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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集再走就过界了

可以了

底下有个小石葬

我要破掉

你跟在身后

我点点头

对于冰窟窿的神秘我已经彻底麻木了

刚才他直接破掉了祭徒

更别说侍葬这玩意儿

在我看来

这人的神秘早已经捅破天了

便放心跟着他往下面走

冰窟窿的脚步极轻

我跟上它

地洞往下竟然有层层木质的楼梯

在下楼梯的时候

冰窟窿一拉开关

这地下位置竟然灯光大开

里面瞬间豁然开朗

好家伙

这里面的地方着实的大

一个地下空间竟不比上面的建筑面积差上多少

只是这墙上挂着的东西却着实的令人觉着厌恶

各种剔骨的刀

木桶

怎么看都像是包皮行刑的刑房

再往里面

冰窟窿一挡我

我顿时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边的桌案上

竟锁着一个东西

不对

说是东西

可也不对

他更像个人

可是我活了这么大

别说我了

世界上哪有活的这么老的人呢

我一愣

那老东西竟然说话了

你们外头

这老家伙的声音苍老到我已经无法形容

如果非说我有什么感觉

那就像是地底下埋了上万年的树叶子被挖出来重见天日了一般

听到这苍老的声音

我忽然想起我们最开始进少阳村时候的事

当时已经是天黑

我们走到村头那棵老槐树底下

有个苍老的人声跟我们说再走就过界了的话

黄队当时夜市说那家伙是一个老人

可等我们走到近前

那玩意儿却变成了块石头

现在仔细想来

我听到这阵声音跟之前槐树下听到的那个声音一种同样的气息

但比那个声音要苍老的多

至于这个发出声音的老者究竟长啥样子呢

我发誓

到了现在我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刻

我跟冰窟窿面前不远处的长桌子上

蹲坐着一位枯瘦的老者

这老人整张脸上的皱纹褶子几乎快把鼻子眼睛给盖住了

以至于根本无法完全看清楚他的脸

而这老家伙看我的时候

还要把一脸的老琵琶拉上去

才能露出眼睛出来

至于他的装束

穿的衣服像是民国甚至更早前的破烂大褂

上面脏的不成样子

早已经分不出来年头

头发全部花白一片

从桌子上直接垂到底下

嘴上的白胡须根根闪亮

直接垂到小腹位置

就连眉毛都不下两寸长

搭在嘴角

一说话

浑身的毛发都跟着被牵动

我总觉得这个东西不像个人

他要是这样走出去

那世界上那些所谓的长寿老人估计都得给他跪下叫祖爷爷了吧

但这身装束

一看就是活了至少几百年的主儿

冰窟窿一看

这老头两边肩膀上露出的骨头被用锁链从中贯穿

也就是小说里常说的被贯穿了琵琶骨

这样被困住

自然也就逃不掉了

侍藏就是借世而葬

上面的阵法之所以运行

是因为下面锁着灵雾

凝聚煞气

一直支持着祭徒运转

胡老道以前就说过

索龙台里的情况跟这个差不多

只不过索龙台里的祭图更大

那煞气更浓

至于那下面究竟藏了个什么植物被困在里面

我可就不敢想象

等等

窟窿说躲着这个老头是陵墓

我再转身回头去看

却突然间吃了一惊

这上哪里还有那个老头此刻只剩下一方四四方方看起来自然形成的还挺规整的黑色石头

但是看那上头的痕迹

有新有旧

想来年头长了

一根黑色锁链从石头上贯穿了过去

被锁在当中

我可不信刚才自己演化了

明明看到了个白胡子老头

简直老得像个人精

此刻冰窟窿却不让我走近

他将就手上的血在石头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然后从背后掏出一根铜针出来

霎时间火花四溅

冰窟窿一针刺去

顺势一弯

整个锁链被他挑起一端

只见冰窟窿双手不断用力

只听嘎嘣一声

我的天哪

手腕粗细的铁链竟就这样被他拧断了

这时石头突然动了下

发出惨叫声

别动

他口念着阵阵密语

听着就像是上古先民们的祭祀密语一样

伴随他的念声

石头上原本用血写好的符号一点点竟全部被石头吸收

从石头身上开始冒出一阵阵黑漆漆的雾气出来

那些雾气一飘出来

就在空气中燃烧起来

烟雾逐渐越来越多

整个房间里到处都冒着各色火焰

地下空间里许多地方竟然被点燃

冰窟窿逼出来的那东西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我看了半天

或许是一种类似于诅咒样的咒术

毕竟先辈们的道法历经两三千年后

传到后世实不存疑

这令我有些惋惜

整个屋中明火直冒

我急忙躲过几缕一喷出来就燃起火焰的烟雾

终于

石头逐渐平息下来

冰窟窿一摆手

一次有了

石头呼的就在我眨眼功夫竟然消失了

我最后再一次听见那道苍老的充满岁月气息的声音

年轻人

多谢

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冰窟窿凑到我耳朵边说道

简单看一下这下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火要烧起来了

我点点头

跟他四下查看

最后火势蔓延的实在太大

我只好跟他从一旁另一条地道往出去走

一直等我们远离火势

找到出口爬上来之后

才发现

这里正是李家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