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由瑞科丁文化传媒出品的有声小说一生只爱你作者

陶林

演播

若水无忧第六十集

电梯停在了十九层

陶柔默默记下

姐姐打开了右边的房门

用的是电子密码

输入后

听到滴的一声

她拉开门走了进去

柔柔 进来

她走进去

看到满室的黑白装修

冷硬的充满阳刚之气

有点愣神

你怎么不重新布置一下

刚开始不想麻烦

后来想换又没有时间

陶林随口答着

要陶柔随意

自己则去倒了两杯水

一杯递给陶柔

然后落坐于沙发上聊天

陶柔不着痕迹的把客厅和厨房餐厅打量了一遍

到处都收拾的井井有条

鲜尘不染

几乎看不见顾少卿的什么私人物品

姐夫去公司了吗

聊了一会儿之后

他顺其自然的问

是啊

我都忘了问你中午饭吃了没

陶柔点头说自己吃过了

而后突然就用一种奇异的语气问

那部请你与共的女主角是你吗

桃林的眉眼一亮

你也看了那部电影了

感觉怎么样

情与你共就是第一次他参与拍摄的爱情电影

首映就安排在七夕节那天

各大影院通过这几天紧锣密鼓的安排

已经播放了n场

据苏城说

赚足了观众的眼泪

也让他一炮而红

陶柔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姐姐口中的工作就是做一名明星

短短数日

她竟一下子红遍了大街小巷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刚好那天紫维哥说想去看电影

在影院的宣传海报上见到你

演员表上写着你的名字

我们震惊的要死

买了电影票进去看

在大荧幕上见到了你

我觉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现在都觉得不真实

我姐居然成大明星了

陶林一笑

只不过才拍了一部片子

就叫大明星啊

还早着呢

我才进入这一行

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呢

你怎么会演戏的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也没听你说过

陶柔好奇的问着

她知道姐姐当初高考志愿填的专业是工商管理

她其实对商业经济一点都不感兴趣

填报这个志愿完全是因为他们的母亲临终遗言

要他们守住信结

而只有十七岁的他

理所当然的填了这个专业

结果大学四年学的并不轻松

记忆中

姐姐感兴趣的是演话剧

但凡学校举办话剧活动

他必定参加

偶尔也会到校外参加演出

但他既要学习拿奖学金

还要打工

时间不多

难道是这些经验打下了演戏的基础

正暗自思量着

却听姐姐俏皮的回答

是遗传了妈妈的艺术天赋啊

在内心深处

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哪怕不尽然

她也愿意这么说

妈妈喜欢京剧

在她的带动下

姐姐你喜欢话剧

你在学校时演的还蛮好的

好像真遗传了妈妈的艺术天赋

她轻轻慢慢的说着

双手不由自主的握在一起

轻轻的搅着

两姐妹说了一会儿话

陶林却起身打了一个哈欠

陶柔立刻说

你困了就去睡会儿

我在这儿看会儿电视

他拿起遥控器调台看

陶林确实很困

感觉很疲倦

问了陶柔的伤势以及在兰江过得怎么样之后

便起身进了卧室睡觉

等他醒来时

窗外已经暮色四起

想起陶柔还在客厅坐着

连忙爬起来出去一看

他竟已经走了

茶几上放着一本家里的杂志

他走过去

看到封面最上方写了一句话

我先回去了

到家给你电话

看了一眼时间

差一刻钟到六点

不知道她到了兰江别墅没有

正想着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立即接通

刚想说柔柔

你到家了

却不料那边猛然响起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

快来救我

救我

柔柔

柔柔

怎么回事

这边的他背脊一紧

焦急的追问

是爸爸

只艰难痛苦的说了这句话以后

再没了陶柔的声音

陶林急得大喊

柔柔 柔柔

任她怎么呼唤

陶柔都没有再理他

下一秒

想起了另一个女生

陶林

你个死贱人

你现在赶紧滚过来

否则我要了你妹的命

是汪美山的声音

阴冷的犹如毒蛇

你敢

想到汪美山的手段

他心神惧慌

可语气上不输半分

悄然的吸一口气

利迟镇定的问道

你们在哪儿

你绑架柔柔图的是什么

心神电转

不用汪美山回答

他也猜到一定是跟股份有关

尤其是明天就要开庭了

严军说过

陶一山一直在找他

想要和他私下和解

他一直没有露面

结果连累了陶柔

果然

只听汪美山冷冷的说

你别装蒜了

你今天不来

你妹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郑咬唇

犹豫不决

电话已经被汪美山挂了

紧接着

她发了个视频过来

柔柔被绑着坐在一张椅子上

嘴上被胶布封住了

两边脸颊高高的肿起

满眼都是屈辱和惊恐

双眼直直的盯着视频

恨得咬牙切齿

当即打电话过去

问在哪儿见面

汪美山利落的说

在明珠花园八号

他记得以前柔柔提过陶一山

为了奖励汪美山生了儿子

特地买了栋别墅送给他

好像就是明珠花园

匆匆的拿上包出了门

地下车库停着他自己先前订购的那辆大众甲壳虫

自己驱车前往

为了避免堵车

特意绕了一个大圈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到达

此时天空已经擦黑

车子直接停在了明珠花园八号的正门口

迅速的推门下车

抬头一看

别墅内灯光暗淡

只有二楼一间房间内亮着灯

看起来有些阴森可怖

没有一丝犹豫

齐步走了过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

看到大厅一片昏暗

凝神听了一下动静

二楼依稀有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定了定神

放轻脚步往楼上走

再轻

木质楼梯也发出了声响

里面传来了汪美山的声音

是谁

说着

他人已经走了出来

陶林抬头一看

有个人影闪身躲进了一旁没有开灯的房间里

汪美山急急望了一眼

便恨恨的朝着她走来

陶林

你妹

抢了你的男人你还来

真是姐妹情深啊

陶林皱眉

心系陶柔

废话少说

先让我见见他

汪美山得意的双臂还胸

领着陶林往里走

一间空置的客房内

陶柔被五花大绑的放在中间

柔弱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白净的小脸上又红又肿

唇角破裂满是血丝

顺直的发丝凌乱的糊在脸上嘴边

看起来狼狈不堪

见到他

立刻眼泪直流的呜呜直叫

神色间害怕极了

伤心极了

陶林欲走过去

却被汪美山拦住

先谈好条件再放了他

陶林站住脚

你说

汪美山却并不跟他谈

而是说

你等一下

依山马上就到

陶林一愣

侧身望向走廊

嘴角扯起了一抹蹊巧

刚刚那道闪进黑暗里的人影很魁梧

身形很像上次在饭店里跟他偷情的男人

他没想到汪美山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居然敢让这个男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陶一山的眼皮底下

很快

楼梯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眨眼间

陶依山步伐极快的走了进来

阴谋朝着室内一扫

目光定定的看了一眼陶柔

而后问汪美山

这是怎么回事

汪美山讨好的凑到他身边

你不是一直找不到陶林吗

我就把柔柔绑了

只打了个电话

他就乖乖的过来了

汪美山的话音未落

美艳水嫩的脸上骤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打得他瞬间就懵了

胡闹

陶依山的脸色铁青铁青的

眼里都是怒火

他的反应令陶柔挺意外的

看起来

绑架柔柔这件事不是他的主意

且他是反对的

如此猜想着

已经来到了柔柔身边

弯腰给他解了绳子

先是揭掉了他嘴上的厚胶布

而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足有大拇指粗的绳子解开

松开后

他看到柔柔的手腕上一片淤青

心疼的低问道

疼不疼

你的手骨折还没好

这下伤上加伤

等一下去医院一定好好看看

陶林扶着双腿僵硬发麻的头揉站好时

被打懵了的汪美山终于反应过来了

霎时哀哀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打我

我是在帮你啊

收到法院传票的那天

陶一山气疯了

把家里一半的东西都砸坏了之后

便开始找陶林

想要私下和他协商股份的事

可是他却向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怎么也找不到

他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坏

眼看着明天就要开庭了

总不能束手待毙

也是陶柔撞到了枪口上

正好看见他独自一人

他当即就想到了这个主意

陶依山的脸色阴沉至极

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无知的汪美山

他之所以找不到陶林

完全是因为顾少卿

而法院的动作那么迅速

也是因为他

顾少卿俨然成了陶林身后的靠山

一开始

他们都认为顾少卿只是玩一玩

不会拿桃林当一回事

猜想着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出面做什么

可是他们想错了

如今的陶林

不但攀上了故事

在不久的将来

还会成为一名大明星

他已经今非昔比了

你太蠢了

半晌

冷冷吐字

陶林拿出手机递给陶一山看

他不但蠢

还是个法盲

就凭这个视频

我就能告你们绑架

陶一山见到陶柔被严严实实的绑着哭诉的模样

气得恨不得再给汪美山一个巴掌

这件事我不知情

如果我提前知道

一定会阻止他

顿了一下

他定定的看着陶柔

柔柔

我一直对你不错

这次是你美珊姨过分了

我替她跟你道歉

茵茵目光由陶柔转至陶林脸上

眼里写着希望陶柔能劝劝陶林的意思

陶林不等陶柔开口

却是直接开口道

他三番五次伤害柔柔

上次弄得他手骨折

这次又绑架他

不但绑了

还卑鄙的打了他

有了这个视频

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这时

汪美山终于是知道厉害了

也开始怕了

心里特别的恼怒

要不是蠢货阿龙自作主张的把视频发给陶丽

他也不会这么被动

眼下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绑架这件事

他认了

但另一件事

他不能被冤枉

放屁

我什么时候弄得他手骨折了

陶林怒瞪着汪美山

你还不承认

陶柔的目光闪了闪

可怜的拉了拉姐姐的手臂

轻声的开口道

我想回去了

我们先走吧

陶林见他一身狼狈

也没心情跟汪美山理论

当即带着他就要走

身形刚动

陶一山沉声的问他

你真的要把我告上法庭吗

他咬唇

重重的吐出一个字

我是你父亲

不可否认

我这五年对你不闻不问

可你十七岁之前呢

你每一天都喊我爸爸

每次家长会都是我去给你开

你母亲不问世事

是我用心经营这信结

养活一家人的

你现在翅膀硬了

反过头来就想对付我

桃林纤细的身子不觉得绷得笔直

我没有对付你

我只是想要回本来就属于我的股份

五年前

是你逼迫我签字的

是你一直想要独吞信节

你外公外婆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这些年

信节都是我在苦心经营

我想拥有它

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