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第006集 钞票-文本歌词

006 第006集 钞票-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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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集

在听到斜眼男死了的消息

我全身一紧

心想这下完了

一个死无对证

一个毫无行踪

典型人家偷驴我拔爵士

都摊我身上了

我小心的问

斜眼男是怎么死的

女警察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上午接到了群众举报

发现了无名男尸

样子和他们一直追踪的嫌疑人十分相似

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发现死者果然是邪眼男

邪眼男死得很惨

肚皮被扒了个稀烂

内脏都被掏空了

拳头紧紧的攥着

把手指头掰断了两根

才发现手心里攥着一张揉皱了的百元钞票

而且钞票上还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我听得心惊肉跳

听的谁的名字

女警察抬眼看我

她的眼神让我感到不安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陈安

我顿时如五雷轰顶

去他大爷的

你死就死吧

写我的名字干嘛

这不是明显的栽赃吗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下贩毒的罪行我是彻底没跑了

突然我发现不对

邪眼男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甚至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到了他让我一定要把货及时送到

否则后果自负的忠告

可即使有后果

也该是我

她怎么死了

女警察安慰我说

你别激动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能不激动吗

这事儿落谁上谁谁受不了

可我又能怎么办

我假装坚强

你继续说

写着你名字的钞票是物证

这你应该清楚吧

见我点头

他继续说

当时我们拍完照片就把钞票带回了警局

可回到警局之后

却发现物证那里的钞票不见了

被偷了

我脱口问

你觉得可能吗

就算是被偷了

可我们在案发现场拍的相关照片也没了

换句话说

就好像那张写有你名字的钞票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女警察的话听得我是一身冷汗

结结巴巴的说

闹 闹鬼了

你们也撞鞋了

我和女警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特别是女警察

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是放在墙角的暖水壶倒了

水像蛇一样弯弯蜒严的流淌

这让本来平淡无奇的房间突然变得阴气森森

水壶怎么倒了

女警察紧张的问

是啊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离我们两米多远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倒了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由抬头看向黑黝黝的窗外

树枝随风摆动

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解裤腰带

我的不雅举动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

你干什么

想证实一件事情

让你看样东西

我的手在身体中间摸索

很容易让人误会

女警察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指着我怒斥

我从防盗裤衩掏出带有尿剂的钞票

我原来有两千块钱

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

女警察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可能是太过吃惊

竟然一时没有说话

被他们抓住的时候

我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

现在我如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叠钞票来

可想她是多么的惊讶

不过也说明

作为一个高大上的警察姐姐

她肯定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防盗裤衩这种利器

我知道手里的东西不干净

也不敢劳它大驾

就一张一张的自己数

十七 十八 十九

果然少一张

装有精盐的桶不翼而飞

现在连警察都没有搜走的钞票又少了一张

先不说白桶和钞票去了哪里

单说是谁把这两样东西弄走的

绝对不会是人

事到如今

我反倒镇定了下来

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世界上确实有鬼

也许只是巧合

他反驳

不过明显毫无底气

对于他的否认

我还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作为一个人民警察

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无神论教育

如果疑难杂案都扯鬼神身上

确实太不负责了

他坐回到椅子上

不再说话

似乎在有所考虑

并不时回头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水壶

我知道他在害怕

这种害怕甚至让他都不敢去把水壶浮起来

警官 我想

女警官打了个机灵

忙问

什么事

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万一我也发生不测呢

我不想提死字

只好用不测代替

女警察沉吟了片刻

要等天亮了向上面申请之后再回复我

可能见我可怜

她就叹了口气

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我非常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然后她就起身出了房间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来

他把倒在地上的水壶浮起来

领导同意了我的要求

并且明天还会让家人来医院看我

但他不建议我现在给家里打电话

我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不禁对他徒增了一些好感

人好心细

这大晚上的确不适合给家里打电话

怎么说

说被警察抓了

还是撞邪了

那样都够他们一宿睡不着的

在简短的聊天中

我知道了女警察叫刘鑫

比我大三岁

刚参加工作半年

如果平时身边坐着个长得像明星一样的大美人

我早乐颠颠的和对方天南海北的胡吹海聊了

可现在我实在提不起那个心情

勉强聊了几句就闭上眼

摆出了副等死的模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警官又来了

三个年轻的男同事把他唤走了

三个男警察也不和我说话

而是在病房里一起陪着我

我知道他们不是为了我来的

刘警官相貌不俗

他们十有八九是护花心切

来向刘警官献殷勤的

人之常情

无可厚非

而且人多总不是坏事

至少可以增加点阳气

有三个血气方刚的警察守着

让我踏实了不少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我两眼一闭

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相当踏实

连个梦都没有做

而且醒来以后头也不疼了

虽然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结束

可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还是让我有种再世为人的幸福感

来医院看我的人是我哥

他和我见面时

旁边还有一个警察守着

除了闹鬼

警察基本上都把我的情况和我哥讲了一遍

说我涉嫌一起贩毒案

需要接受调查

暂时不能回家

我哥很紧张我

他不相信我有贩毒的胆子

别看他平时说话软声软气

走路随风摇摆

可撒起泼来比母夜叉还厉害

无理搅三分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吵着要见警局的领导

估计留守的警察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泼辣的汉子

被我哥兰花指戳的直擦冷汗

最后还真给他的领导打了个电话

这让我哥的形象在我心中立刻无比高大

可警察抓我毕竟也不是毫无道理

而且这种事也不是撒泼能解决的

我劝他别再闹了

事情一定会查清楚

会查清楚

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半个小时后

一直没露面的老警察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医院

刘警官还跟在他身后

老警察一出现

我哥说

捉贼捉脏

既然怀疑我贩毒

人证在哪里

物证在哪里

既然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要把人打的住院

老警察一抬手

将我哥抡了个猎妾

杀气腾腾的向我走来

我隐隐觉得不妙

求助似的看向他身后的刘警官

见刘警官也是一脸的无措

老警察走到床边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运了好几口气才说

你知道吗

邪眼男跑了

我顿时如临深渊

邪眼男不是被挖空身子死了吗

他怎么会跑了

这不是诈尸吗

等等

邪眼男诈尸跑了

老警察为什么要问我知不知道

我颤声回答

我不知道啊

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老警察好像也觉得自己的举动也有些不妥

他松开我的手腕

转身问我哥

是我什么人

我哥挨了老警察一胳膊

差点摔倒

脾气收敛了一些

我是他哥啊

老警察在我和我哥的脸上来回扫了几眼

见我们长得不像

亲兄弟

算了

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哥跟着老警察出去后

我问刘警官发生了什么事

刘警官却欲言又止

半天才说

一会儿还是让贾队长对你说吧

原来老警察姓贾

还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