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书生夜读偶遇蹊跷事,懂行人说:你交了好运,遇到“银精”了-文本歌词

清代书生夜读偶遇蹊跷事,懂行人说:你交了好运,遇到“银精”了-文本歌词

秦观天下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俗话说

大富由命

小妇由秦

那么这句话究竟有没有道理呢

或许可以从以下这两件清代奇事中找到答案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节目

我是月印千江

本节目由手艺人工作室出品

话说天津城外有个读书人

名叫余明

家中十分的贫困

加之人口又多

苦于没有清静的读书处

索性呢

借用朋友啊在城里的一处旧宅

全当书斋了

古书有云

斯是陋室

惟吾德馨

用在他身上倒也贴切

穷书生呢

唯有专一苦读

才有可能改变命运

余明秉持这一信念

废寝忘食

通宵达旦

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心只读圣贤书

哎呀

怎一个苦字了得呀

这穷酸呐

每夜读书读是五更方歇

有一件怪事常令他困惑不已

他经常听到屋里有动静

而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本以为啊闹耗子

直到弄出动静的东西在某个夜里突然出现了

他才知道是十几只小鸡

这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还总往床底下钻

像是找神儿似的

于明自己不养鸡呀

他想呢

这些小鸡一定是邻居家的

这些小东西不通人性

击杀和不停搅扰读书人的清静

这渔明十分恼火

几次都动了杀意了

但又害怕被邻居知道后找他的麻烦

没辙呀

找了个破口袋全都丢出去也就是了

他撸起袖子满屋抓鸡

那些小东西实在灵巧的很哪

抓了半天一只也没抓到

只把个于书生累的气喘吁吁

毫不狼狈

嘿 却也怪了

只要天色稍亮

那些烦人的小鸡立时就不见踪影了

找遍所有角落

连一根鸡毛都找不到

一连数天

是天天如此啊

这渔明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无奈只得回家去啊

暂避击扰

那有个同族的老叔公问他说

你不在城里好好待着

你回来作甚呢

他呢

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烦恼说给叔公听

这老叔公听过之后啊

捻须思损了半晌

凭着以往的见识

他神神秘秘的对于明说

孩儿啊

依我看呐

老天爷可怜你

赐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

就看你这小子上不上道了

此言一出

那惊呆了穷酸呐

他懵懵懂懂的问说

三叔公啊

您老说的话呀

每个字儿我都能听懂

可这些字凑到一块儿

我就不明白嘛意思了呀

傻小子

白读了这些年的书啦

老叔公看看左右无人

压低嗓子说

若过去呀

我跑单帮的时候啊

遇到过不少啊有能耐有本事的人物

其中有人对我念叨过

说这世上啊

有淫经

这东西

喜欢变换成小鸡小鸭小鹅小耗子小刺猬什么的

吸引那些有缘人找到金银财宝

你小子八成是遇到银鲸了

三叔公啊

您老别是拿我找乐吧

这于明啊

傻兮兮的

他不敢相信叔公的话

这孩子

我都这个岁数了

能给你个后生说瞎话吗

这老叔公说呀

你呀

多准备几根针

等到你看到那些小鸡再出来

你千万别急着去抓

你只管瞪大了眼珠子两眼不眨的看着

一定要看清楚它们从哪个位置消失的

然后呢

你就用针去刺探

若针尖发亮

那么下面一定埋着好东西

接下来

你就用针定住那块地皮

找东西往下挖

挖到的东西就是你的啦

小子 记住了

朕要发了财

可别忘了是谁提点了你哦

三叔公

你老放心

这儿要是真的发了财呀

一定少不了你老那份儿啊

好孩子

懂事儿

事不宜迟

快去买朕吧

入夜了

于明攥着十几根大针坐在书桌前

那眼珠啊

都透着斜光

一眨不眨的盯着地面

待到四更时分

那些小鸡儿果然再次出现了

依旧是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不过这一次啊

余明不再烦躁了

反倒喜不胜收啊

若不是怕吓跑了这一只只小财神爷呀

他早就蹦起来了

等啊等

等到了五更天

眼瞅着东方映红了

再看那些小鸡

忽闪着翅膀撅到床角处

蹦的几下便不见了

事不宜迟啊

于明一猛子趴在地上

好似一只大壁虎

滋溜溜的游到床角处

将针扎入地面

拔出来一看

针头透亮

分外刺眼

他赶紧将其余的针全都钉在地上

挪开破爽

拿起事先预备的敲啊搞啊

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挖掘

挖了约么三尺深

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慢说一块金银

连半块砖头都没有

他本着呢有志者事竟成的决心

稍稍喘一口气儿

便再次忙活起来

功夫果然不负有心人

有收获了

是一串铜钱儿

数一数

共计十八个

那既然挖出了铜钱儿

再挖下去

那定然有金银呐

于明呢

也顾不上双手疼痛了

咬紧牙关是拼命挖呀

可但是

但可是马也没挖着

他不服气呀

索性把整间屋子挖了个遍

直到累的实在不行的时候

仍然一无所获

这余明是失望至极呀

哭了好半天

这才强撑着酸痛的身躯站起来

晃晃悠悠的到外面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终于明白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

命里无时你莫强求啊

他回到屋里

将地面平整了一番

拿起书本继续苦读

再不想不劳而获的便宜事了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

他消停了

屋里啊

却不消停了

四更天的时候

地面上突然出现几个拳头大小的火球

绕着墙壁乱窜呐

呼呼作响

那分外的渗人呐

于明吓得是大气都不敢喘哪

呆坐至东方鱼肚渐白的时候

那几个神秘的火球便砰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这渔明一个箭步夺门而出

连书都顾不得拿了

一口气跑回家

找到老叔公

是心有余悸的把经过一一讲述

这老叔公听罢呀

无奈的叹息一声

红着一张老脸呢

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自此

余明再没有回去住了

几天之后

那间房子竟在一场暴风雨中倒塌了

余明庆幸躲过一劫呀

更加发奋读书

希望呢

能像童话故事里说的那样

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一个段子说完了

想必各位听不过瘾

您呢

且喝点茶水

再听大师说上一段

说是啊

有个名叫张善的进士

在天津等待补缺呢

他住在啊

东门外的一处临时租住的民宅当中

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经常为三餐发愁啊

这一等啊

就是两三个年头啊

本有这大好青春的一个读书人

这个时候啊

颓废的好似一个大烟鬼

面色蜡黄

两眼无神

呼哧带喘

一副啊

半死不活的呀

房主找他要房去

他哪还能拿得出来呀

这房主啊

是个善静人儿

不打他

不骂他

只送了他一句至理名言

土豆搬家

这张善呢

倒也有二两硬骨头

把脖子一梗

胸脯一挺

哼 滚就滚

背着铺盖卷儿

跟要饭花子似的

拄着棍

佝偻着腰

满世界的血魔容身

出去了一连三天

不但没找到落脚处

反被那些真乞丐把他这个假乞丐胖揍了一顿

他也是实在没了活路了

只得舔着脸呢

又回到以前租住的地方

跪下求房主可怜可怜他吧

让他再住些日子

房主不同意

他就耍赖皮

死活儿都要住下

遇到这么一个不说理的主

这房主啊

也真是没了脾气了

知道违心答应

让他再住三个月

但哈

有言在先

你不能死屋里

要死死外边儿去

张善才不肯死呢

他回到原先居住的那间破屋里

摊开铺盖卷儿

倒头便睡

睡醒了以后

走到水缸前

拿起水舀子

咕咚咕咚灌了个水袍

哎呀

真缺德呀

反倒更饿了

他想起自己呀

苦读圣贤书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捞个空缺

却因为没有银子打点而迟迟得不到位置

气愤之下

将一大舀字凉水泼向墙面了

那破墙啊

本就因为受潮而糟烂的一塌糊涂

这一大舀子凉水浇进去

立马脱落一大块墙皮

这张善吓坏了

害怕房主找他索赔呀

赶紧捧起烂泥就往墙上糊啊

然而 啊

他呆住了

墙缝之中

露出一个东西

灰不灰

白不白

很像是一块银锭子呀

眼花了

一定是眼花了

这墙里面

怎么会有银锭子呢

那不过是一块石头罢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却还是伸手抠了出来

接着

他哭了

这他妈不是银锭子还能是什么呀

正所谓清酒红人面

财博动人心

别墨迹了

拆墙吧

就这么着

张善把一堵好好的墙

鼓捣的是满目疮痍

而在他的铺盖下面

也多了十几个银锭子

这平地一声雷

人家发了

到银庄将银锭子换成银元

先把房租交齐

还多拿了一些给房主修墙

这房主很是纳闷儿啊

这个病殃殃的穷鬼

嘛时候有这么多钱了呀

怪自己眼拙

差一点啊

赶走了财神

他哪里知道啊

张善给他的钱

都是从他家的旧屋里弄出来的呀

那些银锭子一定是原先的房主藏在里面的

只不过呢

因为某些原因

原先的房主没有机会拿回这些银锭子

而新房主呢

又不知道这其中的端倪

反倒成全了张善

发了大财了

您说这事儿气不气人吧

再说张善先租了一间像样的房子住下了

接着呢

用这些不义之财疏通关系

很快就得到了回报了

屁颠儿屁颠儿的上任任了

七分天注定

三分靠打拼

这就是人家的好命呀

好了

段子说完了

徐书明啊

这两个段子可不是大师杜撰的

而是出自呢清末文人戴于安的私人笔记

似乎另一位客居金门的文人李庆臣也在自己的笔记当中叙述过

乍一看呐

似乎这两个故事是说富贵在天

其实不然

纵观历朝历代

无端获得巨额财富的又有几人呢

即使能够得到

能守得住的又有几人

真正的富贵者

还不是靠勤劳

凭本事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的

如果一味的等待天命赏赐

岂不是与那守株待兔的懒汉一个样子了

事在人为

纵有天命

那也是要看造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