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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质问

你疯了二

还有什么好查的

他杀了人

自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除非你们有意保庇

何公泽三个字成功的撩动了梅寒敏感的神经

他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眼底似有火光

这番话成功把素饶气笑了

梅涵

你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三言两语的指控

就能把朝廷议纣的监察室给送上断头台吧

官府办案讲究证据

你控告何公泽监察你女儿

那我问你

证据呢

人证物证这里暂且抛开不谈

死者在哪儿

他语气冷得像冰

毫无温度

就好像一股冬月的寒风吹进梅寒耳中

将他汹涌的怒火吹灭了一些

梅寒稍稍减回些理智

声音依旧僵硬

何公子杀的人

梅尔的尸骨到底埋在哪儿啊

他肯定知道

他知道就一定会说

严刑拷答

不信他不找

梅寒言辞冷冽

蕴着股森然的恨意

梅门主呀

不是我有意打击你

你以为你是谁

光凭两句话就要对朝廷大员施以重刑

动辄逼供

尸骨找不到就罢了

起码有个人证也好

那我问你

谁能证明此事

芙蓉

梅寒神情激动

望着他道

你们去找

那个宅子里有个姑娘叫芙蓉

就是她告诉我梅儿被何公泽射杀一事

她还让我救她

但是当时有人来了

我只能先走

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似是想到了那时的场景

面色有些悲痛和恍惚

素饶早在上一次谈话中就听到过芙蓉这个名字

事后想找人查问

忙起来后又给忘记了

他刚想回头让曹太守派人去查

曹德安就道

没用的

找不到

你找过

素饶问

梅寒闻言也眼巴巴的看着他

曹德安小心地将画像放在桌上

回身对上两人的视线

无奈道

我先前就派人去找过

可惜那宅子里服侍的人都是些大字不识的哑巴

而那些孩子就更别提了

人影都见不到

世子身边的护卫说他们什么都不肯说

现在肯说了

素饶后悔走的太快

没等竹燕打听完消息回来

对曹德安道

老范大人

派人去递个话

让竹燕办完差过来一趟

曹德安连忙去找人

周围剩下他们两个

苏饶转回身子

目光穿透黑暗的牢房

落在梅寒身上

半晌

牢中响起他冷淡的声音

芙蓉

能找到最好

找不到的话

总之不能将希望全压在一处

你一想如何

梅寒观他的态度

似是真的在设法寻找线索

态度好转了些

此案疑犯入狱

受害者还不知所踪

寻的找到他

怎么找

梅寒泄气的道

谁知道何泽公会将尸体埋在何处

就算知道

一具白骨而已

又怎么能证明他是梅儿

八九年过去

黄土埋尸

早已窥不见昔日的影子

所以让你认

然话题转回最初

素饶出去拿了个烛台

并着三幅画卷一道递给他

看清楚了

到底是哪个

火光跳跃

照着那双清明的眼

干净而澄澈

梅寒知道他所说有道理

哪怕心里依旧觉得这个提议过于荒谬

忍了忍

还是将东西都接了过来

他端着烛台

随手抄起一张

待看清上面画的人像时

不由得愣住

这是你画的

素饶轻应了声

没有多画

梅寒打量了片刻

突然想起什么

你是照着什么画的

这些是暗唱馆里还活着的孩子

犹豫了下

素饶摇头

我不是

那是什么

你随便找了些人照着画的

那让我辨认到底有什么意义

梅寒盯着那张纸和纸上陌生的面孔

按捺不住心里的造诣

素饶算是看出来了

要是不把话说清楚

这位门主是绝计没法子静下心来做事的

这些孩子是和梅梅一样的年岁

一样死于九年前

被埋在安昌馆的地下的石骨

前几日刚被挖出来

他说的云淡风轻

浑然不知给其他人造成了什么样的震撼

梅寒捏着画像的手指骤然用力

骨骼咯吱作响

他浑浊发红的双眼瞪得滚圆

呼吸近乎于停滞

两息后

他长舒一口气

紧绷的身子放松

面上浮现抹嘲讽的冷笑

似是藏着些说不清的怜悯和恨意

疯了

你肯定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梅寒摇着头

抖着那张薄薄的纸

喉咙像是被唾液粘住

几次张了张嘴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死了九年

死了九年的人

你说自己照着那堆白骨划出来的蛋生前样貌

沙哑的大笑声

在阴暗潮湿的牢里

似一把染了铁锈的柴刀刮着木头

咯兹咯滋磨人耳朵

面对这样的嘲笑

素饶面不改色

挑眉道

别废话 认

好好好

我认

我这就扔给你看

梅寒抖着手里的画像

这一张不是

他一把丢开

又抄起一张

粗略的扫了眼

五官有些狰狞的道

这张也不是

还剩最后一张

梅寒再度伸手

火光印在他脸上

有种疯狂的仇恨和怒火在蔓延

本集播讲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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