电话

说我要回来

就是想让你派车接接我

你就是不接

那我只好坐拉大葱的便车回来了

这浑身粘的都是烂葱

杨德玉想派车接他

又没派

妻子拿出从乡里带来的吃食

有煮玉米

煮青豆

煮南瓜等等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但不吃点儿

也太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了

随手拿起一个煮玉米

摆一半儿

然后问

村里的水窖挖完了没有啊

村民们反应怎么样

基本挖完了

就等砖和水泥了

村主任找过我几回

说你管这事儿

要我和你说说

多给村里点砖和水泥

我的几个哥也和我念叨

也想多砌几个水窖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家

说也是白说

就说你一身廉洁

从不以权谋私

他们也就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