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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林

演播

若水无忧

第二百零四集

终于到了宜兰疗养院

走进了汪美山的病房

他依旧坐在轮椅上

背对着门口

沐浴在窗口照进来的阳光里

听见脚步声

他推动轮椅

转过了身临

脚步打结

难怪

难怪丑陋脏物的妇人几次三番说认识自己

他是王美珊

她的后妈

夺了她养父的男人

怎么不认识呢

可是她曾经是如何的美艳妖艳

而现在

满脸的赖皮疙瘩

坑坑洼洼

恐怖的没法见人

小林

他轻轻出声

戴着口罩的脸稍稍的仰望着林

林朝前走去

忽然激动的无法自抑

双腿一软

差一点跪倒在地

宋洛及时扶住他

朝前走到汪美山的面前

我们坐下说

汪美山动了动苍白枯瘦的手指

林移步到一旁的椅子上

双手搁在面前的桌上

竭力控制住激动的情绪

汪美山转过身去

全身沐浴在阳光里

回忆了好长一会儿

才缓缓的开口

四年前

我得知阿龙死了

异常难过

谁也不知道

我和他其实是同乡

从小在一个泥沟里长大

我们在a市举目无亲

他死在牢里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忍不住把他领出来

送到殡仪馆火化了

找了个好地方埋了

我原以为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可是有一天

谭子维忽然到了我们家

对我说

是你和顾少卿害死了阿龙

你们故意买凶杀人

我气不可遏

从他那儿得知你会去一个游轮上参加慈善募捐会

我就提前去了游轮

埋伏在那儿

那时我一心报仇

没想到自己是被利用了

直到在大火中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我才想起来

根本就是有人想要杀了你和顾少卿

可是我知道的太迟了

游轮忽然爆炸了

我被大火烧得满身是伤

幸运的是

就在当晚靠近岸边的地方

我被打鱼的人发现救上了岸

他们见我浑身是伤

好心的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星期才醒

后来身体特征慢慢好了

可我孤身一人

医院见我交不起医药费

把我赶了出来

从此后我就开始了流浪

聆听着

心脏一阵快过一阵

虽然一直猜测是谭子维

可是当青耳听到

仍然震惊不已

是他

是他害死了顾少卿

甚至想要杀了他

低头

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搅弄着

半天终于冷静下来

开口问道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是不是谭子薇

汪美山迟疑的摇了摇头

我不确定

话锋一转

忽的说

但我可以在法官面前说

就是他

凌一愣

有点不懂的看着王美山

他激动起来

如树枝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脸

是他把我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这四年里

我过的猪狗不如

他却整天逍遥快活

甚至欺骗你

说着汪美山的眼泪流下来

顺着紫黑色的疤痕流到了口罩上

林咬唇

可是这样做好像不妥

某种程度上

汪美山是在撒谎

汪美山唬得仰头

定定的盯着林

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还嫌谭子维做的坏事还不够多吗

林无法出声

能够让谭子维得到惩罚

他十二万分乐意

你放心

我一定会指认他

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汪美山咬牙切齿

对谭子维的恨已经渗进了骨头里

灵点了点头

林和宋洛离开后

汪美山的房内突然走进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

汪美山看着他

颇为忌惮的说

我已经照你的吩咐说了

你刚刚有听到吧

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余修白

余修白淡淡的瞥了一眼汪美山

听到了

说的很好

汪美山放松下来

直勾勾的看着余修白

语气几乎是卑微恳求的

那你也要兑现承诺

帮我儿子交学费

助他完成学业

自从他出事以后

他不是没有回去找过陶一山

可是陶一山压根儿不认他

把他当要饭的

脸那样的嫌恶恶心

他甚至有了新欢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大学生

已经搬进了陶家

而他那可怜的儿子

不知道怎么了

越长越像阿龙

不知道是陶医山多心了

还是他的新女人多嘴

他跟儿子做了DNA对比

得知了真相

气得立即毫不留情的把陶继承赶出了家门

他一个半大孩子

能去哪儿

只能去孤儿院

这四年里

也是吃尽了不少苦头

你放心

我答应的事

一定做到

于修白出生看了一眼汪美山

嘴角冷硬的一勾

转身就欲离开

却听到汪美山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不是谭子伟

余修白脊背一僵

没有回答

继续往外走

顾少卿

你是顾少卿对吧

如果不是他

对于游轮上的事

你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老天对你真好

不但让你活着

还换了一张更好看的脸

汪美山喊着

几乎是尖叫的

带着无比的悲怆

带着对老天的呐喊

似乎想要把胸腔里聚集的悲愤和不满通通发泄出来

走到门外的余修白

脊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手落在自己的脸上

时至今日

他都不敢照镜子

人人都说他长得帅

人人都被他的样貌迷惑倾倒

尤其是女人们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张脸带给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离开宜兰疗养院

林直接去了公安局报警

花了一个小时详细的叙述事情的经过

聪明的宋洛把刚刚汪美山的话做了录音

同时作为证据呈到了警察面前

刚出警察局

谭子维的电话来了

林接通

忐忑又恼怒的跟他说话

满是不甘的答应与他吃饭

到了他所说的饭店包厢

竟是蜡烛红酒

包厢四周布满了红玫瑰

浪漫美妙

坐吧

谭子维迎着他进去

没有动手动脚

倒显得彬彬有礼

灵的神情悠远

并不见得多么开心

长餐桌对面

谭子维举着红酒杯

在烛光摇曳中

斜腻着灵的美貌

愉快的喝掉杯中富裕的红酒

吃完饭

他走到灵的身边

把手伸到他面前

凌抗拒的看着

许久未动

她有点不耐烦起来

都是为人父为人母的女人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空了四年

我不信你真不想

林瞪着她

终究是把手伸给了她

他握住

激动的当场就要吻他

林却忽的推他

低了头

轻声的说

去半岛酒店吧

为什么非要去半岛酒店

他问

因为我和顾少卿的第一次是在那里

我想忘记他

用另一个男人代替

他如此一说

谭子维简直心花怒放

迫不及待的拉着林出了饭店

上车朝着半岛酒店而去

上车时

谭子维坚持让林坐副驾驶

他开车时

空出一只手握住了林的柔椅

时不时的偏手看他把玩阵

那表情俨然即将吃到蜜桃的模样

林挣扎着抽了抽没有抽脱

也就随他去了

自从陶柔跟我分手后

我就盼着有这么一天

没想到今天要实现了

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遇到红灯时

车子停下

谭子维亲过身子靠近林

那神色暧昧又带着点下流

灵偏开脸不去看他

他的手忽然在他的大腿上摸了摸

惊得灵神色骤僵

差一点失控发疯

经过前面的一个路口时

他忽的开口

最近我被抢劫

丢了个钱包

麻烦你管一下

送我去警察局拿一下

谭子维善小

不想浪费时间

什么钱包这么重要

再买一个不就得了

林握了握双手

硬邦邦的说

钱包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钱包里的照片

谭子维立刻看了他一眼

阴阳怪气的问

顾少卿的遗照

林的脊背一僵

有一股凉气和愤怒自脚底板缓慢上升

半晌

他定定的看着谭子维

生硬的说

谭子维看着他

急得呵呵直笑

也好

我要把顾少卿的照片摆到我们的床头

让他看着我们

林匪夷所思的瞪大眼

谭子维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怎么样

你无耻

一字一顿

恶狠狠的出口

谭子维神色微变

而后又毫不在乎的耸肩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亲爱的小林

他们一边斗嘴一边进了警察局

林下车时不小心崴了脚

谭子维及时扶住了他

低低的笑他像个孩子

他白了他一眼

伸手一抓

握住了他的胳膊

挂在他身上

往警察局里慢慢的走

要不要我抱你

谭子薇凑近他

不忘调情

林轻轻的瞄他一眼

云淡风轻的说

好啊

如果你不怕丢人的话

你就抱我进去好了

谭子维呵呵直笑

丽英靠着他

成功的将他带入了警察局的一间办公室里

打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办公室的门忽的被关上

在谭子维还没反应过来时

一只手铐已经铐住了他

林则抽身闪在一旁

冷冷的看着他被捕

谭子维呆住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急急的举起自己的双手

质问警察

怎么回事

你们为什么要靠住我

谭子维

你个畜生

杀人凶手

你做了什么坏事

你心里不清楚吗

这时

掩忍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凌终于抑制不住的大喊出声

谭子维面色不变

镇定自若的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警察

他在胡说

放了我

你就是杀人凶手

还不承认

林尖锐大喊

双眼已经一片猩红

牙齿咬得紧紧的

你无凭无据的

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谭子维见室内的三个警察一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儿

黄美山还活着

他就是证人

你还想抵赖

谭子维愣了一下

随即无所畏惧的昂昂胸口

理直气壮的说

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

你们要是不信

我可以和汪美山当面对质

他有这个信息

当初他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

什么事都没有做

他根本没有做犯法的事

警察没有理由抓他

到底有没有

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们会找到证据

你作为嫌疑人

要先被拘留

警察公事公办的开口

上前一把压住谭子维

谭子维不可置信的挣扎

双目死死的瞪着林

仿佛他冤枉了他

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

你们搞错了

我没有做犯法的事

我是谭事的谭总

我有的是钱

我怎么可能做出犯法的事呢

眼看着就要被押进拘留所谭子维终于慌了神

大喊大叫了起来

但是没人理他

他的大喊

他的不满

他的挣扎

只招来了警察的厌恶

受到的待遇更加粗暴

林看着

目送着他被押走

心里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得到了某种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