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抢救无效身亡,丈夫坚称是自杀,医生察觉不对立马报警-文本歌词

女子抢救无效身亡,丈夫坚称是自杀,医生察觉不对立马报警-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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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日晚上八点左右

宁夏同心县人民医院急救中心送来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

陪同女子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公公

丈夫和小叔子

她的丈夫正抱着妻子不知所措

见到医生后

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医生

快救救我老婆

护士和医生们争分夺秒的把女子送进了抢救室

值班医生急忙询问起了原因

病人这是怎么伤的

那名男子听到后

捂着脸痛哭起来

都怪我

他这是想不通自杀来意啊

一旁的公公和小叔子也肯定了男子的说法

马某话太要强了

一时想不开就这样了

询问完毕后

值班医生回到了抢救室里继续抢救

但渐渐的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据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

尽管女子的家人坚称他是自杀的

可那些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造成的

反而像是他杀

值班医生想着想着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眼下还是以伤者的生命为重

遗憾的是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后

还是没能挽救这名女子的生命

回想着女子身上那不同寻常的伤口

值班医生不再犹豫

赶紧拨通了幺幺零

您好

我是同心县人民医院的医生

我要报案

同心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

迅速赶到了同心县人民医院

警方感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立刻兵分两路

一部分人留在医院对医生和女子的家属进行询问

其他人则赶到女子的家里进行调查

女子名叫马某化化名

三十四岁

她的丈夫马某化名在看到警察之后有些发懵

还在纳闷自己都没报警

为什么警察就先来了

警方先是询问那名报警的医生

你为什么判断马某花不是自杀

因为她的伤口

无论是位置还是力度

都不像是自杀造成的

医生一边回忆

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马某花的伤口集中在头枕部和颈部

都是锐器造成的伤口

致命伤在颈部

颈动脉断裂

造成了失血过多死亡

值班医生在急诊科坐诊多年

见过许多类型的伤口

而马某花身上的伤口

一看就不像是自己造成的

听完医生的讲述后

警方又对马某花的家属询问起了具体的情况

最先发现马某花情况的人

是她的丈夫马某

马某脸色煞白

双手不停的揉搓着

回忆起了不久前那恐怖的一幕

当晚八点左右

饥肠辘辘的马某回到家中

本以为能吃上香喷喷的饭菜

却发现锅里空空的

厨房的案板上放着一块没切完的牛肉

怎么还没做饭

马某一边嘀咕着

一边喊老婆

老婆

晚饭怎么还没好

喊了半天

也没听到老婆的回应

马某又问在院子里玩耍的儿子

儿子 你妈呢

刚刚还在家呀

儿子也有些奇怪

我也有一会没见到妈妈了

奇力怪了

跑哪去了

马某拍拍儿子的脑袋

去邻居家看看你妈在不在

儿子出门后

马某一边喊着老婆

一边走到了洗漱间要洗手

却发现地板上似乎趴着什么东西

灯一打开

发现是妻子马某滑倒在了地上

脖颈处的伤口正往外流淌着勃勃鲜血

地板上还散落着一些刮胡刀片

其中一片上沾满了血迹

老婆 老婆

你怎么了

马某伸手想要捂住伤口止血

又想把妻子扶起来

慌得六神无主

他的呼喊声惊动了另一间屋子里的父亲

老人走出来看到这情况

也吓得不轻

爷俩又叫上了小叔子

三人赶忙把马某花送到了医院

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后

民警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们为什么说马某花是自杀

他自杀的原因你们了解吗

这句话似乎把三人问傻了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来

神情也越来越紧张

见三人的情绪过于激动

问不出什么来

警方决定先把三人带回去安抚情绪

等他们冷静下来后

再进行询问

另一边

在马某花家中进行调查的小队

发现了一些重要线索

伪造的自杀现场

马某花家在同兴县王团镇虎家湾村

经济条件还算可以

盖起了宽敞明亮的平房

还有一个漂亮的小院子

厨房里还有一锅蒸好的米饭

案板上有一块没切完的牛肉

似乎在等待着女主人的回归

专案组很快找到了马某花被发现的那个洗漱间

发现无论是洗漱间还是家中的其他地方

都没有打斗痕迹

而洗手间地面上的脚印

也因为家属对马某花进行抢救而遭到破坏

没有提取到有用的信息

在洗漱间的地面上

还能看到一片血迹

成团状顺着倾斜的地面向地漏流淌

四周的墙壁上也没有血液喷溅的痕迹

洗漱间的地板上

散落着一个放置刮胡刀的架子

里面的刮胡刀和刀片散落一地

有三片刮胡刀片是已经拆封的

其中有一片沾满了血迹

另外两片从中间断裂开来

除了刀片以外

地板上还有一条断裂的金色项链有刀片

又沾着血迹

马某花出事时身边也没有其他人

所以他的家属们才认为马某花是自杀

而专案组经过一系列的调查

只发现了马某花一个人的使用痕迹

结合以上的种种线索

这看起来就是一个自杀现场

但今夜

老道的刑警越看越觉得有些蹊跷

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对劲

肯定还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

继续调查

经过又一轮的搜寻

终于在洗漱间旁的一个储藏间里发现了端倪

只见小小的储藏间里的一面挂满了杂物的墙壁上

有一些血迹

像是被什么人蹭擦上去的

房间里的一个隐蔽角落里

掉落了一个粉色的女士挎包

刑警小心的把挎包打开来

发现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

里侧的小兜底部有被锐气划开口子

这些发现引起了警方的高度注意

之前的线索也透露出了不少一点

首先

如果马某花要自杀

一个刮胡刀片已经足够

为何会出现多个刀片

而且为什么刀片是散在一边

而不是握在马某花的手中

其次

如果马某花是在洗漱间里自杀的

为什么储藏间里会出现血迹和被破坏的挎包

还有最重要的是人民医院值班医生的怀疑

马木花的伤口根本不像是自己造成的

结合这一系列的线索

专案组怀疑这起案件不是自杀

而是抢劫转化为杀人

可三位家属却一致认定马某花是自杀

这其中难道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还是说

凶手其实就藏在他们中间

让死者说话

再数回马某花的家属们

警方先是对马某花的小叔子进行询问

这个年轻人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

说一句话就喝一口水

一杯水很快就见了底

嫂子出事的时候

我在自己家里

我哥找来的时候

我才知道出事了

小叔子回忆道

嫂子和我哥的感情不太好

一天一小吵

三天一大吵的

村里的人都知道

所以才会觉得嫂子是想不开自杀了

马某花的公公也证实了这一说法

我一直跟我儿子住在一起

两人吵了好几年了

说了劝了多少次都没用

儿媳妇性格又比较要强

吵的窝火的时候

也有过轻生的举动

把一家子都吓得够呛

民警还走访了周边的群众

大家都表示

夫妻俩之间确实存在着一定的矛盾

经常能听到他们吵架

所以我们才觉得马某花是自杀的

马某花的公公说

就在警方进行走访调查的时候

法医组对马某花的尸检有了重要发现

尸检结果显示

马某花脖颈处的刀痕深度

不是自己能够造成的

也不是刮胡刀片能够造成的

应当是被某种锐器所伤

也就是说

马某花的死因是他杀

不仅如此

在马某花身穿的一件棕色马甲上

还看到了一道血痕

经检验

血迹是马某画的

经验丰富的老民警一看就知道

这是擦拭刀机留下的印记

而留下这个痕迹的人

一定有过放牧经历

在我们当地

一般放牧的人

他们在屠宰牛羊的时候

对这个刀子有这个擦拭的习惯

这些发现

让民警们的精神为之一振

也很快锁定了嫌疑最大的人

马某花的丈夫

无论是家人还是邻居

都表明

夫妻俩之间的关系不好

马某花还有过亲身的举动

那么极有可能是案发当晚

夫妻之间爆发了争吵

马木花的丈夫杀害了妻子

还伪造出了妻子自杀的假象

贼喊捉贼

考虑到这样的情况

专案组立即找到了马某花的丈夫展开调查

无辜的丈夫

在民警面前

马某花的丈夫马某满脸憔悴

还沉浸在失去妻子的悲痛中

案发当日

你都做了些什么

去了哪里

马某听到问话后

迟钝的转了转眼珠

半晌才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开始缓缓讲述

四月十日下午五点左右

马某接儿子放学回家

半路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老马

来打牌呀

就缺你一个

朋友的邀约

让他心里直痒痒

把儿子送回家后

马某留意了下妻子的动向

看到妻子在干农活

没有注意到他后

老马叮嘱儿子在家里乖乖的不要乱跑

就偷偷跑出去打牌了

一直到了八点左右

马某才意犹未尽的回到家中

想着待会又要受到妻子的埋怨

他的脚步有些踌躇

但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家门

却发现妻子不在家

再后来就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妻子

马某的父亲则是晚上六点左右被孙子接回家吃饭的

这期间也没有见到马某花

而且他也证实

马某是在他之后才回的家

从两人的证词来看

马某并没有作案时间

但鉴于两人是父子关系

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警方还走访了当晚和马某一起打牌的人

都证实案发时间

马某确实不在家里

之前也提到过

杀害马某花的凶手有过放牧的经历

经过走访调查后

证实马某没有放牧的经历

至此

马某的嫌疑基本排除

但这也让案件陷入了僵局

案发时

家中的公公

丈夫

儿子都不在场

究竟是谁杀害了马某花

就在这时

马某花的儿子

十四岁的马某亮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

那天下午

有一个叔叔来借过打气筒

案发当日下午

回到家中的马某亮一直在院子里玩耍

一旁的妈妈马某花干完农活后

就开始张罗起了晚饭

看到丈夫不在家

马某花有些气愤

又跑出了玩了

天天不着家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马某亮听着妈妈的埋怨

不敢搭话

只是埋头盯着脚面

下午六点左右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

穿着深色衣服

身材偏瘦的男人走到了门口

看到院子里的马母亮后

他喊了一声

小朋友

你家大人在不在

马母亮听到叫声后

抬起头

发现是个陌生人

急忙呼喊着

妈妈马木花听到喊声

走了出来

看到陌生人后

有些警惕

你是谁

要干嘛

男子瓮声瓮气的问

请问你家有打气筒吗

我的摩托车车胎扁了

能不能借我用一用

马某花有些犹豫

但还是把打气筒找了出来

借给男子

那名男子连声感谢

拿着打气筒走出去

过了一会

又把打气筒还了回来

之后就离开了

如果只是这样

那么这名男子并不能引起警方的怀疑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

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

饭做好后

马木花喊儿子去接外出的爷爷回来吃饭

马姆亮走出家门一段路后

发现有一辆红色摩托车缓慢的行驶在路边

而车主有些眼熟

似乎就是不久前来家里借打气筒的人

因为感觉有些眼熟

马某亮还回头好好看了看

确系摩托车车主就是那个借打气筒的人

而且这人很奇怪

居然调转车头

向着马某花家的方向驶去

除此之外

马某亮还注意到

那辆摩托车后座上还搭着一个打脸

在当地通常是农民或牧民们使用的

方便装随身物品和一些工具

马某亮提供的线索十分关键

警方立刻调取了马某花家附近的路面监控

很快就发现了那名男子的身影

监控录像清晰的记录下了这名男子是唯一一个在案发时间段出现在马某花家附近的人

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警方迅速以马某花家为中心

向四周展开摸排调查

很快在一家小卖部里找到了线索

据小卖部老板回忆

四月十日下午五点多

有一个头戴黑色帽子

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到店里买了烟火水

感觉他应该是在山上放羊的人

老板所说的山

是附近的一座山

山上居住着许多牧民

或许那里会有警方要找的人

经过周边十五个村落

一点二万余人及张扬公路进行沿线排查

案发的第七天

警方锁定了嫌疑人李某某

据调查

三十二岁的李某某曾因抢劫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刑满释放以后

和父亲一起放牧

平日里也会打一些零工来维持生计

有犯罪前科

又是牧民

还在案发时间段出入过马某花的家里

李某某具有重要嫌疑

四月二十日

警方在玉海镇的一处工地上抓获了李某某

还在李某某山上的羊圈内找到了作案工具

一把锋利的刀

坐在审讯室里

李某某神情颓废

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

刑满出狱后的日子里

李某某一直郁郁不得志

尽管放牧和打工能够维持生活

但他总想要不劳而获

过上悠闲的生活

四月十日那天

李某某原本只是想骑摩托车到马某花附近的小卖部买点东西

刚骑到马某花家里

车胎就没气了

真晦气

李某某踹了脚轮胎

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看到了马某花家

就想着去借个打气筒

一开始

李某某只是单纯的想借一个打气筒

但看到马某花家家境不错

他的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金项链

生活水平很不错的样子

李某某心里瞬间就有些不平衡

凭什么别人家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我就只能上山放羊喝西北风

越想越不满的李某某

心里生出了一些阴暗的想法

他暗暗的留意了一下

发现家里只有马某花和年幼的儿子在家

顿时饿现胆鞭生

李某某把打气筒归还后

装作离开的样子

实则是把车停在了不远处

一直暗中观察

看到马某花的儿子离开家后

他骑着车返回了马某花家中

马某花还在厨房做饭

李某某进门就掏出匕首

威胁他交出财物

马某花受惊逃跑

两人在洗漱间里扭打起来

抢劫过程中

马某花激烈反抗

还打翻了一旁放置刮胡刀的架子

刀片散落一地

马某花的脖子刚好摔在了刀片上

李某某一边控制住马某花

一边拽住了马某花脖子上的项链

啪 项链崩断

马某花也在李某某的攻击下

倒在了血泊之中

马某花倒下后

李某某也有些慌张

习惯性的在马某花的上衣擦了擦刀再急忙把项链揣进兜里

却没发现自己的口袋是破的

项链落在了地上

李某某还跑到了一旁的储物间里

留下了墙壁上的血迹

又翻找了马某花的挎包

没能拿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还想再好好翻找一下

又害怕有人回来

就匆忙逃离了案发现场

而李某某也不知道

那条他惦记了半天的金项链

其实只是一条金色的项链

马某花买来的时候

不过几十块

历经十天的调查

这起案件终于告破

马某花的家人怎么也想不到

不过是离家一会

马某花就和家人天人永隔

而等待着李某某的

将是法律的严惩

大人们经常教育孩子

不要轻信陌生人

独自在家的时候

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而这句话对于成年人来说

也同样适用

特别是现代社会中

城市中有许多人都是独居

无论男女

都应该保持警惕

尽量不要太晚回家

独自在家一定要锁好门

不要轻信陌生人

我们没办法阻止坏人作恶

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要给坏人有可乘之机