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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

我感到头痛欲裂

浑身不舒服

这是在哪儿

我努力回想

搜寻自己的记忆

我最后的记忆记得自己在恩施南站的第七组候车区域

然后我看见了他孤零零地站在底下的轨道上

拉着货物的一趟列车正在快速驶来

而他就那么站在轨道的中央

接着我跳下了站台

也跳下了轨道

我听见穿着蓝制服的铁路公安警察在对我喊叫

他让我上来

可是我不能眼看着他被列车碾死

于是我在一秒钟之后做了抉择

上去一个飞扑

想扑倒它

可是我扑空了

重重的摔在轨道的中央

列车飞速驶来

我最后看见的是白色的两盏刺眼的灯光

之后

一片黑暗

现在我醒过来

却疑惑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按理说

我应该已经是粉身碎骨才对

我挣扎着动了动身子

不太疼

我坐了起来

发现自己在一张病床上

浑身插满了管子

脸上带着氧气罩

这是哪里

应该是一家医院

我得救了

满腹的疑问在我的心里涌动

我翻身下床

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深蓝色条纹的病号服

我环顾四周

这应该是一间住院的病房

而我的左右两边都躺着正在熟睡的住院病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

鞋子还在

裤子还是我那条牛仔裤

我赶忙掏了掏口袋

结果摸到了一个平滑的东西

我拿出来一看

是手机

我按下开关

滑动屏幕

查看时间

二零二六年九月二日

我昏迷了将近两天

我查看定位

结果显示目前我正在鼓楼区

看来我还在恩施

应该是列车撞上我之后

我被人救起

然后送到恩施的一家医院

我这么推理着

啊 对了 母亲

我连忙点开微信

给母亲挂了一个语音通话

可是想了很久也没人接

于是我又打他的手机电话

结果传来提示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空号

这怎么回事

我的心里感觉有些惊慌

空号

我又尝试了几次

仍旧不行

这时我便想到了梨子

然后给他挂了个语音通话

同样无人接听

打梨子的电话号码也是空号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感到一头雾水

如果我在恩施的鼓楼区

如果我被救了

如果我没死

那么母亲在哪儿

为什么我第一时间醒来看到的不是他

为什么他和李子的电话都打不通

我感觉如坠云里雾里

忽然

门突然咯吱一下响了

然后门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男护士

他看了看我

我看了看他

我们四目相对

紧接着

他开口说

你醒了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好随便应了一声

呃 啊

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家属呢

他问道

我的家属

母亲她没在这里

我感到十分困惑

但是敏锐的天性使我感觉此事不妙

于是我反问道

这里是医院吗

那个男护士点了点头

这里是恩施鼓楼区鼓楼医院

鼓楼医院

那么说

我确实在恩施

可是为什么没见到母亲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现在我的脑海

不对

有哪里不对

是感觉

这里的感觉

一股旧时代的气息

丝毫没有二零二六年的现代感

没错

古旧的氛围

这里的病床陈设

都像是九十年代的感觉

于是我问出了那个令我恐惧也不愿面对的问题

现在是哪一年

男护士感觉有些奇怪

他摸了摸头

淡然的说

一九九六年呢

一九九六年

天哪

我感到一阵的寒意

非常冷的寒意

直窜几背

我渐渐开始有些明白了

我穿越了

今天是几号

我赶忙问道

一月一日

怎么

你失去记忆了

男护士有些担忧的问

我支支吾吾的回了一句

没有

他点了点头

随即说

我们需要联系到你的家属

你还差一笔手术费和一笔住院费没交

或是你

你没有家属

一九九六年一月一日

我穿越到了一九九六年一月一日

所以我联系不上母亲

也联系不上梨子

因为我们所处的时空已经错位了

不行

情况不妙

此地不宜久留

赶紧撤

我将智能手机放进口袋

又摸索了一下

摸到了一包利群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这便是我所有的物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又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

我快步走向病房的门口

男护士拦住了我

你要去哪儿

你的伤还没好

你的身体遭受的损伤很严重

我推开他

撒腿就跑

一路狂奔

我在这家医院来回转了几圈

终于找到了出口

然后悻悻然从这里离开

等待我的

将是一片未知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