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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林演播

若水无忧第一百七十四集

谭子维难过起来

进了他的卧室

菱把他放到大床上

谭子维欲伸手拉他

被他避开了

谭子维尴尬的躺下去

闭上眼睛

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家吗

菱站在一侧

忽然轻轻的问

谭子维睁开眼

眼底弥漫着醉意

可以

随便看

林朝他笑了笑

待他重新闭上眼

片刻后

目光犹矣

在谭子维的家里走着

看着

打开衣橱仔细搜查着

可是别墅很大

一时半会儿到哪儿去找那张让他毛骨悚然的人皮面具呢

更何况也不确定是否在这儿

不知不觉来到了书房

书房门没有锁死

推开门走进去

偌大的书房内左右各放了三排书架

或许是才搬过来不久的原因

书架大多空置着

唯有靠近书桌的一排架子上放了许多书籍

慢慢走近

仔细浏览

一本本的浏览完书名

有的甚至拿在手里翻上几页

待大体浏览过后

林赫然发现

这些都是侦探类的小说

侦探类的

基本都是和杀人案有关

心里一动

一股不可名状的感觉顿时涌上了心头

目光无意中一扫

看到书架最上方放了一些厚厚的原文书

给人的感觉

书的主人必定非常的高深渊博

好奇的搬来椅子站上去

够真的是原文书

看到中间有一本汉语的圣经

便抽出

如常打开

眼帘内却蓦然闯入了一个恐怖的东西

那个逼真的人皮面具

一瞬间汗毛直竖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谭子维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的传了过来

谭子维推开门

忽的看见玲站在板凳上

弯着腰一脸痛苦的样子

他眼底一含划过一丝意外

慢慢的走过去

你怎么了

林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心跳如擂鼓

身子一软往后倒去

他长臂一伸抱住了他

他看着谭紫薇

眉头锁得紧紧的

紫薇哥

我刚刚想够上面的书

可是手臂刚抬起

肚子就痛起来

恐怕动了胎气

谭子维望一眼最上面的书架

见并未有动过的痕迹

这才回过头瞧着林

我抱你去休息一下

灵不信任的摇头

刺维哥喝醉了

怕是脚步不稳

谭子维却不由分说的一把抱起铃

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他的卧室走去

客房里没有床

睡我的床你不介意吧

林眨了眨眼

我睡沙发

楼上没有沙发

谭子维兀自把林抱进自己的卧室内

轻轻的放在大床上

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安的屈着腿

仿佛怕谭子维会突然扑到他身上

谭子维看穿他的意图

笑了笑

你放心

我不会碰你的

人家都说酒会乱性

紫薇哥

你别怪我

我现在可是孕妇

这话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口

分明充满了暗示

林咬着唇望向窗户

窗帘被谭紫维拉上了

不用看也知道

这会儿天空一片漆黑

整个城市的霓虹都亮了起来

一片流光溢彩

繁华喧闹

可是他的顾少卿在哪儿呢

在冰冷的蓝江江底

受着无穷无尽的寒冷也说不定

他的尸骨早就被大鱼吞进了肚子里

你的意思是

果然

谭子维的眼睛亮起来

看着越发英俊

林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一片羞涩

我说错话了

真不应该

在谭子维的眼里

这一刻这一秒钟的灵

分明是空手寂寞的闺中少妇

那么的鲜活可人

她唇红齿白

乌发如珀

什么都不需要做

就能撩动人心

深吸一口气

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平复着呼吸

林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勇气去看谭子伟

就这么躺着

佯装自己肚子疼

双手习惯性的护着小腹

轻轻的摩梭着

心里有个声音在问

宝宝

妈妈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能找到证据指控他为你爸爸报仇

单凭一个不知出处的人皮面具

显然不足以把他绳之以法

那么他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宝宝

你告诉妈妈

妈妈应该怎么做

反复的追问之下

肚子里呼的动了一下

是胎动

宝宝有胎动了

是妈妈打扰你睡觉了吗

对不起 宝贝

妈妈不应该

妈妈做错了

可是妈妈真的需要帮助啊

床的另一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偏头去看

看到谭子维侧身朝着她的方向躺着

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轻轻的坐起了身

谭子维一觉醒来

见房内的大灯关了

只有床头灯发出了朦胧温淡的光线

下意识去看

看到那边空空如也

没有灵的身影

心里不由自主的一空

揉着胀痛的太阳雪起身

走出卧室时

忽然闻到了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食物香味

立即抬脚往楼下走

洁近的厨房内

林站在琉璃台前

映着窗外的路灯

窈窕的身影看起来美丽极了

我还以为你走了

他匆匆下楼梯

看着林微笑

林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准备好的柠檬水递到他面前

喝下去

你会好受一点

他接果

二话不说咕咚咕咚喝个干净

然后笑着直勾勾的盯着铃

我给你煮了粥

你可以吃点

炖了一下

说是时间不早了

提出回去

谭子维的俊眉一皱

严肃的盯着他开口

顾家有什么好的

顾少卿都不在了

你没必要还回去

林笑了笑

壮似开玩笑的说

哪怕为了五十亿

我也得回去啊

他留不住他

只得把他送到门口

当他即将上车时

他忽然大力的握住他的手

林欲言又止

有些难为情的犹豫

林低头看着谭子维的手

忍耐着甩出去的冲动

慢慢抬眼对上谭子维的眼睛

紫薇哥

你想说什么

谭子维深吸了一口气

在四月的春风里重重的开口

让我来照顾你吧

林状似不懂得眨眼

我是个已婚的妈妈

紫薇哥还是黄金单身汉呢

我们不搭

谭子维的神色认真

你是林

永远都是美丽善良的林

没有什么大不大的

只有愿不愿意

林歪着头

突然说

太突然了

我得考虑考虑

他说考虑已经出乎了谭子维的意料

这会儿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点着头

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着林

好的

他目送着林离开

直到离开恒大帝景很远

林的脸色才彻底冷凝下来

他只在镜头下演戏

没想到今天却在现实中把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是这样的表演

面对讨厌的人

他能坚持多久呢

放弃吗

不行

他必须找到证据

一定要找到证据

万万没想到

和谭子维分手后

居然还要和他纠缠

回到家应该怎么说呢

果不其然

当他回到顾家时

面对的是顾夫人的责问和怀疑

全是杀人不见血的侮辱和轻蔑

好在他习惯了

不往心里去

倒是顾罢真心实意的关心他

问他是不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能怎么回答呢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

他不能解释

也没法解释

没什么

我就是心情不好

开车在外边多逛了一会儿

顾夫人指着手腕上的高档腕表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都十点多了

你一个孕妇开着车在路上闲逛

像话吗

林低了头认错

顾爸阻止顾夫人继续说下去

温声的让林赶紧去休息

林这才得以回到房间

顾夫人的话依稀还在楼下响起

他说顾爸太惯他了

躺到床上暗暗的想

确实啊

顾爸太惯他了

忍不住爱上了这个家

即使顾少卿不在

仍然爱着这个家

躺在熟悉的大床上

贪恋的在空气中寻找属于顾少卿的气息

可是时隔四个月

已经闻不到那股清冽的香味了

起身来到衣柜前

拿出他整过的枕头

他特意收藏起来

不让人拿去洗

就是为了能够在想他时

偷偷的闻一闻独属于他的气息

抱着鸳鸯枕恋深深的埋进去

流连忘返的吸着上面的气息

亲爱的爱人啊

此时此刻

你身在何处

可有把我想起

可有把我念叨

在这春光灿烂的季节里

你有想我吗

我想你

很想很想

想到全世界都成了你的样子

想到心好痛好痛

想到没有你

活着便没有意义

可是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他是你留给我最长情的陪伴

最好的疼爱

所以

我会好好的活着

我还要查出真相

还你一个公道

黑夜沉沉

思念若潮水在心口不停的蔓延爬升

埋藏在心底的爱

没有随着岁月的逝去而消失

反倒愈演愈烈愈难忘

又是一个无眠夜

在接下来的一连三天里

每当到下班时间

林就会出现在檀师大楼前

谭子维每次见到他都是一脸的高兴

两人会相约一起吃饭

偶有闲暇会一起去郊外踏青

见面的次数多了

难免被熟人看到

林没有想到的是

第一个见到他和谭紫薇在一起的居然还是陶柔

陶柔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

一下子瘦了不少

在饭店见到他们时

受不了的走到他们身边

一脸的匪夷所思

你们

见两人神态亲密

陶柔自然而然的认为他们在交往

话锋一转

伶俐的开口

陶林

我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

顾少卿刚死没几个月

你却按捺不出寂寞

和旧爱好上了

林淡小仰头

无辜的看着锋芒毕露的陶柔

当初我也没想到你会爬上我未婚夫的床啊

亏我还那样疼你爱你

陶柔呼吸一致

目光一转

对着谭子维不敢置信的开口

紫薇哥

这样的破鞋你也要

菱神色一沉

双眼冷冷的瞅着陶柔

陶柔挑眉

理直气壮的反问

生过一个孩子了

肚子里还揣着一个

不知道被顾少卿玩过多少次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

凌深吸一口气

不怒反倒一脸娇羞的笑起来

你说的不错

少卿确实很厉害

不像某人

在脑袋里浮想联翩一千遍一万遍

都没能和我的男人有过一次

瞧瞧你

想少卿想断肠了吧

都快瘦成皮包骨头了

连胸都没了

就你这样

哪个男人还要你

陶柔被硬生生的戳中痛处

气得脸红

顾少卿是他这辈子无法言说的伤

就在他以为即将唾手可得时

却突闻他的死讯

简直如晴天霹雳他

甚至像林一样傻乎乎的在蓝江边上找他

可是眼前只有波澜壮阔的江水

哪儿有那道奇长的身影啊

陶柔

请别站在我们边上

影响我们进餐

谭子维的脸色要多冷有多冷

看陶柔的眼神俨然他就是最下贱的一抹芥蒂

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陶柔被他这样的态度刺到了

之前分手后

谭子维对他毫无留恋

他还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可是见到他居然重新和林在一起

就让他无法忍受了

他马上就要分娩了

你和他在一起有意思吗

忍不住出口讽刺

似乎只有打击到他们

才能让自己更加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